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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乃宇又驚了,冬的說辭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
難不成,這個人真的是來追債的嗎?這樣也太可笑了吧!
“那個……冬……”野乃宇遲疑的開口問道,“不知道,你想要什麽報酬呢?”
看到野乃宇沒有無腦的否認自己的救命之恩,冬的笑容更加燦爛,開心的說:“報酬?很簡單,既然救了你一名,那就把你的人來當做報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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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乃宇立刻警惕的看著冬,不著痕跡的退後一步。
這個少年,看上去一表人才、正氣凜然的,沒想到,也是饞我的身子!
呸!下賤!
“這個……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野乃宇輕聲道,同時,她也悄悄做好了逃跑的準備,一旦發現勢頭不好,就溜之大吉。
打架,她不擅長,可是跑路,卻是她的長項,就算跑不過,也不能束手待斃,她可是有著一群孩子的女人,怎麽能死在這裡!
“沒什麽難以理解的。”
冬雙手撐地,用力一撐跳下岩石,來到野乃宇面前,伸出右手,做出邀請的姿態,豪聲道:“來我的村子,當我的屬下吧!”
原來是這個打算!
野乃宇長舒一口氣,對自己的齷齪心理產生了一丟丟的羞愧,但是嘴上則是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很抱歉,我是一名岩忍,是不會離開村子的。”
“是嗎?不再考慮考慮嗎?”冬的笑容慢慢收斂。
“十分抱歉,這種事情是斷然不行的。”
“是嗎?太可惜了。”冬冷冷的說到。
“既然你不來,那也沒什麽好給我的了,不如……以命抵命吧!”冬收回右手,左手扶鞘,右手握刀,似乎真的要一言不合就砍人了。
“咻~”
一陣疾風吹過,揚起野乃宇的發絲,擋住了她的視線一瞬,可就是這一瞬,野乃宇的眼前突然一晃,冬的姿勢已然變換。
雷刀術?拔刀閃!
楔丸無聲的斬開空氣,鋒利的刀刃於瞬息之間淺淺切開她的頭皮、割下一縷金發。
最終,冰冷的刀鋒緊緊的貼在野乃宇白皙修長的脖頸上,在這炎炎烈日下,給她帶來了一絲涼爽,竟然還有那麽點……舒服?
“呼~”
長風繼續吹拂著二人,冬沒有動,就那麽保持著揮刀的姿勢,野乃宇也沒動,因為她沒有從冬的身上感覺到殺意,而且,鋼刀臨身,不敢動……不敢動……
一秒,兩秒……一分鍾過去了,野乃宇還是沒有動,可冬卻是忍耐不住了。
“鏘!”冬霍然收刀,挽了個刀花後,悄然將那帶著點點血跡的一縷金發隨著楔丸送入刀鞘,嘴裡失望的念叨著,“無聊啊無聊!你們岩忍真的就像石頭一樣嗎?頑固不靈,一點情趣都沒有,就不能反抗一下嗎!”
“呵,呵……”
野乃宇附和的乾笑著,心中卻是吐槽道:反抗?你要是玩嗨了,一刀砍死我怎麽辦?哭都沒地哭去!
“我想,你應該只是想和我開玩笑吧,畢竟,我們岩忍和雪忍可是盟友,要是殺了我,可是會有大麻煩的。”
“嗯?”冬拉長語調,微微眯起眼睛:“你是在用岩忍來威脅我嗎?”
“不……”
野乃宇連忙否認,不等她解釋,冬繼續開口,打斷了她的話。
“不用否認,因為……你就是威脅了也沒用!”冬抱胸而立,霸道的說:“我之所以救你,
之所以不殺你,可不是因為你是岩忍,只是因為你是你!” “為什麽!”野乃宇脫口而出,她不是想套話,而是真的想知道冬的想法。
“因為……”冬歪著腦袋想了一下,似乎想到了某些畫面,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因為,我覺得你這個人很好,是個值得交往的人啊!”
“因為這個?”野乃宇不做虛假的一愣,默然間,似有一股暖流流入她的心房,溫暖著她那黑暗冰冷的內心。
“對啊。”冬收斂起輕浮的表情,認真的看著野乃宇,鄭重其事的說,“雖然我們只有一面之緣,可是單憑你的那個微笑,我就知道,你應該是一個善良的好人!”
“好人……”野乃宇細細品味著這個詞,略微有些失神的垂下目光。
“為什麽?”野乃宇豁然抬頭,緊緊盯著冬的漆黑瞳孔,仿佛要穿透他的內心,想要從中發現一絲的虛假,然而,那雙漆黑的眸子澄澈明亮,不摻一絲雜質,不見一絲波動,縱然野乃宇是一個精通察言觀色的大師,也無法從中讀取到任何信息。
“為什麽?僅憑一面,你就能做出這樣的判斷?”不知不覺,野乃宇的話語中竟然有了一絲顫抖,她的心,動搖了。
“因為……”冬眼瞼微闔,目光幽邃,似是在追憶什麽,緬懷的說,“我有一個朋友,她很喜歡小孩子。”
冬淺言輒止,沒有繼續說那個朋友的事情,他張開眼睛,看著野乃宇那溫柔的面容。
“我能感覺到,你應該也是一個同樣的人。我覺得啊,我的朋友是這個世界最好的人,所以我想,你應該也不會太差吧。”
“因為覺得我……喜歡孩子嗎?”
