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系統開啟了新的功能後,讓劉璋心動不已。
農場修建,足足需要四千金,長安的迅猛發展,伴隨著的是大量的金錢投入,兵力的增加,需要金錢。
劉璋需要通過這樣的方式,來刺激商人,讓他們看到利益,這樣的話,劉璋可解決金錢方面的困擾。
至於說這麽多的金錢為系統消耗,會不會引起變化,經過劉璋的觀察,系統中的消耗,對現實沒有影響,只能將這一切歸結於系統的神奇了。
農場,不用說肯定是與耕種相關的,而大漢的糧食作物,產量上不能讓人滿意,作物比較單一,若是農場能夠很好的解決這方面的問題的話,一經推廣,必然會讓更多的百姓前來。
“此次的價格,在半月之後,將會作廢。”糜竺道。
商人沉浸在此次的貨物中,連劉璋是什麽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商會,已經逐漸的成熟起來,當商人思量妥當後,只需要向在場的官員登記,支付三成的金錢,商會官員就會開出憑證,到時候商人帶著憑證和剩余的金錢,在指定的時間前往商會交易即可。
玻璃物品,價格不低,一個月光杯的價格,更是達到了五千錢,不過這對於大商人來說,不是什麽大事,如此貨物,回去送人,也是倍有面子。
項鏈等飾品,更是引來不少商人購買,貴霜商人在這些貨物的購買上,再次展現出了強大的購買力。
其中一名貴霜商人,足足花費了上千萬錢,玻璃物品的購買,達到了五百萬錢。
上千萬的貨物,聽上去很多,若是全部購買紙張的話,一輛馬車,都顯得寬松。
運送上簡單,讓商人的安全也能得到相應的保障。
夜幕降臨,長安商會的熱鬧,才漸漸的平息。
這次長安商會的大手筆,蜀王親自出面,在長安城內,再度引來諸多的議論。
士大夫之流,對劉璋的舉動,習慣性的給予了批評,堂堂蜀王,竟然出現在商人交易的場所,沉迷於銅臭之間。
劉璋的在朝廷的威望很高是不錯,這並不能阻擋士大夫之流經常帶著批判性的目光看待劉璋的舉動。
世家豪族的影響深遠,他們在朝堂上也是佔據著重要的地位,若僅僅是一些議論的話,劉璋是不會太過在意的,不過等到這些家族有把柄落到了劉璋的是手中,那就要秋後算帳了。
批判的眼光固然不錯,可是想要以此來遏製劉璋在朝堂上的勢力,顯然是不可能的。
從劉璋的種種舉措上能夠看到的是,劉璋需要一個穩定的長安,需要一個穩定的朝堂。
對朝中的優秀官員,劉璋也沒有吝嗇提拔,如從黃門侍郎位置上走出來的鍾繇。
此時的鍾繇,可是手掌兩萬雄兵的地方官吏。
這樣任命,在一定程度上說明,劉璋沒有說因為權力而任人唯親。
不過長安商會的火熱,世家豪族是看在眼裡的,僅僅是商會牽扯到的利益,就足以讓更多的家族動心了,只是這些家族也明白,想要從劉璋的手中得到更多的好處,分明是有著很大的難度的。
長安商會,為劉璋緊緊的掌握在手中。
長安的迅猛發展,離不開商會的支持,現如今多少商人前來長安,就是為了商會的貨物。
更兼這次長安商會的大手筆,讓商人受到了最大程度上的刺激,他們在長安揮金如土。
當然,商人的付出,是為了之後能夠賺取更多的金錢。
劉璋看完糜竺呈遞上的清單,含笑點了點頭“不錯,今日能夠有如此規模,子仲費心了。”
糜竺拱手道:“此乃主公指點高明,屬下不過是做了分內之事。”
糜家和劉璋聯姻是不錯,可在劉璋面前,糜竺向來是恭敬有加,絲毫沒有因為聯姻而表現的放肆。
這也是糜竺的聰明之處,與君主有著姻親關系,肯定是好事,但如果在一些事情上,不能讓君主滿意的話,就會滋生嫌隙。
劉璋道:“若是本王治下的官員,人人都能夠如同子仲這般,何愁不能中興大漢,蕩平不臣啊。”
糜竺聞言激動不已,這是劉璋最高的褒獎了“主公誇讚,屬下不勝恐慌。”
“商會的事情,不能松懈,尤其是商人的安全,要加強保障。”劉璋道。
糜竺離去,劉璋喜形於色,今日的交易數量,已經超過了一億錢,放到系統中,也是有著足足上萬金。
三成的定金,加上系統中原有的金錢,絕對是夠用了。
“修建農場。”劉璋心中默念。
“農場將於十日後修建完畢,請宿主選擇需要涵蓋的田地,最高萬畝。”
劉璋疑問道:“是不是系統修建的農場,對作物的收獲有加成。”
“是的。”
劉璋沉思片刻,將農場修建在了城東,城東,尚有大片的田地,沒有分給百姓,主要是長安此時的百姓數量還是有些差距的,而這些田地的耕種就落到了軍中將士的身上,將士在訓練之余,參與耕種。
相對而言, 農場的修建速度是很快的。
眼下正是秋收,等到農場修建完畢,是可以投入到使用的,劉璋很期待,農場會出現什麽樣的作物選擇。
四千萬錢,這是尋常百姓不敢奢求的夢啊。
萬畝田地,劉璋直接納入到大將軍府名下,對於劉璋這等位高權重的官員來說,萬畝田地是不算什麽的。
當前大將軍府全權負責給前來長安的百姓分田地之事,從中拿出萬畝,不是問題,不會引起他人的發現。
再說以劉璋的功勞,皇帝知道後,恐怕會直接獎賞萬畝田地,甚至更多。
農場修建,需要百姓參與其中,倒也解決了一些百姓的生存問題。
今歲的收獲,讓百姓喜出望外,生活在劉璋治下,說不定能一直風調雨順。
百姓的追求,有些時候就是這樣的簡單,他們渴望得到的是穩定的生活,不想經歷更多的動蕩,戰爭距離他們越遠,他們就越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