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冰在羅胥統領的面前,再度展現出來了自己逆天的天賦。 一個時辰!
僅僅一個時辰的功夫,那《藏鋒秘術》,便是被他修煉得近乎小成,揮手之間,偌大一口長刃便能夠藏匿於袖袍之間,任誰也看不到絲毫痕跡。
要知道,這《藏鋒秘術》,雖然不是什麽有強大殺傷力的武道功法,論及等階,也只能算是高階武道功法,但是卻是一門十分獨特,有著特殊妙用的功法。彌羅城彌家這樣的家族,都沒有資格有這樣的功法。
唯有天羅城羅家,那等真正的名門世家,才會有這樣的秘術。
羅胥統領說道:“這門秘術,只不過是高階功法,對於涅槃境以下的武者,有著不凡的作用。但是若是到達涅槃境以上的武者,又擁有真正達到寶兵層次的兵器,這門功法便是沒有用武之地了。”
林冰眉頭微凝,詫異道:“這是為何?”
羅胥統領笑道:“彌羅城這樣的小地方,武道傳承匱乏,當然不會知道那些真正的武道奧妙!真正的寶兵,在涅槃境武者手中,可以人兵合一,和光同塵,藏納兵器於自身,真正做到與自身武神一體,接受蘊養……其中的奧妙,一言難盡。
不過,老夫極為看好你的資質,或許有一天,這小小的彌羅城,能夠出現一名涅槃境以上的強者,那此人……非你莫屬!到達那時,你自然就全都清楚了。”
“原來如此!”
林冰心中震撼,原來,到達涅槃境以上的武者,運用的兵器是寶兵,能夠做到藏兵於自身,與武神一體……試想一下,這是何等精妙的手段?
忽然,他心頭一動,想到自己的腦域中,那人形武神之中,不是就藏納著一尊神秘黑色石碑麽?
那黑碑,真正是一件至寶,恐怕什麽靈兵、寶兵,都沒有資格相提並論!
唰!
林冰屈指一彈,一抹青輝閃過,那長達一米以上的風靈之刃,便是消失在他手中,徹底失去了蹤跡。
事實上,這一門《藏鋒秘術》,與他修煉的折臂拳術頗有些異曲同工之妙,無非是運用肢體變形,從不可能中尋找空間,藏匿兵刃。也正因為如此,一般的武者想要煉成這一門高階功法,達到可以初步運用的地步,沒有三兩天是不可能的,但是林冰卻在一個時辰之中,就修煉至小成,可以運用得得心應手。
一則,是他修練了折臂拳術,對於這種法門頗有心得。
另一則,便是那人形武神的功勞了。
林冰右拳擂左胸,鄭重行禮道:“承蒙前輩厚禮!既然如此,羅莉小姐便交由前輩,護送回天羅城了。不過,還望前輩信守承諾,彌羅城之事已了,天羅城羅家固然勢大,不必與我小小的彌羅城小家族計較。”
羅胥統領點了點頭,並不說話。
“就此拜別!”
林冰再度施禮,轉身即走。
他的身後,依偎著羅胥統領的羅莉忽地雙手緊緊攥住羅胥統領的衣襟,終於是按耐不住,在林冰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叢林中前,出聲喊道:“大壞蛋,替我照顧好乖乖……”
“知道了!”
……
……
彌羅城,林家。
議事廳中,林長天的臉色頗為難看。只聽那林雄族老冷笑道:“一連數日,林冰都沒有回來。想必,正是因為他當日連殺天羅城羅家的護衛,那僥幸逃走的羅家護衛統領起了殺心,逃遁途中遇到了他,已經將林冰殺了也未可知。
” “胡說!冰哥哥才不會……”
林長天身邊,站著一名白裙少女,雙手抱著一隻肥碩癡懶的五彩錦貂,聞言立刻憤怒說道。
林雄族老厲色道:“族長,你的女兒太沒有規矩了!”
林長天不為所動,只是伸手扶了扶女兒的頭,以示安慰,臉色漸漸恢復平靜說道:“熊族老所言,固然也有道理。不過……”
這時,忽然又有另一位族老開口了:“沒有什麽不過的,此事恐怕不會有錯,否則,林冰怎會此時還不回來?既然如此,族長還是考慮一下老夫的提議吧。”
林雄族老不等林長天說話,當即駁斥道:“林振,你想要就此將自己的孫子林成立為家族的繼承人,可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林冰雖然已遭不測,但是,我林家,可不是只有林成一個年輕子弟。”
林振族老冷笑道:“林雄,你那孫兒已經不能人道,難道也想要爭奪這繼承人之位?某非,你是想要我林家的香火傳承徹底斷絕?”
“你!”
林雄族老被戳到了痛楚,登時狂怒攻心,騰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林振族老分毫不讓:“怎麽?難道老夫所言,不是事實?不過,這一次,能夠和城主府聯手,一舉破滅羅家和天羅城羅家的謀算,還要謝過林靖侄兒,以身犯險,引起這一場爭鬥呢。 ”
林雄族老暴怒喝道:“林振匹夫!你那孫兒林成,年屆二十,還遲遲沒有突破凝神境六階,以後的成就,恐怕強不到哪裡去,終身能否踏入化脈境,尚且不知道,難道,我堂堂林家,要由這樣一個廢物子弟來繼承?”
“放屁!”
林振族老也是猛地站了起來:“我孫兒林成,天賦不凡,雖然不及那林冰,也是家族中有數的年輕一代子弟!老夫不妨告訴你,就在不日之前,我孫兒林成,已經正式進階到凝神境七階了!”
“什麽?”
林雄族老登時大吃一驚。
林長天也是一樣。
凝神境六階到七階,是一個頗為重要的分水嶺。
一般來說,如果一名武者在二十多歲時,還不能衝破凝神境六階到七階的關口,那麽以後就算能夠衝破這一關,但是終其一生能否踏入化脈境,便是要兩說了。
難度極大!
林家當然不可能讓一名終身都不一定能踏入化脈境的人成為族長繼承人。
林長天撫在族長座位扶手上的手掌,猛地一緊。
林冰數日不歸,他一方面心中擔憂,另一方面,也是漸漸有些彈壓不住家族族老會的幾位族老了。
族長繼承人的位置,這些族老人人皆是虎視眈眈。之前,他能夠以林靖受傷,不能人道,林成等其他子弟天賦不足,難當大任為理由阻擋。
但是現在?
就在林長天踟躇無奈之際,忽然,一道清朗的聲音從議事廳外傳了進來。
“父親,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