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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我不是反派》第24章 生命之花
  “呵!”

  能在這種緊張的局勢下還能笑得出來的,自然只有冬了。

  “一個一個來得這麽急,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

  冬的面孔依然遮擋在面具之下,可是那目空一切的傲慢之語不禁讓人火大,想來,那面具之下的面容上的表情更加欠揍。

  可是一看到武田那死不瞑目的慘狀,每一名雪忍都是心中一凜,對冬的話絲毫不敢小覷,因為他們知道,或許,冬的話不是吹牛!

  身後有了人,哪怕大部分只是充數的下忍、真打起來還是敗多勝少,佐藤健也有了幾分底氣,起碼不會是毫無反抗之力。

  於是他當即暴喝,想要用言語擾亂敵人,提升己方士氣,以此來提升一點勝算。

  “你太狂妄了!你們這些只能躲在陰溝裡苟延殘喘的逆賊,能活到現在全賴風花早雪大人的宅心仁厚,不思報答也就罷了,竟然還敢主動來這裡驚擾風花早雪大人,當真是罪該萬死!”

  “逆賊?”冬的眼睛微眯,聲調陡然降低,散發著淡淡寒意:“就憑他的所作所為,也敢自稱我的主君?”

  “風花早雪大人宅心仁厚,人所共知。自他繼位以來,對國家之事夙興夜寐、嘔心瀝血,我雪之國國力蒸蒸日上,文臣武將、販夫走卒無不交手稱讚。我雪之國自立國以來,風花早雪大人堪稱第一明君,有此等人物統領我雪之國,就是我雪之國子民的福氣,所有雪之國子民也理所應當的無條件的服從風花早雪大人……”

  “然後他風花早雪想殺死哪些百姓就殺死哪些?”佐藤健對風花早雪的吹捧太過肉麻,冬越聽越惡心,忍不住出言譏諷。

  “……”佐藤健知道冬說的是武田屠村的事情,這件事情確實是武田的自作主張,可是是此時武田已死,死無對證,就算佐藤健此時實話實說,說“屠村是武田的主意,風花早雪根本沒下過這個命令”,可是別說冬他們信不信了,就連那些不知情的雪忍都不可能相信,反而會導致人心渙散。

  一句話,泥巴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風花早雪作為武田的直屬上司,這個鍋不背也得背。

  既然如此,就要換個方式來反駁。

  “風花早雪大人用仁慈的手段治理國家,卻也是賞罰分明。對於遵紀守法的百姓,當然要細心呵護,但對那些蓄謀不軌的宵小,就必須要用雷霆手段消滅,以此來蕩清國內的汙穢之氣。

  那些村民,表面上看是無辜的,可是他們或是直接或是間接,全部參與藏匿包庇你們的事情,而你們……”

  佐藤健的聲音越說越激動,甚至舉起右手,指著冬他們,大聲罵道:“全部都是不從管教、包藏禍心的叛逆!你們的存在,就是雪之國最大的禍害!”

  “混蛋!”

  “你該死!”

  “竟然敢侮辱大人,我要殺了你!”

  佐藤健的話瞬間引起眾怒,冬的屬下一眾人等群情激憤,差一點就要動手,將這個侮辱他們最偉大首領的人給挫骨揚灰。

  不過,冬卻強忍著怒火,擺擺手壓製住了下屬的行為。

  冬當然很生氣,可是現在就動手,不就說明佐藤健罵的對、自己惱羞成怒了嗎?這樣就算把佐藤健挫骨揚灰,冬也會覺得不痛快。

  老子既要打的過你,也要罵慘了你。

  罵不過?

  不存在的,罵完就砍,哪有罵不過的道理?

  不反駁就代表默認了,而死人是不會反駁的,

剛好,冬最擅長讓活人變成死人。  “你說完了?”冬冷冷一笑,鄙視的說:“你們這些政客,不管什麽事情都要說的那麽冠冕堂皇。什麽逆賊?什麽包庇?無論說什麽也改變不了你們恃強凌弱的本質。

  他風花早雪,對手無寸鐵的百姓予生予死,面對更加強大的岩忍,卻連自己的部下都護不住,這也叫賞罰分明?

