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十幾分鍾前。
帶土目眩神迷的看著那夢幻般的戰鬥景象,突然,一道清冷的熟悉聲音將他拉回了現實:“小心!”
“卡卡西?”帶土回過神來,不解的看向基友,“小心什麽,老師不是把敵人越趕越遠了嗎?”
“白癡!”卡卡西被基友的蠢萌搞得無語了,“敵人是想把水門老師引走!”
“哎?怎麽會……”帶土瞪大眼睛,慌亂的說。
“對了,水門老師肯定也發現了吧,說不定他馬上就會結束戰鬥,就像他以前……”帶土越說越有底氣,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obito(帶土)!”卡卡西突然低喝一聲,他有些生氣,目光灼灼的看向帶土的眼睛,仿佛在審視他的內心:“永遠活在老師的庇護下,這就是你這個宇智波精英的風格嗎?”
一聽到卡卡西的嘲諷,帶土瞬間炸毛:“喂!卡卡西,你還說我,如果不是你擅自做主,你怎麽會受傷!”
卡卡西面色不變(面罩:?),淡定的反諷:“呵!總比看見敵人就嚇得腿軟的吊車尾好!”
“你……”
帶土還想反駁,可就在這時,一個人突兀的從地下探出,一把擄走正在專心致志給卡卡西療傷的琳,然後一腳踢在卡卡西胸膛,將他直接踢飛!
這突然的變故瞬間打斷了帶土的話語。
“琳!卡卡西!”
帶土悲呼一聲,一看到兩個最重視的人一個被抓一個受傷,他不再懦弱膽小猶豫遲疑,急忙跑到卡卡西身前,將他擋在身後,緊緊盯著那個挾持琳的賊人,然後,在一張異常年輕且英俊的臉上,他看到了一雙熟悉的眼眸。
“這是……寫輪眼!?”帶土驚呼。
“帶土?”卡卡西強忍傷勢,與帶土並肩而立,然後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那意思很明顯,‘這是你們宇智波一族的人?’
帶土沒有理會基友的詢問目光,因為他本人也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之中。
‘這個感覺,肯定是寫輪眼沒錯,可是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啊!不可能啊,雖然我不認識所有的族人,可是大部分族人也是見過的,況且,這可是三勾玉寫輪眼啊,這麽年輕就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的人,不可能沒聽說過的啊!難道說……’
帶土突然想到一種可能,讓他立刻面色漲紅,眼中布滿血絲,臉上青筋崩起,顯然是因為自己的臆想憤怒到了極點。
帶土用力前踏一步,大吼道:“你這個混蛋,竟然敢竊取我宇智波的寫輪眼,玷汙宇智波的血脈,我要殺了你!”
“嗯?”
在抓住琳之後,冬馬上把一把苦無架在琳的脖子右側,表面上是以此來挾製她,實則暗中劃開琳的淺層皮膚、從她的秀發末梢齊根割下來一小撮頭髮,然後悄然藏在袖口的夾層之中。
沒想到,就這麽會兒功夫,帶土就發表了討賊宣言。
冬被帶土的呆萌驚呆了,他的反應可是大大出乎自己意料。
自己的這雙眼睛和這張帥臉就這麽沒牌面嗎?
對於出身宇智波一族的帶土來說,這張臉難道不應該是看著很眼熟嗎?
自己還指望帶土冒出來一句“你怎麽跟誰誰誰長的那麽像”、“你是誰誰誰家的嗎,為什麽要抓走琳”之類的,借此找到自己的便宜親戚呢。
見到冬的愣神和沉默,帶土以為這是對方默認了,這讓他更加確信了自己的推斷,也更加憤怒。
“你這混蛋!”
帶土咬牙切齒的就要衝上去,
卻被卡卡西及時攔下。 “卡卡西,你不要攔著我,我要殺了他!”
帶土對基友怒目相視,可卡卡西沒有和他爭吵,他直視帶土,眼神微動,向著帶土打了個眼色,同時冷靜的說:“帶土,冷靜點,琳還在他的手中!”
也不知是卡卡西的勸說起了作用,還是琳的安危比宇智波的榮耀更加重要,亦或是帶土了解了卡卡西眼神中的含義,總之,帶土馬上冷靜了下來,憤恨的看向了冬,卻沒有再做出衝動之舉。
“哈哈哈哈……”
沒想到,冬竟然笑了起來,而且是放聲大笑,仿佛聽到了什麽天下最好笑的笑話,笑得自己一顫一顫的。
帶土心驚膽戰的看著瘋笑的冬,他的注意全部集中在那柄架在琳的脖子上的苦無,生怕冬笑得太猛,一個哆嗦在那圓潤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一道傷痕。
“你笑什麽!”帶土焦急的喊。
‘我在笑你這個屠戮親族的元凶,竟然還有著如此維護宇智波的榮耀的過往。’
冬心裡這麽想,卻不會這麽說。
“我在笑,我之前竟然沒有發現,這裡還有一個宇智波呢!”冬非常輕浮的“啷”的打了個響舌,“來,老弟,開個寫輪眼看看唄!”
