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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從簽到墨家開始》第220章 3公子贏天初來乍到!
  平原君趙勝拿起一枚棋子看著廉頗將軍話鋒一轉,嚴肅道:

  “這小子突然之間來了咱們趙國,還真讓老夫有些措手不及。

  一時之間,還不知道如何應付。

  不知道,廉頗將軍如何看待此人啊?”

  廉頗將軍想了一下,盯著棋盤嚴肅道:

  “平原君。

  老夫是個粗人。

  有話直說。

  說真心話。

  贏天那小子雖然是秦人。

  但是老夫還是挺欣賞他的。”

  平原君趙勝試探道:

  “廉頗將軍此言何意?”

  廉頗將軍如實道:

  “這事您知道啊。

  上一次鹹陽之戰。

  贏天這小子放過了咱們趙軍兩萬多人。

  讓咱們趙軍安全的從鹹陽城退出。

  又讓咱們趙軍安全的退出函谷關。

  說實在的,本將軍那些將士。

  若不是贏天這小子仁義留手。

  估計現在都是孤魂野鬼了。

  所以,作為將帥。

  廉頗我著實感謝三公子贏天。”

  平原君趙勝點頭道:

  “這事老夫知道。

  確實應該感謝贏天這小子。

  說起來,當時在鹹陽東城樓前。

  老夫和姐夫信陵君差一點被墨家設置的機關術給弄死。

  也就是這小子不想殺我。

  故意留了我和信陵君一命。

  要不然老夫也不可能在這裡陪你下棋。

  老夫欠他一個面子。”

  廉頗將軍疑惑道:

  “既然平原君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為何還要詢問本將軍?”

  平原君趙勝捏著棋子搖頭道:

  “秦國秦候三公子贏天!

  不俗啊!

  他本來面目咱們都見識過。

  實乃天下之英主。

  若是當了秦國秦候。

  乃是我趙國、魏國乃至於其余幾國的勁敵。

  老夫的意思要不然趁著他在趙國的時候。

  想辦法弄死?

  替咱們趙國消除一個潛在的對手?

  不知道廉頗將軍以為如何?”

  廉頗將軍臉色瞬間變得不好,隱晦道:

  “平原君你也知道。

  我廉頗乃是個粗人。

  但是恩怨分明,有仇必報,有恩……也必報。

  反正這小子在趙國的時候,本將軍覺得先好生招待著。

  假如哪天秦國派人頂替了他。

  本將軍覺得為了趙國再殺不遲。

  現在下手,是不是為時過早。

  讓別人覺得咱們趙國人不仁不義啊?”

  啪!

  廉頗將軍下了一子,堵住了平原君趙勝的棋路。

  平原君趙勝捏著棋子若有所思道:

  “廉頗將軍說的不錯。

  咱們趙國確實欠他一個大人情。

  現在這麽早下手。

  確實有些不妥。

  那要不然再等等?”

  啪!

  平原君趙勝也下一子,瞬間挽回棋盤局勢。

  廉頗將軍這才咧開嘴笑道:

  “我看行。

  本將軍還打算找個時間去看看這臭小子。

  跟他討論一下兵法的事情呢。”

  平原君趙勝指著廉頗將軍壞笑道:

  “廉頗將軍。

  老夫看你不是欣賞贏天那小子。

  而是特別的欣賞那小子。”

  廉頗將軍反笑道:

  “平原君您不也是嗎?

  要不然自己就拿下主意了。

  何必征求本將軍的意見?”

  “哈哈哈哈!”

  平原君趙勝和廉頗將軍同時一笑。

  “也罷。

  那就看在廉頗將軍如此欣賞贏天這小子的份上。

  暫且留他一命。

  不過有一件事,老夫十分不解。

  還請廉頗將軍幫老夫判斷一二。”

  廉頗將軍疑惑道:

  “何時?”

  平原君趙勝皺著眉頭搖頭道:

  “廉頗將軍。

  你知道為什麽老夫知道贏天這小子活蹦亂跳的出現在了咱們邯鄲。

  老夫如此震驚嗎?”

  “自然是不知道。”

  廉頗將軍微微搖頭。

  平原君趙勝指向魏國國都大梁方向驚奇道:

  “老夫的姐夫信陵君。

  那個老東西可比老夫恨秦國秦候三公子贏天。

  據老夫門客匯報。

  秦國秦候三公子贏天從秦國出發以後。

  不但安全的活到了韓國國都新鄭。

  更是從韓國出發之後。

  進入了我姐夫的魏國國境。

  三公子贏天這廝經過魏國高陽的時候。

  據說還跟我姐夫信陵君見了一面。

  但是出乎老夫意料的就是。

  我姐夫居然沒在魏國城池高陽動手。

  居然讓三公子贏天活著來到了咱們邯鄲。

  你說奇怪不奇怪?”

