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遲,第二天正在上日班工作的摸魚時間我拿出私人手機打開微信搜索手機號,把自己的名字寫在備注信息裡申請加好友,這裡解釋下,我有兩部手機,互為異構備份,一部華為安卓機為工作服務,一部中國紅色的iPhone7私人社交使用,買這台紅色iPhone還有個小插曲,那年是我的本命年,我媽非要讓我穿紅色內褲,我作為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自然是堅決不同意的,但是拗不過母上大人,於是買了部紅色iPhone意思意思,至少也算是本命年這年身邊一直有個紅色物件了。
跳出的微信頭像是一個女孩子都喜歡的那種卡哇伊小貓咪的照片,昵稱王令,難道她叫朱玲?我猜想。
因為我多讀了幾本中國傳統書籍,所以我知道在古代女子的名字只有她的家裡人知道,外人只能王氏啊劉氏啊這樣稱呼,她們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年裡幾乎只有元宵節晚上才有機會出來賞燈,可是就算如此,男孩子也沒有辦法和她們說話,只能通過左鄰右舍了解女孩子的基本信息,然後找媒婆上門提親,女方初步同意後,媒婆讓男方帶好彩禮擇良辰吉日上門提親,女孩子家長和男生聊天的時候女孩子就躲在屏風後偷看,聊完了後家長到裡屋問女孩子感覺怎麽樣,古代女子含蓄,要是看中了,就會說女兒沒有意見全憑父母安排,然後驗雙方生辰八字,八字相合則擇吉日完婚,只有在驗生辰八字的那刻起男方才剛剛知道女方的名字,所以假如連彩禮都沒有準備憑什麽知道女方名字,如此看來我能直接知道對方的名字也算是賺到了吧。
要是看不中古代女子會說女兒不孝還想在父母身邊多盡幾年孝道。就像英雄救美的時候女子看好了會說小女子無以為報隻好以身相許還望大俠不要嫌棄,沒看好會說小女子無以為報下輩子願意做牛做馬報答大俠,一句話直接到下輩子了,這輩子沒戲了。於是我得出一個結論,就是從古至今,顏值才是顛撲不破的真理,而我長的五大三粗,皮膚黝黑,所以至今沒啥桃花運倒也在情理之中。
一直到下班回到租住的房子微信也沒有跳出申請通過的消息,難道是手機號碼搞錯加錯人了?我不經胡思亂想起來,畢竟在這個手機不離手的年代,一般人平均每10分鍾看一次手機,如果超過幾個小時都沒有回復,要麽是對方出事了,要麽就是對方不想回復你了,這時候不回復就是答案了。亦或者是老徐沒有溝通好,她不知道我這個人?自從新冠疫情以來我還沒有和除公司女同事以外的女性接觸過,空窗期更是太久,我幻想著談一段字面意思上的霍亂時期的愛情或許也不錯。
就在我胡思亂想時一不留神我的半血程咬金又被對面的武則天一套連招給帶走了,和我組隊遊戲的小明氣的破口大罵,或許是看出了我的心不在焉再玩下去還是輸,小明退出遊戲和他的女朋友聊騷去了。
如果說老徐是一個居家好男人,那麽小明就是老徐的反面了,小明是我的公司同事,也是我的合租室友,更是我的好兄弟好哥們。我在上海的一家風力發電場工作,曾經我和小明開過玩笑,要是以後可控核聚變發電成熟了,風力發電場被關我們下崗的話,那我就去寫科幻小說,而小明他則可以去台灣省用愛發電,畢竟小明談過的戀愛實在太多了,雖然我內心認為他那種不算真正的戀愛關系,不過是肉體上的各取所需,但是小明則說我太老實了,愛情本來就是各種各樣的各取所需。
我不知道小明以前是不是情場上受過什麽刺激,不過我知道俗話說“男人有錢就變壞,女人變壞就有錢”大概是沒錯的了。小明幾年前投機幣圈,發了一筆橫財,雖然我不清楚具體有多少錢,但是我覺得按照胡潤提出的一線城市財富自由的資產入門標準,小明他應該基本上算是一隻腳踏入了財富自由的門檻,他用橫財在市區“上隻角”購置了一套百平以上的住宅,至於和我合租完全是因為租的房子在東海大橋附近靠近公司,上下班方便,如今上班對於他來說只不過是一種消遣,同時不至於讓他在女生面前自我介紹時變成無業遊民。
出於一種羨慕和嫉妒共存的複雜心理我開過小明很多玩笑,給他起過很多綽號,比如鴿子王,很多次一群朋友約好深夜去酒吧看世界杯歐洲杯的時候,小明這時候往往不知道在哪個高端酒店的床上奮戰;再比如黃探花,黃探花的意思就是@#¥%《基於網絡敏感詞此段文字必須以馬賽克處理》;‘’小明‘’其實本身就是一個綽號,他姓黃,名字和黃曉明就差一個字,再加上他本身很喜歡ab,所以我就叫他小明了。小明自己似乎也樂意我這麽稱呼他,畢竟他雖然沒有黃曉明帥,但是也差不到哪裡去,還身材勻稱,身高比百度百科上寫的黃曉明的身高數據要高。
小明其實是很夠朋友的,常常帶我去一些夜店找機會,甘願做我的wing man,同時把他的寶馬m3借給我這個主機駕駛,如果說小明是擊墜王,那我則是即墜亡,小明的意思是拿女生比作敵機,男生開的車比作戰鬥機,法拉力蘭博基尼之類的超跑是ufo,bba之流則是f22,奈何我撩妹技術太菜,如果是被殲20擊落也就罷了,我竟然一直是連看都沒看清楚敵機啥樣就被地面炮火擊落了,當真是死不瞑目,所以我經常自嘲,不怪國軍不努力,奈何共軍有高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