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魷好奇的看了男人一眼,發現風衣男回頭,冷冽的目光讓她嚇得躲在了秦朗後頭。
老板看了一眼窗外,“喲,下雨了。”
淅淅瀝瀝的小雨落在窗戶上留下了一道道淚痕,老板詢問秦朗他們要辦理什麽業務。
“有兩間房嗎?相鄰的。”
“有的,給我一下身份證。”
看他們都成年了,老板才放下心來,將房卡遞給他們,“我帶你們上樓。”
他去倉庫裡拿了一盞煤油燈,“不好意思哦,三樓的燈壞了,只能靠這老家夥照亮了。”
樓梯因為長年未修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袁魷還能透過燈光看見上面青綠色的苔蘚。
“老板,這東西得清除吧,不然客人走上來豈不是很容易摔倒?”袁魷說道。
老板的臉在煤油燈下若隱若現,他回過頭,露出了一個似是而非的笑容,袁魷看得直發毛。
“也沒有那麽不懂事的客人,會在夜裡瞎走。”
“你們兩個小年輕,可要待在房裡,別輕易地出來。”
秦朗扶了一把袁魷,“你這個老板可別瞎說話。”
老板笑了兩聲,帶著他們來到了房間,“這是小夥子你的房間,旁邊就是小姑娘的房間。”
他打開了房門,將燈打開才離去。
秦朗看著老板提著煤油燈遠去,漆黑的走廊裡只有他的房間是亮著的,袁魷害怕的說道:“你等會兒先別關門,讓我把門打開了。”
等到房間裡的燈亮起袁魷這才松了一口氣。
秦朗乍一離開雜貨鋪還頗為不習慣,雖然簽了個非常不人道的勞動合同,但是主要他想離開家裡奮鬥一下。
不然老被家裡說自己是個米蟲,啥都不會乾就會各種消費。
穆青平還在局裡,突然回到十年前,還是717案件未發生的時候,在一個人預知到未來就想著怎麽破解這個困局。
山體滑坡,商場爆炸,飛機被劫,都是717乾的好事。
這些事情完全可以避免,穆青平在紙上記下來發生的日期,但不知道回溯會不會對這些日期有所影響。
“今天的雨格外大啊。”
“是啊,城南那邊的雨更大。”
“這樣下去容易出事吧?”
兩個調查員路過辦公室討論著附近下雨的事,穆青平看了看手裡的單子,想到了什麽。
秦朗怎麽也睡不著,本來只是小雨,現在狂風吹得窗戶沙沙作響,雨劈裡啪啦的打在了窗戶上如同玉米粒一粒粒蹦起來。
漸漸地他昏昏欲睡,本來關著的電視機突然亮了起發出滋滋啦啦的聲音。
秦朗一下子被驚醒了,他直愣愣的看著電視機,看到一旁的遙控器,發現怎麽也關不掉。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本來小聲的敲後面又急促的敲著,他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門口,“誰啊?”
沒有人回答他,只有敲門聲不斷地作響。
眼看著快要破門而入,秦朗從床上坐起,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嚇死了,原來剛剛是在做夢。”
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他望向了門。
尚清婉覺得睡了一覺特別累,林媽已經準備好早餐了,喊她下來吃飯。
“今天少爺會過來一趟,小姐可以少爺好好聊一聊。”
“我畢竟才剛剛會來,怕丟哥哥的臉。”
“哎呀,大小姐何必擔心,您可是尚家的大小姐,可別理會那些阿貓阿狗的說辭。”
林媽沒少私下裡懟那些個上不了台面的人,就只會說大小姐是從鄉下找回來的,沒有教養。
實際上大小姐的禮儀規矩比誰都好,這看上去跟古代的公主都差不多,舉手投足之間自然而然的有一種貴氣。
尚文庭過來是特地說有一場宴會得帶她過去,“馬上會有送衣服和首飾的人過來,你好好挑一挑,到時候跟著哥哥,你放心,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尚清婉點點頭,突然她覺得頭一陣疼,隱約看見了一個小少年正在被人打著。
男人一拳打在了秦朗的肚子上,秦朗吃痛的蜷縮著身子,“跑啊?怎麽不繼續跑了?你的小女友呢?”
秦朗那天醒來後,急促的敲門聲是有人在求救,結果這個人直接倒在了他的房門口。
他從三樓直接跳了下去折了一隻腿,男人果然從樓上跑下來,秦朗看見袁魷在窗口探頭,連忙讓她躲回房間。
他拚命的從草地上站起來,往前跑著吸引著男人的注意力。
風衣男在後面緊追不舍,很快的將他打昏拖到了旅館的地下室。
旅館老板舉著煤油燈,“這可是秦家的小少爺,別打死了。”
“秦家又怎麽樣,這些個名門望族遲早都要被我們滅了。”
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點燃了一支。
秦朗被狠狠的修理了一頓,但他滿腦子想到都是袁魷有沒有逃出去了。
“說啊?”風衣男繼續踢了他一腳,“那個小女孩在哪裡?”
秦朗一聲不吭,風衣男被惹怒了,從內側口袋裡掏出了槍,正要開槍就見房間裡的燈泡突然炸裂開。
玻璃碎片正好扎在了他的手上,男人將碎片拔出,“什麽破玩意兒。”
“這死胖子讓他好好修理地下室, 都不整修一下。”
秦朗覺得地板上好像有什麽液體在滲透,腳踝明顯感受到了一陣冰涼。
黑暗中適應了一下視線,秦朗就看見一個紅衣影子正在向男人靠近。
風衣男覺得自己的脖子一緊,好像被什麽東西勒住了,秦朗看的清清楚楚,一個女人,一個穿紅衣服的女人正死死地掐著風衣男的脖子。
她抬起臉,流著血淚的眼直直的看向了秦朗。
秦朗哇哇的亂叫,風衣男心頭正煩,想要喊出聲,卻發現自己怎麽也說不出話,並且呼吸越來越急促。
“惡鬼!休得危害人間!”
一個拿著羅盤的人突然出現在房中,手中木劍金光一閃直接打在了紅衣女人身上。
紅衣鬼不依不饒:“是他害死了我,你這道士好生不講道理!”
“冤冤相報何時了。”
紅衣鬼伸出利爪直接在風衣男人留下了五道抓痕,鬼氣入體,活不過今晚。
“小道士,你現在可以收了我。”紅衣鬼仰天大笑,“他當日殺我就要料到今日的死!”
小道士憤憤道:“你!”
紅衣女再次伸出利爪朝地上的秦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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