“……”帶土被戳中了要害,沉默了。
“老弟,不用自卑,老哥我天縱奇才,你比不上也沒什麽,以你的年紀,雙勾玉寫輪眼也非常優秀了。給我看看唄,說實話,我還從來沒見過其他人的寫輪眼呢。”
“……”帶土沉默ing。
“……”冬也裝模作樣的收起笑容沉默了幾秒,“一勾玉也行。”
“……”帶土繼續沉默中,只是手雙手緊握,青筋突起,發出“哢哢”的聲響。
冬發出難以置信的聲音:“沒開寫輪眼?你們不是金色閃光的精英小隊嗎?忽悠我呢!還是說,你根本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那你穿著宇智波的團扇衣服幹嘛?追星?”
“無路賽!”帶土惱羞成怒,“你這個外人,有什麽資格對我們宇智波指手畫腳!”
“外人……”冬咀嚼著這一個詞,隨後自嘲一笑,“對啊,對於你們宇智波來說,我確實是外人呢!”
‘帶土的話有效果了!’卡卡西心頭一喜,這是他與帶土的默契,讓帶土用話語引誘對方露出破綻,趁機救出琳!
卡卡西察覺到冬的心神有了一絲漏洞,猛地向琳狂打眼色,琳心有靈犀,瞬間理解了卡卡西的意思,一改挾持之後乖巧的姿態,突然向左側衝去。
冬站在琳的身後,用右手拿著苦無架在琳的脖子右側,故意給琳留下了左邊這一條生路。在琳突然暴起逃離時,冬也可以輕易將她製服,不過他沒有這麽做,只是放任琳的逃走--調戲一下卡卡西三人、給他們留個銘記於心的印象就夠了,冬可不想和他們結仇。
不過,卡卡西三人可不知道冬的心思,在琳逃出的第一時間,卡卡西強忍著肩膀的傷勢,強行發動了攻勢,用的就是他當前最強、最快的招式--千鳥。
“被小瞧了呢。”三勾玉寫輪眼開到了最大,將千鳥的印式完全記清,也將卡卡西的動作完全肢解掌握。
帶著千百飛鳥啼鳴的噪音,攜著穿石裂雲的威力,卡卡西的手上擒著狂暴的雷電直接衝向冬,欲要將冬一擊洞穿。
在影分身一號和波風水門激戰的時候,卡卡西沒有看清那道高速移動的藍影就是冬,還以為他們是兩個人,若是他知道了,此時肯定就不會做出這種選擇。
冬可沒有那麽好心告訴他們這件事,或者說,不抽他們一頓,他們又怎麽會相信自己的話呢?
“很強的術,真是一個意外收獲呢!”
望著急速衝來的卡卡西,冬的眼睛微眯,在那璀璨奪目的絢藍光芒中,他看到了一抹金黃。
‘波風水門回來了,真不愧是金色閃光,既然這樣,就陪你玩玩吧!’
這樣想著,冬不慌不忙,直接就地結印。
醜—卯—申(漫畫裡千鳥和雷切都是這個印式)
雷遁?千鳥!
冬的右手攤開,刹那間,無盡雷光在他的手心綻放,震耳欲鳴的電流霹靂聲瞬間掩蓋了卡卡西千鳥的雜鳴。
看這威勢,冬的千鳥竟然比卡卡西的千鳥更加威猛!
‘怎麽會這樣!’
卡卡西瞳孔緊縮,他無法想象,為什麽敵人會用出自己的術,而且威力更加強大!
在卡卡西震驚的目光中,冬動了,他朝著卡卡西直面衝去,二者相向而來,須臾間就碰撞在一起!
正如同之前對戰魔蛭一樣,卡卡西根本無法精確控制千鳥,只能盡力捕捉冬的身影,把千鳥瞄準他的胸膛刺去,而在卡卡西的前方,冬的千鳥也是瞄準了卡卡西的胸膛!
此時,卡卡西十一歲,冬十五歲,冬的體型比卡卡西大了一圈,冬的手臂也比卡卡西更長。這樣下去,肯定是冬先一步貫穿卡卡西的胸膛,而後二者同歸於盡!
然而,就在冬的千鳥將要碰觸到卡卡西的身體時,冬的右手突然上移,鋒銳的千鳥沿著卡卡西的胸膛劃過,撩過了他的臉頰,就像情人之間的愛撫,只是溫度高了一點,燙的卡卡西臉頰灼疼,噪音大了一點,震得卡卡西耳朵嗡鳴。
在避開了卡卡西的要害後,冬揮動左手,拍在卡卡西刺向自己胸膛的左手手腕上,輕易的把他的攻擊打偏,然後,整個人直接從卡卡西身旁掠過,目標直指……宇智波帶土!
