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我恭喜你發財了。”
李雲龍一接起電話聽到是旅長的聲音還很得意,立馬打起馬虎眼來。
旅長在電話那頭邊笑邊戳穿老李的謊言。
“少跟我扯淡,糧食你就留著吧,再留下一個騎兵連的裝備,大洋也給留著一半,土財主那裡搞來的槍我也不要了,其他的都給我送到旅部來。”
“成,旅長,不過有個小小的要求你要答應我啊。”
“還有要求,瞧把你能耐的,快說。”
“咱這次繳獲了這麽多,這不是要擴編了嘛,你看能不能批兩個連的編制下來。”
“兩個連?你新編一個騎兵連,要兩個連的編制幹嘛?”
“這不是想建一個特務連嘛,我堂堂一個主力團,不能連特務連都沒有吧,這說出去多丟人啊,連長的人選我都想好了,就那個王恆來當。”
“新編一個特務連,沒問題,但連長的人選,那個王恆我覺得還是先放一放,他一個月不到就升了兩級,經驗畢竟不足,再多歷練一番,就三個月吧,那個時候你再組建特務連。”
“那我先建幾個排,把特務連的架子先搭起來總行了吧。”
“沒問題。”
“好勒,旅長。”李雲龍掛了電話,點起了一根煙抽起來。
到底是沒逃過旅長的眼睛啊。
不過還好,得了兩個連的編制,這筆買賣也算做的值。
旅長打完了劫,獨立團也開始了自己的新生活。
補員和擴編工作,讓團部連續忙了好幾天,大部分兵源都來自地方上的遊擊隊等民兵組織,也有直接從群眾中征召入伍的。
八百多人的獨立團經過這一輪後,下轄三個營,一個騎兵連,六個直屬排,人數暴漲至一千四百多人,不僅二營又重新恢復了編制,三營也差不多完成了滿編。
王恆的尖刀排也第一次完成了滿編,一個排五十六人。
那名獨立團的神槍手,王喜奎也被拉進了尖刀排,他原先是二營的人,在第一次招人時,正好錯過了二營,王恆在參加作戰總結會的時候,聽到了這個熟悉的名字,才知道這王喜奎是獨立團的老戰士了。
本來吧,這個王喜奎,二營是死活不放人,但後來是政委出的面。
政委也是個精通軍事的人,他知道狙擊手的概念,也覺得與其把王喜奎的才華埋沒在二營,不如拉進尖刀排,充分挖掘出他神槍手的潛力,讓他往狙擊手的方向發展。
王恆還記得那個投彈特別準的戰士,只是不記得名字,也試圖找了一圈,但沒發現這號人,也許還沒進獨立團吧。
獨立團的人數是上去了,但有將近一半的新兵,戰鬥力反而降低了不少,團長下令,近兩個月不會有作戰任務,現在全團的首要任務是練兵。
還得是大練兵,有十萬斤糧食打底,每天不練到腿打軟不準結束訓練。
王恆的尖刀排也同樣不出去作戰了,兩次軍事行動暴露出了很多問題,好在運氣不錯,沒有造成重大損失。
這兩個月內,他不僅要將全排的戰士訓練成嗷嗷叫的兵王,還要進行戰術配合的訓練,五個班之間必須配合得渾然一體,不準有差錯。
李雲龍用五挺輕機槍和二十把三八大蓋從丁偉那裡換來了孫得勝和一個副排長。
這副排長就是王恆在組建新一團直屬排時,從偵察排裡調來訓練刺殺的那名偵察兵,王恆走後,他成了副排長,
原先的那名班長成了新的排長。 這副排長叫吳連福,知道被調去獨立團時可高興了,尤其是知道自己的排長又是王恆時,興奮得不行,看的丁偉直歎氣。
獨立團的武力巔峰是魏和尚,按理說他來叫教刺殺最合適,王恆不這麽認為。
魏和尚的功夫適合單打獨鬥,兩人對決時的確很不錯,王恆這樣的猛漢都被魏和尚放倒了好幾次。
但在團體作戰時並不適合,而且他的套路有點光明正大,不喜歡陰險毒辣的狠招,這不是王恆所喜歡的。
只要能一招致命,管他什麽正派不正派。
說起魏和尚,王恆還特意去問過他,是啥時候入得常凱申部隊。
魏和尚說是1938年。
王恆在心裡對了對時間,沒錯,魏和尚在禿頭棍子寺混了十年是沒什麽問題,1928年的時候,石友三火燒禿棍寺。
這些老禿驢他媽的不安分,居然介入軍閥混戰,想要再現十三棍僧助唐王,獲得政治地位,不好好吃齋,淨乾些土匪的事。
被石友三一下子打回了原型,算是安分了幾年,但也就安分了幾年而已,鬼子來了後,他媽的又開始蹦躂了,搞初夜權不說,還要當漢奸。
部隊整頓好後,訓練進行的如火如荼,用大洋去周邊的鄉鎮買了不少農具來,挑了一塊無主的荒地,全團輪流上,他這個團長也帶頭開耕,效果不錯,這開了春,硬是種上了二十多畝麥子,雖不多,但看得就讓人喜慶。
獨立團被偷襲時,二營有不少傷員,缺了胳膊少了腿的,正好安排進團直屬的後勤排,全拉去養豬了。
這麽一頓操作下來,現大洋花了不少,但那效果是眼睛看得著的,嗷嗷叫的豬,和戰士們輪流割的豬草堆成的草垛子,看得戰士們直眼饞,團長說主要訓練的好,就能吃豬肉,又推高了訓練的熱情程度。
全團訓練最刻苦的隊伍就屬尖刀排了。
每天清晨,團裡的戰士都能聽到尖刀排的號子聲。
“五公裡啊,我想你啊,一天一個,沒煩惱啊,兄弟們啊,加把勁啊,跑完回去,就吃飯啊!”
