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清婉他們被趕出了奇門,前來送行的柳賢和宋娉對他們深表歉意。
“這靈脈被炸,是奇門從未有過的,這次奇門大選混進來太多人,幾乎所有的都被趕了出去。”
宋娉和尚清婉這幾日感情升溫,有時候也說些體己話,“這是我珍藏的玉肌露,是上好的靈草製成的。”
“也不能全怪你們,主要那魔族的變換成了靳修士的模樣實在是不好再留你們。”
尚清婉安慰的抱了抱她,“我們都知道的,多謝這幾日的招待。”
他們在奇門待了差不多一個月,在外頭實際上隻過了三天。
“這修真界和外界的時間流逝都不一樣嗎?”秦朗問著。
張維久此次一行對於將靈力和科技結合有著非常大的感悟。
仙鹿鎮的客棧老板見他們回來了。
“哎呀你們可算回來了。”
客棧老板打開了櫃子將一個小木盒放到了桌上,“這是有個人讓我交給你們的。”
“什麽樣的人?”
“一男的,挺年輕的,看上去就是個帥小夥就是熬夜熬的多了都有黑眼圈。”
“他說他姓,姓什麽我想想,對,姓林。”
靳良沒來得及穩住穆青平,穆青平衝到了老板面前,“他頭髮是亞麻色的?”
“對!你怎麽知道?”
“穿著深藍色的大衣?”
“對對對,你怎麽知道的?”
老板看了看他拽著自己衣服的手,“那個你要不先把我放開。”
穆青平松開了他,一臉恍然差點跌坐在地上,被曹凱旋忙扶著。
“隊長,是林指導嗎?”
“我不知道,如果是他,他為什麽不回來!”
他的情緒激動,靳良在一旁說著,“也許他有他的苦衷,看看這盒子裡是什麽。”
尚清婉不是很理解穆青平為什麽如此的悵然若失,他們幾個人回了房,靳良在房中打開了盒子。
他腰間的卷軸再度展開,盒子裡的一副玉鐲,那玉鐲飛入道畫卷中,一副畫被點亮。
“琅氏,什麽王朝的聖女……”張維久仔細的分辨那畫卷上的文字,“不行這些都是古文字很多我看不懂。”
“薑教授去考古了,我先抄錄下來,等他回來了問一下。”
林深海究竟什麽意思?這副畫卷又在告訴他們什麽?
靳良未想通其中關聯,青玉曾經說過陳影后他們曾經去過沙漠,那沙漠是不是薑教授他們前去考古的古墓?
他這廂還愁眉不展,曹凱旋一聲驚呼。
“小老頭你怎麽還在這裡!”
青玉抄起玉笛就往他的手臂上一抽,“臭小子!我是你師傅當然跟著你們,再說了,我現在可不是奇門中人他們也管不著我。”
“不是,那林冉的師傅都沒跟過來。”
曹凱旋不滿,自己又不是三歲小孩還得青玉時時看著。
林冉憨憨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天靈子沒有收我當徒,只是將傳承給了我,說是以後隨著修煉會自動的解開新的功法。”
這不是赤果果的開外掛!曹凱旋快氣死了,三個開外掛的,這不就是欺負他一個老實人,哦不對還有小張。
小張似乎聽到了他的心聲,不可置否的一笑,“我對修煉沒多大興趣,就是臨走的時候和流雲門的掌門做成了一筆生意。”
張維久掏出流雲給的收納袋,“他在裡頭放了靈石,只是低級的但足夠運轉JML大樓的維護系統。”
靳良仔細看了看,測試了下裡面的能量,“防禦系統可以往上升級。”
穆青平說道,“先拿一塊,我去給車子改裝一下。”
張維久和穆青平去改裝車子,曹凱旋被青玉帶到人煙稀少的地方進行修煉。
麻團需要進食,林冉隻好帶著它去附近轉轉。
房內就剩下靳良、尚清婉和葉長逸三個人。
沒了林冉這個茶裡茶氣的人在,葉長逸還頗為不自在總感覺這位靳先生的冷氣全都不要錢的超自己散發。
靳良心裡想著,這小子不會看人眼色行事嗎?要是厙秘書早就出去了順便關上門。
“小葉應該在仙鹿鎮裡轉轉。”
葉長逸聽聞未動身形,將林冉的姿態學了三分,尚清婉難得見他這副模樣,往日裡都是一派清朗,當下見他鹿眼中帶著三分可憐。
“阿姐,這幾日勞日奔波都未曾和長逸好好聊聊。”
他的語調婉轉,言語當中都充滿了懷念,“相當日我和阿姐在外長途跋涉,沿途風景比起今日都要好上幾倍。”
靳良聽得出,他這意思分明就是說他比自己遇見尚清婉更早,比起陪在她身邊更長。
他暗自懊惱,早知不該小看這小子,應該有所提防,這葉長逸說是姐弟相稱,心中存了什麽心思現在都看得出。
尚清婉也想起了初見葉長逸的時候,那時他還是個半大的孩子,比現在瘦弱多了,十三歲的少年看上去就像八九歲。
“一轉眼都已經過去這麽久了。”
靳良暗自著急,臉上未曾顯露辦法,見葉長逸與尚清婉就要暢聊。
“婉婉,要去鎮子上轉一轉嗎?聽說這裡的小吃一絕。”
大意了!葉長逸忘記阿姐喜好人間美食,這靳先生可真是老狐狸,狡猾得很。
他氣惱甩了一下袖子,默默的跟在了二人身後。
“哥哥你給姐姐買朵花吧!”
賣花的小孩提著籃子一臉期翼,尚清婉蹲下來和他保持在同一水平線上,“你家大人呢?”
“媽媽生病了,姐姐不要告訴她,我是偷偷出來的。”
靳良將那花籃子拿過,遞給了他一疊錢,“早點回去,快天黑了路上也不安全。”
小孩猶豫了一下,“我不能拿這麽多。”
他抽出了一張,“這麽多就夠了,謝謝哥哥姐姐。”
靳良看了看他跑走的身影, “這孩子挺懂禮貌的。”
“人世間疾苦的事情太多,是他還保留著心底裡的純淨。”
他們去了小吃街,那邊的美食很多,攤主告訴他們,“晚上有花燈會。”
“我們仙鹿鎮的花燈會可熱鬧了,你們從外頭來的可以好好欣賞欣賞!”
另外一個賣首飾的老板娘擠眉弄眼道:“瞧你們就是一對,去那個河邊放兩個河燈,說不定這天上的月老把你們的紅線綁的死死的再也不分離!”
攤主們哄堂大笑,尚清婉被笑的有些不好意思,回過頭就見靳良眼含溫情的看著她。
“是不分離,他們說的就是我心中所想。”
“你還沒轉正,那可不好說。”
靳良笑著搖了搖頭跟上了前面佳人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