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就站在那裡,可是在眾人的眼中,隻覺得冬的身邊卻如同有著重重迷霧,讓他的存在愈發朦朧,愈發的神秘莫測,在眾人的心中,冬的地位無限拔高,對他的敬意也更加崇高。
冬作為首領,自然不需要向手下解釋寫輪眼的來歷,他們只需要知道:‘首領有三勾玉寫輪眼,首領很強,首領帥爆了,跟著這樣的首領有前途’就可以了。
發表了復仇動員,順便向屬下展露出寫輪眼、命令眾人保守寫輪眼的秘密之後,冬便遣散眾人,令田中健繼續負責組織內的事務後,一邊雷打不動的開始修煉,一邊思索有關前往雪之都的事宜。
“影分身之術!”
“砰砰砰……”
一連串的輕微空氣爆炸後,七個影分身出現,開始各自的修行。
三個影分身分別修煉土水風三種屬性性質變化,一個修煉單手結印,一個修煉查克拉控制能力,還有兩個研究火雷屬性的忍術。
冬深知影分身之術作為學習作弊器的bug之處,當然要好好利用。
比起鳴人那數以千計的影分身,七個影分身簡直磕磣,可是冬也很無奈,這已經是他最大的努力了。
鑒於影分身之術的兩大特點--平分查克拉和一碰就炸,以自己這普通的查克拉量和回復速度,冬只能精打細算,既要保證影分身的數量、盡可能把重要的修煉都給安排上,也要保證每個影分身分到的查克拉足夠,使影分身可以長時間存在,從而提高修煉效果。
這七項修煉內容,是冬現在需要的幾項修煉中最適合影分身修煉的:消耗的查克拉少,不會受到傷害,最重要的是技術性強,可以完全發揮“影分身消失後把記憶穿回本體”的優點。
五種屬性性質變化,這不需要多講,五屬性忍術、組合忍術、血繼限界,都需要扎實的五屬性性質變化來支撐。
火雷忍術的創新,則是基於登峰造極的兩種屬性變化和從火之國得到的眾多忍術知識,以此為基礎開創出最適合自己的忍術。
查克拉控制力也不必多言。查克拉控制玩得越溜,對自身的輔助越大,配合上足夠強力的屬性變化,很多忍術的結印都能大幅縮減,甚至一些相當強大的忍術都只要結一兩個印就行了。
如果冬把查克拉性質變化和形態變化掌握的足夠高深,再把最後一個修煉內容--單手結印練成,到時候,忍術、幻術與刀術就能在戰鬥中完美銜接,讓敵人沒有喘息的機會,直至被淹沒在連綿不絕的猛烈攻勢中。
相比起影分身的修煉,本體的修煉就顯得無腦了很多,但是重要性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那就是基礎中的基礎——身體鍛煉!
這八項內容,除了單手結印和自創忍術看起來高大上,其它全是忍者的基礎修行,可是冬不會小瞧他們,這些東西的起點低,但是上手簡單,潛力極高!
冬知曉的隱秘很多,忍界那些強力的忍體術他是如數家珍,像血繼限界、塵遁、八門遁甲、仙人模式,乃至仙人體、仙人眼,個頂個的強。
可是冬不會做那種好高騖遠的事,他清楚,這些東西都如鏡中花水中月一般,看上去很美好,實則就是過過眼癮,無論是哪一項,都需要他費盡心思才能得到。
在冬的計劃中,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真正能實際用到的,也只有這些看似基礎的東西。這些東西,既是近期內戰力體系的主要組成部分,很大程度上也影響著未來的戰力上限。
冬不敢疏忽,決意把它們都修習到相當高的程度,再去修煉一些可以通過後天獲得的能力,如血繼限界。
至於那些頂級的能力……用一句歌詞就可以表達冬的態度--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拚。
盡人事,聽天命而已。
冬脫下單薄的外套,露出了精壯的上半身。他的皮膚白皙,但是並不嬌嫩,身上的肌肉勻稱結實,任何人看見這矯健的體型,都能感受到其中蘊藏著驚人的力量。
“啪!”
