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族如今也只能拿這種捕風捉影的事兒來玷汙我靈族前輩了,還敢說自己有多少名譽?”
靈箏強壓住靈問道不讓他暴走。
“捕風捉影?”神千怪笑兩聲,嘖嘖嘲諷道:“你靈箏說的話就是事實,我神族說的話就是捕風捉影,話全讓你說清楚了?”
“我父親跟那個賤人的事也不僅僅是我知道,據我所知,你神族事後可是把那個賤人跟那四個野種處理得乾乾淨淨,怎麽著,難不成這也是我胡編亂造的不成?”
“你族靈問道老母的那點事我們難道沒點證據?”
神千驕傲地從懷中掏出一條絲綢褻衣,對著靈族眾人大力揮舞!
“傳說歸傳說,這可是我神族的官方認證!”
在場眾人無不看得眼直心傻!
“鼠輩爾敢!”
暴怒的靈問道徹底發狂了。
這下靈箏也實在是鎮壓不住了!
“嗖!”
靈問道盛怒之下揮出一劍,劍光如水隱隱化作了一道絲線,絲線切割在了神千神萬匆忙凝形的護盾上,僅僅略一觸碰,便將護盾割碎,神千神萬連忙化作兩道神虹後退。
嘭!!!
大地震顫,靈問道的腳下出現了一個足有數丈的神坑,其身影如吞海巨鯨出海一般攜帶萬丈光華躍向高空,而後狠狠砸向了神千神萬。
不好!
神星見狀大驚失色,這靈問道這陣勢擺明了是不死不休,這一擊一旦落實,誰生誰死無所謂,衝撞到神明該如何是好?
靈箏也是察覺不妙,與神星交換眼神,兩人旋即出手。
磅礴的神力與靈力如星河泄地般傾湧而出,一道隔開靈問道與神千神萬,一道化作長瀑將靈問道的鯨吞死死困住。
而靈問道不管不顧,不過數息便將靈瀑破開,再運靈力便要殺追殺神千神萬。
就在此刻,神星急忙喊到:“靈問道!莫亂動手!神明在此,你可擔得起衝撞神明之罪!”
這話一出,靈問道便反應過來,辱母事小,衝撞神明事大,就算自己有萬般不甘,也隻得停下手。
“此事沒完!”靈問道惡狠狠地撂下這句話,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神千神萬心有余悸,遠遠望向這裡,卻不敢上前,真沒想到,靈問道這老東西,活了這麽多年,半隻腳進棺材的主兒,修為不退反進,盛怒之下,兄弟二人竟一時難有還手之勢!
都尹眼看著這場鬧劇越鬧越大,心中不由感慨,論玩得開,還是你們玩得開,這隨身帶著別人老母的褻衣是個什麽操作?
神族果然無恥。
也別光談人家神族,你靈族也是夠絕,騙人家長老的老婆給自己生了四個娃,拔丁無情直接走人不管不顧,這操作好不如神族呢。
靈族果然卑鄙。
就這麽兩族,自己被逼無奈之下居然要跟他們合作,不行,可必須得提防著點,就這兩族的為人品德,簡直是喪盡天良令人發指。
“我們來此,可不是為了爭一時之氣,較片刻之長短!”
神星斟酌著措辭,心中在想,該如何把這靈族排除出去,本來就很複雜的事兒再讓靈族摻和進來,會更加難以處理。
“我族心知,此事罪孽深重,與神明難有交代,故我三人來此,全憑神上發落,絕無怨言,但你靈族與此事何乾?來此作甚?”
這是要把我們排除在此事之外啊。
靈箏心一沉。
“神族背信棄義,
我靈族既然答應了奉人族為主,便有為主效死之本份,既然你神族冒犯我主,那我靈族傾起大軍,豈不是份內之事,安有無關之理?” 大義的名分要先搶下來,絕對不能讓神族他們得逞,這事兒一旦跟靈族沒有關系,那以後跟人族再有關系便難了。
都是老狐狸,何必互演聊齋?
神星哪能不知道靈族想的是什麽,一群無恥小人,讒言媚上的貨色,如果不是人族有一尊神明問世,你靈族敢放一個屁嗎?
靈問道也在自冷笑,虛偽的神族,要不是人族有神明問世,你神族會這麽卑躬屈膝求原諒嗎?
趨炎附勢,欺軟怕硬,說的不就是你!
兩人在心中極其默契地互相罵到。
“不錯,我神族罪孽深重,不敢輕求寬恕,因此特地想請神上發話,該如何懲戒我族,全憑神言!”
這是我族跟神上之間的事兒,跟你靈族有個半毛錢關系?
“你神族既然自知罪責難逃,怎敢如此大言不慚, 還憑神上發落,神上何等身份,豈會輕口開言,平白玷汙了聖口?”
你神族還不配!我就是要硬插在中間,就是要好好在神明面前表示表示!
都尹看著爭吵的兩人,一時間犯了難。
他的本意是過來裝波大的,不管結果如何,怎麽也能試探到神族的態度。
結果他什麽都沒裝呢,有人替他裝好了,問題是現在這事兒該怎麽解決?
他可不覺得人族加靈族就乾的過神族,沒聽莫凰之前說嗎?
雙方的巔峰戰力相差甚遠,真打起來,只怕不出兩天,世界上就沒有人族跟靈族這個概念了。
神族現在這副忠犬模樣,全靠自己裝的一手好逼鎮住的,現在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就是個技術活。
神族嘴上說願意付出最大的誠意來解決問題,但誰知道他們是不是還在試探,嘴上說是魔族的奸細導致這場誤會,但誰都知道這百分之百是假的,你神族能讓魔族混到這麽高級別還沒發現?
那你神族內部得是爛到了什麽地步啊。
也難怪人靈族能給你族長老戴綠帽子還騙著生四個娃。
哪裡是沒智商啊,你說她通敵我都信了。
不過說起來靈族也不怎地,看那樣子,靈問道那老母不一定沒智商,但一定通了敵!
兩邊都這貨色,誰也別嫌棄誰。
呸呸呸,想哪兒去了。
先想想這事兒該如何解決,既要滿足人族,也必須保證不觸碰到神族的底線。
唉,我哪見過這陣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