  廉頗將軍聞言也是一臉莫名。

  捋著胡子分析道:

  “按理說不應該啊。

  信陵君這個人,本將軍知道。

  乃是至情至性之人。

  像受到鹹陽之戰時。

  被三公子贏天那般羞辱和戲耍。

  信陵君怎麽說都會找個借口殺了三公子贏天。

  莫不是跟本將軍一樣。

  很是欣賞三公子贏天?

  哈哈哈哈!”

  平原君趙勝搖頭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其實信陵君和老夫都很欣賞贏天這個秦國人。

  但是國家利益高於一切。

  信陵君絕對不可能錯過這個天賜良機。

  就算是不殺贏天這小子。

  講道理也會給老夫送來書信。

  該如何對付三公子贏天。

  可這都多久了。

  感覺信陵君好像都不在乎贏天這小子了一樣。

  還真是邪門啊。”

  廉頗將軍擺手笑道:

  “既然平原君不解。

  那找個時間問問信陵君不就行了。

  本將軍剛才說找個時間會會贏天。

  好好認識一下這小子。

  平原君可否同去?”

  平原君趙勝擺手決絕道:

  “老夫還是算了吧。

  畢竟敗在這麽一個後生手中。

  實在是沒臉見他。

  等閑了再說吧。”

  廉頗將軍點頭道:

  “也好。”

  夜幕至。

  三公子贏天帶著張三逛了一下午趙國邯鄲之後。

  對趙國邯鄲城有了初步的了解。

  大部分主要的街道已經記熟。

  回到館驛自己的房間休息了一個時辰後。

  此時,屋外月色正濃。

  三公子贏天便帶著張三出來吃飯。

  這一出門不要緊。

  一出門把三公子贏天嚇一跳。

  沒想到趙國國都邯鄲晚上街道上的人比白天還多。

  俊男美女,老老少少,人流如織,摩肩接踵、燈火輝光。

  明亮街道綿延到盡頭。

  乃是三公子贏天所住過所有城池中人最多的城池。

  三公子贏天對著張三還說這趙國國都邯鄲難不成比秦國人還多?

  張三搖頭笑說,這趙國跟山東其他四國不一樣。

  趙國北接百戎草原,南連楚國。

  民風凶悍,好勇鬥狠,自趙武靈王推行胡服騎射之後。

  整個趙國夜晚沒有宵禁。

  還有一個國家便是齊國,方便那些所謂的儒生大晚上嫖宿。

  故而華夏七國中。

  只有趙國和齊國晚上沒有宵禁。

  張三在前趕車,三公子贏天坐在車輦內對著走過的趙國美女時時淫笑點評。

  “張三!

  看看那個!

  天老爺啊!

  你看看胸多大!”

  三公子贏天又看向另一個美女:

  “張三!

  快瞅瞅!

  那個趙國騷貨穿的恨不得把屁股露出來。

  真他娘的帶勁!”

  三公子贏天又看到一個長得十分漂亮的趙國歌姬。

  激動地直接把腦袋伸出車窗,盯著那個美女對著張三命令道:

  “張三!

  快追上前面那個美女!

  看身材就知道是個極品!

  想來上面肥美,下面多汁。

  真他娘的看的過癮!

  張三!你倒是快點啊!”

  張三跟著三公子贏天逛了一下午。

  三公子贏天在車內坐著看。

  他張三可是趕了一下午的車。

  這剛回到驛館休息沒多久。

  一口飯還沒吃呢。

  就有被三公子贏天拉出來獵豔。

  可自己是個下人,便也不說說什麽。

  只能根據三公子贏天的命令。

  去追趕前面一個趙國歌姬。

  張三趕著車輦,讓車輦車窗保持和那個趙國歌姬同一排。

  嘯!

  三公子贏天把腦袋伸出車窗。

  跟著狂蜂浪蝶一樣,簡直就是一個活脫脫的當世**。

  先是對著那個趙國歌姬吹了一個口哨。

  那個趙國歌姬看了一眼三公子贏天。

  三公子贏天一看這趙國美女居然還不害羞的看他。

  直接將半個身子從車窗伸出,摟著那個趙國歌姬的肩膀淫笑道:

  “我說這位美女。

  嫁人了嗎?”

