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以上,就是大家要注意的事情了,如果還有什麽問題的話現在可以提問。”
演講台上,地質部分部長在進行演講。
“那麽這次的演講到此結束了。”
聽到這句話,台下頓時掌聲不斷。
“范安,怎麽樣,第一次任務緊不緊張啊?”
范安旁邊一個部員擠眉弄眼的對范安問道。
“還行吧,樹秋你呢?”
范安旁邊的部員叫樹秋,是范安的組員之一。
“開玩笑,怎麽說咱也是見過世面的人!這種小風小浪算得了什麽。”
“怎麽鳴組長呢?”
“這不在外面等咱們麽!”
說著,二人走出了地質部會所,就看到了一個中年男子與一個年輕人在談論著什麽。
“范安!樹秋!”
見到兩人,中年男人打了聲招呼,
“鳴組長!”
此人正是范安所在小組組長,而另一個青年人正是兩人的隊友,林道然。
“既然都到齊了,我也就說一下我們這次的任務了。”
鳴組長掏出了資料說道,
“現在還有一個緊急附加任務!要我們護送一批物資前往前線。”
“這不是偵察部或者刑察部該乾的事情麽?”
一旁的樹秋抱怨道,
“特殊時期沒有辦法,也沒有什麽影響。而且還有兩個小組一起,他們才是任務的執行方,我們只是順路而已。”
“行了,準備一下,馬上就出發了。”
。。。
。。。
。。。
此時正值黎明,太陽從東方一處坍塌的山間探出一角,染紅了成片成片的雲彩,地質部的眾人早已整理好了行囊,一支浩浩蕩蕩的隊伍如長蛇般離開了F城。其中很多是剛剛加入的部員,和范安一樣都是第一次離開F城。
“快看天上!”
行走在物資旁的林道然指著天上說道,只見天上一艘艘飛艇列著“人”字的隊形朝著北方前進,正與他們前線的方向相同。
“戰爭。。”
。。。
。。。
。。。
一路上倒也並不無聊,有樹秋和林道然兩人,總是可以找到一些話題,出了F城沒有多遠,車輛已經無法再使用了,所有人都不得不徒步或者騎馬前行。
“鳴組長,你說那個戰爭在哪打啊?”
“北方!”
鳴望著北方,眼前的一切都未被戰爭侵擾,群山相擁,綠水蜿蜒,一切都顯的平靜自然。
“我們是跟什麽人打啊?”
樹秋踢開了腳邊的一個石頭,跑到鳴組長的前面,一臉好奇的問道。
“切!”
聽到這裡,一旁的林道然不屑的說了一句。
“有沒有點文化,怎麽可能只有‘我們’!是國際同盟軍。”
范安也不知道為什麽樹秋和林道然這兩人從訓練到現在,一直都不對付。
“沒錯,由七個一流國家聯合的國際同盟軍!”
鳴聽了林道然的話點了點頭補充說道,
“這麽厲害?那敵人是?”
“陸地災難。”
“災難?地震?還是洪水?”
聽到這裡,范安也好奇的探過頭來,想聽個明白。林道然也明顯愣了愣,明顯沒有聽過這個詞語。鳴笑了笑說道,
“也對,這個詞語對於現在的你們來說還太遠了。”
“陸地災難不是隻某一個東西,
而是一個稱號,是指一個可以強到可以匹敵災難的人。” 聽到這裡,大家都愣了愣,一個可以匹敵七個國家的人?
鳴看了看三個人的模樣笑了笑,說道,
“這個不是你們要關心的,現在只要保證我們抵達目的地就可以了。”
三人這才回過神來,繼續趕路,只是三個人也有了明顯的變化。
。。。
。。。
。。。
五日後
野外
“鳴組長裝備好重啊!”
“鳴組長咱好渴啊!”
“鳴組長,怎麽還沒有到啊,咱的腳都要腫了!”
秋樹抱怨道,鳴隊長淡淡的說,
“不急快了,你沒看見被人隊伍的女生都沒抱怨嗎?”
確實,這點路程對於地質部來說的確是家常便飯了。樹秋聽了鳴組長這麽一說頓時不敢再說了什麽。只是小聲抱怨道
“前天也是這麽說的。。。”
“廢物!”
一旁的林道然不屑的譏笑道,
“你說誰呢?”
頓時樹秋就怒氣衝衝的朝林道然看去,誰知林道然根本不理他,只是笑了笑。誰知樹秋見他這樣也不惱,就是不知嘟囔了一些什麽,就和范安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起來。
雖是這麽說,但到了晚上,鳴組長還是會把一些裝備從三人的的裝備包中拿出放入自己的包中,只不過他沒有發現在一旁還沒有睡著的范安看見了這一切。
“。。。”
第六日
在翻過一個山頭後,地面明顯顯的荒蕪了起來,這時鳴隊長神秘兮兮的朝著大家說,
“接下來,大家都不能說‘哇’明白了嗎?”
???
眾人都是一臉霧水,這時一旁的幾個組長見他這樣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真奇怪,是什麽奇怪的當地風俗嗎?”
“不知道呢!”
在翻過了一個光禿禿的山頭後,一切出現在了大家的眼前,是一座城市!一座在懸崖上建造的城市,城市依著山勢而建,甚至可以看見蒸汽式火車在山崖建穿插。
不同於F城市用能石作為能源,這個城市更為“複古”,整個城市都滿滿的中式古風建築,隨處可見紅色的燈籠。一直住在F城由於夏國特殊地勢的原因,並且交通不便很少出過城,哪裡見過這個場景。
“哇。。。”
大家剛剛想感歎,卻見鳴組長做了一個噓的動作,這次想起鳴組長的交代,一時沒法感歎,不知如何是好,特別是樹秋直接憋紅了臉。
弄得幾個組長哈哈大笑。樹秋也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哎呦,鳴你別逗這幾個小子了。”
“哈哈哈。。。不行憋不住了。。哈哈哈。。。”
。。。
。。。
。。。
“行了就在這裡分別了,保重!”
“保重!”
鳴組長與其他兩個組長告別了,最後范安的隊伍留在了這個建造在懸崖上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