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後巷出來之後江川眉頭緊鎖,他沒想到來吃個飯都能碰上一年前陷害自己的女人。
“呸~真特麽晦氣。”雖然嘴上說著晦氣但記憶中江川仍然對她心有好感,而現在的“江川”也能感同身受,以至於此時內心並不怎麽好受。
同時,裡。
女人回到工位,在包廂裡打掃著瓜殼果皮,啤酒飲料瓶等。
電話響起,女人放下手中掃把依靠門邊按下接聽鍵。
“喂,爸。”
“你弟下星期要交補習費了,趕緊打兩千塊錢。”
“我...我沒錢。”女人聲音細弱蚊蠅,反而激起父親的糟糕的脾氣。
“沒錢?都出來工作快一年了,怎麽會沒錢呢?對了你之前交的那個男朋友不是特有錢嗎?你去跟他要啊!”父親變本加厲,言辭之中充滿了對女兒的嘲諷。
“男朋友早就和我分手了...而且...”
女人沒說完就被電話那頭聲音打斷,“也是,誰能要你個賠錢貨,自從你媽生了你家裡都沒過過一天好日子!”
“你要是眼裡還有這個家,趕緊的下周一之前打兩千塊錢來!”
“爸!爸?”包廂裡女人已經癱倒在地,淚水滴落在地板上,電話那頭已經傳來滴滴忙音。
然而看似悲慘的生活其實還能再悲慘一點,沒等女人緩過神來包廂的門被一腳踹開。
“小婊砸!剛才在後門的是你吧!”
門口幾個混混一進來就不停的叫喊,為首的藍毛走到女人面前把她一把拎起甩在沙發上。
女人害怕極了,聲音顫抖,“不...不...不不是我,我沒去過後門。”她不斷擺手,可惜藍毛拿出手機之後女人瞬間閉上了嘴,手機裡的圖片正是剛剛女人見到江川時的畫面。
牙齒因恐懼發出哢噠哢噠的聲音,藍毛一巴掌扇在女人的臉上,嘴角滲出鮮血,她口齒不清好似說著“對不起,我錯了”之類的話。
“啊?騙我?啊!騙我啊!!”藍毛繼續對女人施暴,後面小弟一個個說著風涼話,興奮不已。
“雄哥,咱辦了她!”
“對啊,早就看這娘們兒不順眼了,之前有靠山的時候沒少羞辱咱哥幾個,咱也給她點顏色瞧瞧。”
女人臉上寫滿了驚恐,身體不斷向後縮。
“拿來吧你。”藍毛雄哥一把扯開女人的外衣,露出裡面大片美好,後面小弟興奮的叫聲更加激起了藍毛雄哥的獸欲。
“不要,對不起,我不敢了...”女人不斷求饒,可是這些話混混們早就聽了不知道少遍了,怎麽可能有一絲動容。
正當女人陷入絕望之時,她的眼睛不經意間看向門外,站在門外的人正是自己在這家結識的朋友小麗,正當她以為小麗會做些什麽的時候,小麗卻只是瞥了一眼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包廂門口。
最後一絲希望破滅。
經歷了如此多的打擊,尤其是最後的小麗,先給了她希望,又讓她陷入絕望。
此時的她再沒有任何僥幸心理,包廂的門被關上,燈光逐漸昏暗,幾個小弟站在門口擋住玻璃,裡面發生的事情外面沒有絲毫察覺。
另一邊,江川緩步走在馬路上,已經是晚上九點,還有一個多小時就到了廣告上所說的應聘時間,他開始向應聘地點走去,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只是因為他與女人的那一面,女人就遭到了混混們的輪流侮辱,而他,也被當地的眾多混混所注意到,
藍毛雄哥早已將這個重要信息發送給劉宇陽勢力的混混手下。 曾經劉宇陽親自告知過手下這些人:“江川,我的頭號仇人,他出獄的時候就給他按死,當然,活著帶到我面前更好,至於好處嘛~你們都懂。”
至於為什麽藍毛雄哥沒有親自動手,是因為他並不需要劉宇陽所說的“好處”,相反的他對那個曾經羞辱、嘲諷過的女人更感興趣,這一切都經過了劉宇陽的默許,他向來都是這樣,玩過的女人不高興了就會“發配”給手下小弟們,這也是一種籠絡人心的手段,畢竟有時候小混混的作用可不是一般的大。
大批人馬開始糾結在一起,江川卻完全不知曉這一情況。
...
