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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我不是反派》第45章 感受痛苦吧! 4代目風影――羅砂
  砂金時雨確實給葉倉提供了一層絕佳的保護,但相應的,它也給葉倉的行動帶來了極大的束縛,為了避免被友軍傷害,葉倉迫不得已的停下了追擊的步伐,而這,也就給了冬反應的時間。

  以冬的結印速度,構成土陣壁這個C級忍術的寥寥幾個印式可以說是轉瞬即成。

  印式完成後,精純的土屬性查克拉迅速從冬的體內衝向地下,而後,在那致命的砂金雨襲來之前,一座土黃色的石牆拔地而起。

  不同於未來的卡卡西把這招都玩出花來了,冬用出的土陣壁可謂是平平無奇,不光沒有什麽花裡胡哨的狗頭裝飾,就連高度與厚度也是非常普通的水準,完全當不起冬所展現出來的實力,跟眼前這個男人那各個性能遠超尋常土遁的砂金來比,更是班門弄斧。

  然而還是那句話,沒有垃圾的忍術,只有垃圾的人,忍術無所謂好壞,關鍵看你把它用在什麽時候、什麽位置。

  就像這面土牆,如果想要用它來抵擋砂鐵時雨,那就是癡人說夢。

  但是,如果只是想把他當做浮空時的一個立足的踏腳石呢?

  那麽,就綽綽有余了!

  在砂金時雨的狂暴轟擊下,那土牆一觸即碎,連一秒都沒撐下來,然而,在土牆破碎之前,冬就以其為踏腳點,腳掌蹬踏,倏得化作一道殘影向後掠去。

  冬的速度雖然稍慢,但好在之前和砂金時雨之間還有一段距離,因此成功的在砂鐵時雨來臨前逃離了火力覆蓋區域,讓海量的砂金兵器撲了個空,只是濺起漫天沙塵,讓整個戰場都變得朦朧。

  ‘嗯?竟然沒有選擇反抗,而是選擇了躲避嗎?’

  褐發男子對冬的表現有點吃驚,但隨即又是在心底冷笑。

  ‘果然,只要有生的希望,人還是會屈從於求生的本能欲望。

  想要利用這片煙塵嗎?

  哼,可惜,如果以為可以這樣逃走,那也太異想天開了,我可是早有準備的。’

  雖然視線被煙塵阻礙,靠肉眼只能依稀辨別冬的身影,可是褐發男子早就謹慎的把與他有特殊聯系的金砂遍布在四周,有了這些金砂的存在,冬在他這就是無所遁形。

  褐發男子接收到某處金砂傳來的重物墜落的感知,自信滿滿的推出手掌,先是操控著冬落地處的砂金順著冬落地產生的衝力就勢散開,讓冬的雙腳陷在沙坑裡,然後砂金再趁著冬陷入沙子難以發力的空隙攀附到冬的腿上,限制住冬的移動,之後,則是操控散布在那附近的砂金迅速聚攏,在冬的頭頂形成了一道遮天蔽日的砂金巨浪。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環環相扣,可以看出褐發男子對這套路數是有多麽的熟練。

  事實上也是如此,經年的戰鬥讓他幾乎把這些連招合而為一銘刻在血液中,變為了本能般的能力。

  他曾經用此招埋葬了一個又一個強敵,一次又一次的將敵人的希望碾為齏粉,這一招,在忍界也是威名赫赫,其名……

  磁遁?砂金大葬!

  隨著這招牌忍術的用出,哪怕再怎麽遲鈍的人也會察覺到褐發男子的身份了,磁遁,砂金,砂忍,褐紅發色,當這四樣結合在一起,男子的身份已是呼之欲出,他就是--四代目風影?羅砂!

  隨著羅砂手掌猛握、那厚重的砂浪便是攜著萬鈞之力轟然砸下。

  如果這一下砸中人的身上,必然會將其砸成一攤肉泥!

