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許哲航讓許媽又氣又心疼,自己的大寶貝兒子竟然被人打成這樣!以前許哲航犯大錯也不過是拿尺子打一下手掌心,今天全身上下到處都有傷,“老許,你趕緊回來,你兒子給人打了!在家裡,現在去醫院檢查去,我先去找老孟,你明天跟李局長說說,還有那個對面的那個快退休的師長,讓他們幫幫忙”掛了電話的許媽又是一堆電話,有打給醫院醫生的,有打給家附近親戚的,因為藥店對面就是部隊醫院,加上許哲航的老爺子以前參加過印度反擊戰,幾年前從團長退休下來,家裡多多少少有點關系。
經過一系列的檢查,從頭髮查到腳趾,血常規查到心電圖,最終確定除了軟組織受傷以外沒其他問題的孟醫生開了一點藥安排了住一天院觀察一下就離開了,做為外科的主治醫師他忙的很。許媽倒是放松了下來,許哲航的姑姑和老爺子也一起趕到了醫院,聽完許哲航說完的大概經過,老爺子氣的把手裡的水杯往地上一摔,“竟然欺負我的乖孫,”“爺爺別生氣,生氣傷身體啊”許哲航的本意是希望老爺子別幹什麽出格的事情了,鬼知道會不會突然摸出一把槍交給許哲航“拿著保護自己”又或者“就是你欺負我的乖孫?”然後幾個穿著迷彩服的大漢過來對幾個人施展一下豬頭變形大法。
許媽在邊上添油加醋的說著,還掉下了眼淚,什麽許哲航成績一直都是全校前兩名,在家一直都懂事,什麽老師說清華北大很輕松,這次保護女同學不受欺負。老爺子則一邊假裝聽乖孫的話不要生氣一邊暗自聯系幾個以前的部下和一起退休的老朋友,姑姑則是過家熬羊肉湯去了。
躺在病床上看著家裡的親人在那裡出謀劃策,許哲航心裡很是溫暖,以前在國外留學的時候,他日思夜想的回到祖國,和親人一起,喝一口姑姑熬的羊肉湯,聽老爺子講印度的反擊戰,我軍如何的威風,但是苦於學業,甚至老爺子去世也沒有機會回來看上最後一眼,但如今,他隻想盡自己所有時間去珍惜,去維護。
班主任當然也知道了許哲航昨天在學校被混混毆打的事情,但許哲航很聰明的隻說混混欺負女同學,他上去阻止。老師們表揚了他但是也和許媽說要小心以後,非要過來的老爺子一聽還有報復眼睛瞪的和銅鈴一樣,“給他斃了,還敢報復我孫子,”老爺子摸摸後褲袋,許哲航心裡一緊,仔細看去,後面還真的有一個鼓鼓囊囊的東西。他咽了一口口水,轉身回到了班上。
詹乾假裝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但是許哲航知道他要倒霉了,無他,老爺子今天早上來學校前帶了幾個人說要和班上的那個一起聊聊,剛想到這,班主任就來到了班上巡視了一圈,叫了詹乾去一趟辦公室,門口老爺子和他帶來的幾個黝黑皮膚的叔叔正像狼一般的看著混混,見到許哲航看來,老爺子又變得和藹可親了一些,笑咪咪的揮了揮手,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黃靜把昨天帶回去的作業本放在了許哲航的桌上,許哲航翻了翻,作業都寫完了。把東西又交給她,因為她就是組長“我又沒說借你錢,你還幫我寫作業幹嘛?”“只是謝謝你的”黃靜把作業收好又交給了許哲航,因為許哲航是課代表,“而且錢也是你給的。”黃靜的臉上冒出一抹紅暈“我也會去做好你的女朋友”
……初中時代正是青春期開始的時候,無關理智和智商。旺盛的精力似乎怎麽也發泄不完,許哲航喜歡運動,
以前的他初中總是沉迷學習,但現在時間很松沒有這個必要了。 江寧初中的體育課其實就是集合後由老師帶著熱身然後解散自由運動,但金陵的冬天實在太冷了,體育老師往往都是病重請假,由其他老師代課。數學老師今天佔了先機,在講台上恨鐵不成鋼的噴著唾沫,“這題不是原題嗎?就改了一下數字,我講沒講過?送分題必須拿到分啊!還有這題,怎麽班上就兩個同學做對了?”
台上的老師喋喋不休,台下的同學愁眉苦臉。初一的第一個寒假就要結束了,但是許哲航卻仿佛隻過去了幾周,他有些疲憊的放下筆,最近在寫一部電影的劇本,至於為什麽要去拍電影,許哲航的想法很簡單,一個好才華的名聲可以作為他進入上層社會的明信片,而他急需要這樣一張名片。
電影劇本自然不可能是許哲航完全自編的,他只是未來的搬運工。好的電影有什麽標志?劇情是其中一點,跌宕起伏的劇情容易扣動觀者的心弦。現在的劇情科幻拿不出手,軍事沒有許可,那麽只有古裝。武打古裝片!繡春刀這部作品自然而然作為參考版選了出來,至於拍攝和選人不歸許哲航管,他現在想管也管不著啊!
