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給我死!”
這一次,午溪傑主動出手衝向奕書言,滿天靈氣環繞在手臂上一掌拍出,掌間靈光閃爍,氣勢如虹,一往無前。
奕書言亦是一拳回應過去,二人拳掌對轟間,竟誰也未佔到便宜。
“二位為我掠陣即可,找機會再下手。”午溪傑氣息一沉。
“想得美。”
奕書言側身而退,避開午溪傑鋒芒,待他掌力將盡時,再猛力揮拳攻去。
擊退午溪傑後,又是蓄力兩拳,手臂道文浮現,雷光熾盛,直將李文山和蕭動砸飛,李文山更是吐了一口血來。
午溪傑雖然還想再掂量掂量奕書言的肉身之力,但此刻爆氣丹和血氣丹的藥效消散,且自己的青靈護臂也已經起了道道裂紋。此時也不好魯莽,又見李文山和蕭動二人吃了大虧,他以取巧的方法進行對決。
“文山兄,蕭動兄弟,你二人撐住,我為你兩掠陣。”
“好,溪傑兄你盡快準備。”
李文山和蕭動二人面色不約而同的一白,蕭動看著已經吐了半升血的李文山,隻好催促午溪傑道。
午溪傑連忙衝向自己的寶弓,打算找機會射奕書言個一發入魂。
奕書言將右手側伸在身後,就向著李文山和蕭動二人衝去,頓時手臂上猛劇雷光,符文閃現竟散發出雷劫降世一般的威懾,聲如雷鳴般“劈裡啪啦”,奕書言反手間將張開的五指猛的一握,李文山和蕭動隻感覺一頭人形暴龍朝著自己狂奔而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轟!”
宛如兩顆飛彈般將一路民房盡數衝倒,轟隆作響,地面飛沙走石,煙塵衝天,就沒有人影起立了。
“咻!咻!咻!~”
“給爺死!!!”
午溪傑也找到機會,對著奕千雲連發三道爆靈箭,然而奕書言拳腳隨心,招無定式,步法雖不如江飛詭異,卻也十分奇異,變化莫測,竟將其全然避開。
忽然看到奕書言手臂上的靈力混著道道雷霆,向自己飛來,他此時連射三箭,力道將盡,不可硬扛。
隻好身子猛的下沉,想躲避這天威降世,忽然一道鬼魅身影浮現在其身後,一柄長劍就朝其胸口突來,卻是已經將幾個刺頭拔除的江飛趕來。
午溪傑無奈隻好用帶有護肩的手臂去擋,而右腿則如閃電般從身後倒踢了上來,如若靈蠍抬尾,迅疾而凌厲,然而江飛的寶劍卻如削鐵如泥般,將他的手臂齊根斬斷!
“啊!”午溪傑吃痛。
午溪傑扶著血流如泉的斷臂傷口,有些吃驚,江飛的靈劍居然這般鋒利,將奕書言這般蠻力都只是砸出裂紋的玄級下品的護臂連著自己的手臂一刀斬斷,此刻生死一瞬,他只能拚死一搏了。
頓時午溪傑的身上氣息翻騰,斷了金丹前路,半部金丹的青黃虛影逐漸凝實,結成了坑坑窪窪的畸形偽丹。
“這是你們找死!”午溪傑又拿出一顆丹藥,一副欲將起吞入口腹的樣子。
“死吧你,有完沒完,嗑藥也不能這麽用啊!”江飛見這人又掏出一顆丹藥,心頭大火。劍氣凜然就朝著午溪傑奔了過去,揮劍成河,斬!
午溪傑快速躲避那差點掃中他的頭顱的一劍,僅剩的一隻手臂為了護住身形,不得運著靈力向下一撐,身軀向後騰翻躲避這一擊,江飛又變招掃向其心口,奕千雲眼中一道白光閃過,也蓄力跟來,卻看到午溪傑卻將丹藥擲向江飛,奕書言心神不寧,
隻好拽著江飛的手臂往後一拉。 “不好!”
