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公信局社區送溫暖的!”
“糊弄傻子呢,公信局的人從來不會離開他們的辦公室辦公。”蘇雲散躺著沙發上,看著鬧鍾回應到。
鬧鍾剛剛走過12刻度,門外就有來抓他的人了,嘖,這幫人只有在這種事情上積極。
“好大一份生日禮物啊!王八蛋秦為民。”蘇雲散念叨著。
秦為民是前秦城市市長,人如其名,是個為人民著想的好市長,二十年前,他擔任市長的時候,正巧碰到第一屆全國人民精神大檢查,一查不得了,秦城九成八的人都或多或少有精神類疾病。這可把秦為民急壞了,一急壞了就被下屬送到了醫院,一到了醫院就想出了辦法“那我建一個全國第一的精神病醫院,這樣就能讓大家精神恢復正常了!”
於是秦為民立馬聯合秦城四大家族成立了秦城第一精神病院。
不僅如此,他還送了一條規定給秦城少年們當生日禮物,此後凡是戶口在秦城的青少年們,年滿18那天的中午12點起,必須去秦城一院做檢查,精神沒有問題才能正常步入社會。十五天內沒去一院檢查的,視為逃病檢。
這條規定當年可害苦了秦城的青少年們。眾所周知,秦城九成八的人都是有精神病的,那青少年在這種環境下生活,能有檢查出沒病然後出院的嗎?有,但大部分都是和四大家族有關系的。
蘇雲散和四大家族有關系嗎?沒有,蘇雲散就是個普通人,可能患有一點精神病,又哪來機會結識四大家族的人才。想到這,蘇雲散疑惑了,對呀,我就是個普通人,這精神病院的人這麽早就來抓我了,總不可能今天就我一個人過生日啊,秦城六十萬人口呢!
“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我沒逃病檢!”蘇雲散對著門外的人喊到。
“你是不是蘇雲散?是的話就開門吧,告訴你,你得罪人了,南家小姐指名說了你有病,這檢查,你檢定了!”敲門聲停了,喊話伴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
“得罪人?我奉公守法,我從來不在公共場合罵人,你們這是汙蔑,我要去公信法院告你們。。。”話還沒說完,蘇雲散就被兩個穿白大褂的從沙發上拽起來,捂住嘴巴,捆成毛毛蟲,抬肩上扛著出門了。
“厲害啊,黃主任,還能用名片開鎖。”扛著蘇雲散的小哥說道。
“嘿,這是我幾年前跟一個病人學的,他有次大半夜來我辦公室偷名片,被我逮到後求著我學了這一手。”黃大余得意洋洋的說道。
兩人帶著蘇雲散上了車,準備開車回秦城一院。
“蘇雲散是吧,你前些天是不是發了條短信啊?”洛維負責開車,黃大余負責給蘇雲散做心理健康測試。
“短信發你那了?”蘇雲散有些惶恐。前些天做了個比較真實的夢,夢到自己活在一個叫地球的地方,是個普通的高中生,還談了個女朋友,不知道怎麽回事,女朋友叫什麽都不記得,就記得那電話號碼了。醒了之後越回味越覺得可能是天意,就給那號碼發了條短信。
“你好,很抱歉打擾你,這個號碼是我昨晚做夢夢到的。因為在夢裡你非常的溫柔體貼,所以對這個號碼記得很清楚,夢的內容不必在意,大概就是一個醫學不發達的世界,我們一起過著甜蜜的生活,我猶豫了大概一上午要不要聯系這個夢中的電話,因為不知道你是男是女是老是小,又想到可能這是天賜的機會,所以發一條短信。如果可以的話希望可以做一一個朋友聊聊天什麽的。
” 雖然短信裡的蘇雲散比較饑渴,不在乎男女,但要是真的發給了眼前這個看起來四十多的大叔,那還不如在秦城一院呆到老了呢。
“我才二十九,婚都沒結,不要叫我大叔!”黃大余很介意別人喊他大叔。
“你會讀心!”蘇雲散更惶恐了,該死,那我有病的事不就暴露了。
“不會,主要是你的眼神太讓人熟悉了,我用盆骨思考都知道你在想什麽。”黃大余按了按太陽穴, 沒好氣的說道。
盆骨思考,好像比讀心術還厲害啊!蘇雲散想到。
“之前不是說了你得罪南家小姐了嘛,你的短信發她那了,她拜托家裡查了發信人,南家覺得你很有意思,你又剛好年滿十八,就催我們趕緊給你做檢查。”黃大余繼續說道。
“那南家小姐漂亮嗎?”蘇雲散比較關心這個。
“十二歲,一米四,你覺得南家為什麽對你感興趣了。”正在開車的洛維突然插嘴道。
“不對啊,我發短信前還特意去無相寺問了虛語大師,他說這是我真命天女,發短信後還去無語橋下面找了個算命的,他也說了我接下來會因為這條短信改變人生啊!怎麽會是十二歲的小丫頭啊!”蘇雲散不想要小女孩,他想要個大一點的女朋友。
“嘛,也算是改變人生了吧。”黃大余說道。
二十年前,秦為民剛頒布青少年精神檢查規定的時候,秦城一院的醫生們興致都很高,後來發現,青少年精神問題太多了,不管是人還是病,可礙於秦為民的原因,只能硬著頭皮做下去,後來秦為民失蹤之後,新任市長雖然沒取消這個規定,但也沒關注過,大家也就放開了摸魚,除了一些特別嚴重或者得罪人被人舉報查證的,基本都是在秦城一院住一個星期就能離開了。
像蘇雲散這種嘛,黃大余想著從他同學那裡得知的情況,還有那條發給南家小姐的短信,有預感這是一個重量級病人,除非秦城一院被火燒沒了,院長失蹤了,自己辭職了!否則,絕對不可能出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