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行駛了一段時間,停在了一個破敗的小巷前。
“到了”
孟超然下了車,說道,小王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皺了皺眉頭
“孩子的父親在這?”
孟超然點了點頭說道
“范安走,找爸爸去!”
說著伸出了手,孩子也伸出了手,一手拿著還沒有吃完的棒棒糖,打量著四周。就這樣大手小手握在了一起,走進了漆黑的小巷。
三人經過來回交錯的小巷,來到了一個貼著褪色福字的門前。
“嘭嘭!”
小王敲響了門
“吱…吱呀”
門開了,一個滿臉邋遢的男人出現了三人面前,滿臉蒼白,留著重重的黑眼圈,身上還帶著濃烈的酒氣。
“爸爸!”
見到這個男人,一旁安靜的孩子突然叫出了聲,看到孩子男人臉色變得有點奇怪,似乎是憤怒,又似悲傷。只見他張開了嘴發出了嘶啞的聲音
“你們是誰?我已經和那個女人離婚了,我和這一切都沒有關系了,我不會回去的,你們不要白費力氣了!”
小王板著臉,緩緩掏出了證件
“偵察部執行公務!”
說著不由分說的進入了屋內,房子內很亂,酒瓶到處亂堆,茶幾,床邊,沙發上…
“她呢?”
男人還在四處打量,似乎有一絲期盼
“沒人了,就我們幾個。”
孟超然開口說道,一邊掏出一堆證件才發現茶幾上一片狼藉根本沒有地方來放其他東西。歎了口氣,便幫著收拾起來。
“我們是為了這個孩子的撫養權來的。”
不等男人一臉疑惑的開口說話,小王率先說道。
“這算什麽?當時我的資產可是全部判給了她,怎麽?現在她就想這麽甩手不幹了!”
男子激動的說道
“你叫她過來見我,蘇音音,你這個賤…”
“蘇音音死了!”
孟超然見男人情緒有點失控,看了看一旁的范安說道。
“死了?”
男人先是一驚,連連後退了幾步,結果一個不穩,跌倒在了地上。
“小王!”
孟超然朝小王示意,小王點了點頭帶孩子進入了一旁的房間內關上了門。
……
……
大約一個小時後,兩人從房間出來,此時孟超然已經在一旁靜靜的抽煙,男人的眼眶已經紅了,明顯哭過。
孟超然調查後知道,這個男人是因為自身患病,才與女人離婚,留下了所以的資產,為了不連累女人與孩子一個人孤獨的住在這個破舊的出租屋內靜靜等死。
原本孟超然還保有一絲幻想,希望男人病的不重,可以將孩子帶至可以照護自己的年齡,雖然可能困難但畢竟是唯一的親人,總比孤身一人要好。
“兩個月嗎?”
孟超然看著一旁的孩子與男人陷入了沉默。
“走吧,回分部。”
小王點了點頭,牽著范安向外走去,正當經過癱坐地上的男人身邊時,男孩輕輕用手伸向男人,很冷,這是孩子的感覺,但他還是露出一絲微笑,像一個小大人一樣說道
“爸爸,一起走吧!回家吧好不好?”
男人被這手中的溫暖的小手嚇到,如觸碰到了滾燙的開水,立馬抽開了手。瞬間爬起,走到窗戶邊,一臉不屑的說道
“你們快帶著這個累贅滾吧!”
說罷拿起了一瓶酒喝了起來。
“你!”
一旁的小王看不下去了,卻被孟超然攔了下來,孟超然張嘴剛想說些什麽,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在窗戶外。
“嘭!!!”
身影衝破了窗戶,直徑向三人處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