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雄哥的態度他還是十分滿意的,扭頭看看地上裝死的三人,江川只是笑笑,他早就知道這幾個人鬼精鬼精的,看自己老大有危險反倒不著急了。
“呦,你這爹認得還挺快。”雄哥聽江川說出這種話還以為自己暫時安全,哪知下句話直接給他汗毛都驚得豎了起來。
“不過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人,軟骨頭!”
“噗嗤——”利刃入肉的聲音傳入雄哥的耳朵。
疼痛感隨之襲來。
“啊!臥槽!!!!”他大腿被捅一刀,鑽心的疼痛刺激著大腦,眼球血紅地盯著江川面無表情的臉。
“你踏馬不講武德!”雄哥破口大罵,哪知道江川臉色直接陰沉了下來。
江川心中積怨已久。
“***!”嗶嗶嗶的聲音從他嘴中傳出。
在場幾人都不知道他在說什麽,但明顯感覺江川說出這句話之後情緒明顯不對勁了許多。
“憑什麽,你可以罵人我不可以!”
“*!”
因為疼痛而面部扭曲的雄哥愣了一下,原來對方不是因為我罵他而生氣,而是因為我能罵他才生氣。
他恍然大悟。
眼瞅著江川又要拿手術刀捅他,雄哥腦筋急轉一句話脫口而出。
“我有解決辦法!”
江川立刻停手,一臉不相信地看著他。
“你真能?快說,饒你不死!”
如果能解決自己不能罵人的問題,那這個人也不是非得殺,畢竟對方只是跟蹤自己傳遞信息的小棋子而已。
雄哥見對方如此暫時松了口氣,而隨後腦門直冒汗,自己只是想著先不被刀,哪裡想過怎麽解決問題?
“額,爹您能說明一下您不能說髒話的原因嗎?”
他決定先聽聽對方不能說髒話的原因,從對方的話中找些線索。
江川聽了直皺眉頭,自己不能將值班室的信息透露而出思來想去說出:“為什麽我具體也不清楚,你可以理解為舉頭三尺有神明,我被神明規定的不能罵人。”
“怎樣?我給你十秒鍾的時間想想?”
十秒?雄哥聽了頭都大了,你這跟沒說有區別嗎?
不過他還真在十秒之內找到了話中的關鍵。
“您是說不能罵人?”
“嗯?”江川想想,技能介紹裡描述的是不能說髒話,又一想技能名稱“毒舌”...
一場腦內風暴正在展開。
突然江川說了句:“子不教父之過,你們罵人我的錯...”
“**!”激動之下又是一句被屏蔽。
“我悟了!”
“哈哈哈哈哈!!!”江川激動之下放開了掐著雄哥的手,雄哥咳嗽兩下捂著大腿躺在地上看江川“犯病”似的笑一臉黑線。
...
一段時間之後,江川也是發現了其中的奧秘,“毒舌”技能雖然屏蔽了髒話,但是最根本的目的並不是不讓習得技能的人罵人,而是讓人有水準地“侮辱”別人。(不知道這麽說對不對,不過是這麽個意思,就是讓人嘴毒)
回過神來,雄哥躺在自己腳下,捂著傷口一臉無辜地看著自己,江川知道該乾正經事兒了,當場就拿刀比劃著說:“差點忘了,你們為什麽跟蹤我,誰指使的,還有做過什麽壞事都給爺說!”
“要不然,嘿嘿...”
雄哥聽了想罵人,你這不是梅開二度麽?
短暫失神,雄哥接下來為了活命,
如同倒糞一樣把關於這件事所有有關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包括劉宇陽在電話中的指示,但還是隱藏了對於張瑤的暴行,因為他知道眼前這個人和張瑤有舊情,真怕死啊,不敢說... “奧,是這樣啊,劉宇陽這個有爹生沒爹教的玻璃人還真是惡心人啊。”
雄哥生怕江川追問關於張瑤的事情,直接略過了後面與張瑤有關的所有事情,包括劉宇陽說將張瑤給他們幾個處置之類的話。
但事情有時就很出人意料,此時雄哥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汗毛都炸了起來,心中祈禱千萬不要是李子峰或者劉宇陽的電話。
“接!”拿刀的手抵著雄哥的脖子,他只能聽話照做,“瑪德幾個廢物關鍵時刻指望不上,還躺在地裝死!”余光看到幾個小弟還在地上“暈厥”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痛罵一頓之後接通電話,對面傳來的聲音是劉宇陽。
“喂?你在哪兒呢?不是讓你去保護李子峰了麽,他怎麽一個人在家?”