  那趙國美女羞羞答答道:

  “沒有……”

  三公子贏天越看越興奮,嘴裡嘀咕道:

  “沒有?

  好,好,好。”

  三公子贏天一手摟著趙國歌姬,一手盯著趙國美女胸前打量,流著口水道:

  “那美女今晚有空沒?”

  趙國歌姬羞羞答答道:

  “如果公子有空,小女子便有空……”

  “喲吼!”

  三公子贏天興奮不已,對著趙國歌姬奸笑道:

  “那美女一晚上多少錢啊?”

  “啊?”

  趙國美女一聽三公子贏天羞辱她。

  嗔怒道:

  “公子,你如此輕浮,把小女子當什麽人了?”

  三公子贏天霸道道:

  “行了,行了,別裝了。

  一晚上多少錢?”

  趙國歌姬也不裝了,捂著嘴羞澀道:

  “自然是很貴咯……”

  三公子贏天親了那個趙國歌姬臉上一下,奸笑道:

  “本公子有的是錢。

  上車!”

  三公子贏天剛和那個趙國歌姬談完價錢。

  那個趙國歌姬也欣然答應。

  可是突然鑽出一個大漢。

  手裡拿著菜刀,對著半個身子從車窗探出來的三公子贏天咒罵道:

  “你個天殺的!

  哪裡來的混帳東西!

  竟然敢調戲我老婆?”

  那個大漢掄著菜刀就向三公子贏天殺來。

  三公子贏天對著那個趙國歌姬質問道:

  “你有男人了?”

  趙國歌姬惶恐道:

  “我男人沒出息……”

  三公子贏天無奈搖頭,對著張三喊道:

  “三爺!

  快溜!

  再晚一步,本公子就被砍死了!”

  張三趕緊猛揮馬鞭,拉著三公子贏天直接開溜。

  那個掄著猜到的大漢在後沒追罵道:

  “你個淫賊!

  有本事別跑!”

  待三公子贏天被張三拉著跑的遠了。

  三公子贏天這才靠在車廂處拍著張三的肩膀大笑:

  “哈哈哈哈!

  調戲別人老婆真刺激啊!”

  張三反諷道:

  “三公子。

  也就是您了。

  這要是普通人啊。

  早就被砍死了。”

  張三轉過頭看向十分歡樂的三公子贏天疑惑道:

  “三公子。

  您何等的身份?

  就這樣追求喜歡的女子?”

  三公子贏天笑道:

  “對啊!

  這還是本公子第一次當眾調戲別人老婆。

  張三啊,你這話就有問題。

  什麽叫追求喜歡的女子?

  天下的女人見了本公子都是投懷送抱,暗送秋波。

  恨不得把本公子吃了。

  本公子還真不知道追求女子的感覺。

  哈哈哈哈!”

  張三點頭笑道:

  “也是。

  公子您何等身份。

  自然是跟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不一樣。

  像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見到漂亮的美女啊。

  也就想想好了。”

  三公子贏天好奇道:

  “那像你以前的情況。

  見到漂亮美女如何去追求啊?”

  張三打趣道:

  “三公子您說笑了。

  像我張三這種人啊。

  見到這美女怎麽敢有那種心思呢。

  常言說得好啊。

  沒錢只能欣賞她的甜。

  有錢可以品嘗她的鹹。

  窮能觀其膚白貌美。

  富能觀其扇貝吐水。

  我張三啊這輩子只能當窮人咯。”

  三公子贏天搖頭笑道:

  “張三啊,你這小詞一套一套的。

  本公子之前還為生在帝王之家而苦惱。

  沒想到聽你這麽一說。

  這生在帝王之家倒也不算是一件壞事。

  哈哈哈哈!”

  張三苦著臉有些疑惑不解道:

  “三公子啊。

  我張三雖然身份卑賤。

  但是也不是瞎子。

  看得出來公子您不像是那種輕浮好色的登徒子啊。

  怎麽一到趙國跟個狂蜂浪蝶一樣。

  自降身份,當街調戲那種庸脂俗粉啊?”

  三公子贏天心說我能告訴你附近有很多雙眼睛在盯著本公子嗎?

  我說能告訴你本公子也是沒有辦法嗎?

  誰讓天下人都認為本公子是喜好酒色的紈絝公子呢?

  咱得保持這個人設吧?

