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死掉的實驗體居然還能活過來。賈浩仁,你覺得呢?”
西鴰貔和賈浩仁兩個人居然出現在了下城區老大爺家裡!
“西,西大人!”大爺認出了這個買他兒子命的人。
西鴰貔並沒有理會老大爺,而是讓賈浩仁上去查看“僵屍”的情況。
“寄生,因子並沒有在進行活性刺激,而是借助血液和脂肪油脂進行繁殖。”賈浩仁研究加號因子快二十年了,一眼就看出了原因。
“這樣啊,嘖,本來還以為是實驗成功了。”西鴰貔一臉不爽。
不可能成功的,賈浩仁在心裡嗤笑,實驗方向就是錯誤的,又怎麽可能研究出結果。
“陳叔,把這兩個目擊者處理掉。”西鴰貔心思還是和以前一樣歹毒,殺人滅口毫無負擔。
……
“潮生偵探,沒想到居然在這遇到了你,這可真是太好了啊!”陳叔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拉著蘇雲散的手。
蘇雲散剛從自家小別墅出來,還沒拐幾個路口,就被陳叔看到拉到了老大爺家裡。
“那個,發生什麽事了嗎?”蘇雲散有點尷尬,他不喜歡看男人流鼻涕,還是個以前差點燒了自己的男人。
陳叔也看出了蘇雲散的刻意疏遠,但他知道,蘇雲散是現在唯一一個能幫他的。
“潮生偵探大人,以前是咱不對,可現在還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啊!”陳叔說的感人肺腑,仿佛蘇雲散不幫忙他就會死一樣。
“到底怎麽了?”
“小姐,小姐她被人殺了!”
“?”
好家夥,蘇雲散直呼好家夥,哪個人這麽有膽,西鴰貔都敢殺!
西鴰貔可不是西大常之流的人,她是西家現在的風向標和下任家主啊!
“為什麽不讓公信局的人來處理?”蘇雲散覺得這種事情應該聽洛維的,別瞎摻和。
“這裡是下城區,公信局不方便出面,而且小姐死了的事要是傳出去,整個秦城都得變天!”
同樣是下任家主,南煒傑死掉的影響怎麽就沒這麽大?
“小姐的死西家會保密到下一個希望長大為止,所以也希望潮生偵探大人你保密。”
“放心吧,我嘴巴很嚴的,就算是整天觀察我言行舉止的人都不可能從我嘴裡聽到秘密。”
蘇雲散一邊做著保證,一邊朝案發現場屋後走去。
沒想到,還沒進門,就看到一個略眼熟的白大褂正蹲在屍體旁邊搗鼓什麽。
“凶手又回來補刀了!陳叔快上!”
“等等,偵探大人,賈醫生是在驗屍,他不是凶手。”陳叔趕忙給蘇雲散解釋。
“你怎麽回來了,不是讓你找專業的人來……你覺得他很專業?”
賈浩仁沒想到會在這看見蘇雲散。
“沒錯,南家少爺的案子就是這位破的,而且東承英大人對他很推崇!說是四家專用偵探也不為過!”
陳叔把能說的都說了,就害怕賈浩仁不相信蘇雲散。
你們要是知道他媽就是蘇潮生,肯定不會請他來辦案。賈浩仁在心裡瘋狂diss。
這貨其實相當悶騷。
“死因是什麽?”
既然陳叔這麽篤定的說他不是凶手,就暫且相信吧。
蘇雲散樂意先排除一個有嫌疑的醫生,再讓這個醫生幫忙破案。
聽起來就是傳說中的洛爾摩斯和他的助手小秦蝠一樣!
“死因是中毒。
嗯,應該是西家的‘炒人’。” “這怎麽可能!”
賈浩仁話說一半,就被陳叔的驚呼打斷。
“內部五髒六腑大范圍燒傷,體表卻看不出痕跡,再加上口腔殘留的那股柳樹芽味,毫無疑問,就是西家研發的炒人丸。”
賈浩仁在秦城一院工作了二十年,見過數不盡西家的醫生。
那些醫生凡是被證明沒有價值了,西家就會賜下一刻炒人丸,讓他們炒人滾蛋。
“既然這樣,凶手很明顯就是你陳叔了!只有你能弄到這種毒藥!”
蘇雲散覺得這案子好簡單,分析出死因就破案了。
“就算是我弄到了炒人丸,小姐也不可能乖乖吃下去吧!”陳叔搖搖頭,指出了疑點。
“有道理,那還有別的嫌疑人嗎?”
