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一周裡,同學們彼此熟絡了起來。而李想,成為了女生裡話題中多的那個香餑餑。
不愛運動的女生們都喜歡下課圍著李想坐,因為路清晨,李想成了高一(1)班女生的一個謎,大家都有事沒事地談論著他,下課也圍著他,似乎想探究到他身上究竟有什麽魅力,能讓路清晨這樣的才貌兩全的女人喜歡。其中尤其是代理班長言如玉和語文課代表莫佳,李想是那種性格,你只要跟他玩過,了解一丟丟你都會很喜歡聽他講話,因為他從講話從來都是腦洞很大而且即使開玩笑也從不去傷害別人的自尊或者觸及別人的底限,還有,李想不是顏值控,對誰都熱情似火的樣子,所以只是跟李想聊了幾次天,聽了幾次李想的笑話後,言如玉和莫佳就如同跟屁蟲一樣,李想去哪都要跟到哪兒,就連李想上廁所她們倆都要找個也上廁所的理由跟著。
唯獨首先向自己表白的路清晨,卻依舊如初中般的冰冷讓李想很詫異。
在這“眾星拱月”般的氛圍裡,李想終於第一次覺得或許李夢替他做的上高中的決定是正確的,因為這裡不但有更高水平的老師,更重要的是,在這裡,他感受到了自己存在的意義。
中國古話講“樂極生悲,否極泰來”,在女生們眼裡的“大明星”卻似乎受到了班裡男生們地排擠。
這個事情是在李想跟已經被外號“假正經”給冠名的賈正金聊天時,得到了一點證實。
“你沒發現麽,班裡其他男同學對你好像怨氣挺大。!”自習課上,賈正金拍了拍李想的後背小聲說到。
“沒辦法,魅力太大,就如同太陽,遮蓋了星星的光輝!”李想扭過頭來,同樣小聲地說著。
“看來你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啊,李想同學。”看李想不當回事,賈正金也不想多說。
其實就算賈正金的話就算不說,李想也感覺這兩天班裡好多男生對他確實有些異樣,但又沒什麽證據,趁著放學,李想找到班裡的兩個開學第一天曾一起踢球的陳翔,孟志洲兩位。
“走啊,一起踢球去?”李想問。
“不去,有事兒!你要踢自己踢去。”陳翔說話還算客氣。
孟志洲說話一點都不帶客氣的:“怎麽著,李大明星,下課不陪妹子了,來陪我們踢球了?那我們哪受的住!”
李想聽出了話裡的敵對,也不能再自討沒趣,晚自習的課間,他又找機會和別的男同學說話,但大部分都和陳翔,孟志洲的回應相差無幾。
而那些男生們,卻時常和杜哲圍坐在一起,有說有笑。李想每次經過他們身邊時,他們便停止說話,似乎怕李想聽到些什麽。
事情變的越發嚴重,這讓本來如魚得水的李想有些忐忑。
“‘假正經’,拜托你個事行麽,事成了,你說吃什麽喝什麽都行。”李想只能拜托這個男同學裡唯一和他說話的賈正金。
賈正金卻不客氣:“飲料就行,不要可樂,要雪碧,說說吧,無功不受祿,你想叫我幫你什麽忙?”
“你去那幫男生那聽聽,他們都在說我什麽,現在他們都不理我,我都不知道為什麽。!”
“喲,做間諜啊,那得加工錢啊李老板,不多,加一碗餛飩就行”
“行行行,撐死你,只要你能幫我,餛飩管飽!”
“假正經”雙手往後捋了捋頭髮說到“那可是你說得,看來不讓你知道下我賈某人的飯量是不行了,等我好消息吧!”
在晚自習的最後一節,
賈正金剛捅了捅李想要說點什麽,班主任馮國慶就進到了教室:“明天,選班長啊,,大家準備一下,這幾天一直讓言如玉代理班長,這裡對言如玉同學提出表揚啊,明天,記得,想競選班長的,準備好演講稿,最後以投票的方式,選出班長,並由班長,負責其他各個職位,包括體育委員,衛生委員,紀律委員等人員的安置。請有意向的同學做好準備。” “高中果然跟初中不一樣,連選個班長都搞的這麽民主。”李想敲了敲李清晨的肩膀,對著路清晨小聲說到。
“選不選的跟你關系也不大,沒人選你的,你的性格也不適合當班長!”路清晨揶揄到。
“我壓根也對當那個班長不感興趣,倒是你,你可以啊,你要競選班長,我投你一票!”
“不用,我更沒興趣。”路清晨冷漠地說。
“那你對什麽有興趣?哦。學習,除了學習呢?”
“我......”路清晨突然說話就結巴了
“對我感興趣麽,這個你就不用說了呀,不過你這人,膽子也有這麽大的麽?”李想對初中回答問題聲音都比螞蟻大不了多少的路清晨更加好奇。
“你閉嘴吧!”路清晨用牙齒擠出來了這四個字。
“你好好表現吧,表現好了,朕還真有可能翻你的牌子。”
“就你還‘朕’,電視裡姓李的皇帝倒不多見,姓李的太監倒是極多的,你說是不是小李子?”
“你......胡說,唐朝皇帝不姓李麽?”李想沒想到一向話少的路清晨,損起人來也這麽厲害。
“除了唐朝呢?”路清晨突然被這種自帶歷史感的話題有了興趣。
“還有後唐!南唐,南唐後主李煜‘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你不會不知道吧,多麽雅致的詩。”李想非常認真的又是擠眉弄眼,又是拖長音兒外加比劃的,活生生一個故人穿越現代的代表樣的把詞背完了,結結實實賣弄了一番學問。
路清晨沉默了一會。然後目光突然柔軟了起來,她用一種李想從未見過的目光看著李爽說到;“‘無言獨上西樓,月如鉤。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
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別是一般滋味在心頭”
李想有點懵,這個詞聽是聽過,但忘了是誰寫的。
“傻了吧,也是李煜寫的,你有空還是多看點書,少跟那幫人一起瞎混。還有,南唐,後唐,說到底,也是唐!”路清晨說完,下課鈴響了。
初中三年路清晨跟自己說的話都沒這一節課多,如果不是個女孩,性格還真的挺像自己老爸的,李想尋思著。一天結束了,但李想有些不盡興,因為拜托賈正金去打探的事情還沒著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