江川接過電話打開免提。
眼神示意雄哥正常說話,雄哥有些結巴地開口。
“那胖子自己說的,讓我們來盯著江川,說是要把危險扼殺在源頭...”
“嘶——這個傻卵,滿腦子豬油!”
“你們找到他了麽,我記得讓你們幾個和搜查局的朋友聯系來著,有他的幫助...”
“找到了,正在跟,他一有動作我們就報告給您!”
雄哥表情痛苦,只能現編謊話瞞過劉宇陽。
江川對此很是滿意,臉上笑容燦爛,可在雄哥看來這種笑容反倒顯得有些恐怖。
“那行,你們盯著,胖子這裡我再派別的人。”
電話掛斷,江川收起笑容。
心想這也就差不多了,還不至於殺了他們幾個,收起手術刀就要離開。
幾個小弟見狀一個個從地上爬起去攙扶雄哥。
“你們幾個他娘的這時候挺有精神的!”
“tmd輕點!”毛手毛腳的小弟牽扯到了他的傷口,他痛呼一聲。
然而就在江川還沒走遠的時候一個小弟說了句話,直接把幾人拉入萬劫不複發的境地。
那腦子不好使的小弟說:“嘿嘿,雄哥,這點傷不耽誤咱們幾個回家玩女人,那張瑤小表子還在家等著呢!”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除了傻子自己以外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張瑤?”江川又折返了回來。
雄哥見勢不妙立刻大喊,“兄弟們給我上!”
江川孤身一人,面對三人毫不懼怕,其中兩人掏出折疊刀上去就想捅他。
手中按動懷表按鈕,嘴中由於憤怒,“砸挖擼多”都沒說出。
進入試聽狀態的三秒內,江川奪過兩人的折疊刀,捅入他們的身體。
最後一人是那傻子,傻子眼球還能微微轉動,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他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麽狀態,自己怎麽不能動?
“嗯?你有意識?”江川也注意到了傻子的眼神,正常情況下在時停期間只有自己能動且能感覺得到之間在流逝,這傻子怎麽...
不過他沒過多在意,手中鋒刃入肉,傻子小腹傳來劇痛,時停時間一過三人立刻癱倒在地。
雄哥發現在一那瞬間,面前三人全部倒地,他放大的瞳孔中充滿了不可思議,嘴中的話仿佛卡在了嗓子眼。
“說說,你到底瞞了我多少?”
江川很憤怒,他知道藍毛也許有很多事情沒說,但他真的沒想到他們看起來不成器的樣子竟然能乾的出來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不說麽?看樣子你也沒什麽好說的了,本來還想給你們送搜查局喝茶,算了,直接埋了吧...”
“別...我全都說,我想受到法律的懲罰!”
雄哥看著江川毫無表情的臉整個人都不好了,“這人一定會妖法!否則他們仨怎麽瞬間就被乾掉了!”
接下來他在江川的逼迫之下“自願”說出了關於他們對張瑤做出的種種慘無人道的事情。
“地址!別耍花招,要不然我還能放你一命,打個電話去醫院還能活命。”
毫不猶豫的說出,在不去醫院,血就要流幹了...
“江城北郊花園小區312棟5單元601...求求了,幫我打個120吧,我要不行了...”雄哥越說越沒勁,他的意識有些模糊,血流的太多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江川拿過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你們啊,去死吧!”說著他將手機扔出數十米遠。
“120是沒有了,等搜查員過來給你們收屍吧!”
