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我還是把這條蛇帶回了山洞,我打算把這條蛇風乾,然後掛起來,以此來時刻提醒自己,隱藏在暗中的危機!
從這件事之後,我暫時取消了探索的任務,我打算著手準備武器以及一些用的工具!畢竟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嘛!
為此我增加了三個淡水收集器,加大了海鹽的曬製(第一次曬鹽已經成功),以及用海鹽醃製,風幹了一些魚肉,每天兩次海邊“淘寶”,期間我撿到了一些塑料網格板,我不知那是用來做什麽的,還有很多的漁網,魚線等等。
剩下的時間我都用來打造武器和工具,為了節約時間,我找來很多形狀接近我要做的東西的石頭,比如有的像斧頭,有的像鋤頭,還有的像鑿子……
我找來一塊比較大的玄武岩用來磨石頭,我首先準備做一個石矛,這是一個接近扁平的石頭,上面粗一點,下面細一點,我不停的打磨著它,如果我在這方面偷懶的話,那麽這個石頭很容易蹦碎,
一邊磨我一邊加水,這塊石頭也越來越圓潤,下面的頭也越來越尖,我除了打磨了一個石矛頭,還有斧頭,鋤頭,鑿子,
前前後後一共花了我一個月的時間,我早已經對於被救援放棄了,現在的我隻想好好的在這裡活下去,並且活的很好,
為此我還為我探索的地方起了名字,我山洞所在的位置我叫庇護山,庇護山北面,也就是我遭遇黑蛇的地方,我把它叫蛇山,蛇山東面是椰子林,穿過椰子林就是我當初窩棚的所在地,窩棚東面的這一片沙灘叫東灘,從東灘往北,走到盡頭是一片懸崖,我把它叫北崖,到北崖就沒路了,原路返回往南是和北崖一樣,盡頭也是一片懸崖,我叫它南崖,至此,這一片區域我就徹底的探索完成!
我用新磨好的石斧砍了一根筆直細長的樹,截取了大概有一米多一點,用石矛頭在樹乾的一頭量好位置,用鑿子先向下打了點,然後橫著把那塊樹塊鑿點,這樣就可以用來安置石矛頭,
我找來細藤蔓,牢牢的把石矛頭固定在樹乾上,這樣一把石矛就做好了,為此我專門花了大量的時間來練習準頭,
石斧,石鋤我基本也是按照這種方法來得,不過石斧和石鋤我采用了7字形樹乾,也是用藤蔓來固定的。至此我的武器和工具就徹底打造完畢!
我又休息了幾天,過了過老大爺的日子,然後用藤蔓把淡水瓶系在腰間,帶上石矛我就出發了。
這次我將繼續沿著上次的路線前進,一邊走一邊敲打著草叢,打草驚蛇麽,我害怕上次的事情再來一次,
穿過蛇山,眼前一片桉樹林,豁然開朗,筆直高聳的桉樹就像守衛邊疆的戰士一樣,一顆顆立於其中,腳踩在地上的桉樹枝,“吱吱”作響,我小心翼翼的前進著,耳邊忽然傳來幾聲異樣的響動,這瞬間引起了我的警惕,
我回頭望去,瞳孔在一瞬間放大,周身的血液瞬間凝結,原本緊貼身體的汗毛也瞬間豎了起來,在我視線大約十米開外的地方,一隻體型偏瘦的小野豬,正用它那不懷好意的眼睛盯著我的方向,一隻前蹄在地上不停的撥動著,將地面刨出一塊塊裂縫!
也許是它從未見過我這種生物種類,它並沒有第一時間發動攻擊,但是從它越來越頻繁的刨地動作和逐漸沉重的呼吸來看,它的耐心正在消耗殆盡,或許下一秒,它就會發起進攻!
“MD,要不要這麽搞,”離毒蛇事件才過去多久,
我再一次的經歷這種驚心動魄。 我站在原地絲毫不敢動彈,如果我轉身就跑的話,以捕食動物那融入血液的狩獵本能,我完全暴露的後背簡直就是一個不設防的球門,它會毫不猶豫的向我衝撞而來。
僵持中,幾分鍾就過去了!
我慢慢的把腰間的淡水瓶解了下來,手腕用力,遠遠的拋出幾米遠,然後觀察野豬的反應。
野豬那髒兮兮的腦袋隨著我的動作而轉動,但是它並沒有去追逐我扔出去的水瓶。
它那渾濁的眼球中,不帶有絲毫的情感,依舊死死的鎖定在我的身上。
或許它已經判斷出來了,眼前這個既無堅硬外殼,也沒有厚重皮毛以及尖牙利爪的未知生物,完全對自己構不成威脅,只需要撕碎他,所得到的遠遠比那個東西足!
“咻,咻,嗷!”
野豬仰頭長嘯,它那並不瘦小的身軀宛如摩托一般,嚎叫著朝我直衝而來,
我的心頭一震,全身肌肉緊繃,不敢有絲毫僥幸妥協心理,邁開大步迅速的跑了起來,一邊跑一邊向一顆大樹直衝而去,來不及多想,我跳起抓住樹乾,手腳並用的爬了上去,野豬的嚎叫聲和粗重的呼吸聲仿佛就貼在我耳邊一樣。
“砰”的一聲!
我差點因為振動從樹上掉了下來,我緊緊抱著樹乾,不敢有絲毫的放松,
我回頭打量, 我估計剛剛是因為野豬撞在了樹上,才會有那麽一下振動,此時它好像被撞暈了一樣,在地上來回打著圈圈。
不一會它就恢復了狀態,可能是見我跑到了樹上,它萬分惱怒,它再一次狠狠地撞向了大樹,樹上的樹葉也被它震落了不少,
“砰,砰,砰”
撞擊聲不斷響起,野豬撞幾下,就繞著大樹轉幾圈,鼻尖噴出一道道灼熱的白氣,接著它繼續撞擊,
它似乎餓了很久,即便對我沒有任何辦法,它也不願意就此放棄,
我抱著樹乾往下望去,心中暗叫不好,這棵樹被野豬連續衝撞的位置,已經出現了非常明顯的裂縫。
沒有人能夠知道它能庇護我多久,一旦這棵樹倒下,將意味著我的死期即將來臨,
我知道我不能坐以待斃了,我的眼神漸漸嚴肅,心裡也發了狠,
“MD,大風大浪不知經歷了多少,我還能被你這個扁毛畜生嚇到不成?”
“來啊,你過來啊?”
我抱著樹乾,對著樹下的野豬瘋狂咆哮。
也許是聽懂了我的語言,也許是看懂了我的意圖,野豬撞擊樹乾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大樹已經搖搖欲墜了,
我雙眼發紅,將手中所能觸及的一切東西,不知名的果子,樹枝,統統朝著樹下的野豬砸去,然而這對於野豬來說沒有任何傷害,反而徹底的激怒了這頭畜生,
“嗷~”
野豬的嘶吼聲震天動地,瘋狂的撞向了大樹。
“砰”
“哢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