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這麽多事啊。”佟欣聽完尤思思的描述,這才明白了他們晚上遭遇了什麽。
“多虧了雲散呢!”尤思思心懷余悸的說道。
“雲散,雲散,叫的可真親密啊!”佟欣打趣道。
“咳咳,怎麽說來著,雲散你今天很帥哦,有溫柔又正常!”蘇陌虛模仿著尤思思的語氣說。
“誒呀,不要說了,怪害羞的!”尤思思紅著臉反駁。
“我覺得正常應該不算是誇人的詞吧。”蘇雲散比較在意這個。
“你閉嘴,對你來說正常是最大的稱讚。”三個人異口同聲的說。
額,我平時表現很反常嗎?蘇雲散思考了一下,這一切都是孫紅梅的錯!
“話說這個車是哪來的啊?”尤思思沒見過佟欣開車,好奇的問了句。
“小白的啊。”佟欣隨口回答。
“咳咳。”蘇陌虛咳嗽提醒。
唐白是一院土生土長的,沒錢買車。蘇陌虛提醒佟欣說錯話了。
“誒,唐白不是腿不好嗎,怎麽還買車了啊?”尤思思沒考慮錢的問題,在她這樣的富家女孩認識裡,沒有錢=玩笑話。
“所以後備箱裡哐當哐當響的是輪椅嗎?”蘇雲散聽著後備箱傳來的動靜,有些疑惑。
“有聲音嗎?我怎麽沒聽見?”尤思思耳朵不太好。
“啊哈哈,輪椅在後備箱,對啊,因為小白腿不方便嘛。”佟欣做出來解釋。
不是輪椅,會是什麽呢?蘇雲散想不出來到底是什麽東西讓佟欣這麽緊張,話都說不利索。
回到了秦城一院,蘇雲散就直接回自己病房睡覺去了。
這一天發生的事太多了,從地下醫院出來就睡了半小時,上午宋仙,下午秦神,傍晚王無根,晚上還在軍火庫來了場消防演練,蘇雲散有點撐不住了,他現在隻想要個枕頭。
也不知道醒來還能記得多少。
另一邊。
“你今晚還去調監控找唐白嗎?”佟欣問蘇陌虛。
“怎麽了?”
“嗯,尤思思往地下醫院去了,如果碰到她,我解釋不清楚。”
“思維封鎖被破解了嗎?是蘇雲散乾的?”蘇陌虛得出了結論。
“應該吧,話說那家夥是怎麽衝破的封鎖,他腦子亂成那樣,應該是不可能有導圖的啊?”
“佟欣,永遠不要小看別人。”蘇陌虛提醒了一句。“不是科班出身,還特別有能力的,都不好惹。”
“那他那天為什麽要承認自己是潮生偵探?他不會真不知道潮生偵探的含義吧?”
“潮生偵探有什麽含義嗎?我也不知道。”蘇陌虛是商城人,他不理解秦城人為什麽提到“潮生偵探”就是厭惡與輕視。
“秦城人對沼澤漲潮的恐懼,源自靈魂。”佟欣謎語人道。
一夜過去,猜猜怎麽著,天亮了!
“睡得好舒服啊!”蘇雲散伸了個懶腰,好久沒睡得這麽爽了。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夢裡居然只有夢,一點外界的噪音都沒聽到!
上一次睡得這麽舒服還是拿到小學生記憶力比賽亞軍那天吧!
咦,好像忘了什麽。蘇雲散感覺自己記憶斷片了。
把記憶磁條往回拉,嗯,臥槽,軍火庫!精神病院還有軍火庫,這麽可怕的嗎?然後把小寶丟給唐白。。
想起來了,我把小寶忘了!不過幸虧我天賦過人,還能把記憶倒放。
“也不知道唐白有沒有照顧好小寶?”蘇雲散有些擔心小寶的情況。
萬一唐白看著挺老實,實際上內心猥瑣陰暗沒人性,小寶會被教壞的!
不行,得趕緊去看看。蘇雲散立馬穿衣洗臉打領帶,然後出門。
然後回房間,他剛剛忘了穿褲子。奇怪,我以前睡覺脫得這麽乾淨嗎?
