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反抗亦或者是違逆!
本公子可以先斬後奏!”
趙王聞言看了一眼平原君趙勝。
平原君趙勝表示可以接受。
趙王又看向了趙國相邦奉陽君李兌。
趙國相邦奉陽君李兌早就歡喜不已。
早就認為在自己的推波助瀾之下,
三公子贏天自尋死路。
必死無疑。
這點小事自然能夠答應。
然後對著趙王默默點頭。
趙王又看了一眼趙國太子。
趙國太子微微搖頭。
趙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示意在三公子贏天調查的時候。
私下裡私德要好一點。
別沒事找事。
君無戲言。
出了事本王也保不住你。
趙國太子無奈。
只能默默低下了頭。
對三公子贏天恨意更深。
趙王又看向了左邊的大臣。
左邊大臣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趙王又看向了右邊的大臣。
也是滿意點頭。
最後看向了武將。
除了廉頗將軍之外。
所有武將也默默點頭。
這些人等於說間接證明了自己的清白。
請三公子贏天隨便調查。
反正他們又沒有派人劫走軍餉。
趙王得到了所有大臣的一致同意之後。
最後對著三公子贏天客氣道:
“好!
贏天!
你既然如此爽快的答應寡人!
那寡人也不會吝嗇!
這就下詔!
誰若是反對你調查!
可先斬後奏!”
三公子贏天十分滿意。
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羅網的人又調查不出趙國軍餉被劫的事情。
所有的事情導向都指向了他。
所有的危險都指向了他。
所有的陰謀似乎都在圍繞著他。
三公子贏天與其坐以待斃。
還不如主動出擊。
掌握事情的主動權。
即便事情沒有看上去那麽簡單那麽容易。
一潭死水之中。
除去黑暗,尋找光明。
三公子贏天十分自信。
自認為這件事聯合自己所有的力量羅網、墨家必然輕易找出幕後黑手。
破解所有為他編制的陰謀。
三公子贏天對著趙王客氣行禮道:
“那就有勞趙王了!”
趙王這就開始寫詔書。
平原君趙勝、趙國相邦奉陽君李兌暗自竊喜。
趙國太子、齊國太子田文心中已經開始開始了毒計。
如何阻撓三公子贏天調查。
其他趙國百官紛紛長舒一口氣。
覺得有人背鍋。
廉頗將軍為三公子贏天擔憂。
其余武將均不做表態。
就在此時。
趙王正在給三公子贏天寫詔書。
所有人都在等待的時候。
忽然大殿之外。
聽到有婦人嚎哭。
群臣不以為然。
只是覺得有些吵鬧。
趙王在寫詔書。
平原君趙勝對著趙國相邦奉陽君李兌一歪頭。
示意看看外面到底怎麽回事。
堂堂趙國王宮。
竟然有婦人哭哭啼啼。
成何體統。
趙國威嚴何在!
趙國相邦奉陽君李兌對著門外的黃門喊道:
“何人在大殿外喧嘩、
攪擾朝堂議政!”
哢!
大殿外走入一個黃門。
對著趙王磕頭稟告道:
“啟稟我王!
平原君。
相邦大人!
裨將張如的夫人哭鬧著求見我王!”
“嗯?”
所有人瞬間把注意力轉移到了那個黃門身上。
其中最緊張的不是趙王、平原君趙勝、趙國相邦奉陽君李兌。
也不是廉頗將軍。
而是軍中翹楚李牧將軍。
趙王停下筆墨,對著黃門詢問道:
“裨將張如的夫人?
她來作甚?”
黃門立刻恭敬回道:
“我王。
據裨將張如夫人所說。
今天一早醒來。
張如將軍竟然被發現在房間人首分離。
經過邯鄲令的調查。
發現屋內並沒有打鬥的痕跡。
張如將軍身上除了脖頸處平整的傷口外。
再無一點傷口。
所以十分詭異。
邯鄲令束手無策,只能判再做調查。
張如將軍的夫人便不答應了。
一路闖入宮殿。
非要請我王替她丈夫張如將軍做主!”
“豈有此理!”
很少在朝堂上說完跟透明人一樣的李牧將軍竟然破天荒的大喝一聲。
驚得所有人都差異的看向了李牧將軍。
趙王也被李牧將軍的奇怪舉動搞蒙了。
故而,歪頭詢問道:
“李牧將軍。
你有何事?
為何大聲喧嘩?”
“我我我……”
不苟言笑人狠話不多的李牧將軍竟然低著頭默默流淚。
一句話也說出來。
廉頗將軍自然知道其中緣故。
對著所有人解釋道:
“王上。
各位大臣。
李牧將軍和張如將軍乃是戰場上的生死兄弟。
所以聽到張如將軍被莫名其妙殺死……
想來是李牧將軍一時難以接受激動而已。
請大家諒解……”
李牧將軍竟然哭的更大聲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原來是這樣啊……”
所有人都靜默了下來。
平原君趙勝立刻意識到了不對。
裨將張如乃是軍中宿將。
曾經參與過……
平原君趙勝捋著胡子嘀咕道:
“難不成是因為……”
趙王有些生氣:
“沒想到一件事還沒有結束。
另一件事又來了。
上次丟軍餉。
這次死人。
我趙國最近是怎麽了?”
趙國相邦奉陽君李兌寬宥道:
“我王。
想來是什麽仇殺之類的。
請我王安心。
這件事就交給邯鄲令去辦吧。”
“也好!
寡人累了。
寫完詔書你們來主持朝議吧!”
趙王便繼續寫詔書。
趙國相邦奉陽君李兌對著黃門命令道:
“告訴張如夫人。
王上答應替她做主。
不過一切都已邯鄲令的結果為準。
請她回家安心等候結果。”
“嗨!”
黃門這又退出。
只不過沒過一會兒。
估計是黃門說完了趙王的話。
殿外張如夫人喊叫的聲音更大聲了。
如同一個喪偶的潑婦不停的罵街、撒潑打滾。
搞得大殿裡的所有人都十分煩躁。
本想治罪。
但是人家喪偶。
張如將軍又為趙國立下過汗馬功勞。
又不好說什麽。
“這婦人是在吵鬧!
軍餉之事搞得寡人心煩意亂。
又來個張如夫人……
簡直是豈有此理!
來人……拖……”
趙王話還沒說完。
三公子贏天淡然道:
“罷了。
這件事本公子和軍餉案一起調查吧。
都是三日之內。
讓那婦人趕緊退下。
吵得是在煩躁!”
(失戀了,一晚上沒睡好,頭疼,寫不了多少,寫出來也是垃圾,今天先這樣。
新書還在準備!感謝一路陪伴跪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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