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答應給錢江聯系研究生的事情,他的同學是個開飯莊的大老板,以前關系也很平常,所以很少聯系,但是今天有求於人,所以強撐著撥通了電話。
“小波,我是王也,想找你坐坐,有空嗎?”他喜歡直接,不喜歡寒暄和拐彎抹角,但是電話中不好談,只能約見面。
“王哥啊,找我有事吧,電話中說也一樣,只要我能辦的一定辦,什麽事?”田波一口應承著。
“見面談吧,電話中說不清楚,也很久沒見了,吃個飯聊聊天也好啊!”說的自己都有點心虛,但是畢竟這樣說也沒有問題。
“那你直接來我飯莊,今天隨時來,我都在,專門等你,要不要我派個車去接你?”田波語氣中明顯就是財大氣粗,讓王也很不舒服,但是也無可奈何。
“不用了,我坐個出租也挺快,一會見!”王也站了起來,把衣服換了一下,穿成休閑裝,煥然一新,就像個公子哥,一下子就沒有了教授的風范,照了照鏡子,滿意的笑了笑,出門,打車,車子在車水馬龍中一溜煙消失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後,到了“大秦飯莊”,好氣派,莊嚴、古風、乾淨、氣氛肅穆,給人一種進去王府的感覺。走了進去,漂亮端莊的服務員迎了上來,“您幾位?有預定嗎?”笑的那麽刻意,雖然不喜歡但是也沒有反感。
“我姓王,約你老板見面,他在哪?”
“哦,不好意思,您就是王教授啊,老板在書房,我帶你過去,跟我來!”她邁著貓步一步一步碎步過去,王也只能跟著漫步過去。
“老板,王教授到。”她推開門,做了個手勢,王也進去後,她就很有禮貌的走了。
“小波,你耍的很大,這飯莊很氣派啊,把我們三秦大地所有飯莊都比了下去了吧,感覺十分的高大上,我第一次來,就被鎮住了。”王也客氣的寒暄道,畢竟第一次來,不能不說幾句漂亮話。
“王哥,你說笑了,但是確實開這個飯莊的時候,我用心準備了半年才開始建的,所以比較上等次一些,來我這裡的大多都是有頭面的人物,普通人都不怎麽願意進來,和我當初的設想還是有些區別。”田波站起來和他握著手,一起坐在客座上。“你先說你的事情,我能辦再吃飯好吧,我喜歡先談事再吃飯,這樣大家都好,好不好?”
王也沒想到他這麽直接,隻得想了想,說就說吧。“小波,我這事情比較簡單,但是我很少求人,不想開口,但是你這麽直接,我就說了,我有一個學生的朋友要上研究生,不想考試,想報送上你老婆的研究生,你看能不能溝通一下,給老婆言語一聲?”
“哦,這不是我的事啊,你是托我辦事,哈哈,我老婆的主我做了,沒問題,但是這個學生不能太差,要不然她不好做,我回家也要被她嘮叨。”
王也連連搖頭,“不會,只要成績不好,讓她別畢業就行了,我只是給她開個頭,沒說一定要有結尾,你不用太擔心。”
田波看王也表現的很坦然,也沒往其他方面想,痛快答應了後,給王也倒了一杯茶水。然後按了電話叫來秘書,這次來的是一位面若桃花,風韻萬千,有點網紅的感覺的秘書,進來後,看了王也一眼,“老板,你們是要敘舊喝茶,還是準備飯局喝酒?”
