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工頭給穆青平遞了根煙,見他不收尷尬的笑了笑,“以前這裡是東日大廈,後來老板卷錢跑路了,也就沒落了,現在又有投資商進來重新修建。”
“可哪層想到這一開工就出現了這種情況,穆隊長,這事兒你們調查局可真的好好查,否則我們沒辦法開工。”
穆青平點點頭,“您放心我們會盡快查清。”
刑偵隊的隊長一回來就聽說了這個案件,根據他的隊員所說,那工地上還鬧鬼。
“隊長,你說這案子我們還辦不?”
“怎麽不辦?就允許他們特別調查組的能查,我們就查不了了。”
繆廖摸了摸胡渣,“對了,你不是跟他們組裡的小張關系好嗎?借點可用的武器過來。”
張維久將靈槍擺在桌上,看見央求著的小李,“借可以,一分鍾一塊錢。”
“你搶錢啊!”
“我可跟你說調查局明文規定不能收受賄絡,你這就是變相的要錢。”
小張翻了個白眼,“給給給,摳門摳死你們算了!”
穆清平帶著人回來正好看到刑偵隊的兩個人出去,“他們來什麽事?”
“說是要去破工地的案。”
曹凱旋一聽樂了,“那挺好,我們還省事了正好休息。”
“小張繼續監控一下工地的情況,一旦有異樣第一時間匯報。
繆廖看見他的隊員們回來,望著這靈槍,“走,我們去案發現場。”
晚上的工地靜悄悄的,翻過了封鎖警戒線,繆廖看了看施工到一半的地方。
“這裡就是發現死者的地方?”
“對,隊長,因為當時出現了一些突發情況,所以還沒來得及將屍體帶回。”
小李還心有余悸,看著同事回來刷白刷白的臉,此時屍體還待在水泥地裡,他不敢往下頭看。
“瞧你這出息。”
繆廖在現場走了一圈,除了死者身上的鋼筋,他蹲下身用手電仔細照了照,死者左手的骨節上有斷裂的痕跡,說明生前經歷過骨折。
他對隊員揮了一下手,“走,我們去上面看看。”
“我就說穆清平這人對於命案的敏感程度還是沒有我高。”
“一般像這樣的要麽是討要薪資不成,被老板謀害,從高處推下。”
大樓裡都是廢棄的紙箱,灰塵味也很重,燈早就被拆掉了,樓道裡只有他們的腳步聲。
小李一下子撞上了繆廖,“隊長,這真的不會鬧鬼嗎?”
“我們是什麽,我們是調查員,還能怕鬼不成,快點,磨磨唧唧的哪裡像個男人,你向人家小朱學學,多麽勇敢。”
小朱雙腿直打顫,手電直接掉在了地上,他走在最前面,繆廖問他,“發生了什麽?!”
他指著前面,繆廖抬頭望去就看見一個穿著白衣服的少女站在一扇破碎的窗戶前,他往前跑了幾步,等走近了,那少女轉過身。
繆廖鄙夷的看了一眼小朱,“人家就是個小姑娘,瞧你這膽子。”
“小妹妹怎麽大晚上的一個人來這裡。”
少女眼下的淚痣若隱若現,她微微一笑,“你們是來做什麽的,我就是來做什麽的。”
“別開玩笑了,快回家吧。”
“你們是調查局的?”
繆廖心下一驚,這少女怎麽能夠知道他們的身份,來這裡還特地做了偽裝。
“我和特別調查組的隊長很熟,我姓尚。”
姓尚,繆廖一下子想起來了那個登記妖精的地方,“哦哦,你就是那個屢次幫助特別組破獲案件的尚小姐是吧?”
他說到這裡愣了,等等,如果尚小姐在這裡,繆廖咽了咽口水,總覺得有一股寒風在背後呼呼的吹著。
尚清婉笑了笑,“你們都是正義的人,也沒必要怕這些。”
幾個小時之前,雜貨鋪來了個特殊的客人,秦朗先是差一點被那鋼筋戳到。
“大哥,你就不能把這玩意去了嗎?”
秦朗繞開了男人,男人無奈的攤開雙手,葉長逸在一旁登記著他的姓名,“王狗兒?”
“恩恩,對是我。”
“還記得生前發生了什麽嗎?”
王狗兒是從村子裡出來的打工的,家裡還有個年邁的母親,找了份工地上的活。
他問著前輩,“為什麽工資還沒有發?”
“唉,我也沒拿到,準備去問問。”
前輩去了以後再也沒回來,有的人說他拿了錢走了,也有的說被封口了,王狗兒總覺得事情蹊蹺。
這天夜裡他準備把剩余的活兒乾完再走,就看見老板和一個年輕女人有說有笑的走過來。
王狗兒跟著他們上了樓,躲在後面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女人手指夾著一根煙,撩了一下長發,“拿著發給他們的工資來養我,你就不怕這些人造反啊?”
“多少都會給他們點的,寶貝兒你放寬心。”
老板惡心的嘴臉讓王狗兒氣上心頭,他知道老板是有愛人的,這不擺明了在外面養小三。
他走了出去,那個年輕女人見狀不對趕緊跑了。
“老板!你得給我們一個說法!”
老板才不理,兩人推搡中,老板也火了直接把他推了下去,而下頭正好是鋼筋。
見鬧出了人命,老板連忙開了推土機,把地面填平。
秦朗想到一個問題,“不對啊,你們一直沒給我工資啊?”
“你不是拜我阿姐為師, 就當交學費了。”
秦朗總覺得哪裡虧了又說不上來,他同情的看了一眼男人,“你也是真夠慘的,你還記得那個老板叫什麽嗎?”
“甄有錢。”
甄有錢早就跟他的原配離婚了,他原配發現了他在外頭的小三,並且還挑釁的找上門來。
繆廖是一晚上跟著尚清婉找到了很多線索,有曾經凶手掉在這裡的一個已經發霉的煙屁股。
“上頭的DNA還能檢測出來不?”
“良清一直給我們調查局配備了高級設備,無論多久都能夠檢測出來。”
凶手鎖定了甄有錢,首先去到的就是甄有錢的原配家裡打聽現在甄有錢的去向。
“他?我呸,我懶得打聽他去哪裡。”
“在外面搞七撚三,還有臉哭著求我原諒,調查員同志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
“你們可以去問問甄有錢那瞎了眼的老娘,說不定還知道他的去向。”
原配給了他們一個地址,是離這裡不遠的縣裡。
“阿姐,那王狗兒呢?”
“生前不能做的事,死後我們總該讓他去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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