野乃宇沉默了,孩子,這是她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自從離開孩子們之後,也有不少岩忍對她說過感謝的話,只是礙於身份,在聽到岩忍的感謝後,她不但沒有往心裡去,反而有種譏諷的嘲笑。因為她知道,岩忍對她的所有感激之情,全部是建立在“野乃宇是一名岩忍”這一假象的基礎上的,如果被岩忍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恐怕最急著殺死自己的人,就是那些曾經感謝過自己的人。
可是現在,竟然有一個人跟自己說,“不管你是誰,我覺得你是一個喜歡孩子的好人”。
這一刹那,野乃宇被感動了,她不知道,冬早已摸清了她的底細,她只是覺得,眼前這個人,可能真的不是因為自己的偽裝而欣賞自己,他所欣賞的,真真正正就是“野乃宇”這個人!
此時此刻,野乃宇真的有了一種追隨冬的衝動。
不過,野乃宇畢竟是一個成熟的間諜,她最終還是壓製住了心底的衝動,只是不鹹不淡的說道:“身為一名忍者,是否是一個好人並不是一名優秀忍者的判定標準,不過,能夠得到你的誇獎,還是要謝謝你了。”
“哦,你是這麽想的嗎?”冬搖頭否定道,“恰恰相反,我覺得,不論是忍者,還是普通人,‘好人’這個稱謂,都是對一個人的最高評價!”
冬挑起大拇指指指自己,自信的露出了炫白整齊的牙齒,堅定的說:“我覺得,我就是一個好人!而且,我認為,我的所作所為,也完全當得起這個稱呼!”
“……”野乃宇沉默了,她還從來沒見過這種自己說自己是好人的人,這也太不要臉了點。可是她也不好直接反駁,只能露出禮貌的職業微笑,乾巴巴的說:“這個……是不是好人,好像是由別人評價的吧,而且,不同的人,對於同一件事情的看法也未必相同……”
“我知道!”冬大大咧咧的承認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事情能讓所有人滿意,我也沒想過讓所有人都認同我,我所追求的,只是讓那些認可我的人明白。”
冬頓了頓,醞釀了一下氣勢,而後朗聲道:“我,是不會讓那些相信我的人失望的!
這,就是我的忍道!”
野乃宇被冬的豪言壯語震的失神片刻,而就這麽一發愣的功夫,冬就非常嚴肅提出了一個問題:“野乃宇,你覺得,我是一個好人嗎?”
‘你是好人。’
本能的,野乃宇就想要敷衍的這樣說,可是一看到冬那嚴肅的表情,野乃宇心中一動,鬼使神差的說:“我們交情不深,你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我還無法下定結論。不過,單從這短暫的接觸來看,對於我來說,你,確實可以是一個對我有恩的好人。”
“是這樣啊……”聽到野乃宇的答覆,冬嘟囔一句後就陷入沉思,他的雙目之中明暗不定,看那面部糾結的表情,似乎在做出某種重要的抉擇。
突然,仿佛下定某種決心,冬的雙目爆發出精光,沉聲道:“我決定了!”
“?”
野乃宇疑惑的看著冬,只見冬堅定看著自己,信誓旦旦的說:“就憑你這句話,以後有機會的話,我會順手救你一次的!”
“?”
有機會?還順手?
野乃宇的頭上冒出來一個大大的問號,她忍不住腹誹道:這個人好像神神叨叨的,是不是精神不太正常。
“咳!是這樣嗎?那麽,我先提前謝過了。”野乃宇毫無誠意的感謝道。
“無妨,到時再謝也不遲。”冬擺擺手,拒絕了野乃宇這沒有誠意的道謝。
這些凡夫俗子,哪裡會知道自己這個承諾的重要性,等到自己復活的時候,或許她才會意識到,自己現在究竟做出了一個怎樣的決定。
嘛,雖然她也有可能永遠不會被復活,不過那也不算違背諾言。自己也說了,是‘有機會順手’去救嘛!
……
野乃宇終究還是離開了,冬沒有強行挽留她。
冬對野乃宇的態度挺複雜的。
一方面,冬對於野乃宇這個人感官不錯,對她的遭遇感到惋惜,想要挽救她那可悲的命運。
可是另一方面,為了冬的計劃,冬又不得不維持劇情的走向,確保自己的計劃不會出現偏差。
在未來的劇情發展中,藥師野乃宇本身沒有太大的戲份,可是,她卻是一個至關重要的引子,正是因為她的死亡,引出了藥師兜的墮落。
藥師兜很重要嗎?