“轟!”
又是一陣爆聲轟鳴,飛沙走石,此時煙塵衝天,霧濃煙嗆,此道隻留下一個巨大深坑。
“言兒!”
“江飛!”
將剩下幾個羸弱一品斬殺殆盡的奕千雲和陳武喊道,聲音都有著掩飾不了的慌張。
“跟我鬥,呵,鬥法可不是全拚功力,不講技巧的。”
午溪傑咳了兩口血,又吞了兩顆生機丹和造血丹繼續說道:“太嫩了你們!”
午溪傑斷臂劇痛,像是蟻蟲在吞噬血肉一般,酥麻又刺痛,又摸出了十幾把帶毒的飛刃,對著深坑中胡亂飛射,似乎是為了補刀把丹藥新生的幾股力量都用盡,腳步更加虛浮。
補刀和摸屍可能就是散修但凡活著都得有的習慣和欲望,午溪傑忍住了去深坑底下摸了江飛哪把絕世寶劍的欲望,打算煙霧消散,情況明了之後,再做打算。
“午溪傑!我要你死!”陳武怒吼,奕千雲也是一臉陰沉。
午溪傑看著向自己這邊殺來的奕千雲和陳武,面色溫怒的朝著剩下的殘兵敗將吼道:“
三皇子養你們是吃乾飯的,給我攔住他倆。”
一時間稀稀拉拉的幾隊人馬又向陳武和奕千雲頂了過去,可是此地幾個小頭領都被哪個江飛這個鬼魅刺客殺的一乾二淨,來的三個高手,除了午溪傑還能借著藥勁喘上氣,廢墟裡兩個卻不知生死,頓時這些人人心渙散,被陳武奕千雲二人殺的人仰馬翻。
“你們這群酒囊飯袋,若是誤了殿下大事,可別怪禍及家人。”午溪傑才提了一口氣,又看見如若無物,越來越近的二人,氣的牙癢癢怒罵這些手下。
炸出的深坑中,一道雷光閃爍朝著午溪傑極射出來,靈氣如聚間將煙霧塵土吹散,現出兩道人影。
將江飛護在自己身後的奕書言,隻覺那一顆丹藥裂開的瞬間,靈氣澎湃,氣浪驚人,被炸的渾身疼痛,仿佛骨頭散架,五髒六腑都穿了。
但實際上靈體就胸口和手腿臂炸開了小片血肉,卻也在慢慢被道紋慢慢修複,本想出言幾句嘲諷午溪傑“就這力度”,但是已經炸的頭暈目眩,口呆神迷,一時間竟不知所言。
又是將雲霧中飛來的幾道暗器拍開,才扶起身後精神狀態也好不到哪去的江飛,看著江飛昏昏沉沉掏了顆地階氣血靈丹就往嘴裡塞,道謝後又給了自己一顆,於是二人也屏息凝神來煉化藥力,結果神體道紋浮現,雷光閃爍丹藥入口即化做藥力湧向四肢百骸,奕書言索性就蓄了一道道紋在右臂上,等著給午溪傑也來一下出其不意。
見午溪傑怒的站著都費勁,的確氣血兩虛,奕書言悍然出手。
就這樣,午溪傑被突然出現的奕書言一擊打的離地倒飛,凌空而起,橫飛十幾米遠後還未落地又就撲通幾聲追上來的江飛“轟!”的一道劍鳴斬落在地。奕書言也緊隨其後飛身衝向午溪傑,一拳直擊,簡單暴力卻十分有效,打的午溪傑幾乎直接變成“麻花”一般,頓時就成了一道殘缺不齊的屍骸,若是正常戰鬥這就算結束了。
但不然,又是上次屍鳥身上的熟悉靈力,受到影響的午溪傑的身軀正在詭異的蠕動,僅剩的一隻手臂畸形異變成了骨爪,斷臂處又伸出數隻如杯口粗細的觸手。半個血色眼球還裸露在外,滿身碎肉膿血,抽搐中變得越發詭異,一道道屍氣縈繞,十分惡心和恐怖,不可名狀。
江飛眉頭一皺,十分惡心自己的劍要斬這種東西,卻也劍光一寒,打算出手。