  要不然怎麽迷惑他們?

  難不成在來到趙國以後,每天在館驛內看書,時不時憂心忡忡地感慨人生?

  三公子贏天隻笑說道:

  “哎呀。

  瞧你說的。

  男人哪個不好色?

  不好色的還是男人嗎?

  本公子在秦國被約束的啊。

  就跟籠子裡的鳥一樣。

  現在來到了美女這麽多的趙國。

  難不放縱一番嗎?

  告訴你,本公子準備在趙國找幾個老婆。

  哈哈哈哈!”

  張三替三公子贏天不忿道:

  “那您也不用調戲那種庸脂俗粉啊。

  您是什麽身份?

  怎麽能找歌姬那種下三濫的女人呢?”

  三公子贏天拍著張三的腦袋笑罵道:

  “你小子肯定是急了。

  看著本公子一個人瀟灑是吧?

  沒事,晚上本公子給你安排十個八個。

  保證你比本公子還爽。

  哈哈哈哈!”

  張三閉上眼睛無奈道:

  “三公子。

  咱們別說爽的事。

  張三跟著您就是為了吃口飯。

  這一下午了。

  到現在一口熱菜沒吃上。

  您是坐在車輦裡舒舒服服。

  可我張三呢?

  都快餓死了!”

  三公子贏天深以為然,又抬頭看了一眼夜色,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

  對著張三命令道:

  “本公子不逗你了。

  現在去趙國邯鄲最大的酒樓——醉夢樓!”

  張三白天的時候跟三公子贏天逛過那裡。

  那裡面不但飯菜乃是一絕,裡面的美女更是冠絕趙國。

  張三一聽三公子贏天帶去他醉夢樓。

  一下子充滿了乾勁,猛揮馬鞭:

  “三公子。

  您坐好了。”

  不時。

  三公子贏天和張三來到了醉夢樓門口。

  醉夢樓,乃是趙國乃至於華夏七國中最大的酒樓。

  不論是趙國貴族、大臣還是有錢有勢的有錢人。

  不論是來往趙國的有錢客商,還是草原百戎的部落族長。

  都會來到醉夢樓千金一擲,名副其實的銷金窟。

  尋常百姓在門口看的機會都沒有。

  此時午夜正歡。

  醉夢樓門口兩邊擠滿車輦。

  進出往來的達官貴人不計其數。

  張三將車輦趕至醉夢樓附近之後。

  三公子贏天決定要在趙國邯鄲打出自己的名號。

  那就是坐實自己紈絝膏粱、酒囊飯袋、仗勢欺人,行事乖張的惡名。

  如果不這麽做,不利於麻痹趙國朝堂以及盯著自己的人,不利於接下來的行事。

  所以三公子贏天決定先不下馬車。

  “張三!”

  張三回頭詢問道:

  “三公子,怎麽了?

  咱們已經到醉夢樓了。”

  三公子贏天命令道:

  “我說三爺啊。

  把馬車聽到醉夢樓旁邊。

  然後去裡面給本公子訂座。

  你現在是本公子的人了。

  知道自己什麽身份吧?

  要是敢丟本公子的人。

  你給我等著!”

  張三快餓死了,當然急著進去吃飯:

  “我的三公子。

  您的意思我能不明白嗎。

  您稍等片刻。”

  張三趕車輦至醉夢樓旁邊。

  然後下車進入醉夢樓門口訂座。

  三公子贏天壞笑著躲在車輦內掀起車窗臉偷看。

  必要時刻自己出面。

  張三下了停好車輦。

  徑直邁入了醉夢樓。

  醉夢樓門口有三個小二。

  負責迎來送往。

  正接送著進出的達官貴人。

  張三早已不是之前那麽懦弱無能的慫人。

  仗著是三公子贏天人。

  昂首挺胸就要往醉夢樓走。

  見到一個小二迎面走了。

  張三正要開口。

  那小二盯著張三上下一打量。

  那小二人都傻了:

  好家夥!

  這哪裡來的窮鬼?

  竟然敢往醉夢樓裡闖。

  張三跟隨著三公子贏天從魏國白馬津來到趙國以後。

  雖然有很多錢,但是到現在。

  還沒有來得及買一件象征身份的衣服。

  穿的還是跟之前一樣。

  破衣爛衫,全身上下全是補丁。

  周遭進出的達官貴人一看這是哪裡冒出來的窮鬼。

  紛紛避之不及。

  那小二都不敢靠近張三,捏著鼻子一臉嫌棄道:

  “嘿!