冬的身上突然躍起一道電芒,緊接著,狂亂的電弧在冬的全身竄起,將他團團圍住,劈裡啪啦的電流過載聲不絕於耳,可是冬無動於衷,繼續控制查克拉轉變為更強的電流,刹那間,冬的身上電光大盛,仿佛整個人都化作雷電,偶爾有一絲電芒脫離冬的身軀,打在地板上,瞬間就產生一攤烏黑的焦炭。
冬停下了繼續提升電流,按照細胞活化秘術的記載,開始了鍛煉。
“唔!”
冬不禁發出一聲悶哼,面對這種程度的電流,就是冬也不得不慎重。
他一邊約束體內的電流,讓其按照自己的心意運轉,一邊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肌肉,讓它們不受電流干擾,做出一組組高強度運動。
“嗒、嗒……”
僅僅兩組運動後,冬身上已是大汗淋漓,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下,滴落在地上。
有著細胞活化秘術的加持,僅僅兩組運動,就比以前十組運動消耗還大,對身體的鍛煉效果,更是天壤之別,而且鍛煉身體之余,捎帶腳還能鍛煉一下查克拉控制力和雷遁性質變化,也算是意外收獲。
沒過多久,冬的體力就消耗一空,他無力的躺在地板上,大口喘息著,雙眼望向天花板,一邊恢復體力,一邊思考村子被襲擊的事情。
這件事情其實並不算複雜,大概就是風花早雪摸清組織底細後、趁著冬在對線趁機偷家而已,可是冬總是覺得此事大有蹊蹺。
冬和風花早雪的合作,雙方各有算計,只是冬是饞他家的錢,風花早雪想要的是冬的命。
風花早雪一直居心不良,冬是知道的,趁著冬身陷戰場,搶佔先機剪除羽翼也算是一種可以理解的舉動,唯有一點,冬感覺一絲不對勁。
太急躁了。
冬可以肯定,同樣身處戰場的上村必然已經帶回消息,說冬已經接下危險極高的S級任務,而且兩個月來音信全無。那麽因此得出的,應該是是“冬已經凶多吉少”之類的結論。
這種結論下,最佳的選擇,不應該是等一下嗎?如果等到冬的死訊,就可以順勢兼並組織;如果冬還沒死,並且僥幸完成任務,那時候再主動出擊也不晚。
總的來說,在冬的刻意為之之下,他對風花早雪掌握的情報大體有數:此時展露在風花早雪面前的,應該是風花早雪牢牢的佔據上風,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這種形式下,大部分人都會選擇進行一場自認為風險不大的賭局,借此把利益最大化,只有非常穩健保守的人,才會選擇保底收成。
根據冬掌握的情報,風花早雪應該是很有抱負的一個人,從現在正在進行的各種體制改革中可以看出這一點,像他這種人,基本都會選擇利益最大化,除非……有人在旁邊慫恿他。
可以肯定,這個人不是武田,雖然滅村計劃是由武田最先提出並最終實施的,但武田只是風花早雪的護衛,對風花早雪應該沒有那麽大的影響。
論起來,能對風花早雪的決策產生影響的,好像只有兩個人,風花早雪的弟弟--風花怒濤,和風花早雪的妻子--風花英子。
從記憶中的未來發展來推斷,風花怒濤的嫌疑最大。他肯定不想看到風花早雪的勢力做大,那樣對他的篡位大業非常不利,而如果風花早雪剿滅了組織,對於風花怒濤是百利無一害。
既杜絕了風花早雪的勢力做大,又能讓風花早雪的人剿滅組織的時候受到損失,而且,還給風花怒濤以後招攬冬創造了一些機會。
這麽增增減減的算下來,風花早雪和風花怒濤的實力對比竟然減小了不少,真的是一手絕妙的招數。