“你不用動手,把他交給我,你去護著殿下和我父親,怕是來了個狠角。”午溪傑攬住了江飛,目光凝重。
奕書言靈瞳中感受到有一個體態壯碩,氣血翻湧的劍修趕了過來,雖是武修卻感受到一股可怕的威脅,人如利劍,體若金剛。
“小子,你讓我變成這樣子!”午溪傑殘破的喉嚨有些漏風,聲音像是指甲抓木板似的,十分難聽,甚至能看到他脖子上面的經脈吊著些許血肉,口腔中缺了一顆牙,一顆藏著某種藥物的假牙。
似乎是在承受奕書言一擊時,午溪傑就將起咬破,頓時那那藥液就改變了他的軀體,才變得人不人鬼不鬼。靈瞳開了雖是看得十分清楚,但卻也阻止不了這種變化。
奕書言眸光熾盛,軀乾中澎湃出一股青色劫雷,奕書言掌中浮現絲絲道紋,閃電交織間就向前按去。
“做人我都不怕你,還怕你做鬼!”
“死也要拉上你這個黃口小兒!”
空中劈劈啪啪,火花四濺,奕千雲和這坨午溪傑打的電光洶湧,看起來驚心動魄,一道粗大青色雷霆劈向午溪傑,午溪傑血爪也抓向奕書言,帶上腐蝕或如詛咒般的觸手也蜂擁而至。
奕書言不懼,右臂輕輕一震,頓時道文熾盛,雷光透臂而出就將這鋼爪鐵臂擊退。
奕書言凝神,以道紋靈瞳做引,觀想橫空大日,這也是他才琢磨出來的絕學,一界之力的道文變化莫測,可演化萬物,直指天地本源!
以道紋為基石,又經靈瞳以神魂做橋梁,就可觀想出自己上輩子所見所感的大多神物,或直接是物體顯現,或是凝成具有觀想物的特殊紋路或符文。
奕書言霞光繞臂,神曦映體,讓他看起來如少年神王,可知手遮天,可鎮壓世間。他的攻擊力提升了一大截,道紋和符文成片浮現,在他的軀乾手臂上閃爍,明滅不定,如烙印虛空中,幾拳將午溪傑身軀上翻飛的詛咒和詭異力量消散,現在的午溪傑已經失了痛感,觸手被滅又在傷口上生長出更多觸手。
“轟!”的一聲大響,奕千雲才給完一拳,右腳毫不停頓的橫掃過去,午溪傑用長著五根鋼爪的手臂抵擋,奕書言接力騰空躍起,凌空一腳踏下,又是“砰!”的一聲劇震,午溪傑橫飛,先用觸手環繞身軀進行阻擋,但還是遭遇重創。
現在的奕書言雙臂一震就有千斤神力,借力的凌空一腳威勢更為可怕。午溪傑如被蠻牛衝撞在地上滑行了七八米,殘破的喉嚨噴出猩紅的血液和一些腐敗的屍塊,身軀簌簌抖動,整坨屍幾乎被攔腰折斷。
僅剩一隻眼睛的午溪傑目光陰狠,他觸手翻飛,屍氣肆虐,卻並未攻向奕書言,反而將地上的屍塊碎肉通通卷起,全部吞噬,力量突然爆炸性的變強,身上浮現起無邊死氣和邪惡,已經失去了神智,慢慢的他居然將目光盯上了活人,奕千雲和江飛索性護著陳武這邊的人,以及幾個陳武接受歸降的“有識之士”先行撤走,剩下的殘兵敗將都被奕書言,江飛帶著幾個一品和築基境驅趕向午溪傑。
“不要啊,不要啊大哥!啊!!”
“我們還一起在春色閣一起插過花啊!傑哥!啊!!”
“傑哥,你幹嘛!不要啦!傑哥不要啊,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