  羅砂的系列操作可謂是在電光火石間完成,

而冬似乎是因為之前鏖戰的後遺症,導致反應有所遲鈍,直到那勢不可擋的沙浪砸下的時候,他才是徒勞的伸出右手。  這是羅砂見到的冬最後的畫面,隨著沙浪落下將冬的身影徹底擋住,羅砂那始終有些吊著的心也大體落下了,在他看來,冬已經是個死人了。

  不過,事實總是事與願違。

  羅砂沒看到的是,在沙浪遮掩的後方,冬那伸出的手掌突然直起,與此同時,他那右眼之中的瞳力急速運轉,在那由四個中空的黑色勾玉首尾相連構成的奇異圖案中,驟然爆發出一股奇異而猛烈的力量向著四面八方輻射。

  那力量,就如同這個世界的根本法則一般,不可抵禦,不可抗拒。

  凡是那力量所及之處、所碰之物,無論大小、無論輕重,都會被強製性的向著與那力量相同的方向移動,那不是某種衝擊的推力,那是構成事物的每一個原子都同時受到的、宛如重力但效果正好相反的、這個世界所存在的最基本的力量之一--斥力。

  沒錯,這一招,就是在二次元界如雷貫耳、赫赫有名、甚至誇次元的……

  神羅天征!

  以冬為中心,四面、八方,全部被那不可抗力的斥力影響,那斥力以冬的右眼為核心,距離右眼的兩米范圍內是斥力的巔峰,從兩米的距離開始,斥力開始衰減,及至距離右眼五米處,斥力完全消散。

  但是,斥力消散了,那五米范圍因斥力而高速向外運動、因而與外邊的空氣碰撞擠壓積攢起來的、壓縮到極致的高壓空氣卻是剛剛達到頂峰。

  它們順著斥力的方向,肆意的繼續沿著之前運動的方向宣泄著內部的力量,那效果,就如同以冬為原點釋放了一個全方位無差別空氣衝擊。

  冬就如同傳說中諸邪退避、萬法不侵的神靈,無論是欲要置他於死地的砂金、還是腳底下普普通通的沙子、亦或是生命不可或缺的空氣,通通迅速的離他而去,就連遠處或清醒或昏迷砂忍眾,也全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鋪天蓋地的衝擊席卷,這斥力衝擊的速度之快,竟然連羅砂和葉倉這等影級強者都無法反應,宛如狂風之中的落葉,瞬間就被狂暴的衝擊力給卷走。

  這,是拒絕的力量!

  以神禦溝通他人的內心,以神羅天征拒絕強加給自己的不幸,這二者,就是冬於秋死亡之際心靈的寫照。

  說實話,冬對於自己的這兩種能力還挺滿意的。

  如果把原劇情(不包括博人傳)中所有已知的四雙七種萬花筒能力列一個排名,那麽在冬的心裡是這樣的:帶土的兩種神威最強最實用,功效逆天但使用一秒鍾冷卻十二年的別天神第三,百發百中傷害十足冷卻較短的月讀第四,團藏的低效無冷卻別天神第五,威懾力滿分命中率零分的天照第六,天照的添頭加具土命第七。

  在冬看來,自己的神禦上下限都極高,在熟知劇情的自己的手中,堪比冷卻十二年的別天神的效果,大概排在三四名之間,而自己的神羅天征,則是能和神威一較高下的絕對bug的能力。

  神禦的效果不必多說了,冬能這麽快整合一個勢力全都是仰仗神禦,而且,神禦的效用才剛剛發力,時間越久,越能凸顯神禦的威能。

  神羅天征這個能力,那可是實打實的操控基本力之一的斥力,屬於絕對高端的能力。

  可是,冬為什麽要把神羅天征這個強力能力雪藏這麽久呢?

  原因有很多。

  其一還是老生常談的問題--萬花筒的瞳力消耗。

  強悍的效果,必然伴隨著恐怖的消耗,按照冬的推測,自己的神羅天征使用上限大概是五十幾次,啥時候次數用的差不多了,自己的右眼也就差不多瞎了,五十幾次看起來多,但冬可是做好要用一輩子的打算的,自然不能跟帶土那個自帶充電寶的家夥似的隨意浪費。

  其二,則是神羅天征的使用限制--冷卻。

  就如長門一般,冬的神羅天征是有冷卻的,時間大約為一整天,作為冬的排名第二的底牌卻有著這麽久的冷卻,冬在使用時必然要多加斟酌。畢竟底牌排名第一的須佐能乎的消耗可是更加恐怖,相比之下,還是神羅天征更加實惠。

