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樹秋扯住一隻手的人吃痛叫了一聲,轉過了頭來,兩人一看竟然還是一個跟兩人差不多大的文弱的女生,相較於剛剛小偷的體型來說完全不對,原本文靜的臉上掛著一絲不解,更多的是生氣。
“你們是誰?想幹什麽!”
女孩氣嘟嘟的說道,直瞪瞪的看著兩人。樹秋也是蒙了,兩人都明白是抓錯人了。樹秋現在還是抓著女孩的手不知如何是好。
女孩緩緩的提起被樹秋抓著的手,
“你是不是該放開了!”
樹秋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放開了抓著女孩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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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
范安像是個為做錯了事的孩子道歉的老父親一樣在女孩面前連連道歉。樹秋更是低著頭。
這下好了,錢沒有追回來,反倒挨了一頓臭罵。好在人沒有受傷,所以女孩也沒有怎麽去難為兩人,就放兩人走了。結果兩人沒走幾步,又回過了頭來。
“又怎麽了?”
見兩人又回來了,女孩一臉疑惑的問道,
“請問地質部怎麽走?”
是的,兩人追的太急沒有注意環境,此時天色又漸暗。在人生地不熟的飛岩,兩個地質部的部員愣是迷路了。
女孩歎了口氣,沒有說什麽指了指一個方向,
“那邊沿著外道就到了。。。”
還沒等女孩說完,兩人跟腳底抹了油一樣的跑了。
“真是兩個活寶!”
女孩回想起剛剛兩個人尷尬的樣子不禁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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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飛岩地質部
“怎麽這麽晚回來?”
此時鳴組長正站在地質部門口問道。
兩個人也沒有隱瞞,支支吾吾的說了一邊事情的經過。鳴組長也沒有再過多的說什麽,這是交代了一下明天的任務,就帶著兩人回到了地質部的寢室。
回到寢室裡,正看見林道然正在看書,見兩人進來了,就用一種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兩人。
“怎麽了?”
樹秋撇了撇嘴問道。
“看這個。”
林道然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條。是鳴組長的字!
范,樹秋:
地質部情況不對,沒法與外界聯系,多加小心身邊的人。
落款:鳴
“怎。。。”
“噓。”
還沒等樹秋說出話來,林道然打斷道。
“明天我們的任務是前往飛岩的礦井裡實習,今天就早點睡吧。”
說著還惡狠狠的盯了樹秋一眼。
“鳴組長會和我們一起嗎?”
范安問道。
“不會他還有其他的任務。”
“對了!”
林道然又說道,
“飛岩的沙塵暴要來了,這一陣子外界無法與飛岩有直接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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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風就掛了起來,狂風卷著石頭敲擊在建築上,襲卷著地面上阻擋著它的一切。
這注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
。。。
第二天
城市裡變的灰蒙蒙的一片,范安一行三人背著裝備跟著地質部的帶領人前往礦洞。
不過奇怪的是,一路上可能是因為沙塵暴的緣故他們看到的地質部員都是蒙著面的,而他們的領頭人話也不多。直接把他們帶到了礦洞口,交代了幾句就走了。
由於昨天鳴組長的交代,所以三人一路上都是小心翼翼的,就連林道然和樹秋都沒有鬥嘴了。
他們三人剛一踏上電梯,樹秋就開口了。
“唉!憋死我了!是不是鳴組長搞錯了,看上去沒什麽問題啊!”
此時電梯上就他們三人。
“不要掉以輕心,我感覺哪裡不對勁!”
范安說道,就在他們一踏上電梯的一瞬間,范安就感覺心裡怪怪的。
“哢。。。哢。。。”
電梯停了下來,電梯門打開了,礦洞中的陣陣寒氣撲到了三人的臉上。
礦洞裡,照明的燈光忽閃忽明。勘察的器材,工具散落在一旁,沒有人來管理。
“怎麽回事?怎麽一個人都沒有。。。”
樹秋見情況不對,小聲的問道。
突然一隻手捂住了樹秋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