當然重要!
論實力,大蛇兜的實力能排在忍界前幾,論勢力,穢土轉生大軍足以毀滅任何一個忍村,論地位,他是未來四戰的重要推動者。
然而,對冬來說,兜的這些成就都算不得什麽,因為,這些事情發生的太晚了,與他復活秋的計劃無關。
冬更加看重的,是兜的另一層身份,那就是--大蛇丸的得力助手!
別看兜一直是一副“大蛇丸首席馬仔”的樣子,可是仔細想想,如果沒有兜的協助,大蛇丸能夠完成那些禁術的研究嗎?能殺死四代風影、完成木葉入侵計劃嗎?
如果禁術的研究、特別是穢土轉生的研究失敗了,或者木葉崩潰計劃沒有實施,那麽“火影忍者”的劇情就不是亂套那麽簡單了,甚至可以說是崩壞!
如果劇情崩壞了,那冬以劇情為依靠制定的計劃就全部成為空中樓閣,這是冬絕對不能接受的!
兜的劇情是必須維持的,起碼,在冬復活秋之前,是必須的!
也就是說,兜必須像原有的歷史軌跡一樣,親手殺死自己的養母,而後被大蛇丸拐走,開啟他悲慘痛苦迷茫的一生!
人世之間,哪能事事如意?
有得必有舍,冬所能做的,只是在每一次抉擇中堅守本心,然後,盡可能的彌補心中的遺憾而已。
就如同對待野乃宇,冬不能改變野乃宇必死的命運,但是他卻可以決定,在復活秋的時候,是否將野乃宇也一同復活了。
嗯……
如果代價太大的話,也不強求,終歸只是一個熟悉的陌生人,哪怕她是一個溫柔善良很合自己的口味的人,哪怕她也算是一個有點認同自己的人……
乾!怎麽越想越想救呢!
冬苦惱的撓撓頭,把這個問題扔到腦後,至於以後是否復活野乃宇,還是要視情況和心情而定,不需要太過糾結--她又不是自己女朋友,能順手救她就是仁至義盡了。
冬緩緩抽出楔丸,輕輕捏起利用靜電吸附在刃壁上的一縷金發,然後拿出來一個小玻璃瓶,將金發儲存在裡面。
想了想,冬又從懷裡拿出那個寫有“L”(琳)的卷軸,“嘭”的一下解開封印,而後,將野原琳的棕發儲存在另一個玻璃瓶內。
“叮~”
冬用右手攥住兩個小小玻璃瓶的瓶頸,瓶身相碰,發出清脆的響聲,陽光穿過透明的玻璃折射出的光輝,讓瓶子更加閃亮。
一撮棕發、一縷金絲,靜靜的躺在瓶底,早已遠離主人的它們,卻是主人最後的生之希望。
“恭喜玩家達成成就:真正的幕後黑手。”
根據前世記憶中那些遊戲和某些系統流小說的內容,冬自娛自樂的說到。
“影響四戰主角的四個人, 自來也、鼬、琳、野乃宇,兩男兩女,一半已經在我手中。
黑絕、斑,你們依靠擺布宇智波帶土來實現自己的野望,那我,就用這兩個女人女人來掌控你們的棋子!”
冬握緊右手,將兩個瓶子擠的“吱吱”作響,然後仰頭閉目,直面烈日的審判,張開雙臂,擁抱風沙的吹襲。
陽光雖毒,卻只能為那雪白的勁裝上鍍上一層金色光暈,讓他更似神聖,風沙雖急,卻只能吹拂他的青絲於空中飄曳,讓其盡顯英姿。
“控制自己,掌控敵人。”
冬深吸一口氣,伸了個懶腰,雙目睜開,一抹精光於瞳中激射而出,自信的笑容掛在臉上。
“追隨目標而行,我所欲也,不過,若是在前進的路上,順手於黃泉之中撈起幾個看的順眼的人,或者順手改變一些人悲慘的命運,這也是出自我的本心。”
冬晃晃右手,兩個瓶子裡的秀發也隨之飄飄揚揚,他看著這兩撮頭髮,眼中露出異樣的光彩。
“顛覆世界obito,圓夢大師藥師兜,這可真的應了那句話……”
冬拿出一個卷軸,“嘭”的一聲後把兩個玻璃瓶封印在裡面,卷起卷軸,兩個大字赫然印在了卷軸的上面。
雙月!
這就是冬為二位女性起的代號。
冬浮佻而悠閑的在手上轉動著卷軸,於這風沙之中,堅定而輕快地邁開了步伐,灼風吹過,將他的話語傳播到這天地間。
“我用雙手成就你的夢想,
大抵,就是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