“嗯,我看看,是這裡沒錯再往前走嗯...”江川看著面前商鋪,一旁的牌子赫然寫著:康寧街5號,這裡是一家便利店,開在街角熱鬧的地段生意卻是有些慘淡。
“哎?奇怪啊,一到四號怎麽沒有呢...”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半,江川抵達康寧街,不遠處的十字路口也匯聚了一大幫人,好多赤裸著上半身手裡拿著家夥表情興奮。
“大哥,沒跟丟,那小子確實是往這邊走了。”戴眼鏡的狗腿子急忙上前邀功。
像是領頭的人眉毛一挑“嗯,乾的不錯,這是賞你的。”說著一伸手,旁邊小弟遞上一遝子毛爺爺。
“多謝輝哥,多謝...”小眼鏡還想多說兩句表達感激的話,輝哥大手一揮直接發話。
“兄弟們,今天晚上只要是活捉江川,每人一萬塊!”
“臥槽,一萬塊!”
“大哥威武!大哥我愛你!”
...
下面小弟直接炸開了鍋,其中大部分人還是比較窮的,一萬塊對他們來說也不是個小數目,至少好吃好喝一個多月肯定是沒問題的。
輝哥看著面前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似的小弟們表情很是精彩,今晚江川被抓基本上是板上釘釘,康寧街後面被全面封鎖,只有這一條街道能進出,此時他已經在盤算劉宇陽承諾的“好處”分幾次使用了。
“哈哈哈!好!兄弟們記住這個人,他今天晚上跑不了!”
一張圖片被上傳到微信群裡,十字路口的人分批次快速向康寧街移動。
江川此時也看見不遠處匯聚的人群,本來以為和自己沒什麽關系,直到衝在最前面的一個人表情一凝,突然興奮地喊叫:“就在那裡!兄弟們衝,別讓他跑了!”那人大手一指,恨不得就把手焊在江川頭上。
“臥槽,你別指我啊,我不認識你!”江川轉身就跑,雖然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單遇見這種情況先跑肯定是沒錯了。
“就是他,我視力好著呢,沒跑了!”眼鏡突然上前與剛才指認江川的小混混並駕齊驅。
“*****!”江川見這群人黏住自己不放,口中連續爆出金句。
“他還罵人!衝了他,奶奶個熊的!”
很快雙方距離拉進到十幾米遠。
“這群人是打了雞血嗎?一個個這麽能追?”江川體能不是很好,加上最近的身體狀態一直處於比較低下的水平,連續兩個路口的追逐使他身心俱疲。
“哈——呼——呼”呼吸開始紊亂。
“不行,這樣下去遲早被逮住。”江川見大路甩不開這些人,一個猛子扎進巷子裡。
“還好康寧街建成年代較遠,巷子四通八達,不然還真不好藏人。”
七扭八拐地好一會兒,江川身後追兵減少,實在架不住對方人多,就算兵分八路也有不少人。
他在體能達到極限之前來到一片全是破舊小樓的地方,隨便選了一棟比較靠外的樓,上前一腳踹開窗戶上胡亂釘上的木板,連忙翻進去躲藏起來。
呼吸漸漸平穩,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過去之後四周便重歸寂靜,只是黑暗之中好像有什麽活物在亂竄,江川此時精神高度緊張,耳朵貼近窗口絲毫不敢大意。
他就這樣注意著外面的動靜,不多時,前方再次傳來腳步聲,由於這裡是一條老街道,電路老化加上周圍無人居住,導致這裡的環境相當黑暗,他們打著手機手電筒四處亂照。
也許是無聊,外面兩人開始聊起了天,其中一人聽聲音起來較為年輕“你說輝哥這次怎麽這麽大的陣仗抓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
“小人物?你不知道吧,這個人雖然你沒聽說過,但是老大的老大可是點名要他。”另一人像是個老油子,語氣很是誇張。
“為啥啊。”
“好像是有啥私人恩怨吧,我對這不太清楚,但是你知道那些人給出什麽報酬麽?”
聽到這裡江川也心生好奇,除了錢還能給什麽報酬?
“據說是一種新型的精神類藥物,市面上買不到呢,內部供貨。”
“啥東西啊值得輝哥這麽認真。”
“我給你形容一下啊,這東西不具備成癮性,而且爽度高達9點!”(設定:麻醉類藥物為3,dp為6)
“臥槽!”江川心中也同時蹦出臥槽兩字,他沒想到這個穿越過來的世界上竟然還能產出這種逆天的東西。
“你他娘除了霧草還能說出啥新鮮詞來,之前讓你多讀點書別出來混社會你不聽,現在成文盲了吧。”
“嘿嘿,白哥,我不是不想讀,我不也不是這塊料子嘛,早點出來還能賺點錢補貼家用,這次有了這一萬塊我妹妹的醫藥費就能補上了。”
“唉,你小子讓人說什麽好。”
白哥心裡都清楚,雖然面前少年家庭比較富裕,但是他的妹妹突然得了胰腺癌,這種病基本無法治愈只能一直往裡面砸錢,那點資產在癌症面前根本不夠看的。
為了省點錢,少年高中就輟學出來掙錢補貼家用,即使他曾經年年拿獎學金現在也不得不拿自己不是學習的料子這種話來敷衍別人。
江川聽到妹妹的醫藥費時雖然有些動容,心中卻生不起一絲同情,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我同情你,你會因為同情我而放過我麽?
