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一輛自飛行車準時的停在路子明公寓門口,路子明根據提示上車後,飛行車便急速而又平穩的升到預定軌道,朝著G市機場飛馳而去。
剛下飛行車,一位身著迷彩、短發的女特種隊員過來迎接了他,微笑著表示了歡迎,又逐一把在場的幾位進行了介紹,路子明這樣才對這支臨時隊伍有了一個概念。
隊長道恩博士,地質學家,中等身材,整個隊伍裡他年齡最大,不修邊幅的亂發,習慣性的眯著眼睛,路子明知道這是近視眼的後遺症,到了現在,雖然已經攻克了近視眼的頑疾,粒子波能夠恢復受損的額眼肌活力,但並不能改變人在近視眼期間養成的習慣。
兩名生物學家,其中動物學家李敏是隊伍中兩名女性之一,身材不是很高,眼睛有點細,嘴角有個淡淡的痣談,也許是年輕的緣故,很是耐看。
另外一人則是一名看上去有些呆板的中年人,沒有表現出過多的熱情,只是衝路子明點了點頭,接待路子明的年輕女兵介紹道:“郭飛,植物學家。”
路子明知道,在這個時代,只要是智商正常,都能夠掌握足夠的知識,但能夠在一個專業中擁有博士頭銜,並稱得上“家”的,除了擁有遠超常人的知識量外,無一不達到了融會貫通的程度,而不是簡簡單單的記憶。當然,這些人一般都會有些怪習慣,這幾位看上去已經算是正常了,路子明想。
他自我介紹道:“我叫路子明,第五檢驗所檢驗員,請多指教!”
考慮到亞馬遜獨特的氣候以及生物特點,加上最近的傳言,政府部門對這支隊伍相當重視,四名研究人員,卻派出了十二名特戰隊員保護,嚴格意義上說,是六名機器戰士,和六名人類特種隊員,在這個機器士兵佔據主流的時代,已經算得上豪華了。
女兵分別給路子明做了介紹:“大塊頭,陳魁,機槍手”
一邊背負著圓筒鐳射機槍的禿頭大個子朝路子揮了揮手,路子明覺得有點眼熟,後來才想起來,這家夥肯定是對著遊戲中的老版機槍手做的打扮。
“步槍手劉一航、劉國成,反裝甲謝盧余,榴彈手潘冬。。。。”
“嗨,嗨,海”
她才介紹自己:“我,黃葉,狙擊手!負責這個隊伍的安保指揮!”
路子明連忙道:“我一定服從指揮!”
大塊頭陳魁哈哈笑道:“態度不錯,值得嘉獎!”
路子明又掃視了一圈,發現人都已經齊了,自己是隊伍裡最晚的一個,雖然這個時代已經對所謂的職業不存在過多的歧視比較之類的東西,但相對而言自己確實是普通了些,無論是對比知識淵博的三位博士,還是對比在機器人士兵佔主流的軍隊依然能夠殺到特戰隊行列的幾位特戰隊員,都比自己要優秀得多。
他表示歉意道:“不好意思,我來的最遲!”
道恩博士善解人意的說:“沒關系,你應該住的最遠,黃隊長,我們研究人員都到齊了,可以出發了吧!”
黃葉點了點頭,示意隊員們跟上,伸手幫道恩博士拎起行李箱,朝飛機走去,路子明連忙跟上。
負責運輸的是圖-7式軍用運輸機,這種機型的好處是遠程航行比較舒服,但速度相對不是很快,當然這種慢是相對於其他機型來的,事實上升到空中以後,隻用了不到三個小時,就來到了亞馬遜叢林的上空。
一路上,三個科學家不怎麽交流,看書的看書,
假寐的假寐,路子明覺得自己雖然和他們一起穿的白袍,但應該劃歸不到科學家的行列,更何況他擔心這三個人一開口就顯得自己是那麽無知。至於到後艙和特戰隊員去交流,好像自己也沒有那麽多興趣,講直白了一點也可能是自己宅習慣了,一下子和這麽多人在一起有點不適應,為了掩飾尷尬,他本來計劃戴上了影音眼鏡來打發時間,但掃到了機器人士兵整整齊齊的坐在那裡,他又改變了注意,離開座位,來到機器人面前,仔細的打量著。 受機器人管制條例限制,在沒有正式開始任務之前,機器人一直處於一種待機狀態,雖然看上去和人類區別不大,但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區別,這倒不難理解,為了避免引起倫理上的不適,除了一些特殊機器人外,大部分機器人刻意造型和人類有所區別。
“怎麽,對機器人感興趣?”步槍手劉一航不知道到什麽時候來到了路子明的後面。
路子明嚇了一跳,他連忙回頭,看清楚了劉一航略帶棱角的方臉,不好意思的道:“對不起啊,不知道有沒有違規!”
劉一航擺了擺手,說:“沒事,這又不是在軍事基地,談不上機密泄露,在基地就不一樣了,沒經過允許觀察軍事設施,很容易上軍事法庭的。”
路子明示意我知道了,但還是忍不住問道:“我想問下,現在軍隊有沒有那種,就是機器戰甲,比如說人類穿戴上以後可像機器人那樣作戰的,既然現在機器士兵都這麽強悍,如果把人的思維和機器人戰甲結合起來,不是很完美了嗎?”
劉一航笑道:“太理想化了,機器戰甲我是見過,利用腦機和人類連接在一起,但效果不是很明顯,過於笨重程序單一的衝殺不如直接派機器人上陣,打仗是個粗糙活,最早的時候用子彈頭製造殺傷,機械裝甲比較堅固效果比較理想,現在大家都用鐳射槍,合金防高溫效果不好,你想想,鐳射槍的溫度即使毀壞不了裝甲,但燙死裝甲裡面的人還是很輕松的,再有撞擊,看上去裝甲完好無損,說不定裡面的人早就撞死了,如果把裝甲更精細一點,又隔熱又防震什麽的,遠遠不如直接派飛行器更實用。”
路子明又問道:“那有沒有已經研製出來的裝甲型號呢,很多時候即使不能量產,總會有些概念性的東西。”
劉一航想了想,說:“應該有吧,誰知道各個國家到底有多少隱藏的手段,不過我沒。。。。。”
剛說到這裡,機艙裡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警報聲,還沒等路子明反應過來,一個巨大衝擊力將他掀翻在地!