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為了救何秀秀一起來到了渠守村,得知渠守村年紀最大的祝婆婆已經去世,為了打探小去首村的空間入口,三人來到了祝婆婆的家中,找到了他的曾孫女——小梅。
“你可以告訴我們,怎麽才能進去小去首村嗎?”周嵐問出了最想知道的事。
小梅眼角微微一動,很是警惕的反問:“你好不容易才逃出來,又要進去幹什麽?”
“我們有個同伴被困在小去首村的玉米地裡了,我需要進去救她。”
“你是說玉米地那些黑色雕像?那都是死人了,沒救的。”
周嵐聽到小梅說何秀秀已經是個死人時,臉色變得很是不善。
白亞見狀,急忙走上前安撫道:“他們當然沒有死,只是暫時被石化了而已,我們自然有救出同伴的辦法,只希望你能告訴我們該怎麽進去小去首村。”
“呵呵,好好活著不好嗎?非要進去送死。”小梅嘲笑道。
白亞好像聽出了一點什麽:“你是說,裡面現在很危險?那裡最近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小梅也沒有隱瞞的意思,她站在凳子上,表情變得沉靜下來,這時候的她才有了點成熟的感覺。
“你知道嗎?其實當初騙你們是穿越了時空,想讓你們自己去皆佛山修王那裡送死的主意就是我出的。村裡所有人都以為只要你們跳進後山那個連接皆佛山陰山的通道,我們的村子就可以得救了。沒想到,黃叔叔他背叛了我們。”小梅開始講述。
老黃間接的也算是幫了周嵐,周嵐自然要替他說句話:“是你們背叛了他,本來說好不連累下一代人的,但他的兒子、兒媳還有未出生的孫子都因為你們的自私才死掉的。”
小梅沒回應這個問題,想來她也是有些內疚的。她接著說道:“黃叔叔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黑狗,阻攔了村裡人對你們的追捕,後來因為之前我曾祖母扔下去的那個古玉的召喚,黑鬥篷他通過連接通道過來了,他拿走了黃叔叔的生命靈識,還控制了小去首村的所有老人,現在裡面全都是黑鬥篷的手下。”
“那你是怎麽出來的?你曾祖母她….”白亞提出疑問。
小梅摸著一旁的棺材,眼裡流露出痛苦的神色:“曾祖母她這一生害了很多人,我曾經勸了她很久很久,被詛咒又能怎麽樣,我們可以想辦法去解詛咒啊,何必這樣世世代代的任人擺布。
在你們無意中出現在小去首村的時候,我就想到一個計劃,我騙那些老人,你很特殊,把你獻給修王也許可以抵消掉那500個生命靈識,那些瘋狂的老人居然相信了。
我其實早就知道那個傻計謀是騙不了你們的,我只是想讓這一切早點結束,就算被詛咒吞噬,也比這麽一直殺無辜的人好多了。
黑鬥篷在你們逃走後就來了,他竟然真的想要抓你,他說如果能抓到你的話,確實可以頂替500個生命靈識。”小梅突然伸手指向了周嵐,面目猙獰起來“我好後悔,我為什麽沒有認真的想一個計劃去抓住你,那樣我們就真的得救了。”
白亞卻笑了,她雲淡風輕的說:“你是個很聰明的女孩,和那些怪物打過那麽多年交道了,你真的覺得你抓到了周嵐,他們就會放過你們嗎?在他們眼裡,你們的命並不值錢。而且,你們沒有任何可以威脅到他們的事情,又有什麽資格去談交易呢?”
顯然,小梅也想到了這一點,並沒有對此作出反駁,而是繼續訴說著當天發生的事:“我曾祖母被那個黑鬥篷訓斥了一頓,
不再被允許在小去首村和渠守村兩邊穿梭了。那個黑鬥篷隨意的一揮袖子,村裡的其他老人就都成了行屍走肉,我在他來之前就藏了起來,才能幸免於難。後來曾祖母怕我被人發現,偷偷把我送了出來,但她在回去的時候被逮到了,那黑鬥篷竟然直接弄死了她,還屍體扔在了外面渠守村的村口。” “那現在,小去首村是完全被黑鬥篷控制了嗎?”周嵐問道。
“看來你們還是堅持想要進去,玉米地那裡應該沒有什麽人看守,如果你們只是去那裡的話,就跟我來吧。”說完,小梅就跳下了凳子,走進了裡屋。
三人對視一眼,隨即跟著小梅一起進入。
小梅也沒有再廢話,她直接吃力地爬到了屋裡的一張古床上面,然後站起來默默拉動著床前像是裝飾品一樣的流蘇穗。小梅拉動的很有規律,沒一會,床後的牆壁就變的像一個透明膜一樣。
“從這裡進去之後,你們會出現在小去首村的裡無首堂的密室中。 我不確定裡面有沒有那邊的人,有的話,算你們倒霉,沒有的話,就敲南面空著的那面牆壁,順序是5下、8下、3下、2下。敲完了你們就能出去了。”小梅說完這些,一副很累的樣字,坐在了古床的床頭,她不再搭理三人,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周嵐也不想打擾這個剛失去親人的女孩,他用手試探著向那層膜靠過去,手很輕松的穿了過去,然後周嵐就整個人鑽了進去,緩緩消失在牆邊。
“這麽神奇嗎?”一直憋著沒有說話的鄭雨超興奮了起來,跳上去跟著鑽了進去。
最後是白亞,白亞在走之前回過頭衝著小梅說了一聲:“有些時候,命運還是掌握在自己手裡比較好。”
等三個人都鑽了進去,小梅默默抱住了自己的腿。因為身體的原因,她才看上去只有五、六歲,現在連最後的親人都沒有了,她還能做些什麽呢?
三人進入密室後,周嵐發現這裡的材質和風格確實和自己當初潛入的無首堂放石像的那間房間很像,只不過這裡四周,有三面牆壁都掛著些文字之類的東西,上面詳細介紹了怎麽剝離出人的生命靈識。
周嵐先小心的把耳朵貼到牆上聽了一會,沒有特別的聲音,就想著小梅的提示,開始敲擊空白的那面牆壁。
“咚咚咚咚咚…”輕柔的敲擊聲回蕩在空蕩蕩的密室中。
白亞趁著這個時候,拿出了手機,把牆上的文字都拍攝了了下來。
鄭雨超走過去,輕握著白亞的手問她:“你拍這些東西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