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打來電話,說報告已經看過,沒什麽修改意見,他現在拿去給安部長審閱,沒事,就可以回賓館了,下午再聯系。
我想去看看司馬蓉,突然很想她。
於是我回到宿舍,把衛生打掃了一下。便給司馬蓉發信:小蓉,我在宿舍,方便就過來一趟。
不到一刻鍾,門響了。門沒鎖,我去開門,司馬蓉一臉清新的走進來。
“怎麽樣,報告給老王看了吧?”
“看了,他沒什麽修改意見,原封不動的直接報安在天去了。”我笑笑,問她昨天睡得怎麽樣?
她說失眠了,歪在沙發上說道:“呆子過來給我捶捶後背,打了一上午字,腰酸背痛得很。”
她背衝著我,趴在沙發扶手上。我給她輕輕捏著肩膀,看著她的發絲凌亂。
“你知道嗎,現在周琴四處上竄下跳的,看來是志在必得處長位置啊。我就看不了她這個勁兒,盡往男人堆裡扎。”司馬蓉冷笑了一下,
“我就不信,會給她這個處長。”
“別這麽想,凡事自有天定。命裡無緣莫強求啊。”我安慰她。
“對了,不染,我們處長想要副你的字,在我面前時不時的,提過一兩回嘴,我也沒回應,反正他沒開口給我說,我懶得理他。”
“老方那個老古董,是個書法迷,他要字,來找我好了,又不好意思,又有些文人相輕的酸腐氣。對了,他知道咱倆關系了。”
“咱倆啥關系?”司馬蓉回頭衝我笑。
“就這呆子按摩的關系,管他呢,過不了幾天,咱倆出雙入對,那整個大院都會知道,那時找你要字的人可就多了。”
這時,司馬蓉轉正身子,認真看著我說:“不染,你是真得要和我好嗎?”
我看著她明眸善睞的樣子,那麽真誠,說道:“當然要好,我是真的真心真誠要和你好。”
她的眼睛裡滿滿是愛意,慢慢得有些潮濕攏上眼睛,她很動情地對我說:“我相信你,我也會對你好,我也真心願意和你好。”
那一刻,不知為何,我脫口而出道:“小蓉,我愛你。”我真得有些累了,我想有個家,而小蓉簡簡單單,我要得就是這樣簡單快樂的生活。”
“不染,我也愛你,從看到你,我就相信我倆有緣,老天果然讓我們走在一起。謝謝老天爺。”她馬上興高采烈的笑笑,又表情嚴肅得雙手合十,祈禱感謝上蒼。
“不染,答應我,以後不管發生什麽,永遠不要和我撒謊,那怕你不愛我了,也要親口告訴我,而不是隱瞞和欺騙,我們倆中間不能有謊言,因為在這個冰冷的世界,只有你懂我,我也隻願意你懂我。能答應我嗎?”她的眼睛起了一層薄薄得潮霧,我知道那是淚水。
“我答應你,你也對我不要有謊言,如果不愛我了,也要親口告訴我呢。”我也很認真。
“哈哈,我當然不會不愛你,呆子!”她開心極了,她天真的靠在我肩膀上,哼著小歌。
“對了,今天是幾號,快把日子記下來,今天是陳不染向司馬蓉告白的日子。”她坐起來,翻手機日歷,在日期下寫下備注。然後也讓我寫下備注。她側著頭不知想什麽,我用欣賞得眼光注視著她。
她站起來,推開裡間臥室的門,在我書桌前,把一張宣紙折疊半天,然後平鋪桌面,壓好鎮紙。我靠在門框上,微笑著看她一系列動作。
她滴好墨,拿起毛筆,對我說:“呆子,
過來,我說你寫,要正楷,寫好點。”我聽話得很,按她說得,站在桌前,提筆,聽候命令。 她饒室踱步,說:“先寫上年月日,陳不染告白司馬蓉,真愛永遠,白首偕老。”
她走過來,認真看了看那幾個字,滿意的笑笑,然後打開印泥盒,用食指蘸了朱泥,在司馬蓉三個字上摁了手印。抬頭對我說:“你也摁手印,畫押。”我按吩咐做了。
司馬蓉對我說:“這字我會收好的,以後掛在我們臥室,好了,以後你是我的人了,你也跑不掉,別人也搶不走。”
“對了,呆子,現在你把你的QQ,一切網名帳號都改成白頭翁。”司馬蓉又想出一招封印我的法寶。
“白頭翁,什麽意思。”我問她。
“呆子,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嘛。從現在開始,到你變成白頭老翁,你都屬於我的。”
“好的,以後我的號就叫白頭翁,這個名字好呢。”
“我呢,就叫飛雪婆婆,飛雪就是白發的意思,從現在開始,到我飛雪耄耋,我都屬於你陳不染的。”
我倆擁抱到一起,開心大笑。
我正要動情,親吻司馬蓉時。小客廳沙發上的手機響了。我說聲:“討厭。”
是李桂堂的,“老同學,材料我準備好了,下午我直接去找安部長了啊。”
“好的,下午三點整去啊。”
“對了,下午我帶特產來,叫司機直接送到你家屬區好了,你看我找誰聯系。”
“這樣,你直接讓司機開到家屬區停車場,把司機電話給我發過來,我會找人聯系他的。”
“不染,聽說,王志謙要滾蛋了,你這個處長要爭一下啊,用不用下午我匯報工作時,在老板那裡給你敲敲邊鼓。”
我站著打電話,司馬蓉拿了本書,臥在沙發裡看。
“不用,不用啊,你千萬別在安部長面前提我半句啊,你的好意我謝謝了。”
“那好吧,你一定要爭取啊,需要我任何幫忙得,一定說話啊。”
電話掛了,我把情況和司馬蓉一說。
司馬蓉說:“李桂堂就是個山大王作風,他給你什麽土特產,你能要嗎?”
“沒事, 就是小米,大棗,核桃之類的。對了,下午我把司機電話,給你,在停車場讓他直接把東西放你車上,晚上拉回家去。”
司馬蓉問我中午有時間嗎,一起吃飯。我說當然有了,夫人。
她和媽媽掛了電話,說中午和我一起回家吃飯。我問她,為什麽回家吃飯。她說,要把今天的喜悅分享給爸媽。
她又和處長老方,請了半天假,昨晚失眠,她想中午飯後,好好補個覺。
中午在家裡吃得很溫馨,司馬蓉一直給我碗裡夾菜。阿姨說,今天這妮子怎麽了,一直傻笑。
飯後,在廚房,阿姨問司馬蓉:“小蓉,今天你怎麽了,一直笑?啥開心事,和老媽說說。”
“沒怎麽啊,沒什麽。”
“說實話,我看你倆今天都不對勁,但你倆今天倒很像一對小情侶,以前你倆在一起,我總感覺不知哪裡顯得別別扭扭的。今天倒很正常,不對,不對,你這小妮子,給老媽說,你倆是不是什麽了?”
“什麽,什麽了?”司馬蓉有些蒙圈。
“就那個,男女那個,你倆不會已經在一起了吧?”
司馬蓉恍然大悟,回過神來,埋怨道:“媽,你瞎說什麽,當然沒有。”
中午,司馬蓉讓我在另一間客房午休,我同意了,阿姨給我鋪好新被褥。
我躺在床上,看著紫色碎花床簾,聞著屋裡淡淡的梔子花香,閉上眼,想到一首詞“若到江南趕上春,千萬和春住。”
小蓉就是我的春天,已經趕上了,千萬和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