  他風花早雪任由更強力量的擺布,又用自己的力量約束更弱的人。他對強者的擺布感到不滿,卻又理所應當的認為弱者應該任由自己掌控。

  所謂逆賊,不過是對自己無法掌控卻又能威脅到自己的力量的汙蔑。不想著怎麽提升自己的實力,總是想著怎麽用一些歪門邪道削弱別人。

  哼!不過又是一個將繼承得來的強權當做理所應當、卻又認不清現實的蠢貨罷了。

  這個世界上,什麽悠久的傳承、什麽高貴的血脈,都是一個虛假的名頭,只有自己真實不虛的力量,才是在這亂世立足的根本!”

  佐藤健從冬的話中感到驚悚,他錯了,他們都錯了,冬不是一個復仇者,這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反賊啊!

  佐藤健當即斥責道:“你胡說,風花早雪大人身為雪之國大名,自然應該對雪之國內的一切負責……”

  “應該?誰定的應該?”冬悍然打斷了佐藤健的話,聲調愈發高昂,因為他堅信,自己說的,就是世間最大的真理。

  “是風花早雪定的?還是土之國定的?都不是,這是雪之國第一位大名,憑借他手中的武士軍隊定下的!

  弱者組成世界,而強者,掌控這個世界!

  強者,怎麽可能被弱者定下的規則束縛!”

  這句話,正是表明冬的態度: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是風花早雪的從屬。

  “我的村民,不是死於某個人的命令,他們的死,全部是因為他們的弱小,那只能任由強者操縱命運的弱小!”

  冬往前踏了一步,氣勢猛然升高一大截。

  “可是現在……”冬緩緩掃過在場的雪忍,每一個與雪狼面具的赤紅瞳孔對視的人,都不禁心中發涼,底氣漸虛。

  “我們,就在這裡!那麽,你們這些弱者的命運,就要由我們來掌控!”

  冬的氣勢,已然積蓄到了頂峰,隨著這霸氣的話語向雪忍們壓去。

  敵人已然破膽!

  這場語言交鋒中,佐藤健徹底落入了下風。

  千破萬破,力量不破。

  這是亙古永存、顛撲不破的真理。

  就算是忍界第一理想主義者千手柱間,最後還不是用拳頭說服了力量主義者宇智波斑?(佐藤健視角)

  言語上被壓製,而實力上,從之前的驚鴻一瞥,佐藤健自知冬的實力已經遠遠超過了他的想象。在實力與言語的雙重壓迫下,佐藤健竟然被冬鋪天蓋地的雄渾氣勢所震,不自覺的退後一步。

  不好!

  佐藤健暗叫,他知道,自己這一退,己方的士氣就完了,本就弱勢的己方就會更加不堪一擊。

  心急之下,佐藤健也顧不得其它,一下子立住身形,大喊道:“所有人,攻擊!冰遁?狼牙!”

  看著佐藤健被自己一頓嘴炮逼得率先動手了,冬的心中一陣舒坦。心情一好,全身就順暢,對查克拉的掌控力好像又更上一層樓。

  看到雪忍一方全部在結一個相同的印式,冬也是下令道:“火遁、風遁進攻,其他人,隨我的影分身行動。”

  言畢,冬迅速結印,先是分出了兩個影分身,一左一右站在冬的身側,而後雙手繼續結印,後發先至,竟然比其他人還要早了一點完成結印。

  火遁?大炎彈!

  凶猛的烈焰噴出的下一秒,幾個弱小的火遁與風遁也從冬這一方飛出,融入那凶猛的烈焰中,讓本就凶猛的火焰更加膨脹。與此同時,以佐藤健為首,一眾雪忍也陸陸續續完成忍術,雪地上瞬間鑽出了一大群雪狼,嘶吼著向冬奔騰而去。

  鋪天蓋地的焰浪與氣勢洶洶的雪狼群相撞,雪狼被高溫消融,雪水又將火焰澆滅,你來我往,循環往複,二者抵消一空。

  這本質是水遁的雪狼群竟然和火遁打了個平手!

  “納尼?不可能!”

  在場的雪忍心頭大駭,一些心志不堅的雪忍更是心態爆炸。他們之中,只有佐藤健看到了冬那驚才絕豔的一刀,但是沒有人看到剛才冬用火遁逆屬性擊破武田偽冰遁的一幕,而眼前這一幕,已然顛覆了他們的想象。

  “完了!”