  我說你往哪裡闖呢?”

  張三高昂著腦袋,指著醉夢樓裡面指道:

  “哦,我給我家公子訂座。

  你還不趕緊引路?”

  “哈哈哈哈!”

  那個小二指著張三捧腹大笑。

  笑聲引來了另外兩個小二。

  “嘿!

  你是哪裡挖出來的窮鬼?

  竟然敢往醉夢裡走?

  去去去,滾到別的地方去!”

  “還你家公子?

  你看看你穿的。

  跟街邊的乞丐有什麽區別?

  趕緊滾啊!

  別惹事!

  這地方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明白了嗎?”

  “求求你趕緊走行嗎?

  到我們醉夢樓乞討?

  我看你也是活得不耐煩了。

  不就是錢嗎?

  拿上趕緊滾!”

  一個小二從懷中掏出幾枚銅錢往張三身上一扔。

  三個小二齊聲道:

  “臭乞丐。

  拿上錢趕緊滾啊!

  別影響我們做生意。”

  張三也是沒有料到自己會被羞辱。

  因為這是他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

  三公子贏天早就猜到了張三的境遇。

  捂著嘴在車輦裡偷笑。

  現在的張三,那還是以前的張三嗎?

  在白馬津,連自己的東家都敢扇。

  更別說這幾個小二了。

  他時刻謹記三公子贏天對他的要求。

  若是以前,張三雖然被羞辱了,但是白白拿了錢,悄咪咪竊喜著走人了。

  可是三公子贏天在後面看著他的表現呢。

  張三歪著腦袋點著頭苦笑。

  隨後慢慢撿起那個小二丟給他的幾枚銅錢。

  颯!

  張三直接將那幾枚銅錢扔在了那個小二的臉上。

  “就這點錢也配侮辱你三爺?

  怎麽著?

  狗眼看人低?

  也不打聽聽在邯鄲誰沒抽過……誰不知道你三爺的名號?

  知道三爺的跟誰的嗎?

  居然敢這麽對三爺?

  趕緊給三爺帶路。

  三爺餓了,急著吃飯。

  別沒事找麻煩啊。”

  看著張三那混不吝霸氣的樣子。

  三公子贏天很是欣慰,心說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

  張三這人本來就喜歡吹牛,裝逼的功夫一等一。

  看來以後有什麽不能出面的事情,完全可以讓張三代替。

  “哎呀!”

  張三這一舉動。

  倒是把那三個店小二給嚇一跳。

  人都愣了,然後相互對視了一眼:

  什麽情況?

  這臭乞丐來咱們醉夢樓找死?

  醉夢樓什麽地方?

  豈容這種臭乞丐撒野?

  周遭進出的達官貴人紛紛站在一旁指指點點:

  “這誰啊?”

  “哪來的臭乞丐?”

  “趕緊把這個臭乞丐打發了走。

  別影響大爺吃飯喝酒。”

  三個店小二本來可以上去就給張三一頓。

  但是他們不能,要注意醉夢樓的影響。

  兩個店小二勸著周遭駐足觀看的達官貴人趕緊散開。

  剩下一個店小二走到張三跟前就要推搡著張三離開醉夢樓大門。

  “我說這位乞丐兄弟。

  咱別給臉不要臉行嗎?

  說真的打你,我都嫌髒了我的手。

  趕緊去別的地方要飯。

  等我們醉夢樓快關門了。

  兄弟我給你拿一點客人吃剩下的殘羹冷炙。

  保證讓你吃美。

  這總行了嗎?”

  車輦內的三公子贏天捂著嘴笑道:

  “沒想到醉夢樓的店小二還挺客氣。

  張三,快扇他!

  哈哈哈哈!”

  張三被店小二往後推了幾步,一下就火了。

  站在原地怎麽都不願意後退了:

  “我說你小子還真是狗眼看人低。

  三爺是有身份的人。

  不跟你一般計較。

  趕緊帶著三爺去吃飯。

  明白了嗎?”

  那店小二直接聽樂了:

  “行三爺。

  您別惹事了。

  我們惹不起您還不行嗎?

  您不就是要吃飯嗎?”

  張三挺著身子納悶道:

  “對啊。

  怎麽了?”

  那店小二指著醉夢樓旁邊的街道耐心道:

  “三爺。

  您瞅見沒有?