可惜,情報的不對等,實力的差距,注定風花怒濤只是一個跳梁小醜。
當然了,這些只是冬的推測,是對是錯都無所謂,等到幾天后冬殺穿雪之都的時候,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思考這些的時候,冬的體力也恢復了不少,他暫時停止考慮這些,再次投身鍛體這個終生不綴的大業之中……
五日後的早晨,上泉信的鐵匠鋪裡,一臉疲憊目光渙散的上泉信強打精神,指著珍重的放在刀架上的一把利刃,盡量用自己熱情飽滿的態度,仔細的為眼前這位貴人介紹自己這輩子的最佳作品。
“客人,此刀共長二尺八寸(這裡一尺長33厘米,一寸長3.3厘米,總共就是92.4厘米),柄長八寸,刃長二尺,與您之前的佩刀長度一致。在下為了盡量滿足您的要求,盡可能保證此刀的堅韌、鋒利和查克拉傳導率,所以此刀的重量比您之前那把要重一些,是為六斤八兩四錢(這裡一斤500克,一兩50克,一錢5克,總共3.42公斤)。”
上泉信說到這裡,偷眼打量冬一眼,生怕冬因為佩刀過重而發怒。看著冬那仍舊平和的表情,上泉信暗中松了一口氣,可是他的心仍舊緊繃著。
他知道,雖然冬看起來挺和善的,可是絕不是善茬。不說其它,就是跟著冬一起來的那九名隨從,雖然都是面無表情的侍立在那裡,可是他們一個個身著緊身衣,腰懸染血劍,憑他多年摸爬滾打的經驗,這些人肯定都是那種刀口舔血的絕世凶人,再與冬此次打造的查克拉武器串聯一下,很明顯,這些人都是一群殺人不眨眼的忍者!
好在上泉信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還能保持著鎮靜,不像他那不爭氣的兒子,氣都快不敢喘了。
發現冬沒有對這把刀最大的缺陷表明不滿,上泉信的也是有了一點底氣,大力誇讚起這把刀的優點。
“大人,雖然這把刀重了一點,可是在下敢保證,此刀的其它性能絕對符合您的要求。無論是堅韌度還是鋒利度,不說那些那些忍刀,在所有武士的兵刃中,沒有能超過它的。
至於查克拉傳導率,在下沒有查克拉,無法直接向您描述這種性能,但是在下對比家傳手稿中的記載,我上泉家有史以來,這把刀的查克拉傳導率也絕對是名列前茅的,甚至說是排在第一也不為過。”
冬輕笑一聲,對上泉信的自吹自擂不置可否。他是個實用主義者,第一也好,最後也罷,好用就行。
冬一甩手,一根細微堅韌的鋼絲從他的袖口彈出,纏住利刃的刀柄,冬隨即一抬手,鋼絲緊繃,利刃騰空,“啪”的一聲,被冬攥在手裡。
“客人好身手!”上泉信見縫插針的拍馬屁道。
冬輕輕搖頭:“不過是一點突發奇想的小把戲罷了,上不得台面,不過,用的好了倒是有奇效。”
冬握緊利刃,先顛了顛重量,確實比之前的佩刀重不少,但是冬此時的體魄非常強,完全不在乎增加的這點份量。
“咻!咻!”冬握著刀向空氣隨意揮舞兩下,鋒利的刀刃輕易的斬破空氣障壁,發出兩道微不可查的空氣激蕩聲。
“叮~”冬又對準刀刃,屈指輕彈,刀刃震動,發出一道清脆悠揚的鳴響。
“滋~滋~”
無數細小的電芒突然出現,躍動著將利刃整個包圍,下一瞬間,湛藍雷光驟然消失,整把利刃又突然被一層灼熱的火焰覆蓋,高溫從中散發,炙烤著空氣,甚至扭曲了景象。
幾秒後,火焰消散,冬對這把刀的性能也有了全面的了解,總的來說就是--非常滿意!
堅韌度與鋒利度,比之前的佩刀還要強,而查克拉傳導率,更是甩了八百條街都不止。如果非要說一個準確的數字,那就是,現在的查克拉損耗只有以前的5%!