  其三,則是神羅天征的實際效用比想象中要差。

  神羅天征的赫赫威名,全都是長門的天道佩恩打出來的,可雖說名字相同,但是冬卻發現,自己的神羅天征卻是和佩恩的有點不同--準確的說是比不上人家。

  具體描述就是:冬的神羅天征太過死板,不像佩恩的神羅天征那麽靈活。

  看看人家的神羅天征,加強點,可以變成“超?神羅天征”,削弱點,也可以當成單純的漂浮術,而且還可以自由操控方向,比如佩恩操控釘子射殺卡卡西,那就是控制著斥力隻向前發出。

  相比起來,人家的那才叫神羅天征,才叫操控斥力的能力,而冬的這個神羅天征則是延續了萬花筒能力的通病,覺醒啥樣、就啥樣。

  就像是前世某些遊戲裡的技能似的,說消耗十點法力就消耗十點,說技能范圍是五米就是五米,多不了一絲,少不了一毫。使用效果如此死板,也就導致神羅天征的實用性受到了極大的限制。

  以上三點,就是冬總結的神羅天征的三點不足。

  當然了,神羅天征的優點也是非常明顯的,斥力作為世界構成的基本力,權重幾乎是最高級。

  用來防禦,那麽冬的兩米之內就是真正的絕對防禦,只要對方攻擊蘊含的體量不超過某個數字極大的閾值,所有純粹物質的和蘊含查克拉的攻擊都會被彈開;

  而用來攻擊的話,神羅天征的兩層傷害也足以將大部分敵人重創。

  一層傷害,是由逐漸遞減的斥力層帶來的,當人的身體各部分處於不同強度的斥力區域時,彼此之間就會因為所受斥力的不同造成被排斥出去的速度不同,這樣就會帶來擠壓傷害。注意,斥力是無法抵擋在體外的、同時作用於人體內外的,像三代目雷影那樣的鋼鐵體魄在神羅天征的第一層攻擊面前就完全形同虛設--就算他再怎麽硬,五髒六腑腦漿子的抗傷極限也不會太高。

  比起硬抗神羅天征的第一層傷害,像波風水門那樣,用比斥力輻射更快的速度離開無疑更好,這也是冬當初為什麽放棄對著門師傅來一發的原因。

  至於神羅天征的第二層傷害,那就好理解了,就是斥力區域排斥出去的空氣,因斥力擠壓形成高壓氣團釋放的衝擊。這種衝擊波的速度也是非常快,快到就連在場的兩名影級強者在拉開一段距離後依然反應不迭,但這屬於單純的物理傷害,比第一層傷害容易防禦,也更容易化解。

  就如同眼前這樣,因為此地是沙漠,減震緩衝效果極佳,使得被擊飛的砂忍們在落地時消解了絕大部分力道,再加上那些昏迷的砂忍距離冬的位置有點遠,受到的衝擊本就不大,這就導致了,堂堂神羅天征的首秀,戰績竟然是零!

  這一點也不痛苦!

  好在,冬此時不在意這些,他這個神羅天征的釋放目標很明確:不為殺敵、隻為掩護撤退。

  冬決定要撤了,有著羅砂和葉倉兩大影級強者在,冬沒有把握百分百殺人滅口,因此,當他釋放神羅天征、成功掙脫砂金束縛的第一時間,他就非常明智的選擇了戰略性撤退。

  只是,在撤退之前,他還是在原地留下了一個土分身。

  至於土分身的目的……

  一是為了本體的行動拖延時間。本來以本體的速度,就算沒有土分身拖延時間也完全可以從容撤退,但是別忘了,冬之前可是比楔丸給扔出去了啊!

  當然了,這絕不是心疼錢的問題。

  掌控了一個國家之後,冬現在可謂是財大氣粗,雖說雪之國不怎麽富裕,但想要供養冬一個人那還是綽綽有余,區區五百萬兩而已,無非是勒索……咳咳,是打擊幾個冠以“世家貴族”這一虛假美名的中飽私囊的國之蠹蟲罷了。

  但冬可是一個相當念舊重感情的人,楔丸於他,已是不亞於自己的手足。

  嗯……

  雖說未來的忍界裡換個胳膊腿兒的也不算稀奇,但沒特殊需求的話大家還是喜歡原裝的不是?

