張燼下到這棟十二層樓的第九層,他現在已經確定了敵人的位置,右邊的家夥一直在開槍,黑胖吸引的很好。
可這一會槍聲怎麽停了?不會被人給一槍給打死了吧,張燼找了個絕佳的位置瞄準向黑胖開槍的狙擊手。
可沒想到那裡剛好被牆給擋住了,只能看見對方的槍口,如果再往上一些張燼又會被左邊的敵人發現,怎麽辦?
就在張燼用力思考的時候,他面前出現了大量的數據和線條連接,腦海裡正飛速運算無限的可能。
張燼的眼中數據消失他眼神瞬間變得冷酷,抬槍發出一發子彈,子彈穿過雪花擊中了敵人屋內的一盞吊燈。
張燼迅速準備第二槍,端穩槍瞄準那心中的位置,子彈將吊燈打落砸了下去,敵人一個扭身躲過了這次意外,可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可一切都已經晚了,在他扭身暴露的那一刻張燼果斷的開槍,他回頭看向張燼位置的一瞬間子彈直接命中眉心。
這次的計算非常完美,張燼有些奇怪那到底是什麽?自己大腦為什麽會這樣?
不過現在還有一個敵人沒有解決不能大意,這時旁邊的樓中再次的傳出槍響,還好,龍蝦那家夥沒死,現在自己開始反擊了。
二對一,現在張燼和龍蝦兩個人反而對敵方形成了交叉火力,聽到槍聲敵人正在對龍蝦進行反擊。
不過似乎那槍聲越來越遠了,敵人已經開始轉移了,看著對面的樓房,張燼本以為自己那奇怪的能力會再次出現,可結果只能乾瞪眼。
不過他還是根據經驗分析出了敵方可能的逃跑路徑,就是那裡,一個街角的轉角處,如果他要逃回古特區就一定會經過這裡,不過那機會只有不到零點五秒的時間。
他必須在敵人出現的一瞬間開槍,否則這次的機會就沒了,瞄準街角出張燼屏住呼吸等待著獵物。
心中默數:“三二一!”感覺以狙擊手的移動速度應該差不多了,他的眼睛瞬間睜大,獵物出現了,在這一瞬間他下意識的按動了扳機。
子彈瞬間將敵人攔截擊中了他的肩膀,血花飛濺那人倒在地上失去了目標。
這時身後傳來聲音,張燼一回頭是黑胖渾身除了望遠鏡和那把奔放者手槍啥裝備也沒有的跑了過來。
張燼驚道:“你幹啥了?被人給搶劫?”
“還不是為了吸引火力用東西勾引他嗎?這能勾引的都放出去了,全給我打壞了,回頭你得補償我!”黑胖一本正經道。
張燼卻抱著槍道:“趕緊走,去收拾東西去,你上哪個哪個是你的行吧!”
黑胖跟上:“那還差不多!”
小心謹慎的進行移動,來到右邊那個被他擊斃的家夥那裡,看著地上的狙擊槍和屍體上的裝備黑胖的笑容逐漸猙獰。
張燼在屍體上摸了摸,又摸出了一塊庫底斯獵人學員的身份牌,又是一個黑鐵牌,這東西也沒啥用算是一種榮譽吧!
獵人一般都會將獵物身上一件東西取下來當做自己這次勝利的證明,比如獠牙,犄角等。
耳邊不時傳來黑胖的驚歎聲:“真是有錢啊!這些裝備全是好東西,這家夥身上還有一件陶瓷防彈甲呢!這一件起碼價值一萬雪幣!”