  從這個街道過去。

  走到後門。

  全都是要飯的乞丐。

  你想吃什麽就有什麽。

  趕緊去,要不然別的乞丐可就搶完了。”

  這一下張三徹底怒了。

  啪!

  對著店小二的臉上就是一個嘴巴子。

  直接把那個店小二的臉扇懵了。

  估計這是他在醉夢樓以後。

  第一次被人扇嘴巴子。

  第一次被一個穿的跟臭乞丐的人扇嘴巴子。

  躲在車輦內的三公子贏天一下就樂了:

  “三爺,扇的好!

  真給咱們爺們長面子!

  哈哈哈哈!”

  張三趁著那個店小二發愣的時機,指著那個店小二的鼻子罵道:

  “你把三爺真當要飯的了?

  啊?

  三爺是什麽身份?

  能來你們酒樓吃飯,那是給你們臉。

  好家夥,居然還敢敢三爺?

  瞎了你他娘的狗眼!”

  啪!

  張三反手又給那個店小二一個嘴巴子。

  張三整個人瞬間自信心爆棚。

  雖然遭受著周遭的人的指指點點。

  但是終於體會到了爺的感覺。

  體會到了三公子贏天扇人的感覺。

  反正又三公子贏天撐腰。

  張三是根本不怕。

  其實三公子贏天對醉夢樓都有些顧忌。

  因為醉夢樓的老板可不是一般人。

  聽說是趙國首富,名叫呂不韋。

  一個商人,跟趙國朝堂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沒想到張三說扇就扇。

  看的三公子贏天更加可樂了:

  “我的三爺啊!

  你可真是把你往日吹牛逼的本事代入了啊。

  你說本公子現在要是偷偷溜走。

  你小子不得被人活活打死啊!

  哈哈哈哈!”

  周遭看戲的達官貴人也是看的一臉懵逼。

  指著張三小聲嘀咕道:

  “這臭乞丐什麽來頭?”

  “敢扇醉夢樓的人?

  這不是扇醉夢樓老板的嘴巴子呢嗎?”

  “大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趕在醉夢樓門口鬧事。

  長見識了!”

  那個被張三扇了嘴巴子的店小二惡狠狠地瞪著張三。

  擼起袖子,準備和張三扭打起來。

  可是周遭兩個店小二為了醉夢樓名聲著想。

  大聲提醒道:

  “老板交代過。

  不能當著客人的面打架。”

  呸!

  那個店小二對著地上啐了一口血痰,凶狠地等著張三,指著張三罵道:

  “要不是我們老板有交代。

  爺今天讓你死這,你信不信?

  這兩巴掌我忍了。

  你趕緊滾蛋!

  聽到了嗎?”

  那個店小二張口臭要飯的,閉口臭要飯的。

  聽得張三是越來越生氣。

  張三心說老子現在是什麽人?

  那可是三公子的人。

  張三也不知道醉夢樓背後的背景和後台。

  反正他這個井底的蛤蟆能看到的天,便是贏天的天。

  越來越把自己當爺的張三對著那個叫囂的店小二臉上又是一巴掌:

  “三爺說你個王八蛋也真不夠開眼的。

  你是不是來勁了?

  你們老板告訴你們不要當著客人的面打人。

  那有沒有告訴你們進來的都是爺?

  三爺餓了,最後說一次!

  趕緊帶路!

  再給臉不要臉!

  三爺今天把你的臉扇歪!”

  “好好好!

  咱們的三爺果然威武!”

  躲在車輦內的三公子贏天拍手叫好。

  這便是他當初帶著張三來此的目的之一。

  為了方便更好的裝逼。

  那個店小二直接火了。

  但是還是沒有動手,捂著被扇出鼻血的臉指著張三威脅道:

  “行!

  來鬧事的是吧!

  有本事你別走!”

  張三搖頭晃腦,抖著肩膀和大腿嘚瑟道:

  “哎呀,你嚇死三爺我了。

  誰走他娘的是烏龜王八蛋!”

  店小二也是很無語,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臭不要臉的客人。

  明知道自己要進去叫人。

  還要佔自己的便宜。

  罵自己烏龜王八蛋。

  “行!

  您是爺!

  您現在是爺!

  三爺是吧!

  您等著!

  烏龜王八蛋這就去叫人!”

  “趕緊趕緊,你最好把你爹也叫出來。

  三爺把你這個狗眼看人低的東西祖宗十八代全扇一遍。

  讓你記住三爺是誰!”

