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美他們早就跟著穆青平來到了安全的地方,穆青平一直在留意空中的情況,見那怪物墜落才松口氣。
“安全了。”
“尚小姐是什麽來歷?”
因為靳良一直有意的保護著尚清婉,臻美都沒留意到她,剛剛她出來保護他們的時候才發現驚為天人。
“她真的是神仙嗎?”
穆青平搖了搖頭,“尚小姐不喜歡別人說她是神仙。”
靳良應該也發覺了,每次有人誇讚她是什麽仙女轉世,尚清婉的眼中都有著不樂意。
純熙心裡一驚,“那,我好像喊了很多次。”
“我不知道,可能是骨子裡就排斥別人這樣喊我。”
聽到靳良這樣問,尚清婉也有著疑慮。
對於神這個稱呼,她下意識的不開心,靳良試圖用小刀劃開怪物的腹部。
小刀只是剛剛觸碰到它的一點血液就被完全腐蝕了。
“尋常的利器無法對付它。”
靳良想到之前出現過的長槍,從那次以後就再也沒出現過。
臻美都快忘了還有攸寧的存在,實在是這女的太沒存在感,之前他們在逃跑的時候就一直躲在後頭。
“你能不能乾乾活!”
臻美快氣死了,連小純熙這麽柔弱的女孩都在幫忙乾活,攸寧一副被她欺負的模樣,楚楚可憐的看著曹凱旋還有穆青平。
曹凱旋沒空搭理她,穆青平愣是沒有看見她的表示。
臻美冷笑一聲,“喲,小白花的模樣還在這種時候裝,等老娘安然無恙的出去一定要撕破你的臉!”
臻姐姐好霸氣,純熙簡直要給她鼓掌了,眼瞧著攸寧眼角掛著淚花,她在心裡長歎:婉姐姐什麽時候回來啊!她快頂不住了!
攸寧本想接近靳良,江市首富誰不想靠近,看見嘉卉的下場她更加害怕,讓她乾活她是真的不想,看著自己蔥白的雙手上因為這些天多了幾道傷痕。
都怪這個節目製作組沒事來這裡錄製!
蘇子瑾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張維久和簡珊珊都看向他。
“沒感冒,奇了怪了,說不定是哪位美女在想我嘿嘿。”
靳良見尚清婉用傘尖在怪物的腹部上一劃猶如切豆腐,那怪物腹部裡頭流出了很多東西,大多數都是綠色的不明液體。
“它的血液有腐蝕性。”
尚清婉看了看掉落地上的東西,還能看見幾個殘肢,“先前失蹤的人估計都葬身在它的口下了。”
“這絕不是先天養成,是後天形成的。”
“一般的靈獸哪怕是妖獸如果自然修煉絕對會有靈丹或者妖丹在腹部中。”
“它沒有。”
除了內髒掉落,確實沒有任何珠子的出現。
靳良去了海邊,看見大海的情況,“是不是因為浪潮的緣故,這海水的顏色非常不對。”
他們來的時候,海水還是清澈的藍色,現在表面上浮著一層綠色還在冒著泡。
張維久的儀器剛剛檢測到一股極強的靈力波動,經過對比分析就是尚清婉的靈力,“我們離隊長他們不遠了!”
小船加快了速度,很快的他們來到了岸邊。
“靳總!尚小姐!”張維久衝他們揮揮手,“我們來救你們了!”
蘇子瑾看到眼前的一幕怎麽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怪物有了,孤島也有了,就是英雄救美的戲碼沒有。
這分明是美救英雄,瞧那尚小姐站在怪物的身上,還面不改色的在解剖。
蘇子瑾苦著臉到了靳良身邊,“你可真行,我給你機會,你卻倒好,成了個打雜的。”
靳良把他撞到一邊,沒有搭理他。
“你們的隊長就在前面。”
攸寧看見救援人員來了,她是一刻都待不下去,“送我回去,立刻馬上!”
“這……”
張維久看向蘇子瑾,蘇子瑾被攸寧哭的心煩,“把她送回去。”
幸虧多帶了兩個救援人員,攸寧跟著救援人員先走了。
“臻小姐,純小姐,你們不走嗎?”
“婉姐姐還沒回來我想等等她。”再說了人魚還沒找到,得救了人魚再走,純熙在心裡想。
臻美看了一眼穆青平,“船肯定小,我要等大船過來。”
曹凱旋發現了貓膩,見到臻美看著穆青平的眼神分明存著好意,不對啊,隊長的臉上都有疤還獨眼,怎麽不看上他呢。
他嘀咕著被簡珊珊聽到,簡珊珊一把揪起他的耳朵。
“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尚清婉研究了一番,發現並沒有什麽有用的東西,“後天形成的妖獸和先天的就是不一樣。”
他們攜手回來的時候發現只有攸寧走了,靳良對於穆松更加存了幾分疑惑。
臻美是對穆青平有著好感所以不願意走,純熙是因為清婉,那麽穆松留下來幹什麽?
許是發現了他的疑惑,穆松掏出了照片,“我來尋找我的女兒。”
“她之前曾經來過這個島,之後就消失了。”
他悲傷的低下頭,神情不似作假。
純熙再度聽見了一聲呼救,是來自附近的。
“我好像聽到了,就是那裡發出的!”
她指著右手邊,那裡只有一片樹林。
“走!”
如果真的還有研究人員暗藏在此處進行非法研究,這種行為絕對不能姑息!
穆青平將子彈放入,槍上膛,跟著純熙的指路一路來到了一個只有樹木的地方。
“這裡什麽都沒有啊,純熙你是不是搞錯了?”
尚清婉伸出手示意曹凱旋閉嘴,純熙閉上眼仔細的感受著四周。
“救救我、救救我……”
她睜開眼, 蹲了下來,在附近搜羅著。
“是從底下發出的!”
大家都連忙展開地毯式搜尋,臻美的高跟鞋踩到了像是鐵板一樣的泥土。
“在這裡!”
她喊道,曹凱旋拿來了工具將地面撬開,就看見一個通往地下的樓梯。
“我們可真是跟地下室特別有緣。”
他吐槽著,見隊長毫不猶豫的下去連忙跟上。
靳良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邊上的穆松,“你不下去嗎?可能有你女兒的蹤跡。”
穆松回過神,看見靳良打量的眼神,他摘下了眼鏡擦了擦又重新戴上,“你說的是,我也希望我的女兒平安歸來。”
靳良見他跟在了大家身後,難不成這人真的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