  佐藤健絕望了。

  根據他的情報,組織裡的人最擅長的是近戰啊!什麽時候有這麽強力的忍術了?

  佐藤健死死盯住一個方向,哪怕被滔天火焰阻礙了他的視線,他也知道,那就是冬之前的所在。

  佐藤健慘然一笑,他知道,他輸了,風花早雪也輸了,而且輸的徹徹底底,把一切都賠了進去。一切的變故,都是來源於那個頭戴雪狼面具的男人,他的抱負、他的未來、還有他誓死要守護的人,都要在今天被那個男人終結。

  不過……

  佐藤健眼神一凝,鬥志再起。

  ‘就算是死,我也要讓你損失到肉疼!我要讓你手下的精銳給我們陪葬!’

  “大家打起精神來!敵人就要來了!”

  佐藤健知道,對方最擅長就是近身戰,當他看到二者的忍術陷入僵持,佐藤健很簡單就猜到了對方接下來的行動:對方肯定會趁這個空隙來拉近距離,就是不知道會從哪個方向來。

  佐藤健緊握苦無,小心戒備,如果是之前的他,肯定是想和組織的人遠程對轟的,可是現在,他巴不得和對方近戰。

  雙方遠攻勢均力敵的時候,肯定是人數少的一方佔優。他們人數稀少,站位更分散,在躲避忍術的時候有更大的回旋躲避的余地;反觀雪忍這邊,人數眾多、站位擁擠,倒是成了拖累。

  組織的人擅長近戰不假,可是他們雪忍也不是吃素的!他們的人數更多,近戰接觸之後,五個打一個還有富裕。

  更何況,這可是群戰!群戰開始後,可沒有太多的空間讓組織的人展現他們那靈巧的技法,而且也沒有規定必須要五個雪忍圍攻一個人,真打起來,可能會有更多的人專門針對一個人!

  你的刀術再強又怎麽樣?你能憑借刀術碾壓我們,難道你的部下也能在數倍於己的圍攻下毫發無損嗎?

  我承認,你確實很強,強到令人戰栗,可是,你想要覆滅我們,也需要付出血的代價!

  既然你這麽喜歡雪狼,那我就成全你,讓你以後永遠當一隻孤傲的離群之狼!

  這,就是我們雪忍的骨氣!

  生長於苦寒之地的佐藤健,骨子裡就蘊藏著一股戰天鬥地、不畏艱險、不屈不撓的頑強意志,此時在冬的逼迫之下,他心中的凶戾也被完全激發了出來!

  只可惜,佐藤健隻猜到了事情的開始,卻沒有猜到事情的結尾。

  在他對雪忍發出戰鬥指令之後沒多久,組織一眾忍者,依靠火焰的掩護,悄悄拉進了距離,在火焰與雪狼群消散的第一時間,以冬和兩個影分身為首,組織忍者悍然發動了襲擊。

  而首當其衝的,就是站在第一位的佐藤健。

  佐藤健清楚冬和他的實力對比,知道自己和冬對戰也只是送人頭。他不想和冬進行無意義的纏鬥,他現在更想去屠戮那些普通的組織忍者。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血賺!

  佐藤健想的很好,可冬豈會讓他如願?冬也清楚佐藤健的實力——上忍裡排上遊的實力,比不上自己,可虐殺幾個組織裡的中忍是綽綽有余的。

  這次隨冬前來復仇的屬下共有八名,是組織裡所有的中忍,其中的五名是組織以前的老牌中忍,還有三名是這些日子通過學習冬留下的忍術提升實力新晉升的。

  這些人是組織裡的骨乾分子,是組織發展的基石,甚至可以說是冬現在的心頭肉。別說是死,哪怕在這場戰鬥中重傷一個,對冬來說,這次復仇也是徹頭徹尾的失敗。

  這種形勢下,冬怎麽可能放任佐藤健的行為,於是冬一馬當先的衝在最前面,對上了同樣是站在最前方的佐藤健。

  冬的身上電光繚繞,楔丸上也同樣布滿雷電,憑借雷電的麻痹效果和雷遁狀態帶來的高速,冬死死壓製住佐藤健,讓他只能將所有注意力集中在這裡,無暇他顧。

  無論是冬的移動速度和攻擊速度,還是楔丸上的雷電帶來的麻痹效果,都讓佐藤健感到非常棘手,只是讓佐藤健感到疑惑不安的是:冬展現的刀術似乎並不強,只是與自己強一點的樣子,完全沒有當日武田向他轉述的、可以壓製魔蛭的風采。

  是冬藏拙了?還是另有隱情?

