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孟超然傷的不重,待醫生處理完,他就開始敘述他的遭遇,敘述的過程中他不禁的看了幾眼孫部長,雖說孫部長很信任孟超然,但這種離奇的遭遇,孫部長不禁也有點懷疑起來,唯有一旁的秦部長任在默默記錄,時不時的問上一些細節。
秦部長,就是剛剛與他們一起進來的帶頭的風衣男,只是孟超然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是刑察部的分部長。
看起來刑察部很重視這一件事,孟超然心中暗暗想到。
不一會兒,記錄完成了,秦部長輕輕說了聲好了,開始收拾資料,一邊站起,朝兩人握了握手,接著遞了一張卡片給孟超然說道
“如果有什麽遺忘的可以來找我。”
剛要離去,又停了下來,說道。
“孟超然!你做的很好,但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明白嗎?”
“明白!”
孟超然連忙答道,說著秦隊長已經離開了病房,從孫部長那裡得知,包括范安的父親范成建,都已經找到了,目前都在醫院治療,只不過范成建的情況有點嚴重,不是因為傷而是因為病情。
此時小王也已經脫離了危險,正在觀察中,就在孟超然徹底松下一口氣時,他兜中的電話響了是女兒!
“爸爸!”
電話那頭女兒的哭腔讓孟超然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怎麽了?”
“媽媽。。媽媽被車撞到了。。。”
!!!
。。。
。。。
。。。
一個月後
F城
墓地
眾偵察部同事陪著孟超然站在妻子的墓碑前,女兒在他的懷裡流著淚沉沉睡去,小王也站在一旁只不過空著的袖口格外顯眼。
另一邊,范安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父母的墓碑前,父親因為傷勢病情進一步惡化,不到一個月就撒手離開了人間,沒有奇跡,這就是現實。
“不要哭,要聽話,多笑笑。”
這是父親留個他最後的話了,范安手中的那條項鏈上的掛墜不知何時已開裂,一臉茫然的站在瑟瑟的秋風中,秋意又重了,冬天恐怕也不遠了,忽然一個溫暖的手搭在了范安肩上,范安緩緩回頭望去,是小王!此時小王正沒心沒肺的說
“范安小朋友走,跟哥哥吃糖去!”
“謝謝叔叔!”
范安淡淡的謝道。
小王用僅有的一隻手牽過范安的手,就如當初從衣櫃中牽過他的手一樣,然後假裝不滿的說道。
“叫哥哥!”
“好的叔叔。”
“哥哥!”
“叔叔!”
。。。。
孟超然看著正打鬧成一團的兩人,微微笑了笑,又看了看懷中的女兒歎了一口氣。說道,
“各位都回去吧!”
“孟隊再見!”
“再見!”
。。。
眾人紛紛散去,到了停車場,小王帶著范安與一位新人女同事搭上了話,正滔滔不絕的說著什麽。
“小王,下了班,帶上范安小朋友,來我家吃飯吧!”
“好嘞!”
坐在後坐的小王立刻答應了下來。
。。。
。。。
。。。
F城
孟超然家中
“果然孟隊做的菜就是好吃!”
飯桌上,兩人都喝了酒,范安和女兒孟婷都睡在了沙發上,這次的事件全權由刑察部接手,偵察部已經沒有權力再插手了。
“小王啊。”
“怎麽了孟隊?”
小王紅著臉問道。
“對不起。”
孟超然看著小王空蕩蕩的右手袖口說道。
“你。。喝醉了!”
“沒有。。”
孟超然剛想說些什麽,小王卻直接打斷說道。
“這,是我的選擇,我選的,選的!”
小王沒說完,就直直的趴著飯桌上睡著了,孟超然微微一笑,將小王拖到了沙發上,替孩子們和小王蓋好了毯子。
走到了陽台上,看著車水馬龍的城市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
。。。
。。。
???“怎麽樣完成了嗎?”
???“抱歉。。。沒。。。”
???“沒有?”
???“那個女人她留了後手,你知道的,我不是她的對手。”
???“是麽?”
???“不要這樣,我們說好了的,放過我!放過我!啊!啊。。。。”
最後僅僅剩下慘叫聲與咀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