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這麽多?
這是活抓一個中佐的積分,按照尉官升三級的規定,這個鬼子飛行員居然是個中尉!
這是個什麽概念?
鬼子陸航裡,一個少佐就能算是大官了。
號稱陸航四大“王牌飛行員”之一的三輪寬,在鬼子內部有“攻擊之王”,“射擊能手”之稱。曾經多次轟炸BJ、SJZ、大同、保定等城市。
在37年被擊落迫降後,死在了中國農民的鋤頭下,就這樣一個有著諸多稱號的鬼子,到死也不過一個少尉而已。
王恆仔細看了看眼前的鬼子,他的眼罩和堵嘴巴的已經被卸下,年紀輕輕的,臉上沒有經歷過社會毒打的痕跡,從氣質上看是個軍官沒錯,之前他也隻以為是個少尉。
沒想到啊沒想到,是個中尉。
等等,他察覺到一點不對勁的地方。
他在打飛機時就聽到了一聲系統提示音,得了50個積分,是一個中尉的分數,減五級後,在天上就被他打死的是一個伍長。
按照鬼子的習慣,雙人機時,前面的操作員是官大的,坐後面的偵察員是官小的。
也就是說這個中尉是一個操作員,憑他的感覺來看,那架飛機的操作水平很差,一個水平很差的中尉。
這裡面很有蹊蹺啊。
關系戶!
王恆的腦子裡立馬蹦出了這個名詞,這是他能想出最合理的解釋。
如果他是關系戶的話,那他們在回來的路上會碰上山本特工隊就能解釋了。
山本一木這個傻逼,心高氣傲,幹啥啥不行,裝逼第一名,打完山崎大隊後,他的頂頭上司筱塚義男發現了一點苗頭,用很鄭重的語氣,讓他去做了李雲龍,這個弱智居然說李雲龍不夠格,看不上。
這等腦癱,也不知是誰給他冠上的特種作戰理論奠基人稱號,再沒見過世面也不能這麽瞎幾把亂吹啊。
其軍事素養之差,被另一個大佐,阪田信哲完虐。
王恆這次不過是打了一個小小的運輸隊而已,按理說就算山本特工隊就在附近,以他的性格和做事風格來看,他鳥都不會鳥求援的鬼子。
除非。
除非他的目標不是尖刀連,而是這個飛行員!
這些想法在他腦子裡過了一遍,又將各個細節推敲一番,沒錯,他很肯定自己的猜測。
“政委,我看這小子的身份不簡單。”
“怎麽說?”
面對政委的疑問,王恆不能直接說自己知道他是中尉,也不能說山本特工隊那個領頭的有多傻逼。
他將自己的分析經過了精致的包裝後,對著兩人一一道來。
“小趙不是會日語嘛,你們回來的時候有審問過嗎?”趙剛聽完王恆的分析,仔仔細細看了一會這鬼子後,的確看出了一點端倪。
保養的不錯,細皮嫩肉的,和普通鬼子是有點不一樣。
“審問過,這小子不張嘴,咱們也沒辦法。”
“管他張不張嘴,咱們只要送上去就行了,審問有敵工部去做,我們瞎操什麽心啊。”李雲龍放下了手裡的衝鋒槍,他對俘虜什麽的沒興趣,除非抓了個日本娘們。
這時和尚帶著警衛排的戰士進來了,趙剛也知道審問這事不急這一時,讓他們把鬼子押走。
匯報完,也沒啥事,大家各回各屋休息去了。
王恆得了積分,沒有第一時間升級自己的格鬥術,這個升級有個副作用,能刷新自己的身體狀態,直接達到鼎盛。
這可是相當珍貴BUFF,現在就用太可惜了。
他回到自己屋裡時,戰士們都睡了,勞累了一整天,鐵打的身子也熬不住,他的狀態不好,直打著瞌睡。
把自己的槍檢查了一邊後,上了保險,他躺在草席上睡了。
就在這夜深人靜,戰士們還在睡覺時,有一夥人摸了過來。
我們的大明星,山本一木帶著他剩下的六十多個特工隊隊員蹲在了楊村的外圍。
王恆猜的沒錯,那個鬼子飛行員的確身份不簡單,他不光是鬼子第十一軍裡一個師團長的兒子,還是第一軍司令官筱塜義男的親外甥。
筱塜義男在得知自己的外甥駕駛的飛機被擊落,並發現了降落傘殘骸後,第一時間就發了電報給正好在附近訓練的山本特工隊。
山本一木開始並不想搭理筱塜義男,但看在自己頂頭上司的面子上,勉強同意了去搜尋他的外甥。
他們從大路開車到達了降落傘的位置,根據地上遺留的蹤跡走向,大致分析出了八路軍的人數,不到一個連,這點人就讓他出動,山本很是不屑,在地圖上標記了幾個地方後,將自己的特工隊分成幾組,乘汽車,走大路,分別去到他預判的路線。
就這麽的,特工隊的一個小組跑在了王恆的前面,夾在中間被滅了。
等他們走後兩個小時, 山本帶著其他的人摸到了交戰地點,發現了屍體。
山本暴跳如雷,如此慘敗在他看來是極大的恥辱,他憤怒的將那中尉的頭踩爆,並抽出自己的軍刀對著屍體發泄憤怒,廢物,沒用的廢物。
八路軍總部乾不掉,連一個小小的連隊都搞不定,山本這個隊長的權威受到了嚴重的挑戰,他要找個這支部隊,並親手殺光,以此泄憤。
一路隨著蹤跡,他們追到了楊村。
“八嘎。”看著這熟悉的地方,山本一木內心極度的亢奮。
又是這裡,又是這支部隊。
上次偷襲八路軍總部,就是這些該死的八路軍,擋住了他的去路,誤了好事。
這次他要殺光這裡的所有人。
憤怒使他失去了理智,在沒有對楊村偵察的情況下,想當然的以為駐扎的部隊還是幾個月前的那一支。
當然,在楊村駐扎的部隊的確還是獨立團,他沒搞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