幾人傷口較深,一個個像蝦米一樣躺在地上。
“這出血量,看來我刀法還挺準,應該活不過半個小時了。”
從搜查局出警的話幾人快死的時候應該正好趕到,但是叫120可就來不及了。
...
江川今天要做的事情不多,但是中途碰見這幾人又得知了張瑤被監禁迫害的事情自然不能放手不管,雖然當初她醜惡的嘴臉給江川留下很不好的印象,但是罪不至此。
不過他也沒把這件事請放在第一位,因為這裡距離北郊可太遠了,要過去正好要跨越半個多城市。
於是他先去到了劉宇陽家裡產業聚集地附近,通過張海入提供的消息,李子峰住所在這附近。
“瑪德,這死胖子苟在家裡也太慫了吧!”
目前的江川沒有尋人手段,找人還是相當困難的,不過有句話說得好,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坐上37路公交來到這附近,江川就在商業街附近逛了起來,順便購買了手機、手機卡還有一些吃的。
“按理來說這附近應該有不少被那個死胖子迫害過的商戶。”
他開始四處打聽,果不其然,他從一個小混混口中打聽到了李子峰的大概住址,不過付出了幾百塊錢的代價,他覺得還是值得的。
“守株待兔我在行啊,多安逸...”江川來到小區裡,沒想到這裡的安保措施還挺嚴,保安一開始硬是不讓他進,最後在錢的利益驅使下保安也是對江川“網開一面”。
“只要能用錢解決的事情確實都不是事兒,總算體會到了有錢人的生活。”
一萬塊錢花的差不多了,江川盤算著什麽時候再去取一萬。
進入其中,他發現電梯也要用門禁卡才能使用。
“算了,反正也不知道他具體在哪層,如果他得知了那幾個小混混出事,一定很慌亂,說不定劉宇陽那家夥還會派人來找他,我不如就在樓梯間蹲守...”
就這樣,江川蹲在樓梯間不到一個小時,果然有一幫人來到了這裡,他從暗處觀察這幫人,發現他們一個個凶神惡煞的,看起不像啥好人。
“應該就是他們了。”
等這群人上了電梯,江川出來一看。
“十四層...”
五分鍾不到,江川上到十四層,看到一戶人家門口有不少鞋印,他知道,就是這裡了。
他輕手輕腳地趴在門外耳朵貼在門上。
門內傳來兩人對話:
“劉少派來的那幾個不入流的東西呢?”聲音低沉,仿佛刻意壓著嗓子一樣。
一個有些顫抖的聲音開口:“我讓他們去跟蹤那個叫江川的家夥了,你放心他們一有問題就會給我報告的。”
“希望如此,但是你現在待在這裡並不安全,跟我們走吧,劉少特意吩咐的。”
“不!我不出去,天知道那個瘋子在那裡準備著給我來一下子呢!我在家裡他還能把防盜門破開不成?”
聲音低沉的家夥冷哼一聲。
“你的死活我們並不在意,要不是你這個死肥豬是劉少親戚你當我們想管你麽?”
安靜了好一會兒李子峰開口。
“好,我記住你了!”
“走!”
裡面腳步聲雜亂,江川迅速從門前跑開。
他看著幾人帶著李子峰下樓上了輛銀白色麵包車,江川不急著動手,因為他在幾人對話中聽到了“劉少”這一詞。
“劉宇陽!”江川腦海中浮現劉宇陽的臉,表情陰鬱。
“跟著這些人,說不定能把劉宇陽一起做掉,這樣也算替“我”報仇的第一步。”
伸手攔車,告訴師傅跟著前面的銀白色麵包,不多時麵包車出了市區,後面的路車輛較少,江川怕被發現下車步行。
江川不怕跟丟,因為他有一個幫手。
“出來吧沙p!”他伸出手中二的召喚出了沙口的影子plus。
“汪汪汪...汪?”(叫本大爺出來幹啥?)
