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的眼睛望著李飛宇。
示意他快點行動,夜晚可是最好的保護色,如果錯過這麽好的機會,事情肯定會發生很大的變故。
“飛哥,我在外面為你把風。”
李飛宇直搖頭。
現在可不是動手的好時機,齊德利在旁邊虎視眈眈,自己只要接近天魔陣法,他馬上就要動手腳。
“我吃飽再說!”
眾魔兵不相信。
法考爾的身份不簡單,他可是十二魔將中的陣法大師,好多人族不敢衝過來,全都是因為忌憚他。
李飛宇如此年輕,還說自己會破陣,恐怕就是個笑話,現在天色已經暗淡,是最好的潛入時機。
“飛哥吹牛逼!肯定是在忽悠咱們科將,我是不相信這個家夥,只會拍馬屁,沒見過他的實力。”
“他剛才那一刀真厲害!立刻把地上砍出一條大縫隙,不能說人家沒實力,我倒覺得他沒安好心!”
“你是眼瞎吧?那是刀厲害!並不是飛哥厲害,人類都是大騙子,沒想到咱們科將居然信任他。”
科賽恩也很忐忑。
眾人的議論,他早已經聽得清清楚楚,只是現在無人可用,他一向不懂陣法,從前十二魔將很團結,基本屬於穿著同一條褲子說話。
現在已經分崩離析。
科賽恩很後悔,當初就應該向法考爾多多請教,現在也不至於像個白癡,看到陣法就沒辦法。
“閉嘴!”
“還是科將肚量大!對我信任有加,我絕對會竭盡全力,不會辜負科將對我的希望。”李飛宇邊吃邊說道,必須得把自己的損失賺回來。
誇誇值3000。
科賽恩的嘴巴扯了扯,明明知道李飛宇說的是乖話,他現在也不能反駁,只能強忍在心中。
“你什麽時候出發?”
“等齊老喝醉!”李飛宇悄悄瞥著齊德利,見她一口接一口地喝,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好像就是個餓死鬼托生:“只有他放松警惕,我才能夠輕而易舉。”
科賽恩很不高興。
齊德利不過是個守門人,本事非常的低微,只是這人能伸能屈,才會被留在這個位置上,沒有必要在意,分分鍾都可以解決他。
“齊老很普通!你沒有必要擔心,我會把他留在這裡,你趕緊去破陣,大家都很懷疑你的實力,我身上的壓力山大,千萬別辜負我的信任。”
李飛宇笑而不語。
齊德利一點都不普通,相反,他就是天魔陣法的守護人,只要他一直在,天魔陣法很難破解,畢竟自己身上的魔氣不太濃鬱,現在也不想增強,只能讓守護人實力削弱,他才能進入。
科賽恩沒有勉強。
現在還沒有做好見法考爾的準備,畢竟以前都是兄弟,他們的感情十分好,彼此相處都很隨意,現在突然變得這麽陌生,他要重新考慮措辭。
月光慢慢隱退。
齊德利已經喝得差不多,別看他走路直搖晃,一副醉醺醺的模樣,可是只要有人靠近,他就格外的警覺。
李飛宇暗暗心驚。
想要用酒灌醉他的想法落空,這貨的酒量很大,剛才走路東倒西歪,絕對是裝出來的。
怎麽辦?
西蒙已經等候許久,見到李飛宇姍姍來遲,他心中特別不痛快,不是不喜歡美味,而是職責所在,擔心沒有人守護,法考爾偷偷地跑掉。
“快點進吧?”
“我身上的魔氣不夠!”李飛宇淡淡地說道,只要稍微一用力,龍血便在身體裡面奔騰,仿佛要咆哮而出:“還要再等一等!”
西蒙差點氣昏過去。
照李飛宇這種辦法,
恐怕要等到猴年馬月,這貨真是不靠譜,如果天明之後還不能破陣,那就另想辦法。“齊老已經睡著!”
李飛宇一陣冷笑。
齊德利雖然已經吹滅了燈,可是他絕對沒有睡覺,肯定去了天魔陣法中,目的就是為了等候自己,他要在暗中進行偷襲,這絕對是個好機會。
“我曉得!”
說完這句話,李飛宇就消失在黑夜中,他直奔門衛,用力的一扭門鎖,立刻就打開房門。
房間裡果然空空如也。
和李飛宇猜測的一模一樣,人家根本就沒有喝醉,而是進入到陣法中,李飛宇四處打量,這裡應該不是入口,猛然發現臥室裡有個窗戶,窗戶門居然是打開的,李飛宇立刻跳進去。
眼前的景色一變。
李飛宇知道自己已經進入天魔陣法中,心中暗暗高興,如果從正門地方進去,他不可能這樣輕松,不僅要面臨襲擊,還有滔天的魔氣卷入。
這裡的魔氣相對較弱,李飛宇沒有感到任何的難受, 立刻壓抑住身上的魔龍之血,生怕它澎湃而起。
“誰?”
李飛宇雖然走得很小心,毅然觸碰到天魔陣法,齊德利很快就發現,他連忙穿越過來,忍不住大聲的問道。
李飛宇想笑。
齊德利是一個狡猾的老狐狸,如果沒有喝酒的話,他絕對不會這麽問,酒還是有作用的,讓他沒辦法自控。
“我!”
齊德利身體一搖晃。
他努力的睜大眼睛,憑聲音他已經聽出來,進入陣法的是李飛宇,這貨並沒有橫衝直撞,居然在走捷徑,如果不是自己發現,他馬上就要破陣而出。
“回去!”
李飛宇才不會聽他的話,科賽恩他們已經在外面等候許久,西蒙更是望遠欲穿,他不能讓人家失望。
破陣相當不容易!
齊德利已經站在陣眼上,現在必須得把這貨引開,打破陣眼,整個陣法立刻就煙消雲散。
“我找不到回去的路!”
齊德利猶豫不決。
猛然想起守候在右側的萊利斯,他們倆負責保護天魔陣法,罰考爾安排的很周到,就算有人能破陣,可是讓這兩個人守護,沒有人能夠突破他們。
“萊將!你帶李飛宇回去!”
萊利斯很高興。
如果能夠遇到安德魯,正好可以和他說聲抱歉,那自己就做得很完美,讓別人無話可說,他很在乎自己的名聲。
“飛哥!你跟我來!”
李飛宇十分著急。
好不容易要接近陣眼,現在如果就這樣輕易的離開,以後恐怕再也沒有機會,必須得留在這裡。
“安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