  張三對著那個店小二翻了個白眼。

  接受著周遭進出的達官貴人的指指點點。

  此刻,醉夢樓大門門口不僅聚集了一幫人。

  就連路過醉夢樓的行人也越聚越多,足足站了一個街道。

  張三左眼睛看看,右眼睛瞅瞅,不管看他的人眼神如何。

  他現在就是宇宙的中心。

  別提有多得意了。

  店小二轉身就去裡面叫人。

  三公子贏天突然之間很想跑路。

  看看張三前倨後恭被人暴打的樣子。

  腦子裡已經想象出張三跪地求饒、茫然無助的樣子了。

  忍不住一直大笑。

  不時。

  從酒樓走出六個大漢。

  走路整齊劃一,看樣子像是在趙軍中服役過得士兵。

  像一陣風一樣,走到了張三面前。

  為首的漢子盯著張三上下打量:

  這是哪來的丐幫幫主?

  要飯找錯地方了吧?

  那個店小二看著為首的漢子指著張三罵道:

  “就是這個不開眼的東西。

  非要往裡面闖!”

  張三根本不害怕眼前的六個大漢。

  翻著白眼抖著大腿。

  沒想到那個店小二還敢罵道。

  反手又給店小二一個嘴巴子。

  只不過被為首的漢子攔住了。

  面目冷峻的看著張三客氣道:

  “這位兄弟。

  您是來鬧事的?”

  “可以啊!

  醉夢樓的老板還不是一般人。

  對手下約束力這麽強。

  是個人物!”

  三公子贏天本以為店小二叫出來的大漢會直接將張三一頓暴打。

  結果沒想到依舊很客氣。

  張三又指著那個大漢鼻子罵道:

  “你是聾子還是瞎子?

  三爺來你們這鬧事?

  你們配嗎?

  最後說一遍。

  三爺是替我家公子訂座位的。

  趕緊前面引路。”

  張三說完就要往裡面闖。

  自然是被那六個大漢圍住。

  為首的漢子無奈道:

  “敢問這個兄弟。

  你家公子是誰啊?

  怎麽這麽大譜?

  不妨說出讓我聽聽。”

  “嘿!還真有意思。”

  張三歪著頭樂道:

  “不是,你是幹嘛地?

  你看看你那快死的樣子。

  臉上有刀疤怎麽了?

  嚇唬誰呢?

  你也不讓三爺撒泡尿照照你的樣子。

  你也配知道我家公子的大名?

  你,還有你們幾個,是個什麽東西?

  別惹事啊。

  趕緊讓開,三爺餓的厲害!”

  張三一把推開六個大漢,跟沒事人一樣往裡面闖。

  可是張三根本推不動。

  那六個大漢也是明白了。

  眼前這個臭乞丐就是來鬧事的。

  自己已經忍了半天了。

  見對面給臉不要臉。

  為首的漢子眯著眼睛發狠道;

  “這位兄弟。

  最後警告一次。

  趕緊走人。

  現在這麽多人看著呢。

  我不想讓你丟人。”

  張三是越聽越無語:

  “不是。

  你們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三爺餓了,要吃飯,明白嘛?”

  為首的漢子見張三冥頑不靈。

  往後退了一步,剩下五個大漢直接把張三圍住。

  準備架起來拉到醉夢樓後門直接打殘。

  “嘿嘿嘿!

  嚇唬誰呢?

  讓你們滾聽不到是嗎?”

  張三依舊無所畏懼,剛罵完。

  就被五個大漢給架了起來。

  拖下了樓梯。

  “反了你們了!

  反了你們了!”

  張三沒想到對方還真敢動手。

  嘴裡不依不饒。

  三公子贏天見時機成熟。

  悠然地下了車。

  對著架住張三的五個大漢淡定一聲:

  “住手。”

  那五個大漢瞬間愣住了。

  為首的大漢以及三個店小二、周遭的進出的客人、街邊擠得滿滿當當的路人。

  全部看向了三公子贏天。

  所有人都被三公子贏天那不俗的氣質給折服了。

  嘴裡不禁感歎道:

  好俊俏優雅的貴公子啊。

  張三趁機趕緊掙脫開五個大漢的束縛。

  想來回到三公子贏天身邊。

  可被那五個大漢堵住不讓其行動。

  為首的漢子也是場面上的人。

  趕緊下了樓梯去迎接貴氣逼人、雍容華貴的三公子贏天。

  走到三公子贏天旁邊躬下身子行了一個大禮。

  “這位公子有禮了。”

  “……”

  三公子贏天打開扇子,面無表情地扇了起來。

  為首的漢子心說怎麽這一主一仆一個比一個還能裝逼啊。

  但他不敢抬頭,因為三公子贏天面生,再者三公子贏天看上去確實不是一般人。

  耐著性子指著張三道:

  “這位公子,這人是你的人?”