  神羅天征的發動,成功的把楔丸拋到更遠的地方脫離了葉倉二人的視線,而冬卻憑借超絕的觀察力捕捉到楔丸的軌跡。

  但想要拿回來,就需要圍著戰場外圍繞一點圈子,雖說被發現的可能性不大,但還是穩妥點好,畢竟此前已經用了一個神羅天征,再被發現可就虧大了。

  這就需要土分身去吸引葉倉二人的注意力了。

  而且除了這個目的,土分身也還捎帶著第二個目標:給葉倉的心底種下一顆種子,為自己以後的招攬埋下伏筆。

  想要發展勢力,就要做到培養招募兩不誤,而能夠預知未來走向的冬,除了可以招募一些流落在外的強者,更是可以未雨綢繆,去招(誘)攬(拐)一些終將叛逃的人。

  挖牆腳,可是需要多揮鋤頭,而這,就是冬做出的第一次嘗試,揮出的第一下鋤頭!

  雖說葉倉大概活不了幾天就要被“劇情殺”了,但不是還有穢土身嘛,如果可以的話,以後復活秋的時候也捎上她唄,反正都預訂了琳和野乃宇兩個人了,不差她一個。

  至於葉倉的身體信息,因為葉倉的實力過強,冬沒有機會在戰鬥中取得她的身體組織,不過這也不算啥,反正以後學會穢土轉生之後肯定要客串一把“摸金校尉”的,多挖兩次就都有了。

  當然了,這些都是後話,屬於對未來的美好暢想,但並不妨礙冬用一招閑棋,此時耗費的一點點查克拉,在未來的某一天既可能化為斬斷葉倉與砂忍的羈絆的無上利刃,也可能成為自己俘獲葉倉的依賴的鎖鏈。

  投資小,風險低,利益大,何樂而不為呢?

  土分身出現之後,本體與之相視一笑,而後緩身後退,將整個身影隱入那由自己激起的漫天沙塵之中。

  舞台已經建起,演員已經就位,而劇情的走向如何,就要看土分身的臨場發揮了。

  ‘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真的是出乎意料啊!就這麽一個小地方,竟然聚集了三名影級戰力,不過,這樣太巧了吧,葉倉在這裡也就罷了,怎麽連風影都跑過來了,按說砂忍此時應該相當困難啊,他們這麽閑的嗎?’

  土分身不無感慨的想到,萬萬想不到,本以為是一場簡簡單單的遭遇戰、碾壓局,竟然會橫生這麽多枝節。

  葉倉的出現已經夠意外的了,沒想到連堂堂“大名鼎鼎”“父慈子孝”的羅砂都跑過來了,這不禁讓冬感歎起了自己的吸引力。

  此時戰局已定,土分身也有了足夠的閑暇時間來思索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是否有紕漏。

  ‘雖說被逼出了神羅天征這個後手,不過,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能憑借這一戰真正了解自己的常態戰力在忍界所處的層次,卻也不算虧。

  這裡地處沙漠,草木荒絕,白絕那種遁入樹木四處穿梭的能力到不了這裡,而且剛才看過了,這裡確實沒有別的可疑生物存在,白絕是斑與黑絕獲取情報的主要渠道,這樣斑也就收集不到有關我的神羅天征的信息。

  至於葉倉那些人,以他們的見識,頂多以為只是一種秘術,絕對聯想不到這會是一種萬花筒能力。這就好比前世的人在網上看到了一個有人飛升的視頻,基本都會習以為常的以為是一個超級牛人製作的,哪裡會有人認為是真的呢?

  就算他們有所猜測,也不太可能把這個情報宣揚出去。

  這樣一來,我的萬花筒寫輪眼的隱蔽性仍然可以得到保證。

  而且……這種命懸一線的戰鬥,可真是夠勁啊!’