帶土此時是懵逼的,或者說,在卡卡西發動千鳥之後,他就一直處於懵逼狀態。
沒有寫輪眼的他根本無法捕捉卡卡西和冬的身影,他只能看到一團光芒從身邊亮起,“劈裡啪啦”的向前急速飛去,然後又看到前方突然亮起一團更耀眼的光芒,然後“劈裡啪啦”的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到佔據他所有的視野!
得益於他戴著的土黃色墨鏡,他並沒有被強光刺傷眼睛,所以,他看見了,在那強光完全佔據他的眼眸的時候,那灼耀的光芒、那震耳的雷鳴,通通突兀的消失不見,只有一雙白淨的右手懸在了他的眼鏡之前,然後“噠”的一下點在了他的眼鏡上。
“真不愧是金色閃光,如此及時的趕到了這裡。
拜托,您可要把手裡劍給握緊,要不然,我這個影分身可就要報銷了,我可不想體驗一下那被人割喉的滋味。”
一道慵懶的聲音從帶土的前方傳來,帶土凝睛一看,一把熟悉的造型奇特的手裡劍正橫在冬的喉嚨上,沿著橫手裡劍往上瞧,不是波風水門還能有誰?
“水門老師?”帶土看著眼前的一幕,表示理解不能,在他眼中,這世界好像看電影跳幀了,突然從一個畫面變成了另一個截然不同的畫面。
‘水門老師什麽時候回來的?還有,這個人是什麽時候跑到我跟前的?這是怎麽個情況?’
就在帶土懷疑自己的人生被人偷去一段時間的時候,冬竟然不理會架在脖子上的手裡劍,自顧自的收回右手,然後鄙視的看著帶土,說:“在這種情況下都沒有開啟寫輪眼,你果然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切,這有什麽好裝的?”
“你說什麽?”帶土又炸毛了,這次有了波風水門在場,帶土一下來了底氣,指著冬罵道:“你這個冒牌宇智波,竟然敢用我們宇智波的寫輪眼來對付我,等我開了寫輪眼,一定要好好教訓你,讓你知道寫輪眼的真正厲害!”
“哦~等你開了寫輪眼,那我估計看不到了,我可活不了一百歲。”冬故意拖著長腔,氣死人不償命的調笑道。
不理即將發飆的帶土,冬轉身看向波風水門,看著波風水門沒有帶來楔丸,冬會心一笑--自己不用破財了,很好。
借著這股笑意,冬微笑道:“水門前輩,您可以放下手裡劍嗎?您應該清楚,我沒有惡意的。”
說完,冬攤開雙手,張開雙臂,示意自己是完全無害的。
至於琳的頭髮?早就被他悄悄藏起來了。
“老師,不要相信他,他偷了我們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一定不能放過他!”帶土急切的說道。
“帶土。”波風水門朝著帶土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說了, 然後,波風水門放下了手裡劍,對著帶土說:“他說的都是真的,他的寫輪眼也並非是從別人身上搶來的,他,確實是你們宇智波一族的血脈!”
波風水門的話如同晴天霹靂,在帶土耳邊炸響。
“怎麽會!”帶土雙目無神,失魂落魄的後退一步。
“帶土!”就在這時,琳趕了過來,她焦急的呼喊著,她看到冬最後向帶土襲來的,擔憂帶土有沒有受傷。
“你沒事吧?”
望著琳關切的表情,帶土直接把冬是宇智波這件事拋到了九霄雲外,立刻笑嘻嘻的對琳說:“帶就不帶就不,多虧了水門老師及時趕到。”
此時,同樣有些失魂落魄的卡卡西也來到此地,他盯著冬,半是詢問半是肯定的問到:“你能用出千鳥,是因為寫輪眼吧!”
“啊,對啊。”冬大大咧咧的承認了自己剽竊的事實,“就是用了寫輪眼的複製能力。”
“喂,你那是什麽態度!複製了對方的忍術,竟然一點羞愧都沒有,你怎麽會這麽無恥,簡直是給宇智波一族蒙羞!”帶土又炸毛了,在他看來,冬的抄襲行為是下等行徑,是在抹黑他們宇智波一族,他們高傲的宇智波一族,什麽時候做過這麽下流的事情!
“不不不,”冬搖著指頭,否定了帶土的話,“如果是複製了別人的忍術,我說不定還會有點異樣的情緒,不過……”冬撇了一眼卡卡西,“如果是複製他的忍術,我可是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呀!”
“???”
卡卡西莫名躺槍,我這麽特殊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