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前,曹凱旋回到JML大樓就見張維久一個人在這裡,“哎?珊珊呢?”
“唉,這談戀愛的就是不一樣,我們都喊簡姐或者簡法醫。”
“隊長不也喊,難不成我還得吃對長的醋。”
“穆隊那能一樣嗎。”張維久吃著薯片看著劇,曹凱旋湊近威脅他。
“你小心又被穆隊發現偷用公司裡的網,問你話呢,珊珊呢?”
“出去了,說是什麽老同學聚會。”張維久壞笑道,“我還特地查了一下,這裡面還有簡法醫的追求者,你小子危險了哦。”
這還能得了!曹凱旋匆匆的回到了休息室換了一身衣服,路上還碰到了自己的師傅青玉道人。
“你小子這幾天一直不修煉,上哪兒鬼混去了!”
青玉道人抓住他就要帶他去修煉,曹凱旋忙掙脫開,“我有事,你少煩我。”
青玉摸不著頭腦,來到樓下問了小張,小張笑得奸詐,“他啊,這是著急呢!”
等到趕到飯店,已經看見簡珊珊等人坐在那裡,又聽到這個女的嘲諷簡珊珊,他心裡一陣窩火,冷著臉說著剛才的話。
“喲,好大的氣派,不知道這是在哪兒高就啊?”
曹凱旋坐了下來,“高就不敢當,也就祖上有幾份家產。”
“我呢,和珊珊是同事,她聰敏果敢,我心悅她許久。”曹凱旋端起了簡珊珊面前的酒杯對著一個男的毫不客氣說道。
“剛才多有冒犯,我這自罰一杯。”
馮茂時是簡珊珊的追求者,在一家研究院工作,曹凱旋留了個心眼,這研究院正是王然出事的那家。
“當初我也聽院長說過了,王然的事情得多謝你們。”
“現在這藥物流竄,我們研究院也不好處理,後面的事情還得多多麻煩你們調查局同志。”
曹凱旋聽到馮茂時這一番大義凜然的話笑了笑沒再接著說。
氣氛隨著他的到來陷入了僵持,馮茂時站起身要去付錢的時候,餐廳的經理倒是過來了。
“曹少爺,您來了也不說一聲,還是小林機靈發現了您。”
簡珊珊吃驚的看向了曹凱旋,這小子怎麽隱藏的這麽深。
曹凱旋倒是皺眉,沒有留意這家餐廳是隸屬於曹家的。
“嗯。”他表情冷淡了一瞬,又恢復了嬉皮笑臉,“再加幾個菜,我開車來了就不喝酒了,你們吃好喝好。”
馮茂時看著那餐廳經理對曹凱旋甚是恭維,心裡頗不是滋味,嘴裡泛酸的說道:“珊珊,你這倒是攀上了貴人忘記了舊人了。”
“她和你可沒有交際,馮先生,你這話說的不太對吧。”曹凱旋倒了一杯酒遞給他。
馮茂時尷尬的笑了笑,餐廳經理又跑到了門口興高采烈的喊著:“哎呦,靳總,您這是貴人大駕光臨,令我們店蓬蓽生輝啊!”
曹凱旋和簡珊珊都起身,“靳總好。”
“都在呢。”
尚清婉也在,曹凱旋和簡珊珊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不言而喻。
馮茂時不由得多看了幾眼那靳總身邊的少女,等到靳總的視線朝他投來連忙看向一邊。
“也別都站著了,我也是出來吃飯的,你們繼續。”靳良和尚清婉在旁邊坐下。
他們的關系稍有緩和,靳良趁機邀請她出來吃個飯,雖然知道兩人都沒必要食人間五谷。
“再過一個月就是這邀請函上寫的日子。”
尚清婉將邀請函放到桌上,靳良看見了上面的字,“無間煉獄?”
“你們之前調查的亞特應該和這地方有關系。”
“長逸告訴我,得通過特定的時間乘坐遊輪才能前往這個地方。”
馮茂時看著尚清婉他們那一桌有些出神,直到被好友喊了一聲。
“喊了半天了,也不知道你在看什麽,別看了,人家啊那就是有天賦,掙錢掙得好。”同學說道,“哎?茂時,你現在不是在研究院,工資也不低吧?”
“嗯,還可以,夠花。”
“你們這一行都是有大作為的,你說這王然也真夠倒霉的,不過奇怪的是,這調查局不是已經銷毀了原樣,怎麽還有藥物往外流出。”
“依我看啊,這研究院裡有內鬼,茂時你可得回去讓你們院長好好查查。”
馮茂時喝了一小口酒,“好。”
酒過三巡,除了曹凱旋和簡珊珊都有些醉意了,一個人看了一下手表,“喲,都這個點了,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啊。”
“我們也都回去吧,時間是挺晚的了。”
曹凱旋詢問了一下有誰要幫忙送回家的,大家都紛紛擺手,本來對簡珊珊刻薄的女生也套著近乎,“珊珊,你現在得日子過的可真不錯,要是有喜酒了記得請我們大家啊。”
簡珊珊笑了笑沒回答,送走了他們看見靳良和尚清婉也出了飯店。
“過幾天會跟你們穆隊說一些事情,你們要做個心理準備。”
依穆青平的個性肯定會帶曹凱旋、簡珊珊和張維久三個人過去,毛沁畢竟是新人對於她還不能完全的信任。
簡珊珊沒有想到到了第二天早上接到了報案,是熟人馮茂時。
穆青平將綁匪的匿名信扔在了桌上,“繆隊去辦另外一件案子了,這件事情還得我們來幫忙。”
“被勒索的是馮茂時,被綁架的是他的妻子。”
曹凱旋大吃一驚,“馮茂時結婚了?他昨天晚上怎麽不說,還對珊珊說一些曖昧的話。”
“像他們這樣的人員,結婚是要保密的。”
馮茂時因為這事直接回到家裡,看見在瘋玩的兒子就覺得心煩。
“小明,能不能回房間去,等會兒調查局的叔叔要來。”
“媽媽呢?我要媽媽!!”小男孩哭著喊著要媽媽。
馮茂時還正在煩躁就聽到門鈴聲響起了。
“是你們啊。”
“說一下你妻子是什麽時候失蹤的?這封綁架信是什麽時候收到的。”
馮茂時眼睛向上瞟了一下,“昨天晚上我喝醉了,曹隊員可以為我作證,我大概是凌晨三點到的家。”
“你也知道我喝酒了不能開車找了個代駕,這代駕來的晚,我這訂單上有記錄。”
“回到家後我倒頭就睡了,第二天醒過來就發現我妻子不見了,早上九點的時候在門口發現了這封信。”
綁匪的要求是要馮茂時交出王然所研究的藥品資料。
穆青平冷眼盯著他,盯得馮茂時心裡有些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