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此外,我這還有一本雙劍決和一個古怪令牌,也傳給你。”
趙明玉磕磕絆絆就接過顫顫巍巍的趙狂徒從手上,從芥子空間的戒子掏出來的功法和黑色鐵片給奕書言送了過去。
趙狂徒看的哪令牌竟然有些心生恐懼,咽了口唾沫後又對奕書言說:“這先前給你的體術,就是來自這令牌的世界,但小兄弟一定要萬分小心,這個試煉世界萬分詭異。”
“世界?”奕書言頓時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上輩子靈域自己有個十尺芥子空間都心裡樂的不得了,惹得多少散修的羨慕和嫉妒。
結果下界遇到的江飛小大胸弟和眼前這個老頭,一手的非人古怪的功法靈器,雖然自己也有光陰蠱和世界種子,但一比其實也沒有超過面前的老頭太多。
趙狂徒深知哪個世界的恐怖,所以他根本沒想過將它傳給自己的三個徒弟,自己過個最普通的試煉都是九死一生,更別說自己這三個徒弟,他唯一期望的就是司徒浩南能將雙手劍決推陳出新,成為天階功法,然後能學到三十三的皮毛,哪他靈域就是同境無敵的存在。
一時間趙狂徒的三個徒弟有些傻眼,這老頭天天說貪多嚼不爛,藏著掖著。
隻交自己一門,羅力和林立得的是煉體功夫和武道傳承,司徒浩南的的是劍道傳承和雙手劍術以及哪非人間之力的《三十三天威決》。
結果今天師傅被人打的半死不活居然還將一身所得全盤托出,頓時林立和羅力看趙狂徒的眼神都有些奇怪。
兩人貼在頭,用十米遠的奕書言都能聽到的聲音說悄悄話:“你說師父,是不是被人打傻了,看起來好像有點毛病……”
“你別說,還真像……”
氣的趙狂徒差點背過去,但凡他還爬得起來,他今天都打算清理門戶。
“這……這怎麽好意思。”奕書言看著哪雙手劍決,隻覺得這老頭越看越合眼緣,這功法等級雖然不高,但都被老頭謝滿的注解和心得,奕書言越看越入迷,一時間喜上眉梢,再感受到哪黑鐵片,本為看出奇特,但是眼中白虹一閃而過,靈瞳眼下的此物卻十分不凡,散發著莫名氣息,似乎還有些光陰蠱時流光溢彩的混沌氣息。
氣海中的小蟲,突然動了動,翻了個身,又猛地一下跳起來。
“好東西,有好東西!”
“給我,把你手上的鐵片收入氣海世界。”
奕書言一愣,看著突然醒過來的光陰蠱,有些不知所措:“你不是說一時半會醒不了嗎?”
“你瞎啊!這麽大眼睛看不到鐵片的光陰之力啊!”
光陰蠱的神識聲音顯得有些沒好氣。
突然一股力量就將奕書言手中的鐵片收了起來。
小蠱蟲屁顛屁顛的圍繞著鐵片蹭來蹭去,身上的氣息也越來越充盈,雙翼又有些神光閃爍,氣息不複之前的萎靡不振,顯得十分有精神,甚至還有點撐的樣子。
酒足飯飽的光陰蠱又開口:“這東西有些邪門,禍福相依,福我享完了,我先睡了,醒來再喊你。”
頓時小蟲不再如上次蜷縮成一團的趴在,反而四仰八叉的仰著肚皮睡著了……
睡著了?
“這,這就睡了。這哪是蠱蟲,這是懶蟲啊。”奕書言有些沒好氣心道。
等會!
“禍福相依你把福享了,哪不就是我背禍的鍋了。”
???
“哎!”奕書言沒忍住突然就歎氣歎了出來。
頓時在場的其他幾人,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奕書言手握鐵片之後表情怎麽這麽精彩。
奕書言緩緩開口道:“其實,你這身上的傷痕我能治,雖然不能根治,但可以讓你接著活兩年。”
頓時,在場的空氣直接凝固。
“噗通!”
趙狂徒的三個徒弟和一個後輩就直愣愣的跪下了,“啪啪啪啪!”的磕起了響頭。
“恩公!”
“恩公大人不計小人過!”
“恩公大人有大量!”
“恩公不計前嫌救助祖爺爺,此地高人雅士的無私氣度讓我等汗顏,我對閣下的敬佩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這般偉岸的形象的真讓人心悅誠服,五體投地,佩服至極。恩公!!!我趙明玉心中對閣下……”
一時間都顯得旁邊三個說了句話就筆直立在哪說不出來話的徒弟顯得有些多余,起來也不合適,隻好乾癟癟的陪著公子哥跪著。
“我可算知道這嘴臭老頭怎麽喜歡這個隔好多代的後生了……”奕書言很想吐槽,但還是被馬屁拍的心裡有些飄飄然。
“不必如此,我來給趙老前輩看看。”奕書言就數步走向趙狂徒。
“多謝小兄弟,我身上的傷痕都是道傷和天道反噬,怕是難有希望。”
趙狂徒雖然還是有些忌憚,卻也沒去反駁。看著眼前的奕書言和趙狂徒二人現在和顏悅色的樣子,誰能想到半個時辰之前二人還打生打死。
趙狂徒雖然並未拒絕奕書言,但是卻沒有什麽信心,他本就是煉丹師,自然知道這種天道所傷,後天無物可補,可這凡域哪來的在神界都難得到的天材地寶。
奕書言全力催發身體中的小世界勃勃生機,效果令人驚歎,趙狂徒的身軀就像一個大漩渦,源源不斷吸收奕書言傳來的這股力量,頓時身體從裡到外都散發著神光,他的身體表面生出一條又一條的神秘道紋和他自身的殷墟古文交相輝映,神軀晶瑩剔透。
“這,這……居然真的有效……”趙狂徒驚的目瞪口呆,這可是道傷,甚至自己的陳年老傷也被有被恢復的痕跡,甚至哪被打上禁製的坍塌氣海也開始被修複。
一天下來,老淚縱橫不知道多少次的趙狂徒,隻覺得心中起起落落,又落落起起。
“我居然,居然可以重新修煉了。”趙狂徒聲音都激動的異常顫抖。
甚至奕書言所說的恢復兩年壽命也遠遠不止,這怕是有十年。
十年不成金丹仙,妄負自稱趙狂徒。
趙狂徒看著額前密布汗珠的奕書言一時間心頭千言萬語匯成一句:“小兄弟此等恩情,我趙狂徒何以為報啊!”
終於,奕書言氣息一頓,身軀的道紋都黯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