因為尖刀排的帶頭作用,全團的戰士的訓練情緒高漲,每支隊伍都在互相攀比,甚至出現了戰士因為訓練強度太大而出現身體不適,長官們不僅不減小訓練量,還說戰士們給他們連隊拖後腿。
很快,這股歪風就被政委製止了,這不是在訓練,是拿戰士們的生命給自己臉上抹金,簡直胡鬧。
經過團裡各級黨委的努力,終於把訓練拉回了正軌。
而且王恆編的練兵大綱也在李雲龍和趙剛的推動下,在全團推廣。
尤其是那入連儀式,趙剛看了都說好。
以前團長自己不注意個人衛生,帶壞了全團戰士,在流動紅旗推廣後,整個獨立團的內務水準立馬提升了好幾個檔次,孔捷見了也不得不服,這練兵大綱是有兩把刷子。
孔捷是個練兵好手,王恆在他的輔助下,練兵大綱編寫的很快,不僅大綱快寫全了,還在往細綱方向發展。
在穿越界,流傳著三本書,號稱穿越三大神書,王恆只是稍微看過一二,那本將赤腳醫生太專業,他沒看過,另外兩本也看的很淺,只能盡量的回憶。
再配合自己的認知,盡量完善練兵大綱。
趙剛不愧是高級知識分子,能文能武,他對戰爭和練兵有自己深刻的見解,尤其是軍屯製在獨立團推廣後,他也經常和王恆一起探討相關的問題。
他說這本練兵大綱只要把框架列出來就行,不用寫的太細,他們畢竟只是一個團,能接觸到的東西不多。
把大綱寫完了就行,上報到總部後,細則和具體實施方法會有專業的人事去完善,全軍幾十萬人,什麽事他們不知道啊,他們可比咱們看的更多。
王恆一想也是這麽個道理,因地製宜才是最適合的,自己這麽苦想,有點閉門造車的嫌疑。
沒有其他部隊反饋上去的經驗,也很容易形成教條主義。
經過一個月的時間,趙剛幫著王恆把這本練兵大綱整理完了, 就要上報到旅部。
在著作署名時,幾人發生了爭執。
“政委,不行,這是我們大家共同的成果,絕對不能只寫我的名字,必須把政委你,李團長和孔副團長的名字都寫上去,還有丁偉。”
“嘿,你小子,強行讓我佔你便宜不是,我李雲龍鬥大的字不識幾個,他孔捷豬鼻子插大蔥也裝不成大學生,你寫我們的名字報上去,首長不得笑話我們。”
“團長,不成,我就這一個要求,不然這本書我不上報了。”王恆也是頭鐵,直接和李雲龍硬著來。
“李團長,我看王恆也是一片好心,上次咱們把軍屯的事上報上去,甚至驚動了首長,旅長不是還誇你來著嘛,我看這本書上報上去,肯定又要驚動首長了,王恆是為了你著想啊。”趙剛見王恆堅持,這一片好心,也不好強壓,也幫著他給李雲龍做做工作。
“你們兩個文化人就是能說,我辯不過,成成成,你們寫就寫吧。”李雲龍呵呵一笑,他回想起上次總部首長特意打電話來詢問著軍屯的事,還派了特派員來考察呢。
旅長也十分難得誇了他,說他是傻人有傻福,撿到了一個寶貝。
八路軍的糧食供應的確出了問題,常凱申拖欠了半年的軍餉,加上物價飛漲,他們能籌集到的糧食越來越少,上級也為此頭痛,也想著要搞自力更生,正在討論著呢,這獨立團不聲不響的率先實施,著實讓他們有點驚訝,誰的眼光這麽長遠?
“李雲龍,又是這個李雲龍,好一個李雲龍啊。”這是首長的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