  明明自己只是一個土分身,冬卻是於體內感到了一陣的火熱。

  一方面,今天的戰鬥,是他自覺醒寫輪眼以來最刺激、最驚險的一戰。

  另一方面,拋去上次用影分身試探性短暫交手的波風水門,葉倉,才是真正意義上第一個與冬對戰的影級強者,最最重要的是,自己是有幾率把這個強悍的女人招募到自己的麾下的,而且成功率極高!

  未來能夠招攬到這種強者,怎麽能不讓人激動!

  想到這裡,冬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微笑。

  白日夢的yy之笑?

  不,這是對於未來有所把握的自信之笑!

  在另一邊,當神羅天征引發的衝擊波消散之後,羅砂與葉倉迅速起身聚攏到一起,以便應對不測。

  “葉倉,你沒事吧?”羅砂一邊小心戒備著,一邊問道,因為葉倉之前的狀態極差,可以說是虛弱到了極點,故而他有此一問。

  葉倉強打著精神回到:“我沒事,這一招很強,但是卻選錯了地方,沙子起到了很好的減震作用,只是受到了一開始的氣浪衝擊有些氣血翻湧,沒什麽大礙。”

  “嗯,那就好。”羅砂打量了一下葉倉,發現她除了太過疲憊之外沒什麽毛病,於是也不在矯情,道:“我用砂金檢查過了,馬基他們呼吸平穩,沒什麽事情。應該是他們剛才離著衝擊波較遠,因此受到的傷害不大。”

  聽到馬基他們無礙,葉倉放下心來,然後好奇的說出了心中的疑問:“四代目大人,您怎麽會到這裡的?還有,您的護衛怎麽沒有跟在您的身邊?

  您來的真是太及時了,我剛才都已經做好同歸於盡的打算了。”

  葉倉的感知能力相對普通,之前在激戰時也沒有發現躲藏在暗處的羅砂,她是真的以為羅砂來的就是那麽湊巧,這讓她由有種劫後余生的慶幸,對於羅砂的出現也就更加感激。

  羅砂之所以等到最後的節骨眼才動手,就是有著收買人心的打算,此時聽到葉倉這麽說,他順水推舟的說:“剛才確實很危險,希望這種僥幸的事情不要再發生了。”

  羅砂越是這麽說得不在意,就越容易讓葉倉覺得這是巧合,一番欲擒故縱的話之後,羅砂接著回答自己的來歷:“我是剛剛從岩忍前線回來的,回村的路正好在你們的下風向,我聞到了風中的血腥氣,因為行程不著急,就趕過來看看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沒想到真的就這麽湊巧。

  我在參戰之前,先是用沙之眼觀察過你們的戰況,看到以你的實力都打得難解難分,知道你的對手肯定實力不一般。我那兩個護衛的實力你也清楚,來了也沒什麽用處,反到極有可能添亂,所以我就讓他們兩個原地待命,自孤身趕來。

  對了,葉倉,我記得你應該是在霧忍前線的,怎麽會在這裡?還有,這個人究竟是誰?”

  “屬下和您的情況相似,都是從前線回來的,正好碰到這個人在羞辱我們砂忍小隊,於是一怒之下和他打了起來。”葉倉如實的稟報著自己的行蹤,道:“至於這個人,屬下也不是很清楚,但基本可以確定,這個人就是最近在民眾中流傳甚廣的白色幽靈,根據屬下探聽的情報,他自稱是來自雪之國的冬,自己起的代號是雪狼,他……”

  “先別說了!”羅砂突然打斷了葉倉的話,面色凝重的看著沙塵最濃重的地方,沉聲道:“裡面有人要出來了!”

  葉倉一愣,這才連忙後知後覺的提高警戒,剛才的戰鬥消耗了她大量精力,以至於連最基本的警惕都無法保持了。

  在狂風的鼓蕩下,遮天蔽日的沙塵終於消散,在謹慎戒備的葉倉二人出現在冬的眼中的同時,一個噙著自信笑容的英俊少年也浮現在葉倉二人眼中。

  “真是沒想到,在那個藏頭露尾的面具之下,竟然會是一個這麽帥氣的面龐。”羅砂也不知是讚歎還是貶低的感歎道,他來的時間短,並沒有如同葉倉那樣推測出冬的年紀尚輕,故而有此一說也不奇怪。

  “人不可貌相,殺伐果斷者未必冷漠,戰力卓絕者也不在年高,就如同那看似金燦燦的金砂之下,隱藏的卻是一顆見不得人的陰暗心,誰能想到,一位名震世界的大人物,竟然會做出暗中傷人的卑鄙之舉呢?

