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怎麽回事?”
“我的腦袋怎麽這麽痛啊。”
說著丁向銳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發痛的腦袋,抬起頭迷茫的看向了四周。
四周都是穿著校服大約十幾歲的少年靚女。
一瞬間丁向銳就以為自己在做夢,夢到自己回到了青澀的初中時期。
看向講台和黑板,講台上一個地中海大肚腩的老幹部樣在黑板上寫。
“風軌的正確使用方式與使用技巧。”
低下頭髮現自己現在身穿的校服上別著一顆校徽,校徽上寫著初級魔法中學。
此時的丁向銳已經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東西了,面部的表情已經有點不太優雅了。
一旁的張小侯看見丁向銳這幅懵逼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對著丁向銳小聲說:
“丁哥,你怎麽了?是睡覺睡的睡傻了嗎?”
而在另一旁的莫凡也帶著滿臉的疑問看向了丁向銳的方向。
而丁向銳這時候還有點傻眼,因為他在上一分鍾還在床上躺著睡覺呢。
怎麽下一秒就看見自己穿著初中的校服在學校上學啊。
“而且周圍這些陌生的臉又是怎麽回事啊?”
“而且這黑板上面講的東西多少沾點不科學了。”
“這校徽所代表的東西可不興讓人開心啊”
這時腦內傳來了一股暖流,隨後就是伴隨著一陣劇痛來襲,丁向銳又重新趴在了桌子上。
莫凡和張小侯看見丁向銳又趴在桌子上還以為是他剛做了噩夢被驚醒而已。
而此時的丁向銳沉浸在自己腦海中所出現的記憶中無法自拔。
過了一會後,丁向銳看完了腦海中的記憶後才明白自己是怎麽回事了。
自己是穿越了,而且這個世界沒有科學什麽的,有的只是魔法。
而自己的父母就是兩個中級法師,只不過在很早就因為在野外做任務而犧牲了。
而剛剛問候自己的兩個就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好兄弟。
在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丁向銳有點傷心,為什麽不是穿越到能修仙的世界啊。
而且張小候和莫凡這兩名字有點耳熟啊。
畢竟是受到信息大爆炸洗禮的新世紀高質量男性,所以很自然的帶入了自己常看到穿越流小說中。
梳理好自己新湧出來的記憶後,丁向銳就很謹慎的開始想東想西了。
“我穿越過來了。那我穿越過來原身的人去哪了”
“這不是我的身體我知道,但這幅身體的靈魂去哪了?”
“我現在該怎麽辦,這一切的幕後黑手是誰?”
“把我弄到這裡是為了幹什麽。”
“我一個苦逼的高中生難道過的日子還不夠苦逼嗎?”
“我是在上個世界就已經死了嗎?還是和這具身體的靈魂換了身體?”
“我還能回到原來的世界嗎?”
丁向銳這樣胡思亂想,過了一段時間,下課鈴響了起來。
同學們都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家了,莫凡和張小候都走過來拍了下丁向銳示意他一起回家。
而此時的丁向銳正在想自己該用什麽姿勢給這幕後黑色賣屁股以求在這個世界活的好一些呢。
看見兩人示意自己一起走,丁向銳也不矯情站起身狠狠的伸了個懶腰後跟在了他們後面。
一路上,莫凡和張小侯和平常放學一樣,在路上一起追逐打鬧。
過了一會莫凡看見丁向銳一個人好像是在思考些什麽一樣,
衝到丁向銳耳邊大聲吼: “丁丁!”
“你幹嘛呢,怎麽今天一副吃了屁的表情啊?”
“是想到啥不開心的事嗎?”
張小侯也滿臉擔心的看向丁向銳,害怕他又是陷入了以往悲傷的情緒中。
因為丁丁以往經常會想到自己犧牲的法師父母,從而害怕成為法師然後犧牲。
而丁向銳被莫凡一嗓子喊的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還以為莫凡和以往一樣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為了不穿幫反手就是一個猴子偷桃,趁莫凡和張小侯還沒反應過來就像風一樣溜走了。
而莫凡被掏了一下猴子後在原地疼了好一會,等疼痛緩解了後就連丁向銳的背影也看不見了。
而一旁的張小侯看莫凡恢復的差不多了就扶著莫凡往家走。
而此時的丁向銳已經沿著記憶中的路線回到一個人獨居的小房子了。
這座小房子是丁向銳父母之前就買的一個了,用來給自己養老的,只不過沒想到再去做任務的時候就犧牲了。
而丁向銳之前住的就是一套小別墅了,只不過在父母犧牲沒多久後嫌回憶太多就給賣了。
丁向銳這時就躺著自己的床上開始天馬行空的亂想了:
“既然都穿越過來了,那就要好好的活著,反正在上個世界也沒有什麽值得的回憶。”
“絕不能像上個世界一樣活的平平淡淡的,天天除了上學就是上學。”
“上個世界自己沒辦法活的自由瀟灑,這個世界有機會了那就要抓住機會啊!”
“今天剛剛穿越過來,那我決對是不能讓別人看出什麽端倪來,不然那可就有的樂了。”
“至於之前那些問題就先放在一邊,不然還能怎辦啊……”
“而且今天有兩處地方需要改進啊!”
“一處是在學校課堂的時候,另一個就是對莫凡和張小侯的態度了啊!”
“學校課堂就說我睡蒙了,但是對這倆兄弟的態度呢?”
“話說我應該是一個全新的人了吧,之前的那些社交怎麽辦啊?”
“我一下子說斷絕關系也不可能啊,那只能更讓人起疑了,但是和他們待久了總是會露出破綻來的啊!”
短短十幾分鍾丁向銳就已經想到以後的日子裡該怎麽合理的淡化掉他們之間的關系了。
畢竟丁向銳作為一個資深的網文愛好者,肯定對這些套路一清二楚,所以他要是想要有一個波瀾壯闊的人生,肯定是要對以後做打算。
丁向銳不停的在腦海裡回憶記憶的細節,以求盡最大的努力做到以後不露破綻。
等丁向銳完全吸收了腦海中那多出來的一段記憶後,已經對這個世界有了一個大體的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