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杯酒下肚,聽著身邊這些人高談闊論,感覺又回到了以前瀟灑的樣子,再看看現在每天早出晚歸被人管著才拿那麽點工資,頓時心裡有點憋屈。
“皮哥,今晚不能再喝了,等下辦事不得勁”張慶還以為像以前那樣吃完飯要出去打架之類的,趕緊說道。
“你小子想什麽呢?現在哪個還會沒事去打架,你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什麽嗎”
“還不是看誰不順眼上去弄他,這地方我們說了算嗎”張慶激動的站起身拍著胸脯說道
“坐,你坐下,站著幹什麽,現在誰沒事喊打喊殺的,現在要撈錢,撈錢懂嗎?沒有錢什麽都不是”皮哥看著這個二楞子一樣的人聲音變大了,在他看來打架張慶這人是厲害,上次捅人他是記憶猶新,就是沒腦子。
“皮哥,撈錢,怎麽撈?我除了打架什麽都不會”
“虎子跟他說說”皮哥懶得再跟他說,說不通,用手指著旁邊另一人說道
“哎,皮哥的意思是現在打架不靈了,得想辦法撈錢,有錢了什麽都好辦,這社會再也不像以前那樣了,你小子自從上次捅人跑路後,是不是腦子被人打壞了”虎子跟張慶一般大,當初兩人玩的最要好。
“滾蛋,有話就說,上班累死沒自由還賺不到錢,有什麽辦法趁早說,別逗我啊”
“有人讓我們想辦法看著一個人”張慶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麽意思,原來皮哥找了個靠山,這個靠山有個競爭對手,他們想找一些競爭對手不能見人的秘密,縣城不大見面基本都認識,皮哥想來想去張慶畢業後也沒怎麽混面孔生,這件事只有他來做。
張慶有點慌張,這種事情只有在電影中才見到過,二十歲出頭的他哪裡見過這樣的事情,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不是讓你綁架,也不是讓你打架,你就每天看著他去哪裡跟哪些人見面,拍些照片回來就可以,辦好了五千塊”皮哥不緊不慢的說道,五千塊對於張慶來說快半年的工資,也不是危險就同意了。
“你一個人不行,最好再找一個”皮哥把照片和相機放在他面前
“放心,皮哥保證完成任務”此刻張慶已經有了人選,李青還沒走拉上他一起乾。
“大哥,這犯法嗎”聽到張慶跟他說這些,李青有點慌,他就一個刷牆的哪裡見過這種事。
“臥槽,這麽多年的兄弟,我會拉你下水,不靠譜我會找你,以前我們四人的配合那是多牛,完事後你我二人一人一半”看著張慶這樣說,李青也沒再說什麽,點頭同意。
後面的幾天兩人像上班一樣,天天盯著那個快四十歲的男人,還好這人的活動有規律,上班回家準時準點,偶爾和人出去吃飯也不會出縣城。
“我說都三天了,這人也沒什麽不正常啊,照著這樣下去我們要等到什麽時候”李青有點抱怨著,張慶也是鬱悶,原本以為把每天見過的人告訴皮哥這事就結束了,可哪裡知道皮哥告訴他繼續看著,這些都不行。
“你有沒有發現這人基本上見得人都是縣城有頭有臉的人,我看這人來頭不小啊”李青常年在外打工對縣城不是太熟悉,但是這幾天也看出來這些人不簡單。
“廢話,這人叫周晨平,縣城裡有頭有臉,地位不低聽說還要升”張慶雖然不認識,但是見面的這些人他是聽過的。
“那我們被逮到了會不會出事”李青有點擔心,這不是打一頓簡單的事,搞不好人家用權利把你弄進去。
“我們也沒做什麽,看著就行,別慌”張慶安慰他,其實他心裡也是沒底,沒接觸過這種層次的人。
兩人說話的同時,周晨平下班開著車從單位出來,立刻小心的跟了上去。
“奇怪,這是出縣城的路啊”李青坐在張慶後座說道
“今晚有戲,跟好了別丟掉了”又提醒張慶,騎著摩托車的張慶沒說話緊盯著前方的汽車。半個小時後車子進了另一個鎮上,車停下路邊一個女人上車緩緩的遠去。
兩人一陣興奮,終於發現不一樣的地方,車子開到一棟獨立的兩層樓房,鎮上這種房子很多,基本上都是本地人自己住的,而周晨平不是這裡的人,看著進去親密的兩人,張慶把摩托車停在能看見門口的地方,拿起相機不停地拍著照片。
兩個多小時後,正當兩人焦急的等著抽著煙的時候,旁邊突然傳來聲音“小兄弟,這麽晚,在這裡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