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層的項目中樞專門跟進各類項目的進度,並及時將產生的項目合理分配。
從項目成功率以及人員存活率兩點進行考慮,很考驗信息組的調配能力。
對於中樞下達的任務命令,底下的執行大隊是無權拒絕以及更改的。
而溫妮明明只是一介執行大隊的成員,卻有能夠更改項目執行人員的權力。
溫妮看上去比他大不了年紀,但在其他維新官眼裡看來,好像是個十分不得了的任務。
“你在這裡待一下,我去拿一些東西。”溫妮叮囑夜邱澤一句後,朝著十一層區域深處過去。
溫妮走的沒影后,剛剛接待溫妮的維新官叫了幾聲夜邱澤的名字。
“你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
那名維新官說道:“你可是最強新生賽的第一名,那麽熱門的賽事,我們時序寮自然也會關注的。說不定裡面就會有拔尖的學生未來會成為我們時序寮的維新官。”
“只是沒有想到,你才一年生,就已經擁有了象征著維新官身份的維新徽。還是獨一無二的零號徽章。”
“這是賽特大司的主意。我倒是覺得不需要這麽高調才好。”夜邱澤想起剛剛遇到的一切,心情有些沉落。
“別這祥,這說明上層人對你重視,你要感到自豪。你才這個年紀,就創造了整個時序寮的歷史。只不過你的這枚維新徽還沒有進行含血儀式,不過沒關系,有溫妮導師在,一定沒問題的。”前台維新官十分熱情的鼓舞著夜邱澤。
夜邱澤眉頭一挑,“什麽是含血儀式?還有,你們為什麽要叫溫妮為導師,她很厲害嗎?”
“溫妮導師還沒跟你講啊?那就等她自己跟你講吧。至於為什麽叫她導師,是因為她是前任負責信息組的大司啊。”
溫妮是前任大司!
夜邱澤一臉震驚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溫妮導師原本是信息組最年輕的大司,但是在前兩年突然卸任,隨後被調至第七執行大隊直到今日。作為信息組的前任大司,曾經有很多維新官來向她討教如何通過最終考核,經過她指點的維新官大多都能夠通過最終考核,是我們維新官心中毋庸置疑的導師。”
“當然,她的嚴格也是相當出名。”
夜邱澤不解,“為什麽作為信息組大司,會被討教如何通過最終考核?”
“這你就不懂了吧,如果說賽特大司手下的七大執行大隊是時序寮的刀刃,那麽信息組就是時序寮的大腦。”
“別看信息組整日處理數據資料,沒有人能比我們更懂時序寮的運行操作,就連執行大隊也需要我們合理分配任務他們才可出動。”
“而在信息組維新官脫穎而出的大司,自然是與眾不同,聽聞溫妮導師那一屆,溫妮導師可是一枝獨秀,一人力壓群芳,以壓倒性的能力成為信息組大司。”
“至今時序寮將近三分之一的維新官都受過她的指點。”
“你啊,趁跟在她身邊的機會,多提問,多學習,以後畢業有意向來時序寮的話,這段時間的經歷會成為你寶貴的經驗。”
這時候,溫妮回來了,兩人正好結束了談話。
溫妮去了裡面一趟,似乎並沒有什麽變化。
“跟我去第十三層。”
兩人回到第七執行大隊的區域,偌大的一層裡只有夜邱澤和溫妮兩人。他們的休息區、辦公區、訓練區、娛樂區也全都壓縮至這一層之內。
溫妮帶他來到訓練區的一間房間裡,
裡面空無一物,看上去就像是個空的房間。 溫妮走到一個位置,在牆上按了一下,隻瞅與抽屜一樣設計的衣櫃從牆內展開。
“你穿兩個x可以嗎?”溫妮在衣櫃內挑挑揀揀。
“可以。”
溫妮拉出幾套衣服丟給了夜邱澤,“這套紫色的是第七執行大隊在時序寮內的製服,透氣性強,防水防火。這套是出任務時所要穿的減型對戰服,上面有基源覆蓋的防護措施,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小傷。”
“你的對戰裝備需要一個星期的製作時間,所以在那之前,不用你獨自進行有關追捕這類的任務。”
“將對戰服穿上吧,我去給你配武器。”溫妮將衣櫃關了回去,走到另一邊的牆壁,輕輕一打開,裡面全都是各式的對基源武器。
“我去哪裡換?”
“你就在這裡換吧,如果遇上突發情況像你這麽拖拖拉拉,敵人早跑了。”
夜邱澤見溫妮背對著他,雖然有些不太好意思,但是對方並不像是個會開玩笑的主,房間內只剩下夜邱澤脫衣服的窸窣聲。
幾分鍾後,夜邱澤將對戰服穿在身上,上身的緊致可以顯現出他流暢的肌肉線條。他不禁懷疑,這樣的裝扮在人類社會裡,不會覺得很奇怪嗎?
時序寮的維新官與獵者協會的獵者不同, 維新官為了維系新人類與人類之間的平衡,需要時常在人類社會出沒行走。
“執行大隊的目標只有界外之人,像是維持秩序維持平衡這種事情是交給護衛大隊那邊處理的。”
溫妮將一把槍交給了夜邱澤,這跟之前在測試室內,賽特大司交給他小樣十分相似。
“這是對基源武器,基源麻痹槍,是每個維新官必備。”
對基源武器,與源合金武器有著異曲同工的技術,但是對基源武器是能夠對基源產生強烈的壓製效果,是維新官快速壓製界外之人的主要手段。
“好了,就帶這麽一把槍就夠了。”溫妮將武器庫合了回去。
草率的作風讓夜邱澤大吃一驚。
“這次任務的界外之人很好對付嗎?”夜邱澤不禁詢問道。
“A級的項目,你覺得很好對付?”溫妮冷哼一聲,率先走了出去。
夜邱澤連忙跟著她,並問:“這次任務內容是什麽?”
“抓捕B級界外之人柳笙。”
“不是說不給我安排抓捕任務嗎?”
“都說是獨自。我跟著你就不叫獨自。”
“我什麽都不懂,就直接執行抓捕任務會不會不太好?”
“你要是再叭叭幾句我就把你的嘴巴撕下來,一個大男人話怎麽那麽多…有我跟著,你有什麽好怕的,跟著我來就對了。”
夜邱澤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溫妮這個人真的不好惹。他懷疑那個兄弟讓我不懂得多問問她是不是在忽悠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