  張三一臉期待的看著三公子贏天。

  三公子贏天迷茫地看了一眼張三:

  “這人誰啊?”

  為首的漢子得到了肯定。

  拿著圍困住張三的手下命令道:

  “拉到後面直接打死!”

  張三一下就慌了:

  “我的三公子。

  不帶您這麽玩的啊!

  您這不是要玩死我嗎?”

  “哈哈哈哈!”

  三公子贏天一下就被張三給逗樂了。

  一陣小碎步跑到張三旁邊逗弄道:

  “三爺。

  刺激嗎?

  是不是快嚇尿了?”

  張三埋怨道:

  “三公子。

  你可真夠有意思的。

  我這哪是快嚇尿了啊。

  簡直就快被嚇的拉褲襠了。”

  三公子贏天收起玩世不恭的樣子。

  對著為首的漢子命令道:

  “這個是本公子的車夫。

  也是我的好兄弟。

  放了他。”

  為首的漢子為難道:

  “這位公子。

  可是他……”

  三公子贏天皺著眉頭質疑道:

  “怎麽了?

  有什麽問題嗎?”

  為首的漢子堅決道:

  “可是您的手下打人了。

  這不是給我們醉夢樓一個說法?”

  三公子贏天低著頭想了一下。

  看向一點都不害怕,反而十分自豪和驕傲的張三大聲道:

  “確實要給你們一個說法。

  張三!”

  張三立馬從五個大漢中跑了出來。

  耀武揚威、得意洋洋地站在三公子贏天旁邊掃視所有人。

  簡直比三公子贏天還要牛逼。

  好像三公子贏天是他的仆人一樣。

  三公子贏天附耳在張三耳邊嘀咕了幾句。

  張三徑直向那個為首的漢子走去。

  “這位爺,我家公子給您的說法就是……”

  為首的漢子低著頭聽著。

  啪!

  張三冷不防的給那個漢子臉上一個巴掌。

  直接把那個漢子給打蒙了。

  “你……”

  為首的漢子瞪著三公子贏天張三道:

  “看來你們是真的找死啊!”

  醉夢樓的三個店小二偷著樂。

  得罪了他們醉夢樓那還能有好下場。

  擠在醉夢樓門口的達官貴人盯著三公子贏天上下打量:

  “張爺。

  這小子誰啊?

  夠猖狂的啊!”

  “瞅著眼生。

  好像不是咱們邯鄲的吧。

  確實猖狂,連呂不韋和趙國相邦兒子李改的人都敢打?

  真是不想活了!”

  “趙國什麽時候出了這麽囂張的一個人了?

  醉夢樓允許有這麽囂張的人存在嗎?”

  周遭的行人那更是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有樂子看了!”

  “上次一個大臣的兒子在醉夢樓鬧事。

  讓人拖到後面被活活打死。

  被打死的那個人的爹都不敢放一個屁。

  最後不了了之。”

  “這個公子夠囂張的啊!

  沒準也是個硬茬子!”

  “你瞅瞅人家腰間的玉佩、頭頂發冠,

  就是那手裡的扇子都是象牙做的。

  能是一般人?

  我看這公子不一般。”

  在周遭所有人的議論和注視下。

  三公子贏天帶著張三上了台階。

  回頭對著周遭的左右人霸氣喊道:

  “本公子乃是秦國秦候三公子!

  贏天!猖狂的天!囂張的天!

  今天!

  本公子來趙國邯鄲!

  記住本公子這張臉!

  本公子在秦國囂張慣了。

  來你們趙國也要一如既往的囂張。

  以後見到本公子最好有點眼色。

  要不然本公子告訴你什麽叫無限囂張!”

  三公子贏天其實不準備這麽大張旗鼓的出現在趙國邯鄲人面前。

  可是他必須要在短時間內讓趙國人乃至於過往的客商。

  見到一個他們之前就認為的三公子贏天。

  也就是那個混帳到家的三公子贏天。

  不得不用這種方式廣而告之。

  張三立刻搖晃著腦袋補充道:

  “聽見了嗎?

  這就是三公子!”

  (這一章寫的時候沒腦子。

  不過後面的故事已經有思路了。

  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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