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嵐四人終於破開了空間,而祝闊也頂不住黑影的反抗,變得虛弱。
幾人迅速往遠離玉米地的方向奔跑,想趕在黑影追來之前逃離這裡。
可惜,黑影的速度比他們快上太多,離得他們越來越近。
突然,一個黑影釋放出一個紅色光團朝著眾人襲來。
何秀秀回頭看了一眼,叫到:“小心,是花靈識,別被上面的花粉沾到。”
“我來!”鄭雨超大叫一聲,擋在眾人面前,就見那花靈識形成的凌厲的紅色光團打在鄭雨超身上後,立馬變的溫和起來,飄飄悠悠就落在地上,變成一個光點。
“什麽?”
趁那幾個黑影一愣神,幾人繼續加速逃跑。
何秀秀邊跑邊在手中聚集著木靈識,既然對面有花靈識能力者,木靈識就是他祖宗!
聚集完畢,用了一顆木靈識,何秀秀就聚集起了一個大的淺黃色光團朝著身後扔去。
追擊的黑影中,有兩人大驚失色,慌忙朝著兩邊閃避,還是沒來得及避開,直接被擊倒在地。
其余三人撐開了靈識護盾,幸免於難。也不去管地上的兩人,更加迅速的追了上去。
他們也慢慢發現自己的靈識凝結成的攻擊形態在經過那個男的的身體,就會詭異的喪失攻擊性,也就放棄了繼續攻擊,直接展開速度,包圍到幾人的前方。
這個地方離空間邊界已經很近了,幾人實在不願意再換個方向跑,就那麽和三個黑影對峙起來。
中間的黑影慢慢用熾熱的能量把幾個人圍住,何秀秀臉色大變,是火靈識,完全壓製住了自己的能力。
鄭雨超默默擋在眾人前面,三個黑影也知道了他的能力,分成三角形的站法立在三個位置,讓他無法全方位顧及。
其中一個黑影開口了:“乖乖跟我們回去吧,反抗修王大人的人是沒有好下場的。”
祝闊飄在中間,表情很是凝重的說:“撬開的空間已經在自我修複了,再不快點就真出不去了。”
周嵐偷偷問何秀秀道:“他們怎麽還不攻擊我們?”
“恐怕在等援兵,以他們三個人的能力,硬來的話,有你和雨超的組合,他們也討不到好。”
周嵐想了想,又向祝闊問道“祝將軍,你當初是因為被石靈識滋養才能保存到現在,我要是再給你點石靈識,你能幫我們再爭取點時間嗎?”
虛弱的祝闊眼睛一亮:“這倒是個辦法,要是經過那吞識者過濾的話,就更有用了。”
周嵐已經聽秀秀說過鄭雨超是吞識者的事情了,也沒有時間猶豫,快速釋放出一些石靈識朝著鄭雨超衝去。
外圍的三個黑影看到裡面的人在行動,也提起了一絲戒備,就在他們抽取靈識想要防禦的時候,悲劇的發現自己又被那個虛影定住了。
“成功了,你們快跑。”祝闊大喝一聲,四人又開始拚命奔逃。
終於到達空間臨界處,周嵐用水靈識探向那裡,淡藍色的光點顯示出空間撬起的位置正在下落,出口已經不足50厘米高了。
四人當機立斷,立馬躺下來,從下方依次滾動而出。
空間的外面是濃濃的黑霧,又是在晚上,所以伸手不見五指。四人叫著對方的名字,慢慢聚在了一起。
小去首村的空間在不停合攏,白亞擔心的問:“祝闊前輩怎麽辦,他會不會出不來了?”
話還沒說完,就見一道光斑呲溜一下從空間最後的縫隙中鑽了出來:“哈哈,
這副身子還挺有用,看那幾個黑影還怎麽追!” 幾人見祝闊出來也大松了口氣,他周圍發的光,正好可以在濃霧裡照亮一些。
“我們現在要怎麽辦?”白亞問道。
“我知道怎麽出去,可是出去後會不會被那些修王的人追來?”周嵐有些頭疼。
何秀秀說道:“應該不會,裡面的空間被封鎖了,唯一的出口是通向皆佛山後山的通道,等他們從通道回去,再從皆佛山下來,估計天都亮了。諒他們也不敢在大白天出來動手。”
這下幾人都放心了不少,周嵐還惦記著解咒的事情,向祝闊說道:“祝前輩幫了我們那麽多,解咒的事情需要我們做什麽就直說吧。”
祝闊也不矯情,點了點頭說道:“一會出去了,就先請這個木靈識很強的女娃子把渠守村的人都弄昏睡過去吧,木靈識應該有催眠效果吧……”
周嵐像上次那樣,借助風靈識回到了渠守村,這次他們出現在了村子後面。
借助風的力量,何秀秀把木靈識的氣味擴散到了全村,本就還在睡夢中的村民,現在睡得更香了。
“祝闊前輩,你真的要這麽做嗎?”站在小梅的面前,白亞遲疑著問道。
“畢竟是我的後人,他們承受這樣的詛咒也有我的一部分責任。”祝闊很是豁達。
白亞不再說什麽, 舉起玉佩,開始在小梅身上感知著,沒一會就找到了那顆被詛咒侵蝕發黑的生命靈識,那顆生命靈識在白亞的催動下發出淡淡的黑光。
白亞睜開眼睛,伸手示意周嵐,周嵐立馬上前開始引導那顆靈識出來。在人的生命中,生命靈識非常重要,缺一不可,這顆黑色的生命靈識剛被引導出來,小梅的呼吸就消失了。
這時,一邊的祝闊立馬伸手過去,一顆耀眼的白色生命靈識就從他的身上移到了小梅生命靈識缺少的部位,小梅的呼吸馬上恢復了正常。
祝闊的氣息萎靡了下來,有些慈愛的摸了摸小梅的頭:“她是我的直系後代,被詛咒影響也最深,甚至影響到了她的發育。幸好現在她年齡還不算太大,現在換上我這被強化過的靈識,應該還能再長一長。”
周嵐歎口氣:“等村裡人都換完,您就會消失了。”
“我本就是個死人,死了還能為後人做點什麽,我已經很知足了!”祝闊笑道。
白亞有些擔心的問:“那修王日後會不會繼續再來找這些人的麻煩?”
“現在的社會想隨便殺人可沒那麽容易了,渠守村對於修王來說也失去了利用價值。那種遺傳性的詛咒是很難得的一種東西,修王也不傻,他沒必要浪費詛咒在這些普通人身上。以後的渠守村會和別的村子一樣,在黨的帶領下走向充滿希望的明天!”何秀秀說道。
這一夜,盡管幾人都很累很累,還是硬撐著幫祝闊完成了所有的解咒過程,看著祝闊慢慢消失在這天地間,四人感傷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