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瑩川也為眼前看見的這一幕大感震驚。她對這個認識了一年多的閨蜜,自認也算是了解了的。在她的印象中,她的校花級的閨蜜雖然平時也是一付大大咧咧、活潑開朗的性格,但其實對所有大獻殷勤的男生都不假顏色的。學院中,追她的男生沒有一個營,至少也有個加強連了,也從來沒聽說過有什麽緋聞。剛才發生的一幕著實驚到了她,晚晴是被下了什麽迷藥,竟然主動的親了這個男人。只是剛才這個叫許岩的老帥哥一本正經的和那個姓黃的聊起來的時候,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超強的氣場,也確實讓她著迷,要是剛才她也坐在他旁邊,是不是也會主動親吻上去?想想都覺得臉熱。這個男人一定是個不平凡的男人!
女人心,海底針,有的時候可能連她們自己都搞不懂她們自己在想些什麽。兩個小女人邊喝湯邊嘀嘀咕咕的說著些什麽,不時的抬頭瞟一眼他。被他對視上,臉紅紅的,颯是可愛。看著她們,許岩也不由想到了他的女兒,也沒比她們小幾歲了。一晃快半年多沒有看到了,是否也出落得更加的亭亭玉立了?想當時,自己也是發了暈,怎麽會舍得離開她們。
絲絲的愁緒湧上心間,淡淡的散發出去,夜色仿佛在這一瞬間暗沉了下來,並隱隱中似乎想要傳出一陣咆哮聲。只是轉眼間心頭一陣清明,許岩回過神來。命也時也,要是沒有出來,就不會得到這個傳承。等待他的,或許還是和以前一樣的生活。日複一日,年複一年。更何況,他不是早就忘去了當時的憤恨了,誰對誰不起似乎也不重要了,他們已經離婚了。
離婚了啊,但女兒還是自己的女兒啊!小雪,你過得還好嗎?還有我的濤哥兒,你是否還聽話,是不是還依然抱著手機不放呢,是爸爸對不起你們。不久之後,爸爸會回來看你們的。
“這是個有故事的男人。”感受著空氣中彌漫的淡淡地哀傷氣息,賈晚晴突然感覺有些心疼。“我這是怎麽了?怎麽一感覺到他的傷心,我心裡也感覺好難受呢!”賈晚晴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男人。並不是很帥,而且在沒有了剛剛那股攝人的氣場後,就普通地像個鄰家叔叔一樣。但她的內心深處,卻另有一種異樣感覺,告?她一定要抓住他,她的心在雀躍!但這種越來越強烈的感覺卻也讓她害怕,她突然有了想逃的衝動。
許岩看著匆匆告別而去的小女生,奇怪的摸不著頭腦。唉!天下女人都一樣,他的前妻也是這樣,一時三變,許岩怎麽都適應不了。不管了,他後半輩子就當奉獻給太玄宗了,多變的女人管她們幹什麽,身為修真者的他還怕了不成。
其實許岩並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一幕有多麽的驚險,突然被勾起的怨念差一點就擾到了他的心景,要不是神海中的令牌,及時的激發了護體功能,可能就走火入魔了。為什麽修真者都喜歡遠離人群,清靜無為。像許岩這樣初涉修真的更加,心智不佳的被心魔按製,不是走火入魔,就是行為變得偏激、仇恨,生活在負面情緒中,不可自拔,影響今後的修行。
許岩確實是隻菜鳥,不知道其實也有不知道的好外,至少不用後怕。但其實令牌也沒有這麽早激發的必要。許岩向來是個心很大的人,煩惱怨恨對他來說也只是一瞬間的事,要是心魔不小心鑽了出來,或許還會受了他的影響,立地成佛也說不定。
找了個靈氣相對濃陏的地方,打坐吐納,自也一夜無事,只是運行的元氣好像比昨天壯大了一些,
好是驚喜。 今天是個好日子!
今天也是玉石場開張的日子。每年的十一月份,水潦就會召開一場玉石交易的盛會。大約一萬多公斤的玉石會在這裡發生交易,自然也就會吸引無數的珠寶商和玉石愛好者的到來。
許岩雖然還不知道市場開在哪裡,但知道是今天開幕,跟著踵踵的行人,自然也到了地頭。
和想像中的不一樣,市場就開在戶外,草草搭起來的篷子下面,一堆堆的原石赤裸裸堆放著,按大小明碼標好了價。
許岩看了圈價格,直汗顏。稍微大一點的,幾萬幾十萬的標在那兒,讓他先前自我感覺良好的一千大洋瞬間貶了值。能買點邊角料嗎,邊上已有在解玉的了!