蘇雲散也覺得西鴰貔不是那種會引頸就戮的人。
“還有兩個嫌疑人。”陳叔說著,去了屋裡帶了兩個人出來。
一個是之前蘇雲散碰到的大爺田邵炳,一個是之前把大爺叫回家的鄰居鹹杓冰。
賈浩仁看著這兩個人,突然古怪的笑了。
之前西鴰貔讓陳叔殺人滅口的時候他可是在現場的。
兩個燒餅看起來很緊張,尤其是田邵炳。
雖然他口口聲聲說要報復上城區,但現在西家小姐死在了自己家裡,別說報復,自保都難。
“他們能搞得這種毒藥嗎?”蘇雲散看著兩個燒餅,感覺就是普通人啊,怎麽會和西家扯上關系。
“他們之前參加過一次由西家主導的實驗。”
陳叔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炒人丸除了他們家主西寧寧,就只有被西家放棄的人會得到的。他們不是西家的人,不可能弄到。”
但賈浩仁清楚,他和西家共事的時間不比陳叔短。
那凶手就很明顯了,“就是你殺了西鴰貔吧,陳叔!”蘇雲散指著陳叔說道。
陳叔面色不變,緩緩開口:“胡亂的指責可得不到認可。”人
“哼哼,這可不是胡亂的指責啊!”蘇雲散雙手叉腰,很是驕傲。
“第一,在場的人只有你能弄來炒人丸!”
“第二,你能弄來炒人丸,說明你已經被西家放棄了!這就是你的動機。”
“第三,在場的人只有你能讓西鴰貔沒有懷疑的吃下炒人丸!”
三條理由完美的無懈可擊。
“合理地理由,那麽蘇雲散,等會家主到了,你就這麽說吧,我也是一時衝動,對不起小姐啊!”陳叔的傷心不像是假的。
賈浩仁向一位同學學過側寫,他能看出來陳叔真的在傷感。
蘇雲散的關注點就不一樣了,他居然直接喊我名字!他之前可是一直在叫我偵探大人的!
難倒是因為指出了他是凶手,他就小心眼了?蘇雲散直覺告訴他不是這樣。
可剛剛的理由也沒錯啊?難倒我忽略了什麽?蘇雲散看了看西鴰貔的屍體,這女人死了還給他出難題!
不一會,西家家主西寧寧到了。
熟悉的白大褂,熟悉的藥水味,和南宮舉比起來略顯稚嫩的年,應該還沒有五十歲。如果是偶然遇見,肯定想不到這位居然是西家家主,而會以為是一位醫生或研究人員。
“你就是蘇雲散?”西寧寧上來就衝著蘇雲散問,都沒看陳叔和賈浩仁一眼,更甭說那兩塊燒餅了。
“家主好!”蘇雲散乖巧的回答。
他剛才給神奇的南家小姐發了短信,已經知道了這位家主的性格。
還行,比預想的好一點。西寧寧心中也對蘇雲散做出了評價。
“那麽,我女兒是怎麽死的?”西寧寧的語氣很冷漠,仿佛死的不是她女兒。
“她既然是你女兒,你至少應該悲傷一點吧!”田邵炳衝著西寧寧罵道,他剛剛失去了兒子,看到眼前的人居然能對女兒的死無動於衷,很是憤怒。
“像你一樣,殺了孩子再為他哭嗎?我姑且認為自己還是正常人,做不成這種事。”西寧寧的嘴很毒,蘇雲散就是因為怕被她罵傻子才這麽乖巧的。
“你!”田邵炳氣的說不出話。
“那麽,蘇雲散,我女兒是怎麽死的,你的回答是什麽?”
“自殺,你女兒是自殺。”蘇雲散給出了和之前完全不同的答案。
在場的人裡,西鴰貔自己也能弄到炒人丸,而且就之前的兩次見面來看,這個女人極其自我和多疑,不可能因為陳叔給她當保姆管家就完全放下戒心。
結合陳叔的奇怪反應,以及西家家主親臨下城區就只和自己說話,連女兒的死都不再親自確認的情況,蘇雲散給出了判斷。
“啪啪啪。”西寧寧鼓掌說道:“東承英和南宮舉對你大誇特誇不是沒有理由啊!你合格了,西家會全力支持你的。”
西寧寧說完就直接往外走,沒有一絲多余的動作。
“等等,你還沒問動機呢!”蘇雲散等西寧寧走的看不見人了才問。他其實不知道西鴰貔自殺的動機,但他覺得這樣問一句可以顯得他知道,從而讓在場的人相信他是個真正的大偵探。
“家主向來只求結果,不問過程的,潮生偵探大人。”陳叔一臉恭敬,就像是在對待自家小姐西鴰貔。
……
原來,西鴰貔決定幫蘇雲散成為皇帝那天,就向家主西寧寧上交了方案。。
西寧寧結合西家目前的處境,考慮到東承英和南宮舉散布的傳言,覺得蘇雲散取代北家成為秦城皇帝的確是利大於弊。
……
就這樣,又一個案子在蘇雲散的努力下真相大白!
蘇雲散一邊吃著田邵炳送的燒餅,一邊準備回虎子事務所。
結果還沒走幾步路呢,蘇陌虛那邊就打電話過來了,是個女人的聲音。
“你是這個人的朋友嗎?他受傷昏迷了,我把他送到葉氏醫館了,你能來一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