  佐藤健百思不得其解,他永遠不會想到,此時冬只是常態,沒有開啟寫輪眼!

  沒有寫輪眼的輔助,冬的實力也只是精英上忍中墊底的水平,應該和忍刀七人眾的某某再不斬實力相近。

  而且這個實力還是綜合實力,具體分散到近戰這點上,其實也就是魔蛭的水平。

  不過,再弱的精英上忍,也不是上忍可比的。在忍界,精英上忍是絕對的高層,如果運氣好,說不定都有成為影的可能!

  就比如另一位忍刀七人眾——某十郎,成功以精英上忍的實力繼承了水影的名號,名副其實的成了歷代五影中最“水”的一個影,被冠以“影級之恥”的名號。

  至於為什麽這麽篤定……

  因為某十郎肯定打不過影級戰力計量單位某某五五開啊!

  總而言之,精英上忍在忍界的地位是很高的,支撐他們如此地位的,就是他們的實力。

  相比之下,佐藤健雖然在上忍中有著不錯的實力,但是距離精英上忍還有很長一段距離。他也是全能型忍者,綜合實力比魔蛭要高,但單純的近戰還要比魔蛭這種近戰型忍者弱一些。

  面對冬的凌厲攻勢,佐藤健左支右擋,宛如疾風駭浪中的一葉扁舟,一個不小心就會被風暴與湍流撕碎。

  上邊,下邊,左邊,右邊,在他的眼中,到處都是神出鬼沒的寒光利刃,耀眼的刀光充斥他的視線,哪裡還有余力管其他人。

  可是突然,疾風驟雨消失了,佐藤健感到身上的壓力頓時一松,這驟然的轉變,差點讓他泄去心中的那口氣。佐藤健心知此時還不是休息的時候,強行凝聚起精氣神,趁著冬未發起進攻的空檔,仔細觀察周圍的變化,可是這一看,讓他暇眥欲裂。

  此時的大名府邸花園內靜悄悄,沒有金屬撞擊聲,沒有受傷呻吟聲,沒有絕望怒吼聲,只有幾道沉重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佐藤健環顧四周,一股悲愴之情油然而生。

  死了,都死了!跟著他來到這裡的六十二名雪忍,全都死了!

  哪怕佐藤健對這個結局並不意外,可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這些人,都是他佐藤健的下屬、他的兄弟!可是此時,他們全部無聲無息的倒在這裡,再也無法和他嬉笑怒罵、把酒言歡。

  再看站在那邊虎視眈眈半圍著自己的敵人,雖然各個衣衫破損,每一個人或多或少的都帶著傷,看起來十分狼狽,可是竟然無一死亡,就連重傷的都沒有!

  在那些人中間,三個冬被眾人簇擁著站在那裡,一個是本體,兩個是影分身。毫無疑問,組織忍者能夠打成這種零比六十二的戰損比,全靠那兩個影分身。要知道,影分身遭受一點攻擊就會消失,可是他們現在仍然存在,也就是說,在之前那兩場亂戰中,冬的影分身是毫發無損的!就如同冬的本體一般!

  “唉!”

  佐藤健喟然長歎,痛苦的閉上雙眼,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他在痛心,他在為同伴的犧牲感到不值。

  不過……

  佐藤健睜開眼睛,看向翩然好似公子遊春般昂首而立的冬,雙眼投射出仇恨的目光。

  佐藤健知道自己已是窮途末路,可是,他還沒有死去,他就要繼續戰鬥下去。

  佐藤健目光堅定,也不理會自己深處重圍,竟然自顧自的開始了結印,他的印式非常生僻,似乎不是忍界常見的忍術。

  冬不知道他要做什麽,但他知道,自己什麽都不做才是最糟的,這可不是回合製遊戲,冬怎麽可能給他翻盤的機會,於是其中的一個周身瞬間電光四射,整個人化作一道閃電,直衝佐藤健。

  “嗤!”