在有好心人的指點下,才找到了堆有最便宜的原石的地點,五百一塊,半個拳頭大小。據說就是為了滿足遊客的好奇心而設的,根本就不會出什麽好玉石。許岩也深以為然,雖然他神識掃射不進去,但是運起靈符術,卻能感知靈氣在裡面的運轉情況,只要能符靈的,裡面自然包含了玉。轉手了上百塊,卻只找到了一塊,還是一開始許岩就千挑萬選選中做實驗的,幸好挑的準,雖然神識是掃不進,但運起靈符術卻有了感覺。一下就有了依據,之後摸了上百塊,都一點感覺都沒有,自然不是了。許岩還想再挑一塊出來,好完成一直以來的心願,才不管旁邊看傻了直搖頭的人。
“沒看見過這麽挑選原石的人吧,現在就讓你們瞧瞧。”許岩壞壞的想著,“等下讓你們大吃一驚!哈哈。”
YY間一股熟悉的幽香飄了過來,軟香入懷,糯糯地像是撒起了嬌。
“許哥,你怎麽都不等等人家嘛,你家差點就被人拐跑了呢。”
“暈倒,又來了。”許岩哀歎了起來,擋箭牌當的也命苦,幫了又不討好。昨天他莫名其妙的遭了嫌棄,害得心情都不好了好幾分鍾。不過小美女有求,看在相識兩天的份上,能幫的自然就幫幫了。
“黃總,早上好,我們又見面了,小丫頭不懂事,還望見諒!。”熟練的拍著小丫頭頭髮,一邊微笑的對著黃天豪點了點頭。
“許先生早,剛才來路上碰到兩位美女獨自逛著,黃某不放心,就一路護送過來了,請不要誤會。”
黃天豪也不知道怎麽了,碰到這個姓許的他有這麽的小心翼翼,是昨天在他身上見識到的那種上位者的氣勢嗎,可能是的。這種氣勢他在他爺爺身上見識過,也在政府衙門的首腦那裡領教過,個個都不是他能惹的。眼前這個也是少惹為妙,誰知道他是幹什麽的,美女有錢哪裡沒有,犯不著招惹不該招惹的人。
“有勞了。唉,不比當年了啊,人到中年可比不上你們這些年輕人,晚上腰折騰的厲害,老早就起了床了,呵呵!”許岩笑呵呵望著眼前的男人,滿口的胡話,你們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唄。只是對面的這個黃天豪並沒有什麽反應,依然面不改色的。到是苦了他自己的腰,360度不知道有沒有,不過皮厚了,感覺不到痛。呵呵!小女孩中招了,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嬌滴滴的,看的旁人眼都直了。邊上的小川也臉紅的繃緊了臉,憋的好像特別難受的樣子。
玩笑估計開過頭了,唉,現在只能死撐了。腰間肉劇痛起來了,不知道又被擰了多少度了。不過女孩兒還賴在懷裡,估計戲還得演下去。
“黃總也來賭石?”
“是的,鄙人來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撿個漏!”
怎麽覺得這個姓黃的有種低聲下氣的感覺呢,他在怕我什麽,許岩突然發現了一個十分奇怪的事情。昨天他就有些奇怪,他怎麽走的有這麽爽快, 好像是有點在怕他,今天這種感覺就更強烈了。他都不敢正眼打量懷中的小美女了。
“許先生也來賭石?”
“嗯,我來練個手。”許岩微笑著,拍了拍小晴美女的後背,讓她離開了懷裡,解救了他的腰間肉。美女估計入戲太深了,竟然還依依不舍的拉起了許岩的手臂,看他的眼光也嚇了他一跳,太投入了,看得許岩都有點臉熱了。
“噢!看來許先生對這個玉石也有研究。”
“隨便玩玩的,哪像黃總你們,玩的大。”
“哪裡哪裡,我的預算也就一個億而已。”
“靠,狗大戶!”許岩心中暗罵。“我觀黃總天庭之中紅光迷漫,今日必當是財源滾滾啊。”這可不是隨意奉承他的話,而是看他這麽識相,替他看了個相。是個福壽綿長的,今天又是滿天庭的紅光,是個發財的好日子。
“許先生還會看相?”
“略懂一二罷了。”許岩笑笑。
“那借許先生吉言了。”黃天豪抱了抱拳。“先生打算玩多大?黃某在這兒有點兒面子,可以為先生引薦引薦。”
“呵呵,不用不用,我只是小玩一把罷了。”
“玩一把?”
“嗯,就一把,漲了接著玩,垮了就收手。”
“先生好氣勢,黃某佩服!只是神仙難斷寸玉,先生這麽有把握嗎?”
“呵呵,其實我並不懂玉,但我會觀相,不論是人還是死物。生在這天地間,任何的事物都具有氣運,我只要看看石頭的氣運就能分辨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