聽著聲音越來越近,他知道這種情況下是避不開與兩人的相遇了,於是他開始平複心情,挪動身體,渾身肌肉緊繃,借著月光觀察好周圍環境隨時做好與兩人搏殺的準備。
“哎?白哥你看這裡有腳印。”
江川心頭一顫,被發現了麽?
由於早上剛下過雨,地面上殘留下很多泥水。
“別出聲。”白哥聲音壓的很低,要不是此時江川就躲在窗戶後面根本就聽不清二人接下來的對話。
“拿著我的手機,給我打著手電筒,我進去看看。”
“那我先撥通輝哥電話。”
“嗯。”
說著,江川頭上傳來一陣響動,白哥一隻腳踩住窗框。
木板老化碎裂,木屑灑落在頭上,江川此時已經計劃好下一步的行動。
“優先解決先進來的這個,外面那人像是個菜鳥,暫時先不管。”
思路很簡單,畢竟時間緊迫,容不得多想。
那人一隻腳跨入窗前,還沒來得及落地,突覺一股大力直接把他的腳往裡面一拽。
白哥摔了個狗吃屎,剛想爬起,江川一把抄起身後木質椅子砸向他的頭顱。
“白哥!”少年一看裡面有人把白哥乾倒在地直接急了,大叫起來。
而白哥現在已經不省人事,他連反應時間都沒有就被江川猛地幾下敲暈。
手機光亮照進窗戶,少年正好看見白哥被乾翻在地,而他反應也是極快,一把將白哥手機扔進樓裡,照亮周圍環境,而自己從褲兜裡掏出一把匕首迅速翻過窗。
江川並沒料到少年能有如此的反應的判斷能力,剛回過頭少年就已經衝到面前。
一把明亮的匕首帶著破風聲刺向前方,少年很聰明地選擇了刺而不是劈砍之類的動作,江川反應慢了一拍沒來得及避開,匕首直直地捅入他的肩頭,劇痛傳來刺激著腦部神經,他一腳踹開少年,匕首拔出血液緩緩流淌,冷汗直冒。
此時的狀況不是太好,不僅是因為江川被捅了一刀,他還聽見了面前少年電話正處於撥通狀態。
“嘀嘀!”兩聲響起,電話接通,對面傳來詢問的聲音。
少年大聲喊出目前狀況:“白哥被打暈了,江川被我捅了一刀,現在我們僵持住了,在一片小破樓這邊,我手電筒開著,你們到附近能看到亮光。”
“好小子!”江川感歎。
“還說你自己不是讀書的料子,剛才報信你可是說的又快又好呢。”
他苦笑,一手按住被刺穿的傷口另一隻手緊握從椅子上拆下來的木棒。
“多謝你的誇獎,不過今天晚上你是跑不掉了,我們有將近八十人在附近,束手就擒吧。”
“呦呵,聽你這麽說好像我才是壞人一樣,我束手就擒,你怎麽不去死呢?”
“哼——”少年撇撇嘴不再與江川對話。
一分鍾過去,在這一分鍾裡江川有五次想逃跑,而面前的少年絲毫不給機會,步步緊逼,手中的匕首始終對準江川。
“你他媽的真是!”江川被逼無奈只能向樓上跑去,身後就是樓梯,江川上樓對方是攔不住的。
但是上樓也不能解決當前的危機。
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十點二十,可是江川手中並沒有計時工具,就連之前的時間他也是從商場裡面的始時鍾上看到的,現在他只能估算時間。
“現在看似進入了絕境,但我應該還有最後一絲希望,就是這張廣告上寫的地址,康寧街44號,之前經歷的一切如果不是幻覺,那麽...”
