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醒過來,就要拿起自己手邊的劍卻發現劍沒有了。
“那種危險的東西可不能留給你!”
小女孩氣呼呼的說著,一旁的年輕男人摸了摸他的頭,“好了。”
靳良不明白,他們為什麽不選擇殺了自己,“我殺了你的妻子。”
“我明白。”他摘下了眼鏡,“我知道你是誰派來的。”
“你們從小就被培養成為暗殺者,我曾經也和你一樣。”
“我也跑了出來,可到最後……”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這或許就是命運。”
“休息的好了就走吧,別讓我再看見你。”
靳良離開了這裡,年幼的陳蘇落眼中還有帶著對他的仇恨。
他看了手中的劍,一用力將劍折斷了。
“沒有人可以原諒你,你就是個劊子手。”
靳良看向了跟出來的尚清婉,“你說得對。”
他把折成兩節的斷劍遞給她,“我是個罪惡的人,這一生都無法洗刷其罪孽。”
靳良倒在了地上,他望著天空,天空很藍,澄淨如鏡。
這是他十五年來看過的最好看的一次風景。
尚清婉看著手裡的斷劍,上面還殘留著血,因為她的舉動被迫傳輸出了副本。
還沒等到反應過來,又開啟了新的副本。
這裡的環境比起先前的更加先進了些。
“心理學教授林教授長的可真帥,年輕有為啊。”
“調查局的三個人顏值都很高。”
有剛剛從學校裡出來的幾個學生邊走邊說著。
“啊!!!”
學生尖叫著,一個血肉模糊的人從一旁的巷子裡跌跌撞撞的走出來。
他的背部還插了一把刀,還沒走幾步就倒在了馬路邊上。
“快、快打電話!”
尚清婉看見屬於調查局的車開了過來,率先從車上下來的是穆青平看見她一愣。
“尚小姐?”
“是我。”
還有一個一看上去就因為熬夜產生了黑眼圈的年輕男人,面容俊秀,身材修長挺拔,他的手裡還拿著一本冊子。
“這是我的搭檔,林深海。”
尚清婉笑了笑,“在這裡見到他了?”
“是啊,如果不是因為外面還有著很多人等著我們的消息,留在這裡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曹凱旋不在這裡還沒有到他進入調查局的時間,簡珊珊倒是也跟過來了。
穆青平和簡珊珊兩個人先去勘驗了現場,屍體表面毀損的程度太大。
從車上一直沒下來的人,尚清婉看見車窗被放下。
“好久不見。”
“你還是那麽年輕。”
“真奇怪,你在我的印象裡一直都是這副樣子。”
靳良和之前比成熟了很多,尚清婉頷首,“你變了很多。”
“人都是會變的。”
尚清婉覺得眼前的這個有著很強烈的靈魂波動,莫非這個是最主要的魂體?
他殺了姐姐的媽媽,自己還要救他回去嗎?
不,絕對不可以,她在心裡想著。
“又是這起案件。”
“凶手用了同樣的藥物,珊珊在上面檢測到和之前一樣的化學反應。”
“任何人服用了這種藥物,從器官開始變得潰爛最後到皮膚外表。”
這裡的人可以看見自己,證明現在她是這個世界的一員,那麽她扮演的角色又是什麽?
“如果沒有猜錯又是717的那群家夥。”
“是沒有猜錯。”
一個人從房屋上跳下,順手抓過了一個學生,掐住了她的脖子。
他戲謔的看向了車裡,“閻王劍,怎麽?日子過的安逸了,連救人都不肯了?”
“哦,好像你的劍早就被你折了,你這樣的人,也能夠隱退?”
穆青平是第一次知道靳良先前的身份,早年在最亂的時候,那個時候很多人都死在了閻王劍下。
有人說他是個年過半百,有的說他俊美。
穆青平從未想過會是自己的好友,熟悉又陌生。
“鷹終究是鷹,狼終究是狼,無論你再怎麽忘記過去,偽裝自己。”
那人即將要扭斷學生的脖子,卻被一片飛過來的玻璃碎片刺中了手,他咧開嘴笑了,“你終究是你自己。”
車窗上少了一塊玻璃,靳良收回手,他側著臉看不到太多的表情。
江市繁華,燈火通明,尚清婉還從未好好的逛過江市的夜景。
“你不是恨我嗎?為什麽還喊我出來。”
靳良很是不解,見她對所有的事物都很好奇,“有時候真的想知道你究竟活在一個什麽樣的世界中。”
“這裡,比我以前生活的很平穩。”
“或許這樣也是一個新的時代的開始。”
尚清婉正要過馬路,就看見一個男人被許多人拳打腳踢著。
有著大齙牙的醜陋面孔的男人囂張的笑著,“因為你沒有錢,所以才會被人欺負至此。”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從現在開始,這裡是我金牙叔說了算!”
有不聽話的年輕人上前叫囂,結果被金牙叔的保鏢直接打倒在地。
靳良看見了其中一個保鏢身上佩戴著的是劍。
“只有暗殺者,才擁有資格佩劍。”
那個人顯然也看到了靳良,他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你。”他的目光落在了靳良的手上,看見那熟悉的疤痕,“你就是閻王劍。”
“你的劍呢?”他問。
“沒有閻王劍。”
靳良拉著尚清婉正要離開,金牙叔卻看見了尚清婉,“等等,把那個女的給我留下!”
詢問靳良的男人快速的抽出了劍揮下,靳良將尚清婉推到一旁,自己和持劍者纏鬥。
“沒有劍的閻王不過是個廢人!”
靳良看見了一個小孩手裡拿了一把木刀,他迅捷的跑到了小孩面前, 將木刀抽走,擋住了劍客的攻勢。
熱鬧的小街上頓時雞飛狗跳,劍客在後面追逐著,靳良借力快速的跳躍著。
“你個懦夫!為什麽不敢和我正面對戰!”
靳良停下了腳步,這裡是一座橋上,很多遊客看著這一幕。
尚清婉跟了上去,金牙叔看見漂亮妹子急忙吩咐人也跟上。
這裡的設定似乎她的武力值不高,金牙叔一個下令,尚清婉頭一暈就被保鏢敲昏了過去。
男人看到了這一幕,他轉過頭跟靳良說著,“我雖然跟著這個人,但並不是完全的替他賣命,喂,那女人是你的妻子吧?”
“還不算。”
靳良闖入了府邸,看見被綁在柱子上的尚清婉。
“你終於來了。”
蒙面男人腰間配著劍,他抽出了劍以迎敵的姿勢對準了靳良。
“現在你沒有劍,你該怎麽和我打?”
靳良隨手撿起了剛剛打倒的人的劍,他率先衝出去,腳尖輕點地面,直接劍背劃過了男人的臉,落地半蹲,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都是血,“真有意思,你竟然為了她肯認真交戰。”
“讓我好好見識一下閻王劍的威力!!”
(https://)
先定個小目標,比如1秒記住: 書客居手機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