“沒時間胡鬧了,跟上前面那輛車。”
沙p見江川表情嚴肅立刻收起嬉皮笑臉的勁頭,撒開腿就狂奔。
“助手,顯示沙p的位置。”
江川很快就連對方的汽車尾燈都看不見了,遠遠的吊在沙p位置影像的後面。
不多時他發現影像中沙p代表的點停止了移動,心中大喜。
幾分鍾之後江川憑借強化過的體質生生從市區中心跑到了當初他討水喝的村子附近。
現在是晚上八點半,整個村子沒有一絲光亮,從公路上遠遠地看去仿佛是一尊黑棺。
“舉手之勞,快走吧,附近不大安全。”這時江川突然想起當時給他水喝的那個男人的這句話。
冷風吹過,一旁樹上傳來幾聲烏鴉的叫聲。
“奇怪,烏鴉不是食腐動物麽?附近看起來不像是應該會有烏鴉出沒的環境啊。”
他轉頭看向樹上烏鴉,正與其不大的墨黑色眼珠子對上視線。
“嘎!嘎————”幾片羽毛飄落,烏鴉飛向黑壓壓一片的村子。
“叮!”
“你的契約生物沙口的影子plus已死亡”
“沙p重生時間為72小時之後。”
“沙p死亡地點已標記。”
一連串語音提示傳來,江川正要邁出的步子陡然停滯。
一般人是不可能對沙p造成傷害的,更不要說擊殺了。
江川聽到消息第一反應就是這裡有靈異事件發生而且危險等級不小以至於沙口連跑都跑不掉。
而且,要知道自己的生命值才120,沙口可是有足足300的生命值,比自己多了兩倍還多,這才多長時間就死了?
他有種不祥的預感,雖然很危險但是江川可以冒險一探究竟,不管是懷表的技能還是手術刀和紙人面具都成了他此時繼續探查下去的底氣。
“而且自己最終不還是要面對劉宇陽麽,李子峰也不能不殺,所以此時前去打探一番也是極好的,正好也能看看這村子到底有什麽古怪。”江川心道。
最終一番權衡下,江川決定要親自去看一看到底是什麽東西殺死了沙p。
難怪說好奇害死貓,人的好奇心才是推動一切事物發展的根本原因和動力。
檢查一番自己的特殊物品和狀態,江川瞧瞧從一旁玉米地中潛入村子。
當江川摸到玉米地邊緣時助手突然彈出了一條消息。
幾行字下兩個選項亮著紅光散發著無比詭異的氣息。
“你已接近場景:恩村。”
“難度:困難”
“是否進入場景並主動接取任務。”
“是/否”
江川心中大駭,隨即也就反應了過來,自己第一次來恩村還是沒有進入過值班室的狀態,所以他並不知道這裡到底有何等程度的危險。
然而現在他通過助手得知此地的危險程度為困難,不禁心中有些打鼓。
“要不要進呢?”
他猶豫了, 要知道難度評定是根據值班人員的狀況而定的。
自己當初進入值班室渾身上一沒強化二沒道具,中等難度的任務就差點讓自己死了好幾次。
而現在他經歷了第一次值班任務得到了大量的好處,身體強化和眾多道具,這個任務對自己來說竟然是困難?
而且,上次是幫助剛剛死去的張海入完成訴求,還好對方比較好說話,這次保不齊遇見個厲鬼、冤鬼啥的那可就直接涼涼了。
“不行,李子峰還在裡面,他不死我睡不著。”
江川接取任務,選擇了“是”
“叮!”
“你已接取任務:恩村的仇怨”
“檢測到當前任務與值班人員評定等級相差過大,故上調獎勵降低難度。”
“當前任務場景為:恩村!”
語音播報放完的一瞬間,江川腦後一痛雙眼一黑...再次昏了過去。
當他醒來時看向周圍忍不住質問助手:“我連值班室都沒進去為什麽還要尻暈我!!!”
“我不服啊!”江川心中鬱悶。
“叮!”聽見這個聲音,他立刻打起了精神。
“由於本次為觸發式場景任務,故任務發布模式改變,由本助手直接發布任務,不在進入值班室通過死亡文書接取。”
“任務:恩村難度困難(以當前值班人員綜合能力評定)”
“前言:十年前的恩怨今日即將了結,在魚龍混雜的災厄之地,在這危險重重,九死一生的之處你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主線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