“這是我的同學,當然是一條龍服務,享受我們飯店最好的待遇,你看著安排好,我們一會過來。”田波很大聲的笑著說。
“什麽是一條龍服務,
我們吃點飯就行了,你何必鋪張浪費呢?”王也有些緊張不安,怕田波準備一些不該有的安排,他雖然也很想嘗試一下一條龍服務,但是畢竟和田波不是特別要好,有些放不開。 “王教授,我沒別的意思啊,我只是想讓你感受一些人間百態,並不是為難你,有不開心的或者不願意的,你盡管直說,我推掉就好了。男人嘛,要能拿得起,放得下,別總是婆婆媽媽!”田波明顯是在暗示他幾年前準備離婚又沒有離婚的事情,不過人家沒有明說,自己也不好挑明說。只能打馬虎。“沒事,你既然這麽說了,放馬過來,我接著就是了,教師也是人,人能乾的,我們也都可以,哈哈哈。”王也感覺和田波立馬成了男人之間的溝通,輕松了不少。
田波帶著王也走進了一個類似於的大包間,但是這個地方很特殊,除了飯桌,還有唱歌,而且有一個健身的自行車,衛生間什麽的一樣俱全,最離奇的是,竟然有兩張按摩床。這到底是幹什麽的地方,不會是讓把所有項目都在這一個房間做完吧,王也納悶,又不能問,顯得自己很無知。
過了一會,服務員端上來各種飯菜,不過量都不是很大,一共十個盤子,各種美食,他們給的名字叫:“十全十美”。酒水竟然是自釀的大秦高粱酒,這個和價格就沒有關系了,自己釀的酒自己喝,貴賤自知,也算是待客之道。吃好喝足,大概就是一個小時左右,因為沒有陪客,就兩個人,碰杯喝酒,一會就覺得乏味了,聊的都是八卦新聞,也沒什麽特別的地方。突然,田波發問“王哥,你們大學那麽多漂亮學生,你沒考慮過找一個?這年頭哪個男人不找?”王也喝了酒臉本來就紅,也沒有更紅,所以看不出來。“我有老婆,而且已經老了,哪裡還有這心情。”
“上次聽說有個大學教授就追女學生搞的滿城風雨,還有一個中學的老師搞未成年少女呢,你也太死板教條了吧,我就不信你們能夠把持得住?”
“我們老師當然比社會上的人遇到美女的機會要多,而且遇到的都是能夠掐出水的新鮮美女,但是我們畢竟是老師,要有一定的自製力,要不然,還不亂套了?”王也說的自己都信了。然後,他說:“其實我有時候真的挺為我們教師鳴不平的,我們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道理?你也應該知道,全國那麽多的行政人員,出去亂搞的,和包村包片群眾搞一起的也有很多,領導和秘書搞一起的也有很多,就算你小子,和你這個秘書說不定也不清不楚,是不是?然後我們教師隊伍中出一半個害群之馬,就要全國整頓我們,成天要求我們寫師德承諾書,進行各種師德培訓,社會上,媒體上,也是鋪天蓋地的謾罵之聲,都是男人,誰有我們教師苦?我們守著美女而不能動,冠以偉大的名頭,人類靈魂工程師,束縛了我們的手腳。”
田波訕訕然不知怎麽接話,想了想,“不說了,王哥,今天我們放松些,我帶品嘗人間百味,讓你痛快一次,不白過一生。”他起身,拉著王也換了一個房間,裡面有床、有電視、只是沒有唱歌的設備,然後放著各種酒店設備,一看就是賓館房間,這是要安排自己住下來嗎?懷揣著疑問,坐在沙發上看著田波,看他準備幹什麽。
過了5分鍾,來了6個美女,清一色的花枝招展,比學校的學生強多了,完全是把女性的美展露無疑,就算眼神,也是極度的美,有輕浮的,有端莊的,有裝可愛的,也有冷漠沒有表情的,但是都是把他們不同的特色表達的赤裸裸的,尤其是,穿著簡單,簡單到上裹胸,下裹屁股,完全是引誘自己犯罪啊。王也不自覺的咽了下口水,明明剛吃過飯,怎麽感覺特別惡,口水總是不自覺的充滿口腔。
田波斜著眼睛,要他選,王也十分為難,選吧,自己是老師,怎麽能乾這種事情呢?不選吧,會被田波小看,說自己不是男人。最後拿定主意,選一個不玩不就行了,我就選了聊天,這不過分吧,只要不突破自己底線,也不算下賤吧?