開玩笑的,再怎麽樣也不會不穿褲子出門啊!蘇雲散可是個要臉的人。
穿好褲子後,蘇雲散來到窗邊,剛才他在門外看到了好多公信局的車。病房別墅區雖然也是別墅區,但大家吃的住的都是計四大家族的帳上的,都是窮光蛋哪買的起車啊,更何況是公信局的高檔車!
奇怪,李大頭宋仙王無根死了之後也沒見這麽多公信局的車啊,難道是來這培訓駕駛技術的?
就在這時,蘇雲散看到了一個熟人經過病房門口,於是他一話不說,二步開門,三下把人拉進了自己房裡!
“別打臉!”被拉進來的人嚇壞了,立馬抱頭蹲下求饒。
“別緊張,我是什麽人。”蘇雲散安慰他說。
“啊?”
“我的意思我既不是好人,也不是壞人。”
“哦。那個,你突然拉我進來,是有什麽事嗎?”
“我知道你是誰!知道你是幹什麽的!”蘇雲散惡狠狠的說。
“可我手上沒存貨了啊!”竹達江以為對方知道了他是盜後賣淘金鋪的店主。
“存貨?電視台還賣東西嗎?”蘇雲散疑惑道。
電視台?哦,他以為我是乾這個的。竹達江反應過來說:“直播賣貨嘛,我們電視台台小力微,總要混飯吃啊!”
“話說你拉我進來進來到底是要幹什麽?”
蘇雲散沒說話,指著電視。
“超大屏高檔限量終極豪華版六國牌水晶三體三用電視機!”竹達江是個識貨的人,他說出了蘇雲散都不知道的電視機品牌。
當時問佟欣借錢,佟欣拿不出現金,就直接把手機給了蘇雲散讓他自己網購,蘇雲散會替別人省錢嗎?
他本來是想的,畢竟要還要還錢。可當他看到搜出來的最貴的電視機還不到佟欣存款的零頭時,本著苦什麽也不能苦孩子教育的老話就買了!
“你這是要把它賣給我?我買不起啊,打五折我都買不起!”竹達江表示六國聯合出的奢侈品,自己都隻敢在夢裡用。
“我的意思我想上電視!”蘇雲散白了他一眼,一點默契都沒有。
“上電視?我主持的那個秦城晚間新聞?”竹達江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想上新聞。
“嗯,記得是正面的那種。”
“做不到。”
“為什麽,你不主持人嗎,你來采訪我就行了啊,我可是大偵探,很有聊的!”
“你是殺人犯都不行。”竹達江直接拒絕了蘇雲散。“電視台播什麽是四大家族說了算的,別說我這個主持人,台長都不行。”
“你剛剛不是還你們電視台台小力微嗎?怎麽又和四大家族扯上關系了?”蘇雲散覺得他就是單純不想讓自己出名, 在找借口!
“沒關系是沒關系,但活在他們陰影下啊!這裡是秦城,你做什麽都要四大家族同意的。”竹達江也很無奈,走南闖北到過那麽多地方,就沒見過像秦城這樣的。
“那我要是把四大家族乾掉……”蘇雲散心生歹計。
“誒,你小聲點,外面可全是公信局的人!”竹達江嚇的一哆嗦,急忙勸阻。
“說起來外面為什麽那麽多公信局的人啊?院長死了?”蘇雲散想到院長還欠他錢呢,可千萬不能死啊。
“你別瞎說,莊院長怎麽可以死呢,全秦城那麽多瘋子在這關著,可全靠莊院長呢!”
我還沒說是哪個院長呢!你這麽著急對坐入號幹啥。
“我來這就是為了拍這件事的新聞。”竹達江小聲說。
“你剛才還說新聞內容由四大家族決定呢!”蘇雲散指出了漏洞。
“這就是四大家族的決定。南家和西家指明今天的新聞得是這個。雖然一般是北家對我們電視台指手畫腳,但這次北家倒異常沉默。”竹達江告訴了蘇雲散一些秘密。
“東家呢?”
“東家就在外面啊!”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啊?”
“公信局局長女兒死了,聽說特別慘,全身上下除了臉沒一個地方是好肉。咦,你怎麽哭了?”
啊,我怎麽哭了,我不知道啊,我和尤思思很熟嗎,就一起當過兩次嫌疑人啊,為什麽會哭呢?
眼淚,我居然也會流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