  您說是不是?

  四代目風影?羅砂大人?”

  冬陰陽怪氣的諷刺著對方的偷襲行徑,同時也毫不留情的點出了對方的身份--當代風影?羅砂!

  別看冬經常做出偷襲的戰術,也別說冬是一個雙標黨,哪怕冬和羅砂戰力相仿,但是有些事情,冬做得,羅砂就做不得。

  因為,羅砂是影!

  影,是一村的最高領導,是一村的臉面所在,他的一舉一動都會影響外界對砂忍的評價。

  今天這個事情若是傳出去,小則羅砂被人嘲笑一番,大則整個砂忍都會被外界貼上“喜歡陰地裡偷襲”的標簽,那對於砂忍本就不怎麽堅挺的聲譽就又是一個破壞性的打擊,帶來的損失是無法估算的。

  冬明白這一點,所以一開始就隱晦的點出這些,表明我手上有你的小辮子,想以此給羅砂一個下馬威。

  不過,羅砂畢竟是一村之影、站在忍界金字塔最上層的大人物,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面對冬的威脅,他也是臨危不懼,沉穩應道:

  “影,上受大名之所托,下承村民之重望,是為引領一村變革之人。

  想要從眾多忍者裡脫穎而出,不僅要有超出常人的韌性和眼界,對於尋常忍者需要做到的那些,更是要做得比平常人更完美。

  忍者,就是隱藏於黑暗之中行常人不能為之事的人,暗殺,則是忍者修行中最基本的一環,這無關顏面,更談不上陰險,是對一名忍者於環境的利用、於時機的把控下做出的一種戰術選擇。

  如果有人會為了一些虛名而忘乎所以,脫離了身為忍者的修行與準則,那才是真正的成了笑話。”

  “嘖嘖,”冬咂咂嘴,雙手環胸,明嘲暗諷的說,“真不愧是背負著“影”的名號的男人,這嘴皮子簡直是能顛倒黑白。明明做著陰險小人的行徑,卻將其變成標榜自己有多麽優秀的佐證,佩服,佩服。”

  說著,冬還做了一個拱手抱拳的動作,可是卻無半點敬佩,只有毫不掩飾的嘲諷之意。

  羅砂畢竟是一村之影,氣量還是有的,面對冬的挑釁還能保持平穩,可是葉倉可就沒那麽多顧慮了,雖說她對羅砂的感官一般,但他再怎麽說也是風影,作為一名熱愛村子的砂忍,葉倉當然不能容忍有人如此諷刺自家的最高領導。

  “你太沒有禮貌了,明明有著一副還算陽光開朗的外貌,我看,你是面具戴久了,就連內心也變得陰暗齷齪了。

  別用你亂用那陰暗的心思去揣測別人的內心了!

  你為什麽留下來,有什麽話就直接說,要是你再胡言亂語,那就帶著你的話去黃泉裡說吧!”

  說完,葉倉從刃具包裡摸出來一把手裡劍,作勢向前,可是隨即就被羅砂一伸手攔下了。

  “好了,葉倉,不要激動,不過是一個分身罷了,暫且聽聽他要說什麽吧,再說,若是就這麽動手了,不是更顯得我們氣量狹隘了嗎?”

  “可是……”

  葉倉急了,她可是剛剛才領教過冬的伶牙俐齒的,她擔心羅砂大意之下吃了虧,不由得想要提醒,可是羅砂卻是不知道葉倉的想法,不等葉倉把話說完,斷然道:“好了,不用再說了,我羅砂對做過的事沒什麽不能承認的,不需要通過去威脅他人來掩蓋事實。”

  冬靜靜的看著羅砂的表演,看著葉倉那心急如焚卻又礙於為了維護羅砂的威嚴而不得不閉口不言的矛盾表情,心情變得莫名的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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