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沒什麽事兒比出門撿錢更讓人開心。
現在對於小鬼子來說,何止是撿錢。
一箱子金銀首飾,對於在場任何一個小鬼子來說都屬於一大筆財富。
哪怕是即將晉升為少將的小田真四郎,也看的雙眼發紅。
非繳獲物資,落入的是他們私人腰包。
看著小鬼子們貪婪的目光,青年嘴角洋溢著笑容。
只要你見錢眼開,這事兒就好辦了。
此青年也不是別人,正是裝闊少的邢翰。
邢翰再次拱了拱手,小心翼翼地問道:“各位蝗軍,冒昧問一下,咱們這裡是有什麽大事兒發生嗎?
鄙人剛剛到達這裡,看著張燈結彩的,隻實好奇。”
一箱子財寶在眼前,對於財神爺小鬼子也沒什麽戒備。
廣田三入微微上前一步,豎起大拇指:“大大滴良民,蝗軍滴朋友。
我們蝗軍的確有喜事,小田真四郎閣下將要榮升少將。
看著一顆將星冉冉升起,這是所有蝗軍的榮幸,也是朋友的榮幸。”
邢翰一副不知道這事兒似的,露出驚訝的神色,好像被徹底震驚了。
足足呆愣了三秒才驚歎道:“哎呀,恭喜恭喜,蝗軍以後又多了一位少將,看來我今天送禮是送對了。”
“吆西,吆西!”
廣田三入點頭不斷,覺得眼前人怎看怎順眼。
他本來愁著怎能讓小田真四郎高興,現在好了,不高興都不行。
什麽歡迎會,什麽紅地毯,哪有金銀財寶實在。
有了這箱子金銀財寶,他的中佐夢就不是希望了,而是不遠了。
相信小田真四郎收了這麽大的好處,回去以後也會在陸軍部給自己說些好話。
祖爺爺有句話說得好,叫什麽借花獻佛來著……
也不知道是不是廣田三入老了,大白天的老是幻想,還經常被人打斷。
“不知道哪位是小田真四郎閣下?也讓在下瞻仰一下少將的風采。
說實在的,在下當兵的見過不少,可還沒見過什麽大官。”
不等廣田三入介紹,小田真四郎就走著八字步上前:“過獎過獎,還沒有正式授銜,算不得真。”
邢翰抽了抽嘴角,這老鬼子還真有兩下,學會謙虛了。
只是這手藝十分小田真四郎隻學了五分,徒有虛表,顯得不倫不類。
鄙視是不能露出來的,邢翰換做一副鄉巴佬進城的模樣,打量著小田真四郎。
小田真四郎也不急,任由邢翰打量。
他很喜歡這種目光,特別是動不動就能拿出一箱子金銀珠寶的人露出這樣的目光。
當然,邢翰來這裡可不是真的瞻仰小田真四郎的風采的,還有正事兒要辦。
“哎,可惜沒有留影機,不然能和少將閣下合個影有多好。”
說著,邢翰好像想到了什麽:“冒昧的提個要求,不能和少將閣下留影實在惋惜,不知擁抱一下如何?也讓我沾沾少將的神氣。”
小田真四郎一愣,沒想到邢翰會提出這麽個要求。
他不是新人,知道這裡的人有這種說法。
見別人發財了,當大官了等等,都會想方設法的蹭一蹭,期望自己沾點好運。
知道歸知道,但小田真四郎可不想和別人擁抱,特別是眼前這人。
一方最少一米七五,一方不足一米五五,總讓他有一種溫暖懷抱的錯覺。
小田真四郎正要開口拒絕,
忽然被什麽東西晃了眼,拒絕的話就不好出口了。 不是別的,正是那箱子金銀珠寶折射太陽的光芒。
看在金銀珠寶的份上,小田真四郎點了點頭。
若有人天天給他送金銀珠寶,就算不舒服,他也樂意和人擁抱。
小田真四郎都同意了,身後的警衛皺了皺眉頭,沒說話。
邢翰嘴角露出真誠的笑容,大步上前和小田真四郎抱在一起。
“忘了和閣下自我簡紹一下,對於閣下來說,鄙人姓閻,請記住了!”
姓閻?
在山西……
不等小田真四郎想完,感覺心口被邢翰拍了一巴掌。
“哈哈……能得到蝗軍熱情招待,是在下的榮幸。
諸位軍務繁忙,在下就不討饒了,告辭!”
說著,邢翰就帶著身後的戰士離開,拐了個彎兒就沒了人影。
一眾鬼子微微有些疑惑,此人不應該和蝗軍拉拉關系的嗎?
按照狗腿子的套路,引路玉已經拋出去了,接下來應該是拉關系才對。
想不明白就不去多想,反正一箱子金銀珠寶是真的。
小田真四郎的警衛當仁不讓,上前去收那個放滿金銀珠寶的箱子。
箱子入手,警衛眉頭一皺。
有點兒輕,不過也沒多想。
又不是一箱子金銀,還有玉石瑪瑙之類的東西,那些東西的重量沒那麽沉。
對小鬼子來說, 邢翰的到來只是一個面見財神爺的插曲,並沒耽誤太多時間,繼續前往目的地。
小鬼子高興了,躲在角落裡的樂正東鈴要氣瘋了。
若不是身邊沒槍,都恨不得給邢翰和小鬼子一人來上幾下。
說什麽即可以處理掉老鬼子又可以降低風險,感情到頭來是給小鬼子送金銀珠寶去了。
靠,有那麽多好東西不如給老娘,其中幾件首飾她看著都眼饞。
不止樂正東鈴,跟著樂正東鈴的張鐵柱也緊緊皺著眉頭。
若不是他和邢翰相處的時間比較長,非常熟悉,都懷疑邢翰是不是擋二五仔了。
“咦,不對!快看小鬼子怎麽了?”
疑惑間,張鐵柱看到小田真四郎捂著胸口倒地,身邊的鬼子亂做一團。
樂正東鈴也止住心中的咒罵,向小鬼子看去。
不過距離太遠,看不清小鬼子到底發生了什麽。
“趕緊走,按照原計劃撤離!”
邢翰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來到樂正東鈴和張鐵柱身邊,沉聲說道。
看到邢翰,樂正東鈴臉色頓時難看。
若不是小鬼子那裡發生不明情況,她現在就要和邢翰拚老命。
“我給小鬼子的是買命錢,具體情況來不及解釋,路上再說。
咱們趕緊撤離,小鬼子馬上就發瘋了。”
樂正東鈴正要掙扎,就聽到小鬼子如喪考妣的聲音,不由的停下動作。
“將軍閣下!”
“啊啊啊,將軍閣下,將軍閣下……”
“八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