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古特士兵凶神惡煞的拿著長槍走進屋內,一人用槍對著長風胸膛將他逼到牆邊舉起雙手。
古特人面相誇張,眉毛粗如筆杆,眼睛妖藍,牙齒如獸齒般露在外面,或整齊劃一如刺劍的尖端一般。
他們進屋胡亂的翻找著什麽,不一會東西散落的哪裡都是,為首之人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他拿出手槍頂在長風的胸口眼神凶厲道:“最近你有沒有見過逃跑的雪國士兵?”
“什麽樣的?這兩天外面都是槍聲,我們倆都沒敢出門啊!”長風悶聲道。
聽到這話那人將頭轉向了旁邊的孩子,他的眼神令人心聲恐懼,錯亂的獠牙讓琪琪嚇得趕緊抱住了長風的腿把臉埋起來不敢再看。
古特士兵猛然抓起琪琪用手槍頂在她的頭上道:“說,他們在哪裡?不說我就打死她!快點說!”
“放開我女兒!”長風突然渾身如狼似虎的氣勢爆發出來,那古特士兵感覺自己面前的不是人而是一頭猛獸。
一名士兵用槍托狠狠的砸在長風的腿彎處道:“你想找死嗎?”可砸了幾下長風卻一動不動。
長風卻再次道:“放開我女兒!”他的眼神堅定,身體微撤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雪豹一般。
古特士兵笑笑放下了琪琪又看了看這破敗的房子道:“如果你有什麽發現可以隨時想我們報告,可以給你不少的罐頭作為獎勵!”
隨後他帶人收隊上了車,在車上一名士兵道:“剛才他在外面快速衝向屋裡很反常啊!我們是不是再!”
領頭那人道:“我知道!不過我們再搜下去也是不會有發現的。”
“那我們?”
領頭人點了一根粗大的煙道:“先開車吧!”
長風透過縫隙看著車緩緩的離開松了一口氣,回頭抱著琪琪讓她坐在腿上給她用酒精擦擦破了皮的額頭。
這時床下面的一塊不起眼的地板傳來了兩聲響聲,長風放下琪琪道:“已經走了,不過我覺得最好你們還是先待在下面吧!一會做好飯我給你們送下去!”
“那好!你在上面小心一點!”張燼的話從地板下傳來。
張燼在地下室中拿著煤油燈下了樓梯,這裡陰暗寒冷想個冰窖似的,黑胖此時正坐在牆邊,他小聲道:“我們怎麽來到這裡的?”
剛才手忙腳亂的把黑胖弄下來,就在那個時候他醒了過來,張燼將手中的煤油燈放在兩人面前也坐下道:“你是被人公主抱給抱回來的!”
黑胖立刻驚道:“啥?你開什麽玩笑?哎呦!我胸口好疼啊!”黑胖一激動又牽動了傷口。
張燼微笑道“傷都沒好利索呢還那麽不老實,你有這個勁還是好好的歇歇吧!”
黑胖歎了一口氣道:“唉!自從來到冬凌戰場還沒這麽失敗過,打過大大小小上百次的戰鬥,這是踏馬的最憋屈的一次。
“什麽玩意啊!不知不覺的就被人家包餃子,不知道的還以為追風隊長故意帶隊集體殉國呢”
張燼也是語氣低沉道:“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怎麽樣了,這次的行動確實有問題,如此秘密的行動敵人似乎如何知道的?恐怕我們雪國的內部有著古特國的特務存在!”
黑胖氣憤道:“別讓我知道是誰,否則老子一定頭給他打爆!哎呦!我胸啊!瑪德疼死我了!”
張燼按住黑胖道:“你悠著點吧!可別我拚死帶你活,你卻把自己浪死在這裡了!穩著點休息一下吧!”
黑胖盡量讓自己穩著點道:“我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是那能消停的人嗎!” “一會你就消停了!”張燼神秘的笑道。
不一會飯香飄了下來,黑胖頓時眼睛通紅激動道:“誰在做飯!太香了,我的天呢!我的口水都要止不住了!”
這時長風打開了地板道:“來!接著!”張燼接過饅頭和菜聞了一下道:“真的太香了!”
長風笑道:“喜歡吃以後我天天給你們做,快吃吧!”說著長風緩緩的將地板給蓋上。
張燼端著飯還沒下樓梯,黑胖就已經急不可待的擺手道:“快!快點,我都餓得腸子都瘦了!”說著嘴裡還不停的照顧著自己的口水。
張燼看了實在是忍不住想笑,就這麽兩人在這冰冷的地下室內吃了一頓還算不錯的熱飯,看著黑胖狼吞虎咽不時牽動傷口的樣子,張燼就忍不住想笑。
張燼笑引得黑胖也想笑, 可他一笑就會牽動傷口,這讓喜歡笑得黑胖差點沒憋死,最終全都化成了一根筆挺的中指送給了張燼。
此時一雙大腳踩在了一張灰色的報紙,那人低身撿了起來,他看著上面的文字拿著報紙一路來到宣傳部。
啪的一下按在桌子上高聲道:“這是誰批準你們發的這篇文章!”
這一聲吼讓所有宣傳部的人都看了過來,不過卻沒有人敢多說什麽,因為他是這裡的宣傳部部長王君昌。
王君昌又道:“怎麽?敢做不敢承認嗎?”葉晴希走過來拿著報紙看了看道:“這篇報道不是已經被否決了嗎?怎麽還是印發了?”
見沒人承認王君昌看著眾人道:“別讓我抓住你,否則立馬給我從這裡滾蛋!”說完他氣呼呼的走向高遠團長的房間。
葉晴希拿著那報紙很是不解,到底是誰有那麽大的膽子敢將狙擊隊的消息宣傳出去。
這上面寫的東西有真有假,這東西擴散出去對雪國軍隊的士氣有極大的影響,這人是想利用這次雪國的狙擊隊的失敗從內部擊垮雪國的軍隊嗎?
這些古特人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什麽都乾的出來,現在謠言已經散播了出去,要想消除恐怕就沒那麽容易了。
外面的雪也小了很多,龍師長恐怕就要到了,狙擊隊的任務失敗,他一但到來極有可能受到敵方狙擊手的刺殺。
現在陰霾再次的籠罩在了冬凌戰場的上空,因為暴雪產生的希望隨著雪落也即將消失不見。
冬凌的明天是怎樣的?雪國的太陽又該從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