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
秦淵看著桌子上的那封信,陷入了沉思。
“少城主,沒有找到小姐的蹤跡。”一個仆從跑了進來,看著秦淵說到。
“少城主,”那個仆從歎了口氣,說到,“要不聯系一下朝將軍,讓他帶著守衛去城裡搜查一下。”
“你先退下吧。”秦淵擺了擺手,說到。
“少……”仆從明顯還想要說什麽。
“出去!”秦淵朝著那個仆從吼道。
隨後,那個仆從就跑了出去。
看著桌子上的那封信,以及裡面一起的一根繩子,秦淵受不了了,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他也才十六啊,父親去世,他沒哭,自己的城主之位沒了,他沒哭,現在,他最後一個親人居然也被要挾了,這怎麽能夠受得了呢。
猶豫了一下,秦淵慢慢站起了身,拿起了桌子上的那根繩子,朝著房梁上拋了過去。
隨後,站在凳子上,腳一蹬。
沒有什麽掙扎,慢慢的,沒有了任何動靜。
不久,一個身影走了進來,看著秦淵吊在空中的身體,笑了笑。
“少城主啊,”那個人笑著說到,“別怪我。”
隨後,將桌子上的那封信燒了,然後走出了房門,朝著朝將軍的住處跑了過去。
看著柴房中的那個身影,趙陶瞬間失去了理智了,衝到了那個少女的面前。
吳悠則是慢慢的退了出去,重新走到了那個假山上,將那個手帕取了下來。
很奇怪嗎,不奇怪吧。
朝將軍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多少也是能夠猜到的。
只是吳悠沒有想到,當初在城牆上殊死拚殺的一個將軍,居然還能做出這種事情。
就硬生生地想要靠著綁架來要挾秦淵嗎。
對了,秦淵。
吳悠瞬間反應了過來,今天早上,這個家夥沒有找自己,是不是就是因為這件事。
想到這裡,吳悠直接起身,先看了一眼柴房,隨後,起身,朝著秦淵的家的方向衝了過去。
跑到一處拐角的時候,還差點和一個平民撞到。
不過,吳悠還是沒有多麽在意,仙子啊還是先去找秦淵比較好,畢竟現在秦淵的情況不算太妙。
當吳悠趕到城主府的時候,看著大開著的大門,一種不妙的想法迎上了心頭。
吳悠連忙閉上了眼睛,隨後找到了秦淵,朝著那個方位衝了過去。
接著,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秦淵。
吳悠迅速跑了過去,小心的探查了一下他的鼻息。
還好,還是有的。吳悠才松了一口氣,將秦淵慢慢扶了起來。
但是該如何將這個家夥弄醒呢,吳悠想了想,看到了一旁的茶杯。
吳悠直接倒了一杯,嘗了一下,好像是涼了,隨後就朝著秦淵的臉上噴了過去。
感受到了那個一陣清涼,讓秦淵的眼睛慢慢睜開了,看到正端著茶杯的吳悠,皺了皺眉。
“你這家夥這麽厲害怎麽也死了。”秦淵猶豫了一下,問到。
“屁,我可不像你這家夥一樣,用死來解脫。”吳悠聳了聳肩,說到。
“我是為了。”秦淵說到。
“為了救你妹妹?”吳悠想了想,問到。
秦淵沒有說什麽,只是低著頭。
“你妹已經被救出來了。”吳悠慢慢走到了秦淵的身邊,撿起了地上斷掉的那根繩子。
“真的。”秦淵的眼睛冒出來了一道光,看著身邊的吳悠問到。
“當然,這還能騙你不成,”吳悠笑了笑說到,“就是你這繩子看起來挺結實的,就是怎麽斷了。”
“不是你弄的?”秦淵疑惑地問到。
“當然不是。”吳悠說到,“還以為這是自己斷的,但是現在應該不是了。”
說完,向著秦淵展示了一下那個斷開的接口,上面有著明顯的灼燒的痕跡。
“有人救了我?”秦淵疑惑地問到。
“自然,”吳悠走到了院子中,說到,“至於是誰,那我就不知道了。”
“對了,你說我妹妹在哪裡?”秦淵疑惑地問到。
“和趙陶在朝將軍的家裡呢。”吳悠說到,“現在應該是出來了吧。”
說完,吳悠閉上了眼睛,朝著朝將軍的宅子裡探查著。
“我去,這家夥這麽傻的嗎。”突然,吳悠睜開了眼睛,說到。
“怎了,”秦淵疑惑地問到。
“他他喵的被朝將軍堵在家裡了。”吳悠說完,朝著朝將軍家的方向跑了過去。
聽到自己的好兄弟和好妹妹被堵了,秦淵也懵了,想要起身,但是剛醒過來的身體不支持他做什麽。
“離火留給你了。”吳悠將手裡的匕首丟給了秦淵隨後就不再理會了。
看著手裡冒著火光的匕首,秦淵笑了笑。
“所以說啊,你們閑著沒有事,來我拆房做什麽?”朝將軍疑惑地看著趙陶和秦曼問到。
秦曼,自然就是秦淵的妹妹,此時正在緊緊抓著趙陶的胳膊,沒有說話。
“朝將軍,為什麽秦曼會在你的柴房中。”趙陶直接問到。
“秦曼在我的柴房中,這我怎麽知道。”朝將軍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說到。
只是,看著朝將軍四處尋找什麽的樣子,趙陶自然還是不怎麽相信的。
就在這時, 一個平民打扮的人跑了進來,看著正在對峙中的雙方,有些疑惑了。
“你不是城主府中的仆從嗎,來這裡做什麽?”趙陶疑惑的問到。
“朝將軍,”那個仆從連忙裝作慌張的樣子,朝著朝將軍說到,“秦淵公子,自殺了。”
“自殺了,”瞬間,這個消息直接讓躲在趙陶身後的秦曼聽到了,重大的打擊,直接讓這個少女暈倒了。
“你,”趙陶連忙扶住即將倒下的秦曼,死死地盯著朝將軍。
“朝將軍,”就在這時,吳悠的身影出現,看著面前的朝將軍,問到,“您這是。”
“沒什麽,”朝將軍擺了擺手,隨後,所有的侍衛將手裡的兵器收了起來,隨後說到,“剛剛誤會了趙陶公子罷了。”
“奧,”吳悠看了看朝將軍,對著趙陶說到,“跟我走。”
“他將秦淵逼死了。”趙陶冷冷地說到,“用秦曼的性命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