  電光消散,露出冬的身影,鋒利的楔丸直直沒入佐藤健的胸膛,其上電流竄動,吞噬著佐藤健的生機。

  “唔!”

  佐藤健悶哼一聲,哪怕他咬緊牙關,鮮血依舊從嘴角溢出,隨著心房被洞穿,隨著電流的刺激讓心臟不再跳動,他能感覺到,他的力氣正在快速流失,他的視線開始模糊,這也意味著,他的生命,即將迎來終結。

  ‘就要結束了嗎?’

  佐藤健無力的低下頭,雙眼緩緩閉合。

  ‘不!還沒有!我不能就這樣死去!我還有需要守護的人!還有人在等著我回去!’

  佐藤健的眼前,突然如走馬燈一般浮現出記憶中珍藏的畫面:有少年時父母老師對自己的殷殷目光,有意氣風發的風花早雪對他指點江山,有此生摯愛對他的濃情依偎,最後,畫面定格在一個天真無邪的可愛面容。

  “爸爸,這是什麽啊?好漂亮啊!”一個粉雕玉琢般的可愛女童好奇的看著出現在院子中的一簇冰凌,在太陽的照耀下,冰凌折射出絢麗多彩的光芒,那充滿了夢幻般的幻影,把女童深深吸引。

  “這個啊,是爸爸從水之國一個瘋子的身上受到啟發新開發的一個忍術呢,不過好像失敗了,這是一個我可能永遠也用不到的忍術。”佐藤健苦惱的撓撓頭,有些泄氣的說。

  女童見到這一幕,馬上跑到佐藤健的懷中,仿佛小大人一樣,輕輕拍著他的肩膀,老氣橫秋的說:“不要緊,每一個東西都有它的用處,說不定以後就有機會用到了呢。”

  佐藤健被女兒這副姿態弄笑了,暫時忘記了忍術開發失敗的事情,與女兒嬉戲起來。

  ‘你說對了呢,美和子。’

  這一刹那,仿佛有無窮的力量從佐藤健體內深處湧現,佐藤健豁然睜開眼睛,脖子上青筋暴起,用力的昂起了他那永不放棄的頭顱。

  ‘任何事物都有他綻放光彩的那一刻。’

  佐藤健的雙眼愈發明亮,受到心態的影響,再加上全身心的投入,他雙手結印的速度猛然提高了一個檔次, 將某個忍術的印式瞬間全部完成。

  佐藤健的動作太快、這回光返照的狀態也太出乎意料,冬此時才發現了不對勁,立刻抽刀退去,可是此時已經晚了。

  ‘現在,讓這個世界來見證,我,佐藤健!最後綻放的生命之花!

  冰遁?冰荊之舞!’

  “逆賊!死!”

  隨著佐藤健的這句怒吼,他體內的查克拉暴動了,它們吸收著佐藤健血液中的水分,不斷轉換、凝結、變形,形成了一根根堅硬鋒銳的冰錐,然後,破體而出!

  僅僅一瞬間,十幾根冰錐突兀的從佐藤健體內鑽出,然後吸收空氣中的水分迅速壯大,向著欲要後退的冬極速扎去。冰錐暴漲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即使冬已經開啟了最大功率的雷遁模式,也無法完全躲避,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鋒銳的尖刺極速逼近,向著他的身體各處刺去。

  而這一幕,就是佐藤健在失去意識前最後看到的畫面。

  ‘如此一來,應該就可以了吧!’

  最後的最後,回蕩在佐藤健腦海中的,是當年自己跪在風花早雪的面前,向他立下的誓言。

  ‘一切……為了……雪之國!’

  佐藤健是含著笑死去的,他是幸運的,因為他沒有看到接下來的一幕。

  冰錐如佐藤健所期待的那樣,追上了冬後退的步伐,刺進了他的身體。

  然而下一瞬,冬的身體“砰”的一聲散成一團白煙。失去了主人的操控,長刀作勢就要墜落,一根捆在刀柄的細微的鋼絲突然繃緊,將楔丸拉回他真正主人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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