……
許哲航跟著幾名軍官來到了老爺子以前退役時的部隊,這是他第一次近距離去接觸共和國莊中堅的武裝力量。哨兵攔住後看了證件給許哲航登記了一下就放了進去。一進門,幾支穿著迷彩服的隊伍正在訓練,許哲航也看到了他們背上的槍支,他以前在美國也打過,倒不是很稀奇。
幾名軍官帶著他往裡直走,看樣子軍銜挺大,一路上偶爾都有人敬禮。許哲航倒是不太懂,但是三個星兩個橫杠,應該是上校吧。
上校的軍官笑咪咪的走進了一個房間,這裡只有一張床,還有一張辦公桌,很是樸素。“來吃糖,真正的奶糖,我們自己做的。”上校彎身從櫃子裡拿出一袋油紙包裹,許哲航一打開,奶香味就撲鼻而來,一塊塊大拇指大小的奶塊用玻璃紙包好擺在那裡,就連糖果也擺的整整齊齊,許哲航心中吐槽了一下。
拿起一塊糖果丟進嘴裡,許哲航只能說沒吃過這麽好吃的奶糖,奶味濃厚到不像是奶糖了,反而像是濃縮奶粉。
“好吃吧,帶回去吃”上校把袋子放進了許哲航的衣服口袋裡,“我今天有點事,你和警衛員來一起玩。”上校清清嗓子“吳濤!”“到!”“我今天有事,你帶他在裡面玩一玩,他老爺子可是許副啊”“是!”
警衛員對許哲航的態度很嚴肅,許哲航猜想他是不是一直這種苦瓜臉,但部隊裡確實沒啥好玩的。家屬院倒是挺熱鬧,有軍嫂帶著小孩看望的,也有軍屬或者軍人的。
家屬院的孩子們聚在一起玩著遊戲,許哲航在旁閑的無聊寫著新的劇本,警衛員倒是很喜歡這群孩子,一直在逗他們。
“怎不玩呢,寫啥呢?”警衛員走了過來,許哲航在這群孩子裡顯的太特別了,“寫故事”“你還寫這個呢,給我看看?”“不行,寫的不好”許哲航把東西塞進口袋,“叔叔你教我格鬥吧,我想學這個”“格鬥,你怎麽會學這個”“保護自己啊,叔叔,我以後要考軍校,想成為一名軍官”警衛員聽到這裡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很不錯的理想”
警衛員當然沒有教許哲航格鬥,“你基礎不好,先鍛煉身體,和他們一起跑步,體能練好了我教你”這句明顯帶著托辭的話語許哲航卻信以為真,警衛員見他似乎來真的,還給拿了一套最小號的體訓服給他,帶到了訓練場跑起步來。
不知不覺的,許哲航第二次在江寧初中的第一學期就要結束了,還有一周就要期末考試了,今天金陵也下起了大雪。
習慣拿過黃靜遞過來的作業,“最後一題我做不來”“哦?我看看,呐,糯米團子”黃靜接過許哲航的早餐,纖細的食指無意觸碰到許哲航手掌,帶著一絲雪的冰涼。
“題錯了”許哲航簡單算了一下就發現題的數據給錯了,“難怪了,我算了一晚上”黃靜咽下嘴裡的糯米團子,發現許哲航盯著她看,“怎麽了?臉上有東西嗎?”“嗷嗷,沒有啊,你今天好可愛的,穿這麽少不冷嗎?”“不冷”卻見許哲航從口袋伸出手拉過她的左手交叉握住,一股暖意傳來,她想縮回去,但是不知怎麽的放棄了,任由許哲航握著。
“幹什麽呢?幹什麽呢?”鄭雅麗剛來到班級就看見自己同桌和許哲航在後面拉著手四眼相望,心中的一股酸意湧了上來,黃靜不啃聲的把手縮了回去,又看著許哲航的白眼飄了過來“怎,初一就談戀愛,是不是還要和黃小龍一樣親嘴嘴”她的聲音低了下去
“親?黃小龍?”許哲航有些不解“你怎知道的”“每周值日他們都跑到頂樓去啊,怎的,你兩要是這樣我就報告給老師!”“你的牛奶沒了!”許哲航冷冷的一句話像是掐住了鄭雅麗的脖子“你。。。”鄭雅麗無力的垂下腦袋,但黃靜卻回頭狠狠瞪了許哲航一眼,許哲航卻帶著笑意看著她,“mua”輕輕的做了一個嘴形,“不要臉”低聲罵了一句的黃靜回過頭,在紙上寫寫畫畫去了。
遠在泰灣省的一處,梁漢文正和太子圍在桌前看著辦公桌上散開擺好的劇本。梁漢文之所以和太子對這個這麽感興趣,原因之一是因為公司目前以唱片為主,太子想要選擇一樣的發展最終是發展不過的,但是電影就是一個新的行業了,最重要的是,太子對電影感興趣。
“桃谷繪裡香,1994年東京都?石原裡美……這是他推薦的女演員是吧,打破原有規則,長江後浪推前浪,到確實不錯,說的不錯。梁叔,我們過幾天去看看。”
這些當然都是許哲航的主意,av演員也是演員,RB的頂尖點點av演員拍一次mv其實也就兩萬多日元,但是在國內就不一樣了,顏值足夠演藝有一點粉絲都可以吹天上去,最重要的是後幾個,這都是真正的美女啊。
江寧初中。
期末考試最後一門結束了,考完後紛紛回班由老師布置作業。黃靜站在許哲航身邊拿著試卷對答案,鄭雅麗在一邊越看越慌,兩人的答案都差不多但自己的差的有點多啊,也行是年紀前兩名錯了?她懷疑著,越想越覺得差不多,自己應該對的,她兩錯了,真正有些激動,自己終於可以考一次前十名了哈哈哈,她回過神,發現黃靜和許哲航正像看呆子一樣看著她“這題原題你又錯了”“怎麽可能?”鄭雅麗像一隻炸了毛的貓,急衝衝的翻開錯題本,一摸一樣的原題,她答案一樣啊“沒錯啊,答案一樣的”她的話咽了下去,一樣的答案是她的錯題答案。她垂頭喪氣的把錯題本又帶回到書包“又過不了好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