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珂十分不理解,一個人的情商是低到什麽程度才會在這麽多人的面前去貶低自己女兒好友的父親。
現在張珂知道婉兒的性子是遺傳誰的了,和這個陸鎮關比起來,婉兒簡直是太溫柔可愛了。
看著林勘這個時候已經十分不自在的臉色,對其頗有好感的張珂十分不爽。
既然你不尊重別人,那也別想別人尊重你。
張珂僅僅一句話,叫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
陸鎮關瞪大了眼睛看著張珂,眼神中滿是怒火,更是握緊了手裡的大刀。
“你以為你是張宰相的兒子我就會放過你?侮辱本將軍!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來人,給我打一百軍棍!”
一旁的士兵可都是死心塌地的跟著陸鎮關的,只要陸鎮關下令,自然就會去辦。
眼看自己被幾個身穿盔甲的人圍住,張珂也不是吃素的,他想起來在這個世界裡不科學的力量,自信滿滿的看著面前的幾人。
“哼,原來大將軍的人也只會以多欺少?”
陸鎮關一聽,更是惱火:“年紀輕輕就逞口舌之利!”
“那就依你!去一個人把他給我拿下!”
說完,陸鎮關得意的抬起了腦袋,自己的貼身護衛可都是高手,拿下一個養尊處優的公子還不簡單。
就在準備動手的時候,卻傳來了張鼎天的笑聲。
“哈哈哈哈,陸老弟真是費心了,我張鼎天的孩子還費心你照顧。”
張鼎天強勢登場,聽到林勘府上出現問題,他抓緊趕來,正好遇見了剛才那一幕。
此時此刻,夏朝除皇室之外最具有實力和地位二人對峙起來。
這個時候,去檢查屍體的人也過來了,說到:“大人,是異人的毒,和咱們在邊境那次對一模一樣。”
陸鎮關面色一沉,不過沒有說什麽,而是叫人把屍體帶走。
隨後說到:“這個人我就先帶走了,我軍營中有人識得異人一族得所有毒藥。”
張鼎天說到:“那真是有勞陸大人了,至於這逆子,我定會好生教訓,改日登門謝罪。”
陸鎮關只是撇了一眼張珂,說到:“多虧你爹,不然我定叫你這狂徒跪地求饒。”
說罷便帶人離開,也帶走了陸婉兒。
看著浩浩蕩蕩的軍隊離開以後,張鼎天走過去拍拍林勘對肩膀說到:“為難你了,林老弟。”
“張大哥,言重了,這次是我的失職,還叫你費心了。”
張鼎天表示沒事,正好看見了一旁的林琳,便說到:“琳兒也是出落的十分漂亮了,怪不得你父親一直舍不得把你嫁出去呢。”
說完,就笑著和林勘告別,然後帶著張珂離開了。
張珂這是第一次和張鼎天在馬車裡,剛才張鼎天處理事情的樣子和為自己出頭對那股子氣勢,他是心服口服。
而張鼎天看著張珂坐在角落裡一言不發的樣子,說到:“怎麽回事,你剛才那股子狠勁呢?”
張珂尷尬一笑:“是我太魯莽了,下次一定會注意的。”
可張鼎天卻讚揚到:“你小子可真夠厲害的,你知道多少文官想要罵一罵陸鎮關嗎?”
張珂不解:“啊?”
張鼎天說到:“你可別小看陸鎮關,此人有勇有謀,這麽多年來,是一個叫異人聞風喪膽的人,最重要的是此人對南宮家族死心塌地,日後是咱們最棘手對敵人。”
張珂再一次聽到了異人兩個字,
對他更是好奇,於是在張鼎天說完以後就詢問道:“父親,這個異人,是什麽東西?” 張鼎天不可思議的看著張珂,不過還是向張珂解釋了異人的事情。
“異人是邊境的遊牧民族,原本兩邊的人馬沒有任何的摩擦,可是皇家的人看上了他們的聖女,聯姻不成直接搶奪,哎。”
別人不願意就直接搶,看來這夏朝的皇室還真不是個東西。
“異人族作戰十分驍勇,起初打的我們節節敗退,多虧了陸鎮關這個家夥,不得不承認啊,他是個不可多的軍事天才。”
張珂聽的出來張鼎天語氣中的惋惜,也了解了陸鎮關為何如此跋扈。
畢竟人家確確實實的有囂張的資本。
回到了家裡以後,張珂再次被張鼎天帶到密室之中,然後交給張珂一本名冊,說到:“這裡面的人的名字你記住了這些,這些都是死心塌地跟著皇室的人,以後和這些人接觸的時候注意點。”
張珂點點頭,就從張鼎天的手裡接過了名冊。
張鼎天繼續說道:“給我講講今天大會上你做了什麽?”
張珂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全都告訴了張鼎天,張鼎天聽後,居然笑了出來:“你這小子,以前沒看出來你還是一個癡情種,既然如此,以後就不要再打罵你的夫人了。”
張珂點點頭:“那是自然。”
說到這,張鼎天向張珂詢問:“你對林勘這個人,有什麽看法嗎?”
張珂就隨便的誇了幾句林勘,畢竟林勘給自己的感覺還算不錯。
張珂敷衍對回應,張鼎天知道自己兒子是有些不耐煩了,就說到:“日後多和林勘交流,這個人不錯,還有這幾天別亂跑了,今天你幹了這麽多事,南宮家肯定會召見你的,做好準備。”
張珂點點頭,就從密室中走了出來。
從密室出來的張珂感覺身上有一種前所未有的使命感,可能是家族血脈的原因,叫張珂感覺熱血沸騰。
不過在剛才的交談中,張珂也知道自己曾經經常打罵依依,懷著愧疚的心情,張珂回到了屋內。
看見依依正在屋子裡給自己試洗腳水,更是心裡面一緊,自己上輩子的妻子也對自己很好,這一世也是如此,一定要好好的珍惜。
依依看見張珂回來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就滿臉歡喜的迎接。
張珂看著依依,打心眼裡的寵愛,就拉著依依坐在床邊,然後下蹲下去,用手試了試水溫,這架勢是要給依依洗腳啊。
依依起初還不知道,但是見張珂居然伸手去抓自己的腳,就知道張珂要幹什麽。
趕緊躲到一邊,站起來說到:“萬萬不可,萬萬不可。”
張珂說到:“這有啥可不可的呢,你是我夫人,我給我夫人洗個腳怎麽了?”
說著,張珂就帶著略顯強硬的態度和語氣,叫依依坐在床上。
而張珂也如願對給依依洗上了腳,可就在這個時候,張珂注意到依依的腳踝處有一塊淤青。
於是,張珂就掀起一部分衣物往上看去,卻發現依依的腿上滿是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