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個“中”字形的長廊後,范安的眼前廓然開朗,正式到達了遺跡的最深處。
一處高台出現在范安的面前,高台下是密密麻麻的人雕像,神態各異,但都是看向這高台的方向。遠處的高台上隱約還有人影在走動。
高台上時不時的閃耀著詭異的光芒,范安仔細向高台望去,發現隨著光芒的閃耀,高台正出現越來越多的裂縫。
他們在解開封印?
這是范安心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
但他並沒有輕舉妄動,因為整個遺跡大廳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高台上
“老大!已經好了!“
一位蒙面的黑衣男對著一位紅發男子說到。紅發男子拿著一塊白色的手帕擦拭著身上的血跡。一腳重重的踢在了地上地質部部員打扮的屍體上。高台上儼然屍體已經連成一片,紅發男用刀割開了一個個人的手腕,讓他們在高台上無助的哀嚎最後因為被綁住失血而亡。
此時高台上僅有幾人還有意識,而從人們身上流下的鮮血都源源不斷的向高台中心流去。遺跡中儼然一幅人間地獄的模樣。
范安小心翼翼的在雕像裡穿行,高台上的黑衣人並沒有發現遺跡大廳溜進了一個人。
“老大,刑察部的真的不會發現麽?”
一旁的黑衣人悄悄地向紅發男子問道。
“哼!七國現在自身難保!在加上現在飛岩外有沙塵暴!他們發現了又能怎麽樣?”
“不愧是老大,真是英明!”
。。。
就在他們說話間,范安已經偷偷摸摸的爬上了高台,遺跡內光線並不好,主要是以螢石和地質部的探照燈為光源。所以范安即使在幾十位黑衣人的巡視下也能輕易登上高台。
又或者說這群黑衣人根本沒有想過會有人來這。
范安來到高台上,一陣濃烈的血腥味頓時讓他頭暈眼花。范安悄悄的趴在地上,通過這些被捆在地上的人的服飾發現這些人多半是飛岩的本地人。
通過幽暗的燈光,或是滿面蒼白,雙目圓瞪痛苦死去,或是掙扎過猛,將被割開了一個大口的手腕再一次撕裂開,鮮血四濺!深可見骨的傷口淋漓的鮮血看著范安面色發白。
范安強忍著心中的反胃感,將小刀叼在口中四處爬行尋找生還者。
“救。。救我!”
一陣很微弱的呼救聲。
范安立刻循著聲音找去,麻利的躲過幾個巡視的黑衣人,趴在了那人的身邊。
“教教我!我不想死!”
見范安過來,那人連忙說道,
是個女生,范安聽著聲音辨別到,他小心翼翼的用隨身攜帶的小刀為她割開了身上的繩子,簡單的為其包扎了一下傷口。
“別出聲!”
范安小聲的對她說道,
就在此時,整個遺跡都開始劇烈的顫動了起來,地面上的鮮血開始迅速的向高台中心匯聚。
高台一片混亂,幾個黑衣人一不小心也被卷入其中瞬間被撕成了碎片。
“都往後退!”
紅發男淡淡的說道,仿佛剛剛死的不是他的下屬只是幾隻雞犬而已!
“能走麽?”
范安向女孩問道,也是在這時他才發現這個女孩正是昨天他和樹秋碰到的那個女孩。
此時女孩也明顯認出了范安,也是愣了愣,連忙點了點頭。
“跟我來!”
范安帶著女孩開始向高台邊緣撤去。
“嘿!這裡有人想跑!”
被發現了!!!
也就在這時,高台中心發出了劇烈的轟鳴聲,霎時間巨大的衝擊波將眾人掀倒!
封印被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