單論性能,冬已經對利刃相當滿意,再加上那上佳的賣相,更是讓冬愈發喜歡。
只見此刀曲度較小,比起常見的武士刀更加平直,倒是與劍更相似。黑色的刀柄幽暗深邃,顯得深沉肅穆,白色刀刃泛著閃閃寒光,展露凌厲鋒芒。
“鏘~!”
冬挽了個刀花,然後把利刃收回原本的刀鞘,金屬相擊震顫而後驟止,二者嚴絲合縫,完美嵌合。
“果然是把好刀!”
覺察到冬的滿意之情,上泉信繼續吹捧道:“再好的刀,也只有在客人您這樣俊傑手中,才能展現真正的光彩。此刀能有您這樣的主人,正是其最大的幸運,在下鬥膽,請客人為此刀起一個名字,讓在下可以將其記錄在家族傳承中,使其供吾之後輩代代敬仰。”
上泉信這麽客氣,說話這麽好聽,冬也就毫不推諉,或者說,他本來就要親自為新的佩刀命名,於是,馬上就說出了一個寓意深遠的名字。
“楔丸。”冬的右手搭在刀柄上,輕輕撫摸著,重申道:“它的名字叫楔丸。”
“楔丸…”上泉信細細咀嚼著這個名字,品味其中的味道。
“即使必須殺戮,也不可舍棄僅存的慈悲之心嗎……”
看著眼前這個少年,上泉信不由得肅然起敬,而在冬的身後,一眾下屬的忠誠再度瘋長,對冬的追隨之心也愈發狂熱。
冬沒有理會眾人的感受,既然楔丸已經到手,那麽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用滾燙的鮮血為其開鋒。
冬也不再耽擱,轉身向外走去。
看到冬就要離開,上泉信頓時一個激靈,也不起敬了,也不害怕了,也不困倦了,一個踏步邁前,同時右手前伸,想要把冬給攔下。
可是他剛邁出一步,冬的隨從中立馬出來一個人,擋在了上泉信和冬之間。
上泉信看著這個人,這人是冬一行人之中面相最老、看起來最穩重的一個人。
只見此人開口道:“在下田中健,受首領之命,與閣下完成楔丸的尾款結清。”
說著,田中健從懷中拿出四大摞錢交到上泉信手中,都是一張萬兩的大票!
上泉信雙眼放光, “呸”的一聲向手指吐了口唾沫,手指撚動,飛速的點起鈔票。他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手指,兩根手指如蝴蝶般上下舞動,此時的他,哪像一個掄動鐵錘的鐵匠,倒更像一個巧手的裁縫!
憑借高超的點錢手法,上泉信很快點清錢款,四百萬兩,一份不差,再加上冬之前付的一百萬兩定金,正好五百萬兩。
“咳咳!”上泉信輕咳兩聲,掩蓋之前的小小失態,發自內心的微笑再次浮上臉面,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田中先生,這裡正好是四百萬兩,現在大家兩清了。”上泉信笑眯眯的說,並且在他兒子羨慕的冒火的目光下,無聲無息的把錢揣進懷中。
“和您家大人交易真的是太愉快了,請您回去務必向他轉達在下的感激與喜悅。如果有機會,在下真的還想再次與他合作呢。”
聽到上泉信這麽說,田中健的臉上也掛上了標準的商業假笑:“哦?真是巧的很,不需要以後,我家大人現在就想和您達成一項長期的合作,並且授權我全權負責此事。”
上泉信心中一動,冬在他心中的形象,已然打上了“有錢、有信譽、花錢大手大腳”的標簽,和這樣的人做生意,簡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於是趕忙問道:“是什麽樣的合作?”
田中健看到魚兒上鉤了,臉上帶著老奸巨猾的笑容,聲音似沉似緩,悄然間產生了奇異的蠱惑之音:“不急,我們坐下來慢慢談……”
論打架,一百個田中健都不夠冬一隻手打的,可是論這種商業談判,他田中健,才是組織裡的最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