“行了!都是你的,還有一個呢!我們得趕緊走,小心一會被敵人給包了餃子。”張燼催促著財迷胖趕緊走。
他們沒有去第一個被殺的敵人那裡,那是其他人的獵物他們沒有權利去觸碰。
來到最後狙殺的那人的轉角處,結果地面上只有一些血跡,那人居然沒有死。
要知道銀風在這裡距離的殺傷力足以將他的肩膀打碎進入體內的,他怎麽可能還有能力逃走,真是個怪物。
不過沒了就是沒了,這讓財迷胖有些小失落,這時張燼猛然回頭舉起槍,拐角處來了兩個人正用槍指著他們。
一看是龍蝦和平平,張燼放下了槍,對方也同時放下,龍蝦開口道:“這一次就算我們平手了,三個人我們一人一個,最後一個跑了,看看下次誰能乾掉他怎麽樣?”
“行!不過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趕緊走吧!”張燼建議道。
對方實力不弱也是點頭表示明白,四人一起快速的離開這片戰場,寒風呼嘯,大片的雪很快將地上的腳印和血跡掩蓋,一切又好像什麽也沒發生一樣。
在一棟廢墟房中四人吃著平平帶的速食牛肉,還不錯五香的,周鎮國喝了一口水道:
“上次就像和你較量一下的,畢竟進入狙擊隊的機會只有一個,我們兩個肯定會淘汰一個,只是沒想到突然出現個血鷹,讓我們直接躺進了狙擊隊!”
張燼一愣,他當時還以為只要自己完成目標就能進入狙擊隊呢!沒想到只有一個名額啊!
不過現在已經不重要了,張燼放下手中的食物真誠的道:“今天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肯定就要死在這裡了!”
張燼說的就是差點被人爆頭的事,龍蝦卻道:“行了!要沒有你們,我們今天也走不掉,就算先乾掉一個,二對一我們倆弄不好也得捐!”
兩人相視一笑,仿佛多年未見的知己,這可能就是戰友之間的豪爽吧,有啥說啥從不拐彎抹角。
吃完東西他們四人一起回去,回到安全區做了告別,黑胖就興奮的去處理戰利品去了。
張燼走在這破敗安全區中,頭頂不時的飛過敵人的飛機,不過那是送物資的飛機,這大雪讓敵人的陸地補給線無法快速的補充物資。
心中想著:“就讓這雪下的更猛烈些吧!”也許是聽到了張燼的祈禱,外面的雪猶如片片鵝毛落下。
仿佛上了一層白色的霧一般什麽也看不見,這麽猛烈的雪即使實在雪國也是幾十年難得一遇。
走向自己的住處,路過了房東的門前,裡面房東正在將罐頭裡的肉放在鍋裡煮。
同時圍在她身邊的還有七個孩子,他們看著鍋裡口水都流出來了,老婦人用手指在罐頭盒裡一轉。
將上面沾上的油抹在了最小的孩子的嘴裡,其他孩子想吃卻都沒說什麽的忍住了,每一個苦鬧得。
老婦人笑著親吻了一個最小的那小家夥的額頭道:“在忍一會,一會就能吃了!”
她抬起頭剛好和張燼對視了一眼,她的笑容是那麽的燦爛,對著張燼點點頭,張燼也同樣露出些笑容點了下頭離開了。
夜晚黑胖帶著自己戰利品敲響了門,張燼給他開了門,結果不出意外的又是罐頭等吃的東西。
不過好在這次聰明的他還換了一些銀風的子彈,他開心的唱著小曲像個地主家的傻兒子似的在那擺放著自己的罐頭山。
整個貨架都被他給堆滿了,張燼看著這些罐頭若有所思……
第二天,雪稍微小了一些,不過風更加的猛烈,老婦人起身拿著手工做的鞋墊想要去換取一些吃的,昨天那已經是最後一盒罐頭了。
打開門,風吹的她單薄的身體晃了晃,怕風吹到孩子們,她趕緊快步出去把門帶上。
可帶上門的那一刻,她卻發現自己的門旁邊此時整齊的堆放著不下二十盒的罐頭。
老婦人的心有些激動,不過過了一輩子的她不是傻瓜,她瞬間明白了什麽,扭頭看向不遠處的地下室入口,她渾濁的眼中淚水在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