“我特麽都穿越了,這事兒肯定是真的,草,必須在十點四十四之前趕到那裡。”他下定決心,準備一試。
江川耳登上樓梯站在樓梯口,下面就是拿著匕首的少年,他走到倒地的白哥身邊,用腳不斷踢著躺在地上的白哥,過一會兒那白哥還真就緩緩地爬了起來。
“瑪德,這癟犢子陰我。”白哥一邊揉著頭一邊撐起身體,江川看不清白哥的表情,但是他知道現在白哥一定對他恨之入骨,絕不能落入他們手中。
江川觀察二樓環境,發現身後正好是陽台,身旁還有一個櫃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當下心中就有了決策,只見江川放開按住傷口的手,忍住劇痛,一把拽住櫃體猛地往樓梯方向拉扯,櫃子裡面幾乎是空的,所以移動起來不算費力,可是處在樓梯中間的二人可就不是那麽好受了,即使是空櫃子也有一定分量,櫃子猛然砸落,兩人反應不及時被砸個正著。
江川是抓住機會迅速從二樓陽台向下移動,他先是隻用沒有受傷那邊的手抓住陽台上的扶手然後整個人向下墜,然後放開手一個翻滾落地,然而這次落地並不是完美的,樓下不知道什麽年代的尖銳物品一下扎進江川的大腿。
忍住劇痛不發出聲音,他顧不得其他,向黑暗的更深處一瘸一拐跑去。
混混們被光亮吸引都慢慢地向白哥和少年方向移動,江川躲在黑暗之中正好與一大波前來支援的人馬錯開。
“幸好他們不太聰明的樣子。”江川暗自慶幸,忍痛加速向外跑去。
速度越來越快,江川拔出那尖銳物品一看,“瑪德,誰這麽沒公德心!”一把螺絲刀,上面滿是鏽跡和血跡。
螺絲刀入肉很深,大腿連帶著眼皮一起抽搐。
血流不止,大腿上的傷口不大,但是血眼看著往外冒根本止不住。
“不會戳到什麽血管了吧。”
身體實在太虛弱了,視線也開始模糊。
“康寧街41號!”貼著牆邊緩慢挪動身體,江川看到了牌號。
“43!”44號近在咫尺,眼看著就已經過了43號,結果一看數字。
“45!?”為什麽?為什麽是45,44號呢?
江川內心中仿佛受到雷擊,久久沒有緩過神來,身後傳來囂張的聲音和雜亂的腳步:“輝哥!那有個人!”
“到此為止了麽?”就算是穿越過來的江川,擁有兩世的記憶,此時他的內心承受能力也已經到達了極限。
就在那小混混急忙地往前探尋時,市中心的鍾表指針緩慢移動一格。
十點四十四!
沒有鍾聲傳來,只有極致的黑暗覆蓋,康寧街45號和43號范圍內瞬間變得漆黑無比,混混手中的手機光亮被黑暗吞噬,根本無法照進兩棟建築籠罩范圍之內。
混混看著自己手中的iphone88有看了看前方地面,還以為是自己手機出了問題不停拍打。
60秒的時間說長不長,混混一愣神之際發現面前之人消失不見,後面的人此時也都跟了上來。
“二子,人呢?”
“啊?”二子就是最早看到江川的那個混混。
此時他也一臉懵逼,老大輝哥見此上前一巴掌扇掉了二子的手機。
“你特麽擺弄個?8手機,人呢?”輝哥勃然大怒,眼看著到手的“好處”飛了,心裡那個癢啊。
“我真不知道,剛到這裡手電筒突然不好用了,前面又是一片黑,我啥也看不到就在這裡看看手機是怎回事兒,一愣神人就不見了。”二子眼淚都被輝哥打出來了,又指著地上江川留下的一大灘血跡。
“輝哥,我真看見了,他剛才就在這裡,這兒還有血呢!”
輝哥一看果真如此,立刻命令小弟們展開搜尋。
“找不到人今晚的錢你們一分也拿不著!”
“特碼的。 ”輝哥怒罵。
“人還能憑空消失不成?”
...
江川突然驚醒,暢快的呼進了一大口氣,然後表情很是凝重。
他看著周圍環境久久無言,然後起身仔細查看。
他現在是在一個小型建築內,像是大學門衛大爺呆的保安亭,也許比那個大上一點,初步猜測應該是廣告上所說的康寧街44號,裡面結構很簡單,只有一個房間,正對門的位置擺放了一張像是手工製作連三十分鍾都用不到的簡陋木桌,上面隻放了一個小本子和一根中性筆,順帶一提,兩者是被繩子連在一起的。
就這?江川內心充滿疑惑,這裡也沒個人影他連問問題都不知道找誰問。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時,簡陋桌子上的本子和筆突然自己動了起來,筆開始在本子上書寫著什麽東西,江川被嚇了一跳離著老遠觀看這神奇的操作,移動之時他也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口竟然痊愈了,不禁感到神奇,不過注意力又很快就轉移到桌子上正自己動得起勁的筆上。
約莫幾分鍾後,江川見紙筆沒了動靜便上前查看,拿起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工整乾淨的字。
他才看了第一行就弄懂了自己的現在的處境。
“歡迎來到死亡值班室,你現在是備選員工裡的一員了,請通過初次值班來證明你的能力。”
“果然,別人穿越都帶金手指,我也不得有一個麽?”江川自言自語道,表情愈發平靜,心中卻難以抑製地興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