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發覺,對於極端的人格,喜歡的人會奉若神明,討厭的人會避之如蛇蠍。
在設計小說時要注意邊界感,很多內容不合理的原因是我們太注重於去探索小說世界背後細節的邏輯,但是我們只是人,不是上帝,無法完全設計出一個世界。
所以要注意小說設定中的邊界,角色有人際關系的邊界,身份有身份的邊界,不說就當作不存在,也不是每個讀者都喜歡去較真。
其實作為讀者的時候我看小說一般不愛較真,但是寫小說的時候卻感覺很愛去想一些問題。
大概是看小說是一種娛樂,而寫小說則偏向一種工作,兩者之間存在差距。
寫小說好難啊,感覺很難熬,每件事請渡過剛開始十分之一的熱情之後,中間的路程最是難過,如果咱們堅持挺過或許會有所收獲,堅持吧。
總是感覺自己寫得太差,值不得讀者訂閱。
不過好在現在上架了可以清晰的看到讀者的數量,等到沒有人訂閱了我的心裡大概會好受許多。
至於薅資本羊毛這種事我當然不會有任何負罪感。
以後再也不碰都市以外的題材了,以物理系的較真程度,任何的設定都不合理。
一覺醒來發現這邊疫情更更嚴重了,校園裡查出有陽性封寢了,現在咱們不用考慮出門吃飯的事了。
感覺人類可真是一種心思複雜的生物。
明明是件很令人惶恐的事情,我有些部分卻感覺非常愉悅,非常激動,強烈的自毀傾向。
不過對我而言最多的組成成分是對自由的向往,其次應該是一些社會道德觀,比如尊老愛幼,同情心與同理心之類的東西,還有最重要的等價交換原則。
我希望我賺到的每分錢都是與我的付出等價,我希望我對別人的態度能和對方對我的態度一致。
都是這該死的道德觀不然我就不會寫個小說都這麽痛苦了。
還有一些或軟弱或狠辣的極端思想,以及一些比較瑣碎的想法。
這些東西互相拉扯,成功讓我成為了一個沒有絲毫特色的大廢物。
感覺疫情對於不同人的影響和感受都是完全不同的,比如我們大學生只是封寢,好像不用去教室還很輕松。
但是醫護人員就會異常勞累,當然還有其他有關的工作人員。
而實體業則大受打擊,說不定我之前才衝了錢的理發店就要倒閉了。
我們了解的東西永遠都很少很少。
當志願者我覺得其實是一件比較有意義的事,對於一些人來講,做公益能收獲良好的道德評價,是人類的一大需求。
不過以我的性子,我一般都會把這種事情讓給其他更積極的人,不過如果沒有人願意去的話,我還是很樂意當志願者。
我總覺得我的人生需要一些適當的勞動,不喜歡一直玩。
最近看了一些8、90年代的影片,都不過80多分鍾,但劇情十分精彩,我很喜歡這種感覺。
現在的一些片子動輒兩小時我感覺有不少環節都是水時長,不精彩。
雖然小說和電影的表現形式有很大差距,但其中有些東西是一樣的,比如人設,比如節奏。
我希望以後我的小說也能像電影這樣精彩,而不是成天水字數,花費大量筆墨寫一些無關緊要的設定。
寫設定真是一件無聊的事。
最近用VR玩音遊就越發對節奏這種東西有所感知,這東西並不是一個需要腦子仔細思考,真正的節奏是下一擊往下,再下一擊一定會往上,這種感覺是非常連貫的,肌肉記憶大於眼睛的反應。
如果某一下節奏亂了,那最重要的就是保持鎮靜,迅速找回節奏。
以我接下來的小說規劃,可能挨到這個月末就沒什麽人訂閱了,感覺好爛,所以必須得多練筆。
可能這本小說的長度會超過我一開始的預期,因為我不打算僅僅水完全勤了,更重要的還是需要練習一些東西。
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