王也挨個看了一遍又一遍,真不知道該選哪個?都很漂亮,都想要,但是這種事情,一次只能一個,真是為難人啊。田波看出來了他的難處,直接說,“各位姐們,如果今晚沒別的事,都留下來好了,你們不要為難,這是我兄弟,伺候好了有獎金。”
一聲令下,王也頭上的汗就像露水一樣順著臉頰不停的落下,“小波別鬧,你隨便給我選一個就好了,我不用這麽多,要不你看哪個年齡小點就可以了。”田波執意要留下兩個。王也為難的搖了搖頭說,“好吧,但是我們兩個總不能在一個房子吧?”
“放心了,王哥,這道理我懂,我帶著剩下的走了,你一會結束了直接住下,明天我送你回去!”
王也就這樣留了下來,等田波一走,他關上門,然後給兩位如花似玉的姑娘開始上課,“妹子,我們聊聊吧。你們不是被迫乾這個吧?”
“不是。”
“現在社會這麽好,哪裡賺不到錢,為什麽要乾這個呢?”
“這樣來錢快!”
“你們不覺得丟人嗎?萬一你們的父母知道怎麽辦?”
“我們都是遠距離乾這個,比如東北的來西安或者西安的去杭州,總之都不是本地人。我就是四川的。”
“社會上來錢應該也有很多辦法,比如說開服裝店或者理發店,何必拿身體乾這個呢?”
“我們以前也是開店的,但是遇到金融危機,生意做不下去,虧了很多錢,比如還錢啊,不乾這個也沒辦法,而且乾這個也沒啥不好的,一般客人都比較文明,很少打罵,也沒什麽傷害,讓自己丈夫免費玩和賺客人錢,不都一樣嗎?而且我們也並不對客人動情,就是一樁生意而已。這年頭,都帶著避孕套,也不允許接吻,我們感覺也比較衛生。”
另一個妹子一直不說話,只有一個和王也嘮嘮叨叨。王也好奇的轉過頭,問另一個,“你多大了?”
“19歲,我有男朋友,男朋友也知道我乾這個,只是我們沒有賺錢的辦法,只能通過這個賺錢,而且他還花我轉到的錢。”這個妹子確實看著比較年齡小,有點高中生的樣子。
“好了,我也勸不動你們,今天你們賺錢不用賣色相,我並不想做嫖客,所以,就當今天是一次生活體驗,我見見世面,錢我不會少你們的,但是你們要替我保密,不要告訴你們老板我沒有玩你們,好不好?”
小妹子高興的點點頭,但是另一個擅長說話的姑娘,並不同意,說這樣不符合他們的職業道德,要不讓王也睡她一個人也可以,就算不願意做愛,至少脫光了抱抱也行。不能讓她覺得白拿人家錢。
這下真是為難了,騎虎難下,王也在房間裡轉著圈在思考怎麽辦?最後,他做出決定,不就是皮肉生意嘛,我讓你們賺不就行了嗎?“姑娘,這樣吧,我定價格,我摸你們一下,給你們一百,你們看可以嗎?我們不進行性行為,這樣可以嗎?你們替我保密,我再付你們一百,可以吧?”
“我們這裡是會所,一次至少要給1000,保密費就不用了,我們絕對替你保密。”
王也笑了笑說:“這樣也好。”然後走過去,在第一個小姑娘面前摸了摸臉頰,揉了揉頭,拉了拉手,給了1000。然後又走到另一個跟前,同樣的操作時,這個女孩比較調皮,錯就錯了,今天不是拿定主意放縱自己的嗎?怎麽非要堅守清規?過了一刹那的功夫,最多1分鍾的遲疑,他想通了,照例數了1000給了她。結果這個女生好像總是覺得虧欠他一般,站起來抱住他親了他的嘴,讓他特別為難,趕緊推開,推開的同時,他發現這女孩子擁有一張比沈天閣更加美麗的臉,天使一般美麗,眼睛有些潮濕,含著淚水沒有讓留下來。最後他們就坐著聊天到天明,瞌睡了就倒在床頭睡一會,醒來了繼續聊。天明的時候,田波看到王也如此疲倦,還打趣的問他是不是做完累壞了,怎麽這麽憔悴,